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對等的籌碼
第508章 對等的籌碼
【是否退出隱藏賭局？】
盜火者的提示依然停留著，等待關瞳做出最終決定。
惡魔獵命不再多說，身體繼續隱藏在黑暗中。
關瞳沒有急著做決定，他仔細回想自己從進入賭局空間後發生的一切，回想自己剛才看到的其他賭局畫面。
獵命分身和他玩的那種「大小牌」，牌面內容人類一概不知，是勝是負都是由獵命分身說了算。
並且盜火者對此並不干預。
結合隱藏規則，還有惡魔獵命本體意識剛才說的話，關瞳做出一個猜測。
那就是在獵命賭局空間內，輸贏都由惡魔獵命操縱，但它無法強迫人類開啟正式賭局。
也就是說，他可以通過先讓人類參與者連贏三把，或讓人類兩勝一負，來降低人類的警惕性。
再通過對人類參與者的記憶讀取，知道參與者內心最深處的渴望是什麼，在正式賭局開始前拿出針對該渴望的、極具誘惑的籌碼，從而誘使贏上頭的人類繼續跟他玩。
正因為它能讀取記憶，所以才知道亞當、銀狐、方倩等人內心深處的執念是什麼，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這樣在進入正式賭局後，之前籌碼全部作廢，人類參與者為了滿足「籌碼匹配」規矩，必須押上自己珍貴的東西————能力、道具、心靈力、乃至生命。
就像畫面里銀狐押上自己的生命，這就是惡魔獵命的最終目的，通過賭局來收割參與者的生命力，難怪它的名字就是「獵命」。
這樣一來，關瞳知道自己如果為了救人選擇留下，不管惡魔獵命要和他開啟什麼賭局，都必然會作弊。
惡魔獵命讓他看到那些畫面，目的是用其他人來威脅他，卻也透露給他一個明確信息，那就是一旦人類參與者受誘惑選擇進入正式賭局，就將必輸無疑。
如果我選擇留下，一定會輸。
如果我選擇離開，亞當、銀狐等人則很可能會輸掉生命。
怎麼辦？
關瞳眉頭緊鎖，猶豫不定。
惡魔獵命沒有出言催促，不知是否和知曉關瞳的記憶有關，它似乎篤定關瞳會選擇留下陪它開啟賭局。
關瞳凝視著前方的黑暗，仿佛在和惡魔獵命對視。
他雖然想救人，但不代表願意付出把自己搭進去的代價。尤其是一旦輸掉賭局，非但救不了別人，自己也很可能會玩完。
而從各種情況分析來看，惡魔獵命一定會作弊，自己一定會輸。
主動踏進這種必死局，關瞳不是瘋子。
除非————有一個方法能確保————
關瞳沉默良久，開口道：「如果能確保賭局的公平性，我可以參與。」
惡魔獵命的聲音中透出一絲欣喜：「當然，我的賭局一向————」
「我不是在和你說話。」關瞳打斷，「我是在和盜火者對話。我不相信你這個惡魔，我知道你一定會作弊。」
惡魔獵命：「————」
關瞳不留情面地說完，抬頭凝視著上方的虛空。
「盜火者，我知道你一定能聽到我的話。惡魔獵命無法違背你的規則，只要你通過限制讓它無法作弊，讓這場賭局公平，我就選擇參加。否則，我會選擇退出。」
他這話說得非常認真，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商量。
如果盜火者不用它的力量做擔保、或者不予回應，那麼關瞳必然退出。
數秒過後，盜火者的提示聲並未出現。這倒不奇怪，它發布後的規則從未更改過，又怎麼會因為關瞳的申請而臨時介入呢。
那就沒什麼好考慮的了。
關瞳正打算履行自己的話退出之際，惡魔獵命卻開口了。
「人類，你成功激怒了我。盜火者，我同意人類的申請。」
它低沉的聲音落下後，變化陡然產生。
一道紅色光圈從天而降，將牌桌對面的黑暗籠罩。
與此同時，關瞳腦海中也響起了盜火者的提示。
【已限制惡魔獵命的本體意識，它將無法在本次賭局中作弊】
竟然成功了？
關瞳雖然是這個主意的提出人，但他根本沒抱多大希望。結果他的話沒得到回應，反而是惡魔獵命說完後，盜火者就施展了力量。
不————不對，很可能盜火者施展這份額外力量的前提，是要我和惡魔獵命同時申請才行。
或者在盜火者的眼中，人類和執行規則的惡魔獵命都是平等存在，它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隱藏賭局已正式開啟，該賭局僅進行一次，結束後參與者將自動脫離賭局空間】
一張未知材質的捲軸攤開鋪滿牌桌，上面寫有「籌碼契約」字樣。
一隻白手從黑暗中伸出，按在捲軸上，惡魔獵命先押上了它的籌碼，是一張寫著字的紙符和一個金色骰子。
那金色骰子關瞳還記得，獵命分身掌心就是那東西，惡魔獵命本體意識也是通過它進入了這場賭局。
當關瞳凝視時，籌碼詳情顯現。
【籌碼1：豁免與當前牌局參與者相關人輸掉的籌碼：籌碼2：一滴源質之血】
第一個籌碼是惡魔獵命之前提出的，也是關瞳參與這場賭局的主要原因。而第二個籌碼，則如關瞳所料，是盜火者先前提示中出現的，惡魔獵命用於讓本體意識取代分身降臨的媒介物。
「人類，押上你的籌碼。」
惡魔獵命低沉的聲音異常冷漠，正如它自己所說，關瞳要求盜火者介入的行為成功激怒了他。
關瞳拿出道具【時之沙漏】放在捲軸上。
這幾乎瞬間惹惱了惡魔獵命。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人類？一件垃圾的價值也想和我的源質對等！」
這件葉蓮卡送的能暫停時間的道具，算得上關瞳最珍貴的道具之一，到了惡魔獵命口中居然成了垃圾。
「這不能怪我。」關瞳淡淡道，「我看不到你那源質之血」的效果，怎麼知道拿出什麼籌碼才能和它價值對等？」
惡魔獵命幽幽道：「你身上唯一能與它價值對等的，只有那本書。」
關瞳心中一凜，「那本書」自然就是他的【無字書】，幾乎是他全部力量的源泉。
如果惡魔獵命能查看他的記憶，那麼對這件道具的存在自然是知曉的。
難道這傢伙一開始就是衝著無字書來的？它知道這本書的什麼來歷嗎？
關瞳意念一動，【無字書】出現在掌中。
「對，就是它————」
惡魔獵命雖然在抑制，但還是掩蓋不住語氣中對於這件道具的渴望。
關瞳沒有立刻將【無字書】放到捲軸上，而是向盜火者發起溝通。
「它說得是真的嗎？二者真的等價嗎？」
盜火者沒有回應，似乎是在默認。
惡魔獵命不耐煩道：「多事的人類，有它的制約光環，我無法撒謊。」
關瞳看向籠罩在牌桌對面黑暗上的紅色光圈，知道那就是盜火者降下的「制約光環」，效果是限制惡魔獵命無法說謊與作弊。
他將【無字書】放到捲軸上，盜火者的提示聲響起。
【雙方籌碼不對等】
關瞳微微皺眉，難道那「源質之血」的價值有那麼大，連自己這萬能萬用的【無字書】都抵不上？
【惡魔獵命需添加新的籌碼】
這句提示一出，關瞳方才恍然。
原來不是他的籌碼價值不足，是惡魔獵命的籌碼價值不足！
惡魔獵命似乎也有些意外，低聲道：「難道我錯了，可是————
它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這讓關瞳有些遺憾。他覺得這傢伙對【無字書】的了解或許比他這個持有者還多，要是能得到些相關信息就好了。
片刻後，惡魔獵命的白手從黑暗中伸出，又放了一個金色骰子，也就是一滴「源質之血」在捲軸上。
【雙方籌碼不對等】
【惡魔獵命需添加新的籌碼】
「什麼？兩滴源質還不夠？」
惡魔獵命的聲音變得慍怒，還夾雜有一絲不可置信。
然而盜火者的意志不容質疑，籌碼不對等，賭局便無法開始。
惡魔獵命無奈，一口氣又拿出三顆金色骰子放在捲軸上。
「總共五滴源質，盜火者，你最好搞清楚它們的價值，也別忘了那本書還沒有真正開啟，價值沒那麼大！」
惡魔獵命惡狠狠道，與其說是威脅盜火者，更像是一種色厲內荏。
然而關瞳聞言卻心中一驚：無字書還沒有真正開啟？這是什麼意思？
【籌碼價值對等，可開啟賭局】
惡魔獵命：「好了，人類，現在我們可以————」
關瞳突然說道：「等等，我還沒放完所有籌碼。」
惡魔獵命：「————什麼？」
關瞳將自己的手按在捲軸上，毫不猶豫的話語中透著一絲瘋狂：「我要把我自己的命也押上去。」
如果輸掉賭局，失去【無字書】，那關瞳覺得自己和直接死掉也沒什麼區別了。
失去影子、失去移動避難所、失去儲備心靈力、失去精神穩定錨————這些都失去後，就算他能活著離開賭局，僅憑一個「白板高心靈力升華者」又能做到什麼？
他沒有武道方面的超級天賦，沒辦法像師靜儀那樣另闢蹊徑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他能仰賴的只有【無字書】和自己從它身上開發出的衍生力量。
而且他雖然沒說出口，但惡魔獵命用他的朋友、在乎的人來威脅他，這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他沒有破口大罵，不代表他心中沒有怒火。
既然如此，如果這場賭局必須開啟，那不如就賭一把大的。
關瞳凝視著牌桌對面的黑暗，此刻他的神情少見的猙獰：「惡魔獵命，我押上我的命，你也要押上你的。讓盜火者見證，誰是輸家就由它的力量徹底抹殺！」
【是否退出隱藏賭局？】
盜火者的提示依然停留著，等待關瞳做出最終決定。
惡魔獵命不再多說，身體繼續隱藏在黑暗中。
關瞳沒有急著做決定，他仔細回想自己從進入賭局空間後發生的一切，回想自己剛才看到的其他賭局畫面。
獵命分身和他玩的那種「大小牌」，牌面內容人類一概不知，是勝是負都是由獵命分身說了算。
並且盜火者對此並不干預。
結合隱藏規則，還有惡魔獵命本體意識剛才說的話，關瞳做出一個猜測。
那就是在獵命賭局空間內，輸贏都由惡魔獵命操縱，但它無法強迫人類開啟正式賭局。
也就是說，他可以通過先讓人類參與者連贏三把，或讓人類兩勝一負，來降低人類的警惕性。
再通過對人類參與者的記憶讀取，知道參與者內心最深處的渴望是什麼，在正式賭局開始前拿出針對該渴望的、極具誘惑的籌碼，從而誘使贏上頭的人類繼續跟他玩。
正因為它能讀取記憶，所以才知道亞當、銀狐、方倩等人內心深處的執念是什麼，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這樣在進入正式賭局後，之前籌碼全部作廢，人類參與者為了滿足「籌碼匹配」規矩，必須押上自己珍貴的東西————能力、道具、心靈力、乃至生命。
就像畫面里銀狐押上自己的生命，這就是惡魔獵命的最終目的，通過賭局來收割參與者的生命力，難怪它的名字就是「獵命」。
這樣一來，關瞳知道自己如果為了救人選擇留下，不管惡魔獵命要和他開啟什麼賭局，都必然會作弊。
惡魔獵命讓他看到那些畫面，目的是用其他人來威脅他，卻也透露給他一個明確信息，那就是一旦人類參與者受誘惑選擇進入正式賭局，就將必輸無疑。
如果我選擇留下，一定會輸。
如果我選擇離開，亞當、銀狐等人則很可能會輸掉生命。
怎麼辦？
關瞳眉頭緊鎖，猶豫不定。
惡魔獵命沒有出言催促，不知是否和知曉關瞳的記憶有關，它似乎篤定關瞳會選擇留下陪它開啟賭局。
關瞳凝視著前方的黑暗，仿佛在和惡魔獵命對視。
他雖然想救人，但不代表願意付出把自己搭進去的代價。尤其是一旦輸掉賭局，非但救不了別人，自己也很可能會玩完。
而從各種情況分析來看，惡魔獵命一定會作弊，自己一定會輸。
主動踏進這種必死局，關瞳不是瘋子。
除非————有一個方法能確保————
關瞳沉默良久，開口道：「如果能確保賭局的公平性，我可以參與。」
惡魔獵命的聲音中透出一絲欣喜：「當然，我的賭局一向————」
「我不是在和你說話。」關瞳打斷，「我是在和盜火者對話。我不相信你這個惡魔，我知道你一定會作弊。」
惡魔獵命：「————」
關瞳不留情面地說完，抬頭凝視著上方的虛空。
「盜火者，我知道你一定能聽到我的話。惡魔獵命無法違背你的規則，只要你通過限制讓它無法作弊，讓這場賭局公平，我就選擇參加。否則，我會選擇退出。」
他這話說得非常認真，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商量。
如果盜火者不用它的力量做擔保、或者不予回應，那麼關瞳必然退出。
數秒過後，盜火者的提示聲並未出現。這倒不奇怪，它發布後的規則從未更改過，又怎麼會因為關瞳的申請而臨時介入呢。
那就沒什麼好考慮的了。
關瞳正打算履行自己的話退出之際，惡魔獵命卻開口了。
「人類，你成功激怒了我。盜火者，我同意人類的申請。」
它低沉的聲音落下後，變化陡然產生。
一道紅色光圈從天而降，將牌桌對面的黑暗籠罩。
與此同時，關瞳腦海中也響起了盜火者的提示。
【已限制惡魔獵命的本體意識，它將無法在本次賭局中作弊】
竟然成功了？
關瞳雖然是這個主意的提出人，但他根本沒抱多大希望。結果他的話沒得到回應，反而是惡魔獵命說完後，盜火者就施展了力量。
不————不對，很可能盜火者施展這份額外力量的前提，是要我和惡魔獵命同時申請才行。
或者在盜火者的眼中，人類和執行規則的惡魔獵命都是平等存在，它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隱藏賭局已正式開啟，該賭局僅進行一次，結束後參與者將自動脫離賭局空間】
一張未知材質的捲軸攤開鋪滿牌桌，上面寫有「籌碼契約」字樣。
一隻白手從黑暗中伸出，按在捲軸上，惡魔獵命先押上了它的籌碼，是一張寫著字的紙符和一個金色骰子。
那金色骰子關瞳還記得，獵命分身掌心就是那東西，惡魔獵命本體意識也是通過它進入了這場賭局。
當關瞳凝視時，籌碼詳情顯現。
【籌碼1：豁免與當前牌局參與者相關人輸掉的籌碼：籌碼2：一滴源質之血】
第一個籌碼是惡魔獵命之前提出的，也是關瞳參與這場賭局的主要原因。而第二個籌碼，則如關瞳所料，是盜火者先前提示中出現的，惡魔獵命用於讓本體意識取代分身降臨的媒介物。
「人類，押上你的籌碼。」
惡魔獵命低沉的聲音異常冷漠，正如它自己所說，關瞳要求盜火者介入的行為成功激怒了他。
關瞳拿出道具【時之沙漏】放在捲軸上。
這幾乎瞬間惹惱了惡魔獵命。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人類？一件垃圾的價值也想和我的源質對等！」
這件葉蓮卡送的能暫停時間的道具，算得上關瞳最珍貴的道具之一，到了惡魔獵命口中居然成了垃圾。
「這不能怪我。」關瞳淡淡道，「我看不到你那源質之血」的效果，怎麼知道拿出什麼籌碼才能和它價值對等？」
惡魔獵命幽幽道：「你身上唯一能與它價值對等的，只有那本書。」
關瞳心中一凜，「那本書」自然就是他的【無字書】，幾乎是他全部力量的源泉。
如果惡魔獵命能查看他的記憶，那麼對這件道具的存在自然是知曉的。
難道這傢伙一開始就是衝著無字書來的？它知道這本書的什麼來歷嗎？
關瞳意念一動，【無字書】出現在掌中。
「對，就是它————」
惡魔獵命雖然在抑制，但還是掩蓋不住語氣中對於這件道具的渴望。
關瞳沒有立刻將【無字書】放到捲軸上，而是向盜火者發起溝通。
「它說得是真的嗎？二者真的等價嗎？」
盜火者沒有回應，似乎是在默認。
惡魔獵命不耐煩道：「多事的人類，有它的制約光環，我無法撒謊。」
關瞳看向籠罩在牌桌對面黑暗上的紅色光圈，知道那就是盜火者降下的「制約光環」，效果是限制惡魔獵命無法說謊與作弊。
他將【無字書】放到捲軸上，盜火者的提示聲響起。
【雙方籌碼不對等】
關瞳微微皺眉，難道那「源質之血」的價值有那麼大，連自己這萬能萬用的【無字書】都抵不上？
【惡魔獵命需添加新的籌碼】
這句提示一出，關瞳方才恍然。
原來不是他的籌碼價值不足，是惡魔獵命的籌碼價值不足！
惡魔獵命似乎也有些意外，低聲道：「難道我錯了，可是————
它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這讓關瞳有些遺憾。他覺得這傢伙對【無字書】的了解或許比他這個持有者還多，要是能得到些相關信息就好了。
片刻後，惡魔獵命的白手從黑暗中伸出，又放了一個金色骰子，也就是一滴「源質之血」在捲軸上。
【雙方籌碼不對等】
【惡魔獵命需添加新的籌碼】
「什麼？兩滴源質還不夠？」
惡魔獵命的聲音變得慍怒，還夾雜有一絲不可置信。
然而盜火者的意志不容質疑，籌碼不對等，賭局便無法開始。
惡魔獵命無奈，一口氣又拿出三顆金色骰子放在捲軸上。
「總共五滴源質，盜火者，你最好搞清楚它們的價值，也別忘了那本書還沒有真正開啟，價值沒那麼大！」
惡魔獵命惡狠狠道，與其說是威脅盜火者，更像是一種色厲內荏。
然而關瞳聞言卻心中一驚：無字書還沒有真正開啟？這是什麼意思？
【籌碼價值對等，可開啟賭局】
惡魔獵命：「好了，人類，現在我們可以————」
關瞳突然說道：「等等，我還沒放完所有籌碼。」
惡魔獵命：「————什麼？」
關瞳將自己的手按在捲軸上，毫不猶豫的話語中透著一絲瘋狂：「我要把我自己的命也押上去。」
如果輸掉賭局，失去【無字書】，那關瞳覺得自己和直接死掉也沒什麼區別了。
失去影子、失去移動避難所、失去儲備心靈力、失去精神穩定錨————這些都失去後，就算他能活著離開賭局，僅憑一個「白板高心靈力升華者」又能做到什麼？
他沒有武道方面的超級天賦，沒辦法像師靜儀那樣另闢蹊徑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他能仰賴的只有【無字書】和自己從它身上開發出的衍生力量。
而且他雖然沒說出口，但惡魔獵命用他的朋友、在乎的人來威脅他，這已經觸犯了他的底線，他沒有破口大罵，不代表他心中沒有怒火。
既然如此，如果這場賭局必須開啟，那不如就賭一把大的。
關瞳凝視著牌桌對面的黑暗，此刻他的神情少見的猙獰：「惡魔獵命，我押上我的命，你也要押上你的。讓盜火者見證，誰是輸家就由它的力量徹底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