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好好坑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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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7章 好好坑他一下

  彭援朝的到來,引得幾人紛紛看了過去,但也只是隨眼一瞟,就又看向周景明,等著他傳授經驗、知識。

  「所謂的金落函,是說金子,總產在低的地方,地形地貌上多為溝谷。而金爬凳,則是指金子往往在次一級山脊與主山脊接觸的地方,地形地貌上,多為山坳和台階地,像一把大椅子的座位處。」

  周景明當聊天一樣,跟眾人說著金脈位置的判斷方法:「就以咱們在喀納斯湖裡邊的礦點來說,你們好好想想,是不是像我說的那樣。」

  想得最敏銳的,當屬孫成貴:「這麼說起來,確實是那樣,瀑布所在的懸崖,就像是大椅子的腳,草場就相當於座位的板子,背後靠著更大的山體,像是靠背,小河溝的兩側山崗,像是椅子的扶手,金子的位置,就在那兒。」

  周景明沖他豎起了大拇指:「說得挺好,那你們再看看,就現在這位置,出金最有可能的地方是哪裡?」

  眾人紛紛扭頭朝著四周環顧。

  這次是李國柱先指了指前面大山主山脊延伸下來,又凸起的另一道小山脊交匯的地方:「是不是那裡,就是頂上有些山石,還有些樹木的小山和大山交接的地方,那裡有個山坳,應該是片小草場。」

  周景明點點頭:「對了,就是那兒。地質運動中,大地板塊相互擠壓,一些地方隆起,就成了高山,有了山脊,而在山脊的位置,突然鼓出來一段,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地方被撕裂過,也就是我經常跟你們說的撕裂帶。

  正因為撕裂,山肚子深處和熔岩混合在一起的金水,才有機會在擠壓下順著撕裂出的縫隙往外流,自然就成了出金的地方。

  當然,出金的地方,金子也有多有少,多的就是富礦,少的就是貧礦。

  周景明說得那麼明白,就連白志順都點點頭:「聽懂了!周哥,那裡是不是就是咱們要去的第一個地方?」

  「對,那裡就是第一個礦點!」

  周景明晾了彭援朝好一陣,現在才轉頭看著他:「彭哥,這幾天玩過癮了,想到進山來找我們了?」

  彭援朝沉默著沒說話,在這件事情上,周景明都已經提醒過了還犯,他自知理虧,也不敢多說什麼。

  「怎麼不說話,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彭援朝,我認識的彭援朝,一向敢說敢幹————你要是覺得自己做得對了,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又何必像現在這樣——說來聽聽,孫懷安想讓你幹什麼?開了怎樣的條件?」

  聽到這話,彭援朝一臉驚訝地看向周景明:「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猜的。蒼蠅不叮無縫蛋,你天天惦記著玩女人,我們一幫子人都去了白天鵝酒店,那女人不找其他人,就盯著你,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他孫懷安幹什麼的,金販子、皮肉生意,倒賣物資,除了按市價收購金子外,皮肉生意也以金子為價碼,就連酒店的一道菜,都跟金子掛鉤,這樣的人,心裡惦記的就是金子。

  他找你除了是想得到更多金子外,還能是什麼?

  他在打我的主意,我要是這都看不出來,還怎麼在淘金河谷混?」

  周景明笑了笑:「就從你剛才的驚訝程度來看,我敢肯定,孫懷安私下裡肯定是找過你了。

  找你,無外乎兩點,要麼是通過你打聽我這裡的情況,要麼就是挖人,想讓你跟著干。也可能是想安排你當我隊伍里的奸細,但你剛才的反應,這一點應該可以排除。

  說說吧,他找你幹什麼?

  如果你決定跟他幹了,也可以不說,我就當不認識你這人,咱們以後,各走各路,再無瓜葛。」

  彭援朝愣住了,他沒想到,周景明心裡,判斷得那麼准,就連他幹了什麼,都猜出個七七八八。

  但他心裡依然有氣:「我承認,沒聽你的話,是我的錯,可你又何曾真正相信過我,對我這般大費周章的試探,我找進山里來,就是想問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周景明反而有些懵了:「不是,我試探你什麼了?」

  「還裝是吧?姓孫的都說了,是你讓他試探我對你忠不忠心的,他親口說的,你不信任我。」

  彭援朝越說越覺得心裡窩火:「明明說好休息兩天再進山探礦,結果,你把我排除在外,咱們好歹在一起幹了三年了,居然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周景明眉頭皺了起來:「我特麼什麼時候試探你了?看你這樣,你信孫懷安比信我更多一點。


  一直以來,每年要幹什麼,我有什麼盤算,可都是當著你們幾個的面說得清清楚楚,一向是願意跟著我干,我歡迎,不願意,想單幹的,我也支持,早就說過,能聚在一起,講究的是緣分,反倒是跟金子掛鉤的情分,不值得推敲。

  說直白點,我特麼要是不信你們,我有必要教你們那麼多東西?我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不好嗎?

  不是我吹,在這淘金河谷里,我有的是方法賺錢,甚至都不用那麼辛苦,比現在賺得更多,可我為什麼不這麼幹?還不是為了讓大家一起發財。

  我有必要對你試探?

  即使我要試探,有的是法子,又何必假借孫懷安之手,那特麼是我隨時提防著的人,我跟他交情很深嗎?

  彭哥,到底是誰特麼不相信誰啊?」

  周景明被這麼質問,也越說越來氣,就連聲音都拔高了不少,但一想到,要是現在動怒,反倒會驚動尾隨在身後的那些人,又趕忙把聲音壓了下來。

  李國柱見兩人多了些針鋒相對的意思,隨時可能吵起來,趕忙勸說:「都消消氣,都自家兄弟,把話說明白就行————援朝啊,不是老哥要幫景明,這次的事情,原因在你,你要是能管住你自己,就不會有這些破事兒。

  景明的為人,我是信服的,這幾年,從不曾虧待過跟著他幹的每一個人,說的話,也都放在明處,他就即使有點心思,那也是在對付哪些打礦上主意的人身上,什麼事兒都頂在前面,哪怕是每年回家,都考慮什麼時候走合適,走什麼樣的路道能避開搜查,可謂是面面俱到了。

  換成是別的人,誰管這些?

  你怎麼能懷疑他?孫懷安說的話你就相信了?那分明是挑撥,你看看,就我們幾個進山,他還派了張勝,遠遠地跟著後面看著,就沒安好心。」

  周景明深吸一口氣,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纏,但既然孫懷安找過彭援朝,他也想知道,孫懷安具體打的什麼主意:「說說吧,孫懷安想讓你幹什麼?」

  「他想讓我跟著他干,每年給兩百萬,只要幫他管著礦就行,另外,在酒店給我留個專屬的房間,那女人也跟我。」

  「呵,還真是捨得下本啊。」

  周景明一臉認真:「彭哥,說實在的,要不你考慮考慮,跟他得了,這條件,連我聽著都心動。你跟著我,一年下來,未必能掙這麼多。」

  「你————真不要我跟著幹了?」

  彭援朝心裡直犯突突:「兄弟,我真知道錯了。」

  「這就真的見外了,彭哥,沒有說不要你,這次避開你進山,其實也是為了讓你長個教訓,不管怎麼說,你總該看清楚孫懷安的面目了。

  你說說你,都已經有媳婦的人了,媳婦還懷著娃,你惦記女人我想得明白,但也得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那一哆嗦就是二十克金子,那是誰都能隨便上的?

  賺點辛苦錢不容易,有錢,也不該這麼花的,一千多塊錢啊,在這年頭,那是很多人幾年都掙不到的錢。」

  「我————以後一定管住自己。」

  「行了,再次強調,我從來沒找孫懷安幹什麼試探的事兒,都在一起幹了三年了,我要是不信任你們,早想辦法將你們排除在外了,還能等到現在。」

  周景明看了看礦點,又看看彭援朝,笑了起來:「不過,既然他孫懷安惦記著我找的礦點,彭哥,要不你辛苦一下,幫個小忙唄?」

  彭援朝真正鬆了口氣:「你說————」

  「等咱們從山裡出去,你再去酒店一次,去找那女人,將咱們找到礦點的事兒,透露給那女人,那女人知道了,孫懷安自然也就知道了。」

  「這我不能幹!」

  「你看看,還護上了。」

  「沒有,剛才說了,再不去找那女人。」

  周景明壓低了聲音,將心裡的盤算,當著幾人的面說了一遍,才接著說:「他孫懷安惦記我的礦點,還想著挖我的人,那好好坑他一下,就完全沒問題了,給他透露一個找到大富礦的信息,就不怕他不往裡面跳,我也想看看他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是什麼感覺。」

  彭援朝有些懷疑:「真去啊?」

  李國柱都無奈的笑了起來:「景明讓你去你就去,怎麼每次認真跟你說的,你都分不出個好賴來?正好,他手底下的張勝跟著,兩相印證,不怕他不往裡面跳,你就當成自己說漏嘴了就行,還能白玩一次女人————」

  彭援朝勉強答應了下來:「行吧,那我就再去一次————」

  「就這麼定了,走,跟我到上面去看看,做戲得做足了,到時候都表現得高興點,咱們越興奮,那礦越富。」

  周景明說完,領頭朝著那山坳攀爬上去。

  一眾人紛紛跟上。

  到了地方,一陣敲打檢驗後,眾人紛紛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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