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後海那點情面
第1045章 後海那點情面
砰！
會議桌旁，一個留著小戳鬍子、身穿黑色和服的老頭，右拳錘了一下桌面，怒道：「八嘎！刺殺張和平的行動，什麼時候能夠成功！」
在場另外8個老頭、4個中年人都沒接話，因為主張刺殺張和平，以及綁架張和平家人的日島激進分子，最近幾年死傷慘重。
「鈴木様！你覺得，我們還有沒有可能，與張和平緩和關係？」
……
10月1號，周五。
港島太平山頂，仁和義小區。
「阿欣呀！你們家張先生說話太斯文了！」郭太太一邊摸牌，一邊對旁邊沒有跟去首都的唐欣，說道：「什麼生而為人……四條！」
「要我說，日島鬼子不配為人，它們連畜生都不如！」
「可不是！」下家包太太摸起一張牌加入了身前的牌堆，一邊低頭看牌，一邊說道：「看了731電影後，我在路上但凡看見一個像是日島鬼子的，就恨不得上去抽它一……」
「一餅，胡了！」對家何太太推到面前麻將，撿起包太太打出的一餅放面前，說道：
「我沒看完731電影10分鐘都沒堅持住，就躲電影院外面抹眼淚去了！」
「那些畜生，竟然按照懷孕1周、2周、3周……」
何太太說到這裡，雙手不僅在顫抖，下嘴唇也抖得厲害。
下一秒，何太太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我們都是當媽的人啊！」何太太顫抖著，接過了身後大兒媳婦遞來的紙巾。
何太太轉頭，看向用手壓著她右手背的唐欣，顫聲說道：「那些畜生……」
「何太太，都過去了！」唐欣拍著對方的手背，輕聲安撫道：「都過去了，它們現在不敢了！」
「不！」何太太忽然反手握住唐欣的手，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漸漸狠厲起來，「它們敢！」
「阿欣！」何太太激動的說道：「你忘了嗎？今年1月份，你們家遭遇的那些事！」
「它們敢！它們怎麼不敢！」何太太看向其他富太太，嚴肅且冷冽的說道：「我提議！」
「從現在起，抵制日貨！」
「誰家不抵制，誰的公司不抵制，就別……」
「何太太！」唐欣瞥了一眼臉顯異色的幾個富太太，緩聲說道：「這種事強求不得，哪怕是和平集團抵制它們最激烈的時期，啟德機場那邊都有飛往那邊的飛機停靠。」
「唉……」何太太嘆了口氣，將面前的麻將推開後，又搓起了麻將。
郭太太瞅了一眼面色和緩下來的包太太，順著唐欣的話說道：「阿欣沒經歷過抗戰，不知道我們那時候的無奈！」
「抗戰初期，電台、報紙天天宣傳抵制日貨。結果很諷刺，國內小到針線、火柴，大到印報紙的機器，全是日貨！」
「我知道啊！」唐欣一邊砌麻將，一邊說道：「我先生在家裡說過那段歷史，他認為抵制日貨只能算是輔助手段，最好的抵制方式，是全面搶占日貨的市場份額！」
唐欣這套說辭跟張和平在初五華商年會上說的那套一樣，加上和平集團在內地投資的那些工廠，倒是讓一眾富太太都信了他們一家的邪。
就是在這種表面功夫掩飾下，暫時沒人發現張和平對它們的隱形報復。
唐欣在港島家中接待那些富太太的時候，張和平卻在首都家門外，應付那些求上門的街坊鄰居。
昨晚就有人發現張家回來人了，但當時因為保鏢、警衛有些多，沒人敢上前打探，所以不知道誰回來了。
事情壞在今天早上張和平凌晨5點起來，圍著海子跑步的時候，被那些早起的老頭、老太認了出來。
這下好了，馬秀珍、張兵一直瞞著張和平的堵門事件，今早又上演了一出。
打頭的都是海子這邊的老街坊，且是提著禮品過來的，加上大表姐馬麗莉和表弟馬勇利他們還要在門外做生意，張和平也不好讓保鏢攆人。
最後，在了解他們大多數是奔著壽元120藥劑來的後，為了不讓他們以後來堵門，張和平先叫來了居委會的人，待外面維持好秩序後，他才出門說這個事。
就在張和平站在家門口的梯步上，準備說話的時候，四十多歲的居委會女主任將她剛用過的手持式擴音喇叭，遞給了張和平。
「咳！」張和平試了一下喇叭的擴音效果，然後朗聲說道：「剛才聽了幾個嬸子的來意，知道大家基本上是為了壽元120藥劑來的。」
「今天請來咱們居委會的同志做個見證，我把這件事說明白，各位有問題當場問，免得以後再來堵我家的門。」
「首先，壽元120藥劑現在定價120億RMB一支，大家都知道吧！」張和平環視四周，見眾人都被巨額定價鎮住了，這才繼續說道：
「壽元120藥劑量產很困難，需要之前用過藥的人，每半年捐獻一次血液，才能保證後續的藥劑產量。」
「所以，為了提升產量，深城那邊制定了一個供血抵藥費的免費試藥協議。」
「你們這麼著急過來，大部分人是擔心以後沒了這個協議，買不起壽元120藥劑，對吧！」
張和平這話，立馬引起了一些人的附和，顯然說到點子上了。
人群中有人大聲問道：「張顧問，你知不知道那個免費協議能持續多久？」
「目前還無法確定！」張和平拿著擴音喇叭，緩緩說道：「我是不想生產壽元120藥劑的，因為它的藥效沒達到我的預期，生產也麻煩。」
「這也是我爸媽，還有隔壁周叔、陳嬸他們沒有使用壽元120藥劑的原因。」
聽到張和平這麼一說，那些擔心免費協議隨時可能沒有的人，開始猜測張和平是不是想讓他的爸媽用更好的壽元藥劑。
如此一來，就減緩了他們急著使用壽元120藥劑的心理。
「現在說一下壽元120藥劑的申請條件，沒達到條件的，亦或者跟我家關係不好的，就別來我家說這事了，免得以後說我們張家為富不仁。」
張和平沒管這些人的情緒，他認為今天必須把這件事說透，把規矩立好，以後才不會有人再來堵他家的門。
「90歲，是年齡上的門檻！」張和平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左邊門面，見表弟馬勇利正倚在他的網吧門口看熱鬧，這才繼續說道：
「家裡有90歲，以及90歲以上老人的，舉手讓我看看。」
周圍人聽到這話後，開始東張西望，看有沒有達到90歲以上的人。
「你們3個到前面來！」張和平指了一下剛才舉手的3人，等他們擠到人群前，才聽張和平問道：「你們有沒有上網，給你們家90歲以上的老人申請用藥？」
兩個六十多歲的大嬸搖頭，表示沒有。
「我給我爺爺申請了！」旁邊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拿出手機搗鼓了一下，將一張截圖展示給張和平看，「可是，我們都排隊5個月了，還是沒有結果。」
張和平只是瞥了一眼對方的手機屏幕，就發現了問題所在，「你爺爺是1904年11月生，還差1個月到90，一邊玩去！」
「我爺爺說他是5月生的，身份證上面的出生年月搞錯了，不信……」這個男的還想狡辯一下，結果在張和平揮手之下，被保鏢推到了一旁去。
「丁主任，這兩位家裡的老人，你看是你們居委會幫他們申請，還是讓他們去隔壁網吧申請？」張和平說著，看向了旁邊的居委會主任。
這位比張和平大不了幾歲的中年婦女，陪笑道：「張顧問，這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給你們家造成困擾了。」
「他們兩家的老人，我們上門核實後，就幫他們上網申請。」
張和平點頭道：「給他們申請後，如果超過半年都沒申請通過，你給我打電話，我再讓深城那邊安排，別人就沒法說咱們閒話了！」
居委會主任急忙應道：「好的，謝謝張顧問關照我們這些街坊鄰居！」
張和平雖然不是用喇叭大聲說的這番話，卻還是被很多人聽到了，開始在人群中傳開。
「烈士、軍屬優先的規定，我就不多說了，這裡再說一下，不限年齡的申請條件。」張和平拿著喇叭，繼續說道：
「家裡有人癱瘓在床的舉手，有家人行動不便、生活不能自理的舉手，有……」
隨著一個個手舉起，邊上的居委會主任感覺臉頰滾燙，就那麼剎那功夫，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工作有多麼失責！
「丁主任！丁主任？」張和平喊了兩聲。
直到旁邊的小姑娘碰了這位居委會主任一下，丁主任才聽到張和平在叫她。
「你讓人把這些人帶回居委會，按照網上的申請步驟，幫他們申請一下。」張和平緩緩說道：「最好附上醫院的診斷證明、或者病歷，以及申請者本人的照片，這樣申請會快一些。」
「好的，張顧問！我馬上安排！」居委會丁主任說著，就看向了旁邊的文員小姑娘。
隨著居委會的人把那部分滿足申請條件的人帶走，張和平又看著剩下的人群，說道：
「要是還有人不知道壽元120藥劑申請條件的，就去隔壁網吧上網查看，或者去居委會問，先把準備工作做好。」
眼見張和平把擴音喇叭還給了居委會主任，人群中立馬有人大聲問道：「張顧問，還有其他辦法申請用壽元120藥劑嗎？」
張和平瞥了一眼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重新接過擴音喇叭，朝人群大聲說道：「去和平集團官網下單，支付120億RMB，你就能買到一支壽元120藥劑的使用權！」
再次聽到120億RMB這個字眼，在場眾人都不由產生了畏首畏尾的情緒，有些不敢再找張和平走後門申請用藥了，生怕對方取消他們的免費試藥資格。
張和平回了院子後，周圍維持秩序的黑衣保鏢陸續跟著進了院子，只留了4個保鏢在門口站著。
120億RMB天價，再加上這麼多保鏢出入，外面這群人就算再傻，也知道現在的張家不是他們能高攀的。
何況，張和平剛才指明了壽元120藥劑申請方向。
對壽元120藥劑有剛需的人，已經被張和平分流去了居委會，且留了一個超半年沒申請到，可以找他安排後門的承諾。
沒了這些剛需家庭參與，其他人再聚在這裡，就是無理取鬧！
這不，張和平回家後，等在外圍的片警就過來疏散人群了。
而聞訊趕來的劉海中、閻埠貴等人，在來到後海這邊的時候，張家門外已經沒了閒散人員，倒是停了5輛紅旗轎車，以及一些戴著槍套的警衛。
這架勢，直接嚇得他們不敢靠近，又偷摸摸去了南岸，隔著後海窺視張家的情況。
……
「這是那邊今天早上送來的函件，我帶了一份複印件過來，你看看！」華老遞了一個黑色文件夾給張和平，笑呵呵說道：「小克的電視講話，對它們的打擊很大啊！」
旁邊的李老笑道：「若非如此，恐怕小鬼子還會嘴硬到底，死不承認！」
另一邊的陽老端起茶杯，默默地看著張和平的面部表情。
另外兩個老者跟張和平不太熟，卻也見過幾次，倒是跟著附和了兩句。
張和平看完文件夾里的那頁紙後，冷笑道：「它們倒是會推卸責任！細菌研究資料全部給了鎂國，他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真相如何，我們都心知肚明！」華老見張和平放下文件夾，笑道：「它們發來函件的目的，想必你已經猜到了！」
張和平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喝了一口茶。
「讓它們在世貿問題上表態，這事就暫時翻篇！」張和平沒有接華老的話。
因為那邊發來的函件里，沒有明確承認731細菌部隊的事，只是含糊其辭的用鎂國人拿走了細菌研究資料，他們需要時間徹查為由，搪塞了過去。
華老跟李老、陽老他們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我就說和平的大局觀不比我們差吧！」華老笑呵呵說道：「我們今早討論了一下，也覺得這個契機用在世貿問題上最好。」
「不過，鎂國那邊的阻力，可能會有些大！」
旁邊的陽老接話道：「鎂國近幾年有跟我們軍事竟備的架勢，且財政赤字越來越大。」
「我們覺得，鎂國人想在貿易這塊，拖我們的後腿！」
「你看壽元120藥劑這塊，能不能……」
(本章完)
砰！
會議桌旁，一個留著小戳鬍子、身穿黑色和服的老頭，右拳錘了一下桌面，怒道：「八嘎！刺殺張和平的行動，什麼時候能夠成功！」
在場另外8個老頭、4個中年人都沒接話，因為主張刺殺張和平，以及綁架張和平家人的日島激進分子，最近幾年死傷慘重。
「鈴木様！你覺得，我們還有沒有可能，與張和平緩和關係？」
……
10月1號，周五。
港島太平山頂，仁和義小區。
「阿欣呀！你們家張先生說話太斯文了！」郭太太一邊摸牌，一邊對旁邊沒有跟去首都的唐欣，說道：「什麼生而為人……四條！」
「要我說，日島鬼子不配為人，它們連畜生都不如！」
「可不是！」下家包太太摸起一張牌加入了身前的牌堆，一邊低頭看牌，一邊說道：「看了731電影後，我在路上但凡看見一個像是日島鬼子的，就恨不得上去抽它一……」
「一餅，胡了！」對家何太太推到面前麻將，撿起包太太打出的一餅放面前，說道：
「我沒看完731電影10分鐘都沒堅持住，就躲電影院外面抹眼淚去了！」
「那些畜生，竟然按照懷孕1周、2周、3周……」
何太太說到這裡，雙手不僅在顫抖，下嘴唇也抖得厲害。
下一秒，何太太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我們都是當媽的人啊！」何太太顫抖著，接過了身後大兒媳婦遞來的紙巾。
何太太轉頭，看向用手壓著她右手背的唐欣，顫聲說道：「那些畜生……」
「何太太，都過去了！」唐欣拍著對方的手背，輕聲安撫道：「都過去了，它們現在不敢了！」
「不！」何太太忽然反手握住唐欣的手，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漸漸狠厲起來，「它們敢！」
「阿欣！」何太太激動的說道：「你忘了嗎？今年1月份，你們家遭遇的那些事！」
「它們敢！它們怎麼不敢！」何太太看向其他富太太，嚴肅且冷冽的說道：「我提議！」
「從現在起，抵制日貨！」
「誰家不抵制，誰的公司不抵制，就別……」
「何太太！」唐欣瞥了一眼臉顯異色的幾個富太太，緩聲說道：「這種事強求不得，哪怕是和平集團抵制它們最激烈的時期，啟德機場那邊都有飛往那邊的飛機停靠。」
「唉……」何太太嘆了口氣，將面前的麻將推開後，又搓起了麻將。
郭太太瞅了一眼面色和緩下來的包太太，順著唐欣的話說道：「阿欣沒經歷過抗戰，不知道我們那時候的無奈！」
「抗戰初期，電台、報紙天天宣傳抵制日貨。結果很諷刺，國內小到針線、火柴，大到印報紙的機器，全是日貨！」
「我知道啊！」唐欣一邊砌麻將，一邊說道：「我先生在家裡說過那段歷史，他認為抵制日貨只能算是輔助手段，最好的抵制方式，是全面搶占日貨的市場份額！」
唐欣這套說辭跟張和平在初五華商年會上說的那套一樣，加上和平集團在內地投資的那些工廠，倒是讓一眾富太太都信了他們一家的邪。
就是在這種表面功夫掩飾下，暫時沒人發現張和平對它們的隱形報復。
唐欣在港島家中接待那些富太太的時候，張和平卻在首都家門外，應付那些求上門的街坊鄰居。
昨晚就有人發現張家回來人了，但當時因為保鏢、警衛有些多，沒人敢上前打探，所以不知道誰回來了。
事情壞在今天早上張和平凌晨5點起來，圍著海子跑步的時候，被那些早起的老頭、老太認了出來。
這下好了，馬秀珍、張兵一直瞞著張和平的堵門事件，今早又上演了一出。
打頭的都是海子這邊的老街坊，且是提著禮品過來的，加上大表姐馬麗莉和表弟馬勇利他們還要在門外做生意，張和平也不好讓保鏢攆人。
最後，在了解他們大多數是奔著壽元120藥劑來的後，為了不讓他們以後來堵門，張和平先叫來了居委會的人，待外面維持好秩序後，他才出門說這個事。
就在張和平站在家門口的梯步上，準備說話的時候，四十多歲的居委會女主任將她剛用過的手持式擴音喇叭，遞給了張和平。
「咳！」張和平試了一下喇叭的擴音效果，然後朗聲說道：「剛才聽了幾個嬸子的來意，知道大家基本上是為了壽元120藥劑來的。」
「今天請來咱們居委會的同志做個見證，我把這件事說明白，各位有問題當場問，免得以後再來堵我家的門。」
「首先，壽元120藥劑現在定價120億RMB一支，大家都知道吧！」張和平環視四周，見眾人都被巨額定價鎮住了，這才繼續說道：
「壽元120藥劑量產很困難，需要之前用過藥的人，每半年捐獻一次血液，才能保證後續的藥劑產量。」
「所以，為了提升產量，深城那邊制定了一個供血抵藥費的免費試藥協議。」
「你們這麼著急過來，大部分人是擔心以後沒了這個協議，買不起壽元120藥劑，對吧！」
張和平這話，立馬引起了一些人的附和，顯然說到點子上了。
人群中有人大聲問道：「張顧問，你知不知道那個免費協議能持續多久？」
「目前還無法確定！」張和平拿著擴音喇叭，緩緩說道：「我是不想生產壽元120藥劑的，因為它的藥效沒達到我的預期，生產也麻煩。」
「這也是我爸媽，還有隔壁周叔、陳嬸他們沒有使用壽元120藥劑的原因。」
聽到張和平這麼一說，那些擔心免費協議隨時可能沒有的人，開始猜測張和平是不是想讓他的爸媽用更好的壽元藥劑。
如此一來，就減緩了他們急著使用壽元120藥劑的心理。
「現在說一下壽元120藥劑的申請條件，沒達到條件的，亦或者跟我家關係不好的，就別來我家說這事了，免得以後說我們張家為富不仁。」
張和平沒管這些人的情緒，他認為今天必須把這件事說透，把規矩立好，以後才不會有人再來堵他家的門。
「90歲，是年齡上的門檻！」張和平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左邊門面，見表弟馬勇利正倚在他的網吧門口看熱鬧，這才繼續說道：
「家裡有90歲，以及90歲以上老人的，舉手讓我看看。」
周圍人聽到這話後，開始東張西望，看有沒有達到90歲以上的人。
「你們3個到前面來！」張和平指了一下剛才舉手的3人，等他們擠到人群前，才聽張和平問道：「你們有沒有上網，給你們家90歲以上的老人申請用藥？」
兩個六十多歲的大嬸搖頭，表示沒有。
「我給我爺爺申請了！」旁邊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拿出手機搗鼓了一下，將一張截圖展示給張和平看，「可是，我們都排隊5個月了，還是沒有結果。」
張和平只是瞥了一眼對方的手機屏幕，就發現了問題所在，「你爺爺是1904年11月生，還差1個月到90，一邊玩去！」
「我爺爺說他是5月生的，身份證上面的出生年月搞錯了，不信……」這個男的還想狡辯一下，結果在張和平揮手之下，被保鏢推到了一旁去。
「丁主任，這兩位家裡的老人，你看是你們居委會幫他們申請，還是讓他們去隔壁網吧申請？」張和平說著，看向了旁邊的居委會主任。
這位比張和平大不了幾歲的中年婦女，陪笑道：「張顧問，這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給你們家造成困擾了。」
「他們兩家的老人，我們上門核實後，就幫他們上網申請。」
張和平點頭道：「給他們申請後，如果超過半年都沒申請通過，你給我打電話，我再讓深城那邊安排，別人就沒法說咱們閒話了！」
居委會主任急忙應道：「好的，謝謝張顧問關照我們這些街坊鄰居！」
張和平雖然不是用喇叭大聲說的這番話，卻還是被很多人聽到了，開始在人群中傳開。
「烈士、軍屬優先的規定，我就不多說了，這裡再說一下，不限年齡的申請條件。」張和平拿著喇叭，繼續說道：
「家裡有人癱瘓在床的舉手，有家人行動不便、生活不能自理的舉手，有……」
隨著一個個手舉起，邊上的居委會主任感覺臉頰滾燙，就那麼剎那功夫，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工作有多麼失責！
「丁主任！丁主任？」張和平喊了兩聲。
直到旁邊的小姑娘碰了這位居委會主任一下，丁主任才聽到張和平在叫她。
「你讓人把這些人帶回居委會，按照網上的申請步驟，幫他們申請一下。」張和平緩緩說道：「最好附上醫院的診斷證明、或者病歷，以及申請者本人的照片，這樣申請會快一些。」
「好的，張顧問！我馬上安排！」居委會丁主任說著，就看向了旁邊的文員小姑娘。
隨著居委會的人把那部分滿足申請條件的人帶走，張和平又看著剩下的人群，說道：
「要是還有人不知道壽元120藥劑申請條件的，就去隔壁網吧上網查看，或者去居委會問，先把準備工作做好。」
眼見張和平把擴音喇叭還給了居委會主任，人群中立馬有人大聲問道：「張顧問，還有其他辦法申請用壽元120藥劑嗎？」
張和平瞥了一眼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重新接過擴音喇叭，朝人群大聲說道：「去和平集團官網下單，支付120億RMB，你就能買到一支壽元120藥劑的使用權！」
再次聽到120億RMB這個字眼，在場眾人都不由產生了畏首畏尾的情緒，有些不敢再找張和平走後門申請用藥了，生怕對方取消他們的免費試藥資格。
張和平回了院子後，周圍維持秩序的黑衣保鏢陸續跟著進了院子，只留了4個保鏢在門口站著。
120億RMB天價，再加上這麼多保鏢出入，外面這群人就算再傻，也知道現在的張家不是他們能高攀的。
何況，張和平剛才指明了壽元120藥劑申請方向。
對壽元120藥劑有剛需的人，已經被張和平分流去了居委會，且留了一個超半年沒申請到，可以找他安排後門的承諾。
沒了這些剛需家庭參與，其他人再聚在這裡，就是無理取鬧！
這不，張和平回家後，等在外圍的片警就過來疏散人群了。
而聞訊趕來的劉海中、閻埠貴等人，在來到後海這邊的時候，張家門外已經沒了閒散人員，倒是停了5輛紅旗轎車，以及一些戴著槍套的警衛。
這架勢，直接嚇得他們不敢靠近，又偷摸摸去了南岸，隔著後海窺視張家的情況。
……
「這是那邊今天早上送來的函件，我帶了一份複印件過來，你看看！」華老遞了一個黑色文件夾給張和平，笑呵呵說道：「小克的電視講話，對它們的打擊很大啊！」
旁邊的李老笑道：「若非如此，恐怕小鬼子還會嘴硬到底，死不承認！」
另一邊的陽老端起茶杯，默默地看著張和平的面部表情。
另外兩個老者跟張和平不太熟，卻也見過幾次，倒是跟著附和了兩句。
張和平看完文件夾里的那頁紙後，冷笑道：「它們倒是會推卸責任！細菌研究資料全部給了鎂國，他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真相如何，我們都心知肚明！」華老見張和平放下文件夾，笑道：「它們發來函件的目的，想必你已經猜到了！」
張和平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喝了一口茶。
「讓它們在世貿問題上表態，這事就暫時翻篇！」張和平沒有接華老的話。
因為那邊發來的函件里，沒有明確承認731細菌部隊的事，只是含糊其辭的用鎂國人拿走了細菌研究資料，他們需要時間徹查為由，搪塞了過去。
華老跟李老、陽老他們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我就說和平的大局觀不比我們差吧！」華老笑呵呵說道：「我們今早討論了一下，也覺得這個契機用在世貿問題上最好。」
「不過，鎂國那邊的阻力，可能會有些大！」
旁邊的陽老接話道：「鎂國近幾年有跟我們軍事竟備的架勢，且財政赤字越來越大。」
「我們覺得，鎂國人想在貿易這塊，拖我們的後腿！」
「你看壽元120藥劑這塊，能不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