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生化危機源起
「張顧問，我們內部討論決定，2月1號只測試5千秒運行時長，然後根據可控核聚變裝置零部件損壞程度，判斷是否進行1萬秒運行測試。」
「等1萬秒測試通過後，再進行1萬5千秒運行測試，以此類推直到10萬秒。」
「您看，是否可行？」
張和平轉到可控核聚變裝置控制中心，聽完這邊負責人的計劃後，點頭同意了他們的測試計劃。
「1號測試5千秒的時候，可以考慮邀請日歐鎂談判小組裡的鷹琺成員，來這邊見證一下，華老覺得呢？」張和平說著，看向了旁邊的華老。
華老看著前方極具科幻視覺的控制台、監控屏，笑著點頭道：「這個可以，免得外國媒體總說我們這個可控核聚變裝置是假的。」
「外國媒體就不用請了，還是用咱們的媒體，到時候採訪一下鷹琺成員的觀後感就行。」張和平淡笑道：「輿論的主動權還是要抓牢的！」
一老一少說笑間，就定下了大鵬半島可控核聚變裝置後面的測試任務。
只是，他們剛離開控制中心那塊信號屏蔽區，華老就接到一個電話，把剛才的好心情都搞沒了。
「你們先監控他的動向，我等會回覆你！」華老掛斷電話，皺眉看向坐在右邊車座上的張和平，遲疑了幾秒，才問道：
「和平，我記得你之前說，再生菌能在脫水情況下存活3小時？」
「嗯！」張和平隨口應了一聲，他剛剛已經感知到了華老的電話內容。
說是監控拍到一個首都醫院的院長，狀似不小心將針筒里的再生修復液射在了自己的白大褂上，並對周圍人隱瞞了此事。
還不等華老組織好語言，他的電話又響了。
「華老，那位賈院長以臨時有事，現在離開了生物基因實驗樓，那件沾了再生修復液的白大褂沒被帶走，我們就沒有攔他，您看這事怎麼處理？」電話那邊的聲音急促，張和平不用刻意感知，都能聽清。
華老皺眉想了想，問道：「那件白大褂有沒有破損？」
「沒有！」電話那邊回答得很果斷，「也沒有進一步被水打濕的痕跡。」
華老有些沒想通，這人鬧這麼一出，肯定是為了帶走再生菌，「有沒有可能通過白大褂，浸潤到裡面的衣服？」
電話那頭遲疑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華老，再生修復液浸潤位置是白大褂的腰間口袋外側，我們懷疑賈院長藏了紙巾、手絹之類的在口袋裡，因為口袋內側布料沒被打濕！」
「但門口守衛剛才搜了他的身，他身上沒有那些可疑物品！」
華老緊皺眉頭，一時間也沒有頭緒，不由看向旁邊閉眼假寐的張和平。
「襪子！」
華老正猶豫要不要跟張和平說這事，沒想到張和平忽然說了這麼一個詞。
「潮濕的鞋內環境，能讓再生菌像真菌一樣繁殖生存！」
聽到張和平如此解釋，華老急忙讓電話那頭的警衛抓人。
幾分鐘後，華老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沒穿襪子？」華老原本放鬆不少的表情，一下子又嚴肅起來，「他今天穿的什麼鞋？」
「穿皮鞋不穿襪子，你舉得可能嗎？」華老緊皺眉頭說道：「查沿路監控，看看他有沒有跟其他人接觸！」
「更衣室沒有監控，讓他們執行3號應急預案，今天所有進出實驗室的人，都要接受沐浴、換衣、消毒等流程！」張和平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讓警犬配合搜尋，對方恐怕不是一兩個人作案！」
張和平說話的時候，華老就把手機伸了過去，對著張和平的嘴。
等他說完，華老這才跟電話那邊確認了一下，讓他們趕緊執行張和平剛才說的。
張和平沉默不語，華老心事重重，待車隊開回深城和平學院，警衛已經把生物基因實驗樓周圍圈了起來，裡面正有十幾條黑背狼犬在搜尋什麼。
華老這邊剛一下車，國字臉的楚旅長就帶著人迎了上來。
不等華老詢問，楚旅長就向華老、張和平說起了調查情況。
「賈院長一口咬定再生修復液射偏是一場意外，沒穿襪子是因為帶來的襪子之前沒來得及洗，昨晚被他全部洗了後，今早沒有干！」
「他從實驗室出來，再到外面，監控都沒有拍到他與誰接觸；警犬也沒搜尋到可疑物品！」
「目前，正在對實驗室人員的衣服、私人物品、更衣室的物品進行消毒殺菌處理，暫時沒有發現可疑物品！」
旁邊的政委李青插話道：「華老、張顧問，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賈院長只是為了打草驚蛇，打探我們對這邊的安防力度！」
「去看了監控再說！」張和平沉著臉，率先走向生物基因實驗樓。
在實驗樓地下負一層的監控視頻室里，張和平首先查看了那個賈院長最近幾天進出實驗室的視頻，然後又看了一下其他外部人員的進出視頻。
過了一會，張和平調出那個賈院長今天進入更衣室盲區的視頻，對其他人說道：「他今天於11點12分35秒進入更衣室，11點16分56秒才出來，用時4分21秒。」
「昨天中午、下午，他與其他人說說笑笑進出更衣室，分別用時1分32秒、2分9秒。」
「今天只有他一個人，並且只是脫一件白大褂，用得了這麼久嗎？」
「他說，他在裡面打電話！」邊上一個警衛隊長插話道：「我們查了他的通話記錄，他離開實驗室之前，接到了深城醫院副院長李興國的電話。」
「他進入更衣室後，又接到了這個李興國的電話。」
楚旅長補充道：「我們已經請人出面，帶那個李興國回來問話！」
「按照3號應急預案，我們已經對他們的衣服鞋襪、假牙都查了一遍！」政委李青有些為難的說道：「但他們的隱**，我們沒好查！」
張和平與華老也覺得麻煩，畢竟都是些老專家、教授，以後還要打交道。
華老想了想，說道：「和平，你先回去吃飯，這事我來跟他們溝通，相信他們都能理解這樣查的必要性！」
「嗯！」張和平離開監控電腦，皺眉留下一句話，讓警衛再查一下那個賈院長前面的行動軌跡，看看有沒有其他人跟他接頭。
和平醫院那邊也來了不少外院的人，張和平懷疑那邊有賈院長的人。
倒是帶去那邊的再生修復液，張和平不怕他們弄出去。
因為當初設置3人醫護小組的時候，就存了讓他們互相監督的作用。
只要再生修復液進入治療艙的這個環節不出錯，哪怕醫生後續開艙，盜取混合了再生修復液的治療液，也不用擔心再生菌被盜。
只因再生菌接觸到治療液後，會被催化加速分裂再生，進而產生打開人體再生基因開關的催化酶。
簡單點說，泡了治療液的再生菌，活不久！
所以，那個賈院長應該是已經送了一批無菌治療液出去，沒達到買家的要求，這才跑來實驗室這邊盜取再生菌原液。
這件事查到很晚，今天所有進出生物基因實驗室的人，包括那些警衛，都被裡里外外搜了一遍，還有清洗、消毒，結果什麼都沒查到。
第二天，華老就不許外院的人進生物基因實驗樓了。
張和平沒有浪費精力在這上面，因為他知道，就算外國佬得到了再生菌，也沒法快速繁殖再生菌，做不到深城和平醫院這樣大規模試藥。
哪怕他們得到了治療液的配方，也無濟於事，只會加速那些再生菌快速分裂至死。
除非，他們也有張和平的血液可供催化！
明面上的調查雖然結束了，卻不代表不查這件事了！
事發第三天，鎂國佬將奄奄一息的呂教授一家遣返首都。
這群美國佬完成移交手續後，打著改善和平集團關係的藉口來到深城，明面上想見張和平，卻先去了深城醫院參觀。
「深城醫院那個副院長李興國肯定有問題，我們在監控視頻里，不止一次看到他跟鎂國人說悄悄話！」
深城智慧城市管理中心的趙主任，一邊看著張和平給他爸查體，一邊說著他們管理中心那邊配合調查的情況。
坐在治療艙邊的張和平沒有接話，在那專心檢查趙老連長體內的異常增生。
「可惜，現在沒有實質性證據抓人。」趙建國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背對他的年輕男醫生一眼，「我聽說，深城醫院準備與鎂國華都那邊的醫院開展交流，後面會互相派人去對方醫院交流學習。」
「我敢打包票，那個李興國肯定會去鎂國，說不定去了鎂國，就留在那邊不回來了！」
趙建國在那說了一通，張和平不說話，對面的年輕男醫生也沒說話，倒是浪費了趙建國的口水。
「趙叔恢復得不錯，後天用了壽元120藥劑，就能把他體內的腫瘤控制住。」張和平起身，沒有繼續趙老六剛才的話題，而是快步去了隔壁治療艙，查看陳嬸老伴周進義的恢復情況。
大表姐馬麗莉、大表姐夫周成文早就跟著大姐張招娣他們回首都了，只留了周家嬸子陳立琴在這邊陪護。
不過，母親馬秀珍和老張都沒回去，倒是讓陳立琴安心了不少。
迎著門口陳立琴略顯擔憂的目光，張和平查完體，了解了病人周進義今天的咳出物後，這才出去對陳立琴說道：
「周叔也恢復得不錯，再過兩天就能喚醒他，到時候轉去美容科治療，你們就可以說話解悶了。」
「謝謝和平！」陳立琴拉著張和平，跟前面幾天一樣，不知道該如何感謝，總覺得口頭感謝太廉價。
「好了，陳嬸！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何況你還是我大表姐的婆婆，再說謝謝就見外了。」張和平看向邊上的母親馬秀珍。
馬秀珍會意，急忙過來拉走陳立琴，免得耽誤她兒子繼續查房。
其實張和平最近很少來醫院這邊查房，若不是趙老連長和周進義住進來了，他都不會過來。
畢竟之前教了那麼多3人醫護小組出來，也該他當甩手掌柜了。
因為房間裡都是沒穿衣服的男病人，這些女家屬都不方便進去，所以趙老六出來後，先跟他母親說了一下病房裡的情況。
等到張和平出來，他才跟張和平勾肩搭背的一起離開醫院。
「我發現，你好像對再生菌失竊這件事，不太關心？」趙建國攀著張和平的肩膀，「我剛才試探那個四院的醫生，你都不知道配合我一下。」
「這邊的四院醫生多了，你懷疑得過來嗎？」張和平沒好氣的說道：「再說了，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哪有空關心那點小事。」
「說得不好聽點，鎂國佬真偷到了再生菌，以他們的尿性，肯定會送到神盾局去搞生化研究。」
「他們要是真這麼幹，那就走上歪路囉！」
趙建國不解問道：「這話怎麼說？」
張和平不答反問，「神盾局在研究超級基因戰士，你舉得以我在生物、基因方面的造詣，為什麼不搞那種研究？」
「搞不出來？」趙建國想都沒想，就回了一種可能。
張和平抬起右手，抓住趙建國的後脖頸，在馬秀珍、陳立琴幾人愕然目光中，單手將壯實了不少的趙老六提了起來，雙腳離地那種。
「你覺得，以我的基因為藍本，能不能搞出超級基因戰士？」張和平戲謔的放下有些發懵的老六。
趙建國皺眉跟了上去，想了半天，都沒想通張和平為何不搞這方面的研究。
臨到別墅區，趙老六才再次湊近，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怕搞出來，反被他們限制自由？」
「不是！」張和平很果斷的否定了老六的想法，「是因為基因改造很複雜，存在很多不可控因素。」
「若非如此，我也不會把壽元藥劑實驗放到太空去。」
「我這麼跟你說吧！」張和平抬手攬住趙老六的肩膀，正色道：「在過去的5千多場太空實驗中，有36場太空實驗產物，具備滅絕級的危害！」
趙建國不由皺起眉頭，「你說得這麼恐怖，萬一鎂國佬也研究出了那種東西，怎麼辦？」
「涼拌！」張和平聳聳肩，「你要是擔心，就讓你老婆從醫院多順點口罩回家備著。」
……
「等1萬秒測試通過後，再進行1萬5千秒運行測試，以此類推直到10萬秒。」
「您看，是否可行？」
張和平轉到可控核聚變裝置控制中心，聽完這邊負責人的計劃後，點頭同意了他們的測試計劃。
「1號測試5千秒的時候，可以考慮邀請日歐鎂談判小組裡的鷹琺成員，來這邊見證一下，華老覺得呢？」張和平說著，看向了旁邊的華老。
華老看著前方極具科幻視覺的控制台、監控屏，笑著點頭道：「這個可以，免得外國媒體總說我們這個可控核聚變裝置是假的。」
「外國媒體就不用請了，還是用咱們的媒體，到時候採訪一下鷹琺成員的觀後感就行。」張和平淡笑道：「輿論的主動權還是要抓牢的！」
一老一少說笑間，就定下了大鵬半島可控核聚變裝置後面的測試任務。
只是，他們剛離開控制中心那塊信號屏蔽區，華老就接到一個電話，把剛才的好心情都搞沒了。
「你們先監控他的動向，我等會回覆你！」華老掛斷電話，皺眉看向坐在右邊車座上的張和平，遲疑了幾秒，才問道：
「和平，我記得你之前說，再生菌能在脫水情況下存活3小時？」
「嗯！」張和平隨口應了一聲，他剛剛已經感知到了華老的電話內容。
說是監控拍到一個首都醫院的院長，狀似不小心將針筒里的再生修復液射在了自己的白大褂上，並對周圍人隱瞞了此事。
還不等華老組織好語言，他的電話又響了。
「華老，那位賈院長以臨時有事，現在離開了生物基因實驗樓，那件沾了再生修復液的白大褂沒被帶走，我們就沒有攔他，您看這事怎麼處理？」電話那邊的聲音急促，張和平不用刻意感知，都能聽清。
華老皺眉想了想，問道：「那件白大褂有沒有破損？」
「沒有！」電話那邊回答得很果斷，「也沒有進一步被水打濕的痕跡。」
華老有些沒想通，這人鬧這麼一出，肯定是為了帶走再生菌，「有沒有可能通過白大褂，浸潤到裡面的衣服？」
電話那頭遲疑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華老，再生修復液浸潤位置是白大褂的腰間口袋外側，我們懷疑賈院長藏了紙巾、手絹之類的在口袋裡，因為口袋內側布料沒被打濕！」
「但門口守衛剛才搜了他的身，他身上沒有那些可疑物品！」
華老緊皺眉頭，一時間也沒有頭緒，不由看向旁邊閉眼假寐的張和平。
「襪子！」
華老正猶豫要不要跟張和平說這事，沒想到張和平忽然說了這麼一個詞。
「潮濕的鞋內環境，能讓再生菌像真菌一樣繁殖生存！」
聽到張和平如此解釋，華老急忙讓電話那頭的警衛抓人。
幾分鐘後，華老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沒穿襪子？」華老原本放鬆不少的表情，一下子又嚴肅起來，「他今天穿的什麼鞋？」
「穿皮鞋不穿襪子，你舉得可能嗎？」華老緊皺眉頭說道：「查沿路監控，看看他有沒有跟其他人接觸！」
「更衣室沒有監控，讓他們執行3號應急預案，今天所有進出實驗室的人，都要接受沐浴、換衣、消毒等流程！」張和平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讓警犬配合搜尋，對方恐怕不是一兩個人作案！」
張和平說話的時候，華老就把手機伸了過去，對著張和平的嘴。
等他說完，華老這才跟電話那邊確認了一下，讓他們趕緊執行張和平剛才說的。
張和平沉默不語，華老心事重重，待車隊開回深城和平學院，警衛已經把生物基因實驗樓周圍圈了起來，裡面正有十幾條黑背狼犬在搜尋什麼。
華老這邊剛一下車，國字臉的楚旅長就帶著人迎了上來。
不等華老詢問，楚旅長就向華老、張和平說起了調查情況。
「賈院長一口咬定再生修復液射偏是一場意外，沒穿襪子是因為帶來的襪子之前沒來得及洗，昨晚被他全部洗了後，今早沒有干！」
「他從實驗室出來，再到外面，監控都沒有拍到他與誰接觸；警犬也沒搜尋到可疑物品！」
「目前，正在對實驗室人員的衣服、私人物品、更衣室的物品進行消毒殺菌處理，暫時沒有發現可疑物品！」
旁邊的政委李青插話道：「華老、張顧問，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賈院長只是為了打草驚蛇，打探我們對這邊的安防力度！」
「去看了監控再說！」張和平沉著臉，率先走向生物基因實驗樓。
在實驗樓地下負一層的監控視頻室里，張和平首先查看了那個賈院長最近幾天進出實驗室的視頻，然後又看了一下其他外部人員的進出視頻。
過了一會，張和平調出那個賈院長今天進入更衣室盲區的視頻，對其他人說道：「他今天於11點12分35秒進入更衣室，11點16分56秒才出來，用時4分21秒。」
「昨天中午、下午，他與其他人說說笑笑進出更衣室，分別用時1分32秒、2分9秒。」
「今天只有他一個人，並且只是脫一件白大褂，用得了這麼久嗎？」
「他說，他在裡面打電話！」邊上一個警衛隊長插話道：「我們查了他的通話記錄，他離開實驗室之前，接到了深城醫院副院長李興國的電話。」
「他進入更衣室後，又接到了這個李興國的電話。」
楚旅長補充道：「我們已經請人出面，帶那個李興國回來問話！」
「按照3號應急預案，我們已經對他們的衣服鞋襪、假牙都查了一遍！」政委李青有些為難的說道：「但他們的隱**，我們沒好查！」
張和平與華老也覺得麻煩，畢竟都是些老專家、教授，以後還要打交道。
華老想了想，說道：「和平，你先回去吃飯，這事我來跟他們溝通，相信他們都能理解這樣查的必要性！」
「嗯！」張和平離開監控電腦，皺眉留下一句話，讓警衛再查一下那個賈院長前面的行動軌跡，看看有沒有其他人跟他接頭。
和平醫院那邊也來了不少外院的人，張和平懷疑那邊有賈院長的人。
倒是帶去那邊的再生修復液，張和平不怕他們弄出去。
因為當初設置3人醫護小組的時候，就存了讓他們互相監督的作用。
只要再生修復液進入治療艙的這個環節不出錯，哪怕醫生後續開艙，盜取混合了再生修復液的治療液，也不用擔心再生菌被盜。
只因再生菌接觸到治療液後，會被催化加速分裂再生，進而產生打開人體再生基因開關的催化酶。
簡單點說，泡了治療液的再生菌，活不久！
所以，那個賈院長應該是已經送了一批無菌治療液出去，沒達到買家的要求，這才跑來實驗室這邊盜取再生菌原液。
這件事查到很晚，今天所有進出生物基因實驗室的人，包括那些警衛，都被裡里外外搜了一遍，還有清洗、消毒，結果什麼都沒查到。
第二天，華老就不許外院的人進生物基因實驗樓了。
張和平沒有浪費精力在這上面，因為他知道，就算外國佬得到了再生菌，也沒法快速繁殖再生菌，做不到深城和平醫院這樣大規模試藥。
哪怕他們得到了治療液的配方，也無濟於事，只會加速那些再生菌快速分裂至死。
除非，他們也有張和平的血液可供催化！
明面上的調查雖然結束了，卻不代表不查這件事了！
事發第三天，鎂國佬將奄奄一息的呂教授一家遣返首都。
這群美國佬完成移交手續後，打著改善和平集團關係的藉口來到深城，明面上想見張和平，卻先去了深城醫院參觀。
「深城醫院那個副院長李興國肯定有問題，我們在監控視頻里，不止一次看到他跟鎂國人說悄悄話！」
深城智慧城市管理中心的趙主任，一邊看著張和平給他爸查體，一邊說著他們管理中心那邊配合調查的情況。
坐在治療艙邊的張和平沒有接話，在那專心檢查趙老連長體內的異常增生。
「可惜，現在沒有實質性證據抓人。」趙建國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背對他的年輕男醫生一眼，「我聽說，深城醫院準備與鎂國華都那邊的醫院開展交流，後面會互相派人去對方醫院交流學習。」
「我敢打包票，那個李興國肯定會去鎂國，說不定去了鎂國，就留在那邊不回來了！」
趙建國在那說了一通，張和平不說話，對面的年輕男醫生也沒說話，倒是浪費了趙建國的口水。
「趙叔恢復得不錯，後天用了壽元120藥劑，就能把他體內的腫瘤控制住。」張和平起身，沒有繼續趙老六剛才的話題，而是快步去了隔壁治療艙，查看陳嬸老伴周進義的恢復情況。
大表姐馬麗莉、大表姐夫周成文早就跟著大姐張招娣他們回首都了，只留了周家嬸子陳立琴在這邊陪護。
不過，母親馬秀珍和老張都沒回去，倒是讓陳立琴安心了不少。
迎著門口陳立琴略顯擔憂的目光，張和平查完體，了解了病人周進義今天的咳出物後，這才出去對陳立琴說道：
「周叔也恢復得不錯，再過兩天就能喚醒他，到時候轉去美容科治療，你們就可以說話解悶了。」
「謝謝和平！」陳立琴拉著張和平，跟前面幾天一樣，不知道該如何感謝，總覺得口頭感謝太廉價。
「好了，陳嬸！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何況你還是我大表姐的婆婆，再說謝謝就見外了。」張和平看向邊上的母親馬秀珍。
馬秀珍會意，急忙過來拉走陳立琴，免得耽誤她兒子繼續查房。
其實張和平最近很少來醫院這邊查房，若不是趙老連長和周進義住進來了，他都不會過來。
畢竟之前教了那麼多3人醫護小組出來，也該他當甩手掌柜了。
因為房間裡都是沒穿衣服的男病人，這些女家屬都不方便進去，所以趙老六出來後，先跟他母親說了一下病房裡的情況。
等到張和平出來，他才跟張和平勾肩搭背的一起離開醫院。
「我發現，你好像對再生菌失竊這件事，不太關心？」趙建國攀著張和平的肩膀，「我剛才試探那個四院的醫生，你都不知道配合我一下。」
「這邊的四院醫生多了，你懷疑得過來嗎？」張和平沒好氣的說道：「再說了，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哪有空關心那點小事。」
「說得不好聽點，鎂國佬真偷到了再生菌，以他們的尿性，肯定會送到神盾局去搞生化研究。」
「他們要是真這麼幹，那就走上歪路囉！」
趙建國不解問道：「這話怎麼說？」
張和平不答反問，「神盾局在研究超級基因戰士，你舉得以我在生物、基因方面的造詣，為什麼不搞那種研究？」
「搞不出來？」趙建國想都沒想，就回了一種可能。
張和平抬起右手，抓住趙建國的後脖頸，在馬秀珍、陳立琴幾人愕然目光中，單手將壯實了不少的趙老六提了起來，雙腳離地那種。
「你覺得，以我的基因為藍本，能不能搞出超級基因戰士？」張和平戲謔的放下有些發懵的老六。
趙建國皺眉跟了上去，想了半天，都沒想通張和平為何不搞這方面的研究。
臨到別墅區，趙老六才再次湊近，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怕搞出來，反被他們限制自由？」
「不是！」張和平很果斷的否定了老六的想法，「是因為基因改造很複雜，存在很多不可控因素。」
「若非如此，我也不會把壽元藥劑實驗放到太空去。」
「我這麼跟你說吧！」張和平抬手攬住趙老六的肩膀，正色道：「在過去的5千多場太空實驗中，有36場太空實驗產物，具備滅絕級的危害！」
趙建國不由皺起眉頭，「你說得這麼恐怖，萬一鎂國佬也研究出了那種東西，怎麼辦？」
「涼拌！」張和平聳聳肩，「你要是擔心，就讓你老婆從醫院多順點口罩回家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