第497章 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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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7章 不答應

  「黑斧?」

  「什麼意思?」

  武陽和趙黎聽得莫名其妙,相繼出聲詢問。

  「是一個十多年前起源於奈及利亞的組織,最初是一幫大學生組成的,後來演變成了一個從事毒品、謀殺、欺詐、盜竊和槍枝走私的犯罪團伙,反正不於好事兒,這些人到了哪裡,都是政府嚴防並驅逐的。

  我的意思是,他們應該是非法進入加納的,你們不用太過擔心,宰了就宰了,弄得越乾淨越好。

  對了,這個牌子,扔得遠遠的,別留在身上,免得招來禍患。還有,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誰也別往外說,至於其他人,他們怎麼猜測,咱們管不了。」

  上輩子,周景明沒有接觸過黑斧成員,他對黑斧的了解,大多源於報紙、雜誌和一些資料、傳聞,知道這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組織,牽涉到遍布全球的詐騙和殺戮行動,甚至一些國家的政府部門還被他們滲透。

  加納槍枝隨處能買,黑斧又有槍械走私這方面的生意,很可能在加納也有黑斧的人活動,但畢竟加納如今還是極為貧困的國家,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好的撈金之地,不太受他們重視,所以才在加納籍籍無名。

  這大概也是周景明上輩子混跡加納的時候,未曾接觸過黑斧成員的原因。

  在周景明看來,現在在加納淘金,是最穩妥的時段,還沒有多少靠淘金髮財的金老闆,也沒有多少人盯著金老闆、淘金客手裡的金子。

  這次遇到黑斧成員跑到礦場上來搶奪金子,他覺得有些奇怪,按理說這些人應該在城區活動才對;也可能是因為某些原因,誤打誤撞來到這片淘金區,臨時起意。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指使或是有人泄密,他們專門尋來。

  可惜的是,周景明沒有在場,而那些黑斧的成員盡數被滅,深層的東西已經沒法深挖。

  眼下,胡亂猜測沒有絲毫作用,只能靜看往後事情的發展。

  聽到周景明這麼說,武陽和趙黎都鬆了口氣。

  兩人細說了一番黑斧成員搶劫礦場,並被他們盡數滅殺的詳細過程,包括那些從劫匪身上得來的金子和錢財的事情也都說了。

  周景明很滿意地給出答覆:「做得好————那些金子和錢財,你們倆分了就行,這種事情,以後再遇到,不用跟我說,你們自己拿主意就行,當然,不能為了搶金子而故意圖謀,咱們還是老規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扒皮抽筋。

  至於馬利克他們三個,讓他們繼續在礦場待著吧,礦場的警衛工作,不能太過依賴他們,很多事情,還是得我們自己人來做才更妥當。」

  武陽和趙黎處理得很乾淨,周景明覺得,哪怕換作他自己,估計也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他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麼,轉而說道:「我這趟回去,多耽擱了兩天,酒店裡那幫黑鬼,讓他們管理酒店,結果,把酒店糟蹋得不像樣,被我全都趕走了,我讓秀蘭物色了一些懂得酒店管理的人,包括廚師、服務員之類的人手,再過幾天,就能抵達加納,酒店會交給他們管理,不說盈利的事兒,起碼咱們回到酒店,能吃上頓像樣且安全的飯菜。

  另外,還有個好消息————」

  武陽眼睛一亮:「什麼好消息?」

  「彭援朝和孫成貴也會過來,跟著咱們淘金,我另外招了幾個挖掘機師傅和貨車司機,準備在這幾天去找阿貝尼,再開一條採金線,到時候,礦場會熱鬧許多。」

  能多開一條採金線,就意味著能多一筆不菲的收入,這當然是好事,何況,礦場上本就有閒散的人員,並沒有得到充分利用。

  武陽嗤笑一聲:「彭援朝不是給人當金把頭嗎,金老闆不在,他就是礦場上的土皇帝,應該混得挺滋潤的,怎麼想著來加納了?」

  「金老闆手底下的金把頭除了固定的工資,也就每個月能從礦場上能利用職務之便,順便撈一點,可這種事兒,一個月他又敢撈到多少?金把頭又怎樣,被逮到了,輕則轟出礦場,重則打斷手腳,不管怎麼樣,在淘金場的名聲算是毀了,不會再有人敢用。

  彭援朝之前跟著咱們賺到的那些,早在他單獨開礦的時候,虧得一乾二淨,欠了一屁股債,這幾年當金把頭賺到的,有沒有把虧空的窟窿補平都不知道。

  再說了,你們又不是不清楚國內淘金這行當的情況,很多地方禁采,黃金走私監管得越來越嚴,你以為,現在的淘金場還能跟以往相比————想要在國內淘金賺錢,太難了,那自然是想著往外面跑。」


  「彭援朝要來,我沒什麼意見————可孫成貴算是怎麼回事兒?他不是腿都被人打瘤了嗎?來這裡能幹什麼?」

  「好歹在北疆的時候,跟著咱們混了不少時間,人品沒什麼問題,都是一起經歷過不少陣仗的人,來加納這邊,幫著咱們管理一下礦場,做個技術型人才,還是不錯的。」

  「不管怎麼樣,他們要來跟著咱們干,可以,要是還像在北疆那樣心大,攢到錢了就想著獨立門戶,我可不答應。」

  在武陽看來,彭援朝、孫成貴在北疆的時候,周景明把礦場轉手賣了,都沒能勸阻他們離開哈巴河,實在是貪心不足,而且,背信棄義的成分不小,他心裡一直有些不爽。

  兩人在北疆淘金場混跡那麼長時間,到頭一場空,他也覺得那是活該。

  周景明對此只是笑笑:「武陽,沒必要那麼計較,他們要是有能耐攢了錢,在加納開礦場,那是他們的本事。包括現在在礦場上乾的這些人,他們今年要是賺到錢了,來年想單幹,我也沒有任何意見。

  這種趨勢是必然的,今年這些上林人返回老家後,事情絕對會在上林周邊傳開,明年開始,將會有大量的上林淘金客湧入加納。

  反正加納很多地方有金子,能淘到多少,各憑本事兒,無所謂。」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覺得,加納淘金熱被自己提前掀起來,大量的淘金客湧入加納,很大可能會像上輩子那樣,幹不了幾年,就會迎來加納政府的驅逐,儘可能將加納的金子變成外匯或是直接帶回國內,沒有壞處。

  當然了,周景明可不僅僅只是滿足在加納多開幾條採金線,事情有更高端的玩法。

  他已經在開始鋪墊,只是,他也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打破上輩子加納淘金所遇到的那些困局。

  早飯之前,周景明在礦場上轉著看了一圈,機械由白志順、武陽和趙黎他們操控,他很放心,主要看的,還是礦場底層礦脈的含金情況。

  兩個月下來,已經挖出一個深達七八米的巨型大坑,但就周景明看過的情況,他能肯定,還沒有到最底層的泥性底板。

  滲入坑裡的水量過多,砂泵抽出的泥沙混合物,水占了大半,泥沙太少,已經有些影響產量。

  他乾脆交代武陽和趙黎,往後開著挖機,順著河灘往下遊方向,修一條更深的排水溝渠,儘管挖掘的土方量巨大,卻也是一件一勞永逸的事情。

  每年進入雨季的時候,普拉河必然漲水,到時候,就連這片灘涂都會被淹沒,對於不少礦場,有近兩個月的時間,完全沒法淘金。

  但若是有了這條深挖的溝渠,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兒了,不僅在雨季的時候能繼續淘金,也能將最底層的富金層開採出來。

  當然,周景明也在想,是不是像豫州人那樣,弄一條小型採金船來進行開採,但思來想去,既然砂泵也能進行淺水開採,就沒必要折騰了。

  主要是,周景明也想通過挖掘溝渠弄出來的土方,去判斷那些林木下方的土層,有沒有金子。

  這是一舉多得的事情。

  反正時間還早,武陽或趙黎在能滿足礦場供料的前提下,抽空去挖一下就行。

  中午吃過飯,周景明留下武陽負責挖掘礦料和警戒,他自己則是單獨帶上趙黎,順著河灘往上游去尋找另一個礦場。

  適合做礦場的地方其實不少,就在上游不遠處。

  普拉河是一條不少地方連獨木舟都難以穿行的河流,就足以說明其水流湍急,地形崎嶇,河谷中,鉗形山和迎門山這樣的地形也不少,在鉗形山的上方或是迎門山的前方河谷,可都是砂金富集地段。

  兩人做的事情,主要就是尋著合適的地點,粗略探一下礦料的品位而已。

  出去不到兩小時,周景明和趙黎兩人就回來了。

  在上游兩百來米的地方,是個鉗形山,那裡也淤積有不小的一片灘涂,品位還行,足夠開採不少時間了。

  兩個礦場相距不遠,遇到情況,也能相互照應,這是周景明看好這個地方的原因。

  接下來就是明天去找阿貝尼一趟,把地塊租下來就行。

  至於營地建造之類,等到人手抵達,再讓彭援朝他們領著人去做就行。

  隔天早上,周景明領著武陽和馬利克,去找了一趟阿貝尼。

  得知周景明要新開一條採金線,阿貝尼自然高興,因為那意味著每個月又會多出不少金子。

  有過先例,簽合約的事情,很快辦妥。

  只是,阿貝尼依然對周景明那些礦料淘洗設備念念不忘,奈何周景明一口咬定不出售,他也只能作罷。

  不適應阿貝尼準備的午餐,周景明和武陽,婉拒了他的邀請,返回礦場之際,馬利克再次被阿貝尼叫走問話。

  周景明看著阿貝尼多少有些鬼祟的樣子,猜測他十有八九還在打著礦場的主意。

  等馬利克上車,車子離開莊園,周景明問得很直接:「馬利克,阿貝尼跟你說了些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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