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無恥至極
龍虎軍弟子們低頭看看手裡這些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玩意兒，再抬頭看看前面那位「大殺四方」的太子妃，以及身邊這位興奮得小臉通紅、儼然「粉切黑」代言人的香盈小姐……
一股難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羞恥感，瞬間席捲了他們的全身！
天啊！
地啊！
我們可是堂堂龍虎軍後人！鐵骨錚錚的漢子和妹子！
現在居然要跟著這兩位祖宗，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陰那些無辜的參賽弟子？！
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還有臉見人嗎？！祖宗的臉都要被我們丟光了啊！
他們面面相覷，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絕望和生無可戀：好丟人啊……真的好丟人啊……現在假裝不認識她們還來得及嗎？在線等，真的十萬火急啊！
……
眼看著那位無法無天、毫無下限的「太子妃」領著她那支被硬生生帶歪成「暗器投擲大隊」的隊伍，摧枯拉朽般衝上第七級仙台，分布在各處的監考長老們，內心早已不是簡單的崩潰，而是徹底碎成了渣渣！
以往的登仙試煉淘汰賽，規則森嚴，弟子對戰講究堂堂正正，點到為止。像林大小姐這種集「美人計」、「暗器流」、「壕無人性」、「心理戰」於一體的究極反面教材，放在往年，早就被他們聯手叉出去，取消資格八百回了！
可偏偏！偏偏這次太子殿下心血來潮，臨時把賽制改成了毫無規則限制的「混戰」！更可恨的是，從頭到尾都沒提過一句「禁止使用暗器」、「禁止組隊」、「禁止在戰場上開席」之類的補充條款！
這就導致，他們這群代表著聖宗威嚴的監考長老，此刻只能像一群被點了穴的木樁子，杵在高處，眼睜睜看著那個無恥之徒，用著層出不窮、毫無節操的卑鄙手段，一路高歌猛進，遙遙領先！胸中的正義感和職業操守瘋狂燃燒，卻無處發泄，憋得他們一個個臉色發青，鬍子亂顫，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爆炸」！
更讓他們痛心疾首的是，那些曾經被林家小姐傾世容顏輕易俘獲、在台下瘋狂吶喊「女神」的弟子們，此刻看向凌天羽的眼神，充滿了幻滅、悲憤和恨不得自戳雙目的羞恥感！
「瞎了！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啊！」
「什么九天神女？分明是九幽魔女！」
「嗚嗚嗚……我的初戀濾鏡碎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了！」
「還我女神！還我純潔的修仙夢想！」
凌天羽，成功實現了從「全民女神」到「全民公敵」的光速轉變，堪稱史上最速脫粉回踩現場！
就連跟在凌天羽身後，被迫參與「暗器投擲運動」的龍虎軍弟子們，此刻也是腳步沉重，頭顱低垂，恨不得把臉埋進胸甲里。
他們手中的暗器仿佛有千斤重，每一次不情不願地丟出去，都感覺祖宗十八代的臉皮在火辣辣地燃燒。
「爹！娘！列祖列宗！孩兒不孝……給咱龍虎軍丟人了啊！」這是所有龍虎軍弟子此刻共同的心聲，羞憤得幾乎要集體自刎以謝天下。
然而，這一切的羞恥、崩潰、鄙夷，對那位處在風暴中心的「泥石流」本人來說，如同清風拂面，不痛不癢，甚至……還有點小爽？
「嘿嘿，丟臉？丟的又不是我魔英殿的臉！橫豎是仙國林家大小姐和未來太子妃的鍋，關我凌天羽什麼事？」凌天羽內心的小惡魔在歡快蹦迪，「這種頂著馬甲無法無天、還有人替我背鍋擦屁股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美滋滋！」
他現在最期待的，就是九級仙台上那位冷麵太子，此刻是不是已經氣得臉色發綠、七竅生煙，隨時準備掏出那紙夢寐以求的休書，狠狠砸他臉上了？
帶著這份愉悅的心情，凌天羽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如同逛自家後花園般，閒庭信步地穿梭在第七級仙台僅存的、如同驚弓之鳥的幾名「萌新」弟子中間。
所過之處，哀嚎遍野，人仰馬翻！他就像一台人形自走暗器發射器兼心靈打擊炮，物理和精神雙重攻擊下，無人能擋其鋒芒！眼看七級仙台的盡頭，通往第八級的虹橋入口，就只剩下最後幾名瑟瑟發抖的弟子在負隅頑抗。
「嗨～前面幾位英俊瀟酒、玉樹臨風的同學！」凌天羽臉上瞬間切換成甜美可人、人畜無害的鄰家小妹模式，聲音清脆如黃鸝，帶著十二萬分的真誠和一點點恰到好處的焦急：
「我這邊有點小小的急事，十萬火急那種！你們看，能不能稍微發揚一下風格，高抬貴腳，讓讓我這個小女子先過去？小女子必定感激不盡，銘記於心，來日必有厚報哦～」
他一邊說著，一邊腳下速度不減反增，疾速向前逼近！更關鍵的是，他那看似隨意垂在身側的右手，正極其「自然」地縮在寬大的袖袍里，手指似乎在摩挲著什麼硬物，發出細微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摩擦聲。
那幾名弟子：「！！！」
神特麼的急事！神特麼的厚報！
感激不盡？銘記於心？我們怕不是要被你「銘記」到骨灰盒裡去吧！
還有你那藏起來的右手！當我們瞎嗎？！又想故技重施玩陰的是不是？！
幾名弟子嚇得魂飛魄散，臉都綠了，哪裡還敢猶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不惜代價地催動起壓箱底的保命秘法，燃燒精血，如同被鬼攆一般，朝著虹橋入口亡命飛逃！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哎呀呀！別跑那麼快嘛！等等我呀！」凌天羽在後面「焦急」地大喊，聲音里充滿了「真誠」的挽留，「你們都快跑出我的射……呃，我是說，我的視線範圍啦！」
腦補出「射程」二字，那幾名亡命奔逃的弟子差點一個趔趄從仙台上栽下去，內心瘋狂吐槽：
演！你接著演！你的表演還能再假一點嗎？！當我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
就在這時！
「嚯！看招——暴雨梨花針！」一聲招牌式的、中氣十足的輕喝從身後傳來！
那幾名狂奔中的弟子聞聲，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心中一定，甚至隱隱升起一絲「果然如此」的冷笑和……慶幸？
暴雨梨花針？築基中級群攻暗器，特點是覆蓋面廣，針如牛毛，難以完全閃避。但是！他們早有防備！而且，這種針對於單體防禦強、或者提前撐起劍幕、盾牆的修士，效果會大打折扣！
「哼！黔驢技窮！還是老一套！」幾人心中大定，默契十足地同時剎住腳步，猛地一個瀟酒轉身！體內真元狂涌，手中長劍瞬間舞動如輪！
「嗡——！」
數道半透明的、流轉著堅韌光芒的劍幕瞬間在他們身前撐開！劍氣縱橫，交織成網，密不透風！自信的光芒在他們眼中閃爍——任你針如暴雨，也休想突破我等的劍幕防禦！
然後……
他們就無比清晰地、眼睜睜地看到——
八柄門板大小、通體鎏金、邊緣閃爍著開山裂石般寒光的恐怖巨斧！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裹挾著排山倒海、足以碾碎山嶽的萬鈞之勢！如同八顆墜落的金色流星，旋轉著、呼嘯著，朝著他們那引以為傲的劍幕——以及劍幕後面他們那張因極度驚駭而扭曲變形的臉—狠狠劈砸而來！
「臥槽——！！」
「你大爺——！！」
「這他媽是暴雨梨花針？！！」
幾名弟子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驚駭欲絕的慘叫聲瞬間變形！
「嘭！咔嚓！轟——！！！」
那看似堅韌的劍幕，在絕對的力量和重量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連一息都沒能支撐住，便在震耳欲聾的爆裂聲中轟然破碎！碎裂的劍氣四散激射！
幾名弟子倉促間橫劍格擋，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洪荒巨力狠狠撞在兵刃上！虎口瞬間崩裂，臂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噗——！！」
數道血箭如同噴泉般從他們口中狂噴而出！幾人的身體如同被攻城錘正面轟中，慘叫著向後倒飛出去，像幾片狂風中的落葉，眼看就要被轟出仙台範圍！
「啊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凌天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快速掠過，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歉意」，一邊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了捂臉，一邊語速飛快地解釋：
「剛剛掏暗器的時候才發現，暴雨梨花針好像……大概……也許……是用完了？哎呀，我這記性！所以只好臨時換成了這幾柄『八荒鎏金斧』了……希望沒嚇著你們哈？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噗——！！！」
那幾名尚在半空中吐血倒飛的弟子，聽到這番「誠懇」的解釋，只覺得一股逆血再次直衝腦門，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氣絕身亡！
神特麼的臨時換成了鎏金斧！神特麼的用完了！神特麼的下次注意！
你分明就是預謀已久！故意挖坑給我們跳！陰險狡詐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還裝！還裝出一副無辜傻白甜的樣子！你當我們是弱智嗎？！
然而，就在幾名弟子即將被轟出七級仙台的瞬間，凌天羽卻陡然面色一變，迅速停下了腳步。
——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充滿迷幻氣息的天幕，似乎正朝自己所在的方位席捲而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羞恥感，瞬間席捲了他們的全身！
天啊！
地啊！
我們可是堂堂龍虎軍後人！鐵骨錚錚的漢子和妹子！
現在居然要跟著這兩位祖宗，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陰那些無辜的參賽弟子？！
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還有臉見人嗎？！祖宗的臉都要被我們丟光了啊！
他們面面相覷，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絕望和生無可戀：好丟人啊……真的好丟人啊……現在假裝不認識她們還來得及嗎？在線等，真的十萬火急啊！
……
眼看著那位無法無天、毫無下限的「太子妃」領著她那支被硬生生帶歪成「暗器投擲大隊」的隊伍，摧枯拉朽般衝上第七級仙台，分布在各處的監考長老們，內心早已不是簡單的崩潰，而是徹底碎成了渣渣！
以往的登仙試煉淘汰賽，規則森嚴，弟子對戰講究堂堂正正，點到為止。像林大小姐這種集「美人計」、「暗器流」、「壕無人性」、「心理戰」於一體的究極反面教材，放在往年，早就被他們聯手叉出去，取消資格八百回了！
可偏偏！偏偏這次太子殿下心血來潮，臨時把賽制改成了毫無規則限制的「混戰」！更可恨的是，從頭到尾都沒提過一句「禁止使用暗器」、「禁止組隊」、「禁止在戰場上開席」之類的補充條款！
這就導致，他們這群代表著聖宗威嚴的監考長老，此刻只能像一群被點了穴的木樁子，杵在高處，眼睜睜看著那個無恥之徒，用著層出不窮、毫無節操的卑鄙手段，一路高歌猛進，遙遙領先！胸中的正義感和職業操守瘋狂燃燒，卻無處發泄，憋得他們一個個臉色發青，鬍子亂顫，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爆炸」！
更讓他們痛心疾首的是，那些曾經被林家小姐傾世容顏輕易俘獲、在台下瘋狂吶喊「女神」的弟子們，此刻看向凌天羽的眼神，充滿了幻滅、悲憤和恨不得自戳雙目的羞恥感！
「瞎了！我當初真是瞎了眼啊！」
「什么九天神女？分明是九幽魔女！」
「嗚嗚嗚……我的初戀濾鏡碎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了！」
「還我女神！還我純潔的修仙夢想！」
凌天羽，成功實現了從「全民女神」到「全民公敵」的光速轉變，堪稱史上最速脫粉回踩現場！
就連跟在凌天羽身後，被迫參與「暗器投擲運動」的龍虎軍弟子們，此刻也是腳步沉重，頭顱低垂，恨不得把臉埋進胸甲里。
他們手中的暗器仿佛有千斤重，每一次不情不願地丟出去，都感覺祖宗十八代的臉皮在火辣辣地燃燒。
「爹！娘！列祖列宗！孩兒不孝……給咱龍虎軍丟人了啊！」這是所有龍虎軍弟子此刻共同的心聲，羞憤得幾乎要集體自刎以謝天下。
然而，這一切的羞恥、崩潰、鄙夷，對那位處在風暴中心的「泥石流」本人來說，如同清風拂面，不痛不癢，甚至……還有點小爽？
「嘿嘿，丟臉？丟的又不是我魔英殿的臉！橫豎是仙國林家大小姐和未來太子妃的鍋，關我凌天羽什麼事？」凌天羽內心的小惡魔在歡快蹦迪，「這種頂著馬甲無法無天、還有人替我背鍋擦屁股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美滋滋！」
他現在最期待的，就是九級仙台上那位冷麵太子，此刻是不是已經氣得臉色發綠、七竅生煙，隨時準備掏出那紙夢寐以求的休書，狠狠砸他臉上了？
帶著這份愉悅的心情，凌天羽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如同逛自家後花園般，閒庭信步地穿梭在第七級仙台僅存的、如同驚弓之鳥的幾名「萌新」弟子中間。
所過之處，哀嚎遍野，人仰馬翻！他就像一台人形自走暗器發射器兼心靈打擊炮，物理和精神雙重攻擊下，無人能擋其鋒芒！眼看七級仙台的盡頭，通往第八級的虹橋入口，就只剩下最後幾名瑟瑟發抖的弟子在負隅頑抗。
「嗨～前面幾位英俊瀟酒、玉樹臨風的同學！」凌天羽臉上瞬間切換成甜美可人、人畜無害的鄰家小妹模式，聲音清脆如黃鸝，帶著十二萬分的真誠和一點點恰到好處的焦急：
「我這邊有點小小的急事，十萬火急那種！你們看，能不能稍微發揚一下風格，高抬貴腳，讓讓我這個小女子先過去？小女子必定感激不盡，銘記於心，來日必有厚報哦～」
他一邊說著，一邊腳下速度不減反增，疾速向前逼近！更關鍵的是，他那看似隨意垂在身側的右手，正極其「自然」地縮在寬大的袖袍里，手指似乎在摩挲著什麼硬物，發出細微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摩擦聲。
那幾名弟子：「！！！」
神特麼的急事！神特麼的厚報！
感激不盡？銘記於心？我們怕不是要被你「銘記」到骨灰盒裡去吧！
還有你那藏起來的右手！當我們瞎嗎？！又想故技重施玩陰的是不是？！
幾名弟子嚇得魂飛魄散，臉都綠了，哪裡還敢猶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不惜代價地催動起壓箱底的保命秘法，燃燒精血，如同被鬼攆一般，朝著虹橋入口亡命飛逃！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哎呀呀！別跑那麼快嘛！等等我呀！」凌天羽在後面「焦急」地大喊，聲音里充滿了「真誠」的挽留，「你們都快跑出我的射……呃，我是說，我的視線範圍啦！」
腦補出「射程」二字，那幾名亡命奔逃的弟子差點一個趔趄從仙台上栽下去，內心瘋狂吐槽：
演！你接著演！你的表演還能再假一點嗎？！當我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
就在這時！
「嚯！看招——暴雨梨花針！」一聲招牌式的、中氣十足的輕喝從身後傳來！
那幾名狂奔中的弟子聞聲，非但沒有驚慌，反而心中一定，甚至隱隱升起一絲「果然如此」的冷笑和……慶幸？
暴雨梨花針？築基中級群攻暗器，特點是覆蓋面廣，針如牛毛，難以完全閃避。但是！他們早有防備！而且，這種針對於單體防禦強、或者提前撐起劍幕、盾牆的修士，效果會大打折扣！
「哼！黔驢技窮！還是老一套！」幾人心中大定，默契十足地同時剎住腳步，猛地一個瀟酒轉身！體內真元狂涌，手中長劍瞬間舞動如輪！
「嗡——！」
數道半透明的、流轉著堅韌光芒的劍幕瞬間在他們身前撐開！劍氣縱橫，交織成網，密不透風！自信的光芒在他們眼中閃爍——任你針如暴雨，也休想突破我等的劍幕防禦！
然後……
他們就無比清晰地、眼睜睜地看到——
八柄門板大小、通體鎏金、邊緣閃爍著開山裂石般寒光的恐怖巨斧！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裹挾著排山倒海、足以碾碎山嶽的萬鈞之勢！如同八顆墜落的金色流星，旋轉著、呼嘯著，朝著他們那引以為傲的劍幕——以及劍幕後面他們那張因極度驚駭而扭曲變形的臉—狠狠劈砸而來！
「臥槽——！！」
「你大爺——！！」
「這他媽是暴雨梨花針？！！」
幾名弟子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驚駭欲絕的慘叫聲瞬間變形！
「嘭！咔嚓！轟——！！！」
那看似堅韌的劍幕，在絕對的力量和重量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連一息都沒能支撐住，便在震耳欲聾的爆裂聲中轟然破碎！碎裂的劍氣四散激射！
幾名弟子倉促間橫劍格擋，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洪荒巨力狠狠撞在兵刃上！虎口瞬間崩裂，臂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噗——！！」
數道血箭如同噴泉般從他們口中狂噴而出！幾人的身體如同被攻城錘正面轟中，慘叫著向後倒飛出去，像幾片狂風中的落葉，眼看就要被轟出仙台範圍！
「啊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凌天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快速掠過，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歉意」，一邊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了捂臉，一邊語速飛快地解釋：
「剛剛掏暗器的時候才發現，暴雨梨花針好像……大概……也許……是用完了？哎呀，我這記性！所以只好臨時換成了這幾柄『八荒鎏金斧』了……希望沒嚇著你們哈？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噗——！！！」
那幾名尚在半空中吐血倒飛的弟子，聽到這番「誠懇」的解釋，只覺得一股逆血再次直衝腦門，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氣絕身亡！
神特麼的臨時換成了鎏金斧！神特麼的用完了！神特麼的下次注意！
你分明就是預謀已久！故意挖坑給我們跳！陰險狡詐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還裝！還裝出一副無辜傻白甜的樣子！你當我們是弱智嗎？！
然而，就在幾名弟子即將被轟出七級仙台的瞬間，凌天羽卻陡然面色一變，迅速停下了腳步。
——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充滿迷幻氣息的天幕，似乎正朝自己所在的方位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