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喪心病狂
下方，第四級仙台中央。
凌天羽服下解毒丹後，立刻閉目凝神，全力運轉心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被劇毒肆虐過的經脈傳來陣陣刺痛，丹田更是空空如也。
他一邊引導藥力修復受損的筋脈，一邊艱難地吸納著周圍稀薄的靈氣恢復真元，臉色依舊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沉重，仿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媽的……」凌天羽心裡鬱悶得直罵娘，「不就是闖個築基級別的登仙試煉嗎？至於又是改規則又是插暗哨，現在還搞出上百個殺手鐧的死士來圍剿？郝夏雪你個腹黑男，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等老子……」
就在他腹誹之時，後方那些被「無敵毒皇蜂」和混亂耽誤了腳步的普通弟子，以及混在人群中負責「觀察」和「記錄」的監考長老們，終於也陸續登上了第四級仙台。
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超級加倍的涼氣，頭皮瞬間炸開！
只見仙台中央區域，上百名身著外門服飾、卻氣息遠超同儕的弟子，此刻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他們個個面色漆黑如炭，七竅流出烏黑的血跡，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口鼻間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整個區域如同被劇毒瘟疫掃蕩過，充滿了死亡和衰敗的氣息！
而在這一片「屍橫遍野」的恐怖景象中央，那位傳說中的太子妃——林甜雨，正盤膝而坐。
只見她臉色蒼白，氣息虛弱，衣袍上沾染著點點烏黑的血跡，閉目調息，仿佛一朵在劇毒沼澤中艱難綻放的白蓮，又像是剛剛完成一場慘烈屠殺的……魔頭！
「嘶——！！」
「我的天！這……這是……」
「又是她乾的？！她……她又放毒了？！」
「自損三千也要傷敵八百？不！看這架勢，她是自損八百，毒翻了上千人吧？！」
「瘋子！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為了贏不擇手段的瘋子！」
「恐怖如斯！簡直恐怖如斯啊！」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弟子和長老，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位「太子妃」之前的「光輝戰績」：先是價值數萬靈石的「無敵毒皇蜂」無差別轟炸，現在又是這種範圍更大、效果更恐怖、連自己都差點搭進去的未知劇毒？！
這已經不是狠毒了，這簡直就是行走的人形天災！瘟神降世！
這種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的瘋子，誰惹得起？！
剎那間，那些原本還躍躍欲試、想趁機撿漏或者給太子妃「一點教訓」的弟子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後腦勺！看向凌天羽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忌憚，仿佛在看一團隨時會爆炸的瘴氣！
「繞……繞開！快繞開她！」
「離她遠點！越遠越好！」
「別過去！小心她還有後招！」
剛剛登上四級仙台的弟子們，如同躲避瘟疫之源，紛紛驚恐地繞開中央那片「死亡區域」，寧可多花時間繞遠路，或者跟其他競爭者拼殺，也絕不敢靠近凌天羽十丈之內！生怕這位「毒娘子」一個不爽，再掏出點什麼要命的東西來同歸於盡。
一時間，凌天羽周圍竟然形成了一片詭異的真空地帶。他獲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但也因此，他的名次在飛速下滑，越來越多的人超越了他，朝著更高的仙台衝去。
高台之上，不少監考長老看著下方氣息萎靡、名次落後的凌天羽，紛紛搖頭嘆息：
「唉，可惜了……如此驚才絕艷的反擊，終究還是耗盡了她的力量……」
「是啊，筋脈受損，真元枯竭，劇毒雖解，但元氣大傷，這試煉……她怕是走不到最後了。」
「終究是……差了一口氣啊。」
然而，就在眾人都認為這位手段狠辣、卻又令人嘆服的太子妃已經徹底失去競爭力，即將黯然退場之時——
「小姐——！！！」
一道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的嬌叱聲，如同穿雲裂帛，猛地從人群後方傳來！
只見一道嬌俏玲瓏、風塵僕僕的粉色身影，如同離弦之箭，不顧一切地衝破層層阻礙，朝著仙台中央那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死亡區域」疾沖而來！
凌天羽瞳孔一縮：香盈？！她竟然掙脫穴道，去而復返了？！
「小姐！別怕！香盈來幫你了！！」她小小的臉上淚痕未乾，混合著汗水與塵土，一雙大眼睛卻不再迷茫，裡面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障礙的火焰！她手中的碧色細劍早已出鞘，劍鋒寒光凜冽，直指前方所有膽敢阻擋她奔向小姐的敵人！
「讓開！擋我者死！」香盈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狠厲與嘶啞，竟有幾分她家小姐的神韻。
而更令人震撼的是，在她身後，竟跟隨著上百名氣息沉穩、眼神銳利的築基弟子！
他們穿著各異，顯然並非同一陣營，此刻卻如同被無形的意志擰成一股繩，緊緊跟隨在香盈身後，形成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
他們沉默著，動作卻整齊劃一，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硬生生在混亂的戰場上開闢出一條通路！
「保護小姐！」香盈厲聲下令，目標明確——仙台中央那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死亡區域」！
這支突如其來的生力軍，以雷霆萬鈞之勢，瞬間殺到了凌天羽跟前！
沒有絲毫猶豫，兩名體格健碩的弟子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副輕便卻堅韌的擔架，另外四人則極其默契地俯身，小心翼翼地將盤膝而坐、氣息虛弱的凌天羽穩穩抬起，安置在擔架之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只在眨眼之間！
凌天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睜開眼，看到香盈那張布滿汗水和淚痕卻寫滿堅定的小臉，以及周圍這上百張或陌生或熟悉、卻都帶著決然之色的面孔時……饒是以他玩世不恭的性情，此刻眼中也掠過一絲錯愕和……暖意？這丫頭……居然搬來了救兵？還搞出這麼大陣仗？
「小姐，您歇著！剩下的路，交給香盈！」香盈看到凌天羽睜眼，聲音帶著哽咽，卻又無比鏗鏘。她猛地轉身，嬌小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氣勢，瞬間化身戰場指揮官！
「第一隊！先鋒開路！目標第五級仙台虹橋！遇阻者，格殺勿論！」她手中的碧色細劍向前一揮，如同將軍的令旗。
「第二隊！左右翼護衛！確保擔架安全！」
「第三隊！殿後斷敵！凡追擊者，給我狠狠打回去！」
命令清晰、果決，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那上百名弟子齊聲低喝：「是！」聲浪雖不高昂，卻凝聚著一股鐵血肅殺之氣！隊伍瞬間調整陣型，先鋒如同尖刀般向前刺去，護衛隊牢牢拱衛著中間的擔架，殿後的弟子則眼神兇狠地回望追兵，手中兵刃寒光閃爍！
這支奇異的「擔架衝鋒隊」瞬間啟動，速度竟比之前單兵突進時更快！他們如同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在混亂的仙台上硬生生碾出一條道路，朝著第五級仙台的方向狂飆突進！
然而，就在殿後隊伍剛剛擊退一波試圖靠近的追兵，隊伍整體即將脫離第四級仙台核心區域時，指揮若定的香盈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回頭！
她的小手再次探入腰間那個熟悉的儲物袋，瞬間掏出一個通體漆黑、與之前凌天羽所用別無二致的——木盒！
「哼！想追？嘗嘗這個！」香盈的聲音帶著一絲與她嬌俏面容不符的冷冽狠辣，手臂猛地向後一甩！
那漆黑的木盒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劃出一道精準的拋物線，朝著後方那些剛剛被殿後隊伍擊退、心有不甘正欲重整旗鼓再次撲上來的密集人群——正中央砸去！
「無敵毒皇蜂！給姑奶奶——爆！」
「嗡——！！！！」
熟悉到令人靈魂顫慄的恐怖嗡鳴，再一次如同地獄的喪鐘，響徹在第四級仙台的上空！
那漆黑的木盒在人群最密集處轟然炸裂！這一次，噴涌而出的毒皇蜂群，仿佛帶著對之前同伴被滅殺的憤怒，更加狂暴！更加嗜血！遮天蔽日的黑色風暴瞬間將那片區域徹底吞噬！
「臥槽——！！！」
「我滴親娘嘞！又來？！還有完沒完？！」
「有沒有搞錯啊？！這主僕倆是批發毒皇蜂的嗎？！」
「救命啊！我才剛逃出來！嗷——我的屁股！！」
「啊——！我的眼睛！我看不見了！滾開啊！！」
後方的人群，瞬間炸開了比之前更加悽厲、更加絕望的慘嚎！無數弟子臉上的驚恐和崩潰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他們當中，不少人剛剛才從第一波「無敵毒皇蜂」的魔爪下，付出了慘痛代價才僥倖逃脫，驚魂未定。結果氣還沒喘勻，一抬頭——尼瑪！熟悉的黑雲，熟悉的嗡鳴，熟悉的劇痛！
這感覺，就像剛逃出狼窩，又掉進了同一個獵人挖的、更大的坑裡！簡直是連環奪命坑！
生無可戀！真正的生無可戀！
「撲通！撲通！撲通！」
在恐怖蜂群無差別的瘋狂攻擊下，剛剛還試圖追擊的弟子們，以及許多無辜被捲入的「路人甲」，如同被鐮刀收割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翻滾、慘叫！
剛剛恢復些許秩序的第四級仙台，再次淪為哀鴻遍野、人仰馬翻的毒蜂地獄！
九級仙台之巔。
一眾監考長老們，看著下方那再次升騰起的、熟悉的黑色「蜂雲」，聽著那穿透雲霄、此起彼伏的絕望慘叫，表情已經不是簡單的抽搐和扶額了。
他們一個個如同被雷劈中，呆若木雞，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
有長老痛苦地捂住了心臟，感覺心絞痛都要犯了：「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有長老絕望地揪著自己所剩不多的頭髮，喃喃自語：「沒完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更有長老看著自己暗中標記的、好不容易才從第一波蜂災中倖存下來的幾個「獨苗苗」，此刻再次被蜂群淹沒，發出悲憤的哀鳴：「我的苗！我的好苗子啊！又沒了！全沒了！！」
最終，所有長老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悲憤地、絕望地浮現出同一個念頭——上樑不正下樑歪……這登仙試煉，還能不能……好好進行下去了啊？！！」
這主僕二人，簡直是行走的「試煉終結者」！一個比一個能搞事！一個比一個喪心病狂！
她們仿佛不是來參加試煉的，而是來給聖宗的考場秩序和監考長老的心臟進行毀滅性打擊的！
凌天羽服下解毒丹後，立刻閉目凝神，全力運轉心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被劇毒肆虐過的經脈傳來陣陣刺痛，丹田更是空空如也。
他一邊引導藥力修復受損的筋脈，一邊艱難地吸納著周圍稀薄的靈氣恢復真元，臉色依舊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沉重，仿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媽的……」凌天羽心裡鬱悶得直罵娘，「不就是闖個築基級別的登仙試煉嗎？至於又是改規則又是插暗哨，現在還搞出上百個殺手鐧的死士來圍剿？郝夏雪你個腹黑男，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等老子……」
就在他腹誹之時，後方那些被「無敵毒皇蜂」和混亂耽誤了腳步的普通弟子，以及混在人群中負責「觀察」和「記錄」的監考長老們，終於也陸續登上了第四級仙台。
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超級加倍的涼氣，頭皮瞬間炸開！
只見仙台中央區域，上百名身著外門服飾、卻氣息遠超同儕的弟子，此刻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他們個個面色漆黑如炭，七竅流出烏黑的血跡，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口鼻間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整個區域如同被劇毒瘟疫掃蕩過，充滿了死亡和衰敗的氣息！
而在這一片「屍橫遍野」的恐怖景象中央，那位傳說中的太子妃——林甜雨，正盤膝而坐。
只見她臉色蒼白，氣息虛弱，衣袍上沾染著點點烏黑的血跡，閉目調息，仿佛一朵在劇毒沼澤中艱難綻放的白蓮，又像是剛剛完成一場慘烈屠殺的……魔頭！
「嘶——！！」
「我的天！這……這是……」
「又是她乾的？！她……她又放毒了？！」
「自損三千也要傷敵八百？不！看這架勢，她是自損八百，毒翻了上千人吧？！」
「瘋子！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為了贏不擇手段的瘋子！」
「恐怖如斯！簡直恐怖如斯啊！」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弟子和長老，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位「太子妃」之前的「光輝戰績」：先是價值數萬靈石的「無敵毒皇蜂」無差別轟炸，現在又是這種範圍更大、效果更恐怖、連自己都差點搭進去的未知劇毒？！
這已經不是狠毒了，這簡直就是行走的人形天災！瘟神降世！
這種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的瘋子，誰惹得起？！
剎那間，那些原本還躍躍欲試、想趁機撿漏或者給太子妃「一點教訓」的弟子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後腦勺！看向凌天羽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忌憚，仿佛在看一團隨時會爆炸的瘴氣！
「繞……繞開！快繞開她！」
「離她遠點！越遠越好！」
「別過去！小心她還有後招！」
剛剛登上四級仙台的弟子們，如同躲避瘟疫之源，紛紛驚恐地繞開中央那片「死亡區域」，寧可多花時間繞遠路，或者跟其他競爭者拼殺，也絕不敢靠近凌天羽十丈之內！生怕這位「毒娘子」一個不爽，再掏出點什麼要命的東西來同歸於盡。
一時間，凌天羽周圍竟然形成了一片詭異的真空地帶。他獲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但也因此，他的名次在飛速下滑，越來越多的人超越了他，朝著更高的仙台衝去。
高台之上，不少監考長老看著下方氣息萎靡、名次落後的凌天羽，紛紛搖頭嘆息：
「唉，可惜了……如此驚才絕艷的反擊，終究還是耗盡了她的力量……」
「是啊，筋脈受損，真元枯竭，劇毒雖解，但元氣大傷，這試煉……她怕是走不到最後了。」
「終究是……差了一口氣啊。」
然而，就在眾人都認為這位手段狠辣、卻又令人嘆服的太子妃已經徹底失去競爭力，即將黯然退場之時——
「小姐——！！！」
一道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的嬌叱聲，如同穿雲裂帛，猛地從人群後方傳來！
只見一道嬌俏玲瓏、風塵僕僕的粉色身影，如同離弦之箭，不顧一切地衝破層層阻礙，朝著仙台中央那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死亡區域」疾沖而來！
凌天羽瞳孔一縮：香盈？！她竟然掙脫穴道，去而復返了？！
「小姐！別怕！香盈來幫你了！！」她小小的臉上淚痕未乾，混合著汗水與塵土，一雙大眼睛卻不再迷茫，裡面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障礙的火焰！她手中的碧色細劍早已出鞘，劍鋒寒光凜冽，直指前方所有膽敢阻擋她奔向小姐的敵人！
「讓開！擋我者死！」香盈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狠厲與嘶啞，竟有幾分她家小姐的神韻。
而更令人震撼的是，在她身後，竟跟隨著上百名氣息沉穩、眼神銳利的築基弟子！
他們穿著各異，顯然並非同一陣營，此刻卻如同被無形的意志擰成一股繩，緊緊跟隨在香盈身後，形成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
他們沉默著，動作卻整齊劃一，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硬生生在混亂的戰場上開闢出一條通路！
「保護小姐！」香盈厲聲下令，目標明確——仙台中央那片令人望而生畏的「死亡區域」！
這支突如其來的生力軍，以雷霆萬鈞之勢，瞬間殺到了凌天羽跟前！
沒有絲毫猶豫，兩名體格健碩的弟子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副輕便卻堅韌的擔架，另外四人則極其默契地俯身，小心翼翼地將盤膝而坐、氣息虛弱的凌天羽穩穩抬起，安置在擔架之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只在眨眼之間！
凌天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睜開眼，看到香盈那張布滿汗水和淚痕卻寫滿堅定的小臉，以及周圍這上百張或陌生或熟悉、卻都帶著決然之色的面孔時……饒是以他玩世不恭的性情，此刻眼中也掠過一絲錯愕和……暖意？這丫頭……居然搬來了救兵？還搞出這麼大陣仗？
「小姐，您歇著！剩下的路，交給香盈！」香盈看到凌天羽睜眼，聲音帶著哽咽，卻又無比鏗鏘。她猛地轉身，嬌小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氣勢，瞬間化身戰場指揮官！
「第一隊！先鋒開路！目標第五級仙台虹橋！遇阻者，格殺勿論！」她手中的碧色細劍向前一揮，如同將軍的令旗。
「第二隊！左右翼護衛！確保擔架安全！」
「第三隊！殿後斷敵！凡追擊者，給我狠狠打回去！」
命令清晰、果決，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那上百名弟子齊聲低喝：「是！」聲浪雖不高昂，卻凝聚著一股鐵血肅殺之氣！隊伍瞬間調整陣型，先鋒如同尖刀般向前刺去，護衛隊牢牢拱衛著中間的擔架，殿後的弟子則眼神兇狠地回望追兵，手中兵刃寒光閃爍！
這支奇異的「擔架衝鋒隊」瞬間啟動，速度竟比之前單兵突進時更快！他們如同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在混亂的仙台上硬生生碾出一條道路，朝著第五級仙台的方向狂飆突進！
然而，就在殿後隊伍剛剛擊退一波試圖靠近的追兵，隊伍整體即將脫離第四級仙台核心區域時，指揮若定的香盈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回頭！
她的小手再次探入腰間那個熟悉的儲物袋，瞬間掏出一個通體漆黑、與之前凌天羽所用別無二致的——木盒！
「哼！想追？嘗嘗這個！」香盈的聲音帶著一絲與她嬌俏面容不符的冷冽狠辣，手臂猛地向後一甩！
那漆黑的木盒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劃出一道精準的拋物線，朝著後方那些剛剛被殿後隊伍擊退、心有不甘正欲重整旗鼓再次撲上來的密集人群——正中央砸去！
「無敵毒皇蜂！給姑奶奶——爆！」
「嗡——！！！！」
熟悉到令人靈魂顫慄的恐怖嗡鳴，再一次如同地獄的喪鐘，響徹在第四級仙台的上空！
那漆黑的木盒在人群最密集處轟然炸裂！這一次，噴涌而出的毒皇蜂群，仿佛帶著對之前同伴被滅殺的憤怒，更加狂暴！更加嗜血！遮天蔽日的黑色風暴瞬間將那片區域徹底吞噬！
「臥槽——！！！」
「我滴親娘嘞！又來？！還有完沒完？！」
「有沒有搞錯啊？！這主僕倆是批發毒皇蜂的嗎？！」
「救命啊！我才剛逃出來！嗷——我的屁股！！」
「啊——！我的眼睛！我看不見了！滾開啊！！」
後方的人群，瞬間炸開了比之前更加悽厲、更加絕望的慘嚎！無數弟子臉上的驚恐和崩潰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他們當中，不少人剛剛才從第一波「無敵毒皇蜂」的魔爪下，付出了慘痛代價才僥倖逃脫，驚魂未定。結果氣還沒喘勻，一抬頭——尼瑪！熟悉的黑雲，熟悉的嗡鳴，熟悉的劇痛！
這感覺，就像剛逃出狼窩，又掉進了同一個獵人挖的、更大的坑裡！簡直是連環奪命坑！
生無可戀！真正的生無可戀！
「撲通！撲通！撲通！」
在恐怖蜂群無差別的瘋狂攻擊下，剛剛還試圖追擊的弟子們，以及許多無辜被捲入的「路人甲」，如同被鐮刀收割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翻滾、慘叫！
剛剛恢復些許秩序的第四級仙台，再次淪為哀鴻遍野、人仰馬翻的毒蜂地獄！
九級仙台之巔。
一眾監考長老們，看著下方那再次升騰起的、熟悉的黑色「蜂雲」，聽著那穿透雲霄、此起彼伏的絕望慘叫，表情已經不是簡單的抽搐和扶額了。
他們一個個如同被雷劈中，呆若木雞，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
有長老痛苦地捂住了心臟，感覺心絞痛都要犯了：「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有長老絕望地揪著自己所剩不多的頭髮，喃喃自語：「沒完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更有長老看著自己暗中標記的、好不容易才從第一波蜂災中倖存下來的幾個「獨苗苗」，此刻再次被蜂群淹沒，發出悲憤的哀鳴：「我的苗！我的好苗子啊！又沒了！全沒了！！」
最終，所有長老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悲憤地、絕望地浮現出同一個念頭——上樑不正下樑歪……這登仙試煉，還能不能……好好進行下去了啊？！！」
這主僕二人，簡直是行走的「試煉終結者」！一個比一個能搞事！一個比一個喪心病狂！
她們仿佛不是來參加試煉的，而是來給聖宗的考場秩序和監考長老的心臟進行毀滅性打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