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萬眾矚目
未等場下數萬人從那驚天動地的出場中完全回神，凌天羽已利落地一勒韁繩，天馬穩穩落在最高仙台邊緣！
他一個乾脆利落的擰身，翻身下馬，動作行雲流水，英姿颯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帥得令人窒息！
更絕的是，他大步流星走向中央太師椅時，竟還有閒情逸緻，朝著下方人群中幾個看得目瞪口呆的漂亮女弟子，精準地拋去了幾個電力十足的媚眼！那眼神，帶著三分邪氣，七分不羈，仿佛在說：看，小爺帥不？
這一連串的動作，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觀禮少女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一個個面紅耳赤，心如鹿撞，只覺得耳根滾燙，心神搖曳。無數個念頭在她們腦海中尖叫：天啊！如若太子妃是男兒身……這風采，這氣度，恐怕比之那高坐雲端的太子殿下……都不遑多讓啊！
「郝夏雪！我來赴約了！」
凌天羽徑直走到太師椅前，在距離郝夏雪僅三步之遙處停下。他刻意抬高了線條優美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充滿挑釁意味的冷笑，聲音清晰地迴蕩在寂靜的仙台上空。
上一次交鋒，他被對方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憋屈至極。這一次，他凌天羽，要掌握絕對的主動權！他要讓這個小王八蛋看看，誰才是真正不好惹的主！
然而，太師椅上的青年，仿佛對凌天羽這驚世駭俗的登場、這明目張胆的挑釁視若無睹。
他只是極其緩慢地、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皮，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在凌天羽那張寫滿「來戰啊」的臉上停留了不足一瞬，便又漠然地垂落下去，重新聚焦於手中那捲仿佛蘊含天地至理的古樸書卷之上。
整個過程中，他周身的氣息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漣漪，平靜得如同一口萬載寒冰鑄就的古井。
矜貴而冰冷的嗓音，如同冰珠滾落玉盤，不帶絲毫情緒地響起：
「譁眾取寵的把戲，收起來吧。」
「本王不許你直接入內門，唯因『不配』二字，別無他意。」
字字如刀，直戳凌天羽刻意營造的氣勢！
這小嘴兒，抹的不是蜜，是砒霜吧！凌天羽內心瘋狂吐槽，但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將下巴抬得更高，眼神中的挑釁之光更盛，用比他更冷、更傲、更響亮的聲調，擲地有聲地宣言：
「好！那我也撂下一句話！」
「今日登仙試煉，若我林甜雨奪不下這魁首之位……」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如電，死死釘在郝夏雪那波瀾不驚的臉上，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砸下：
「我自己滾出聖宗！不勞太子殿下您——費心驅趕！」
「嘶——！！！」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最高仙台之上，響起一片整齊劃一的倒吸冷氣聲！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
周圍的監考長老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脊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原地消失！這……這太子妃是瘋了嗎？！竟敢當眾立下如此狂悖的軍令狀？！還……還用「滾」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驚恐與難以置信，偷偷瞄向太師椅上的青年。
只見一直沉浸在書卷中的郝夏雪，終於有了明顯的反應。
他握著書卷的修長手指，似乎極其輕微地收緊了一瞬。
那雙仿佛能凍結時空的眸子，緩緩地、帶著千鈞重量，從書頁上抬起，最終，穩穩地、如同兩柄淬了寒冰的利劍，精準無比地刺入了下方凌天羽的眼中。
「你，」
青年開口，嗓音比之前更加冰冷，仿佛蘊含著西崑侖萬載不化的玄冰，僅僅一個字，就讓離得最近的孫長老渾身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劇烈的冷顫！
「是認真的？」
四個字，如同四記重錘，狠狠砸在仙台之上！太子殿下動怒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震怒！孫長老只覺得頭皮發麻，肝膽俱寒！這林家小姐，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不，是在往太子的怒火上澆油啊！
面對這足以凍結靈魂的冰冷目光和恐怖威壓，凌天羽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腰杆，臉上那抹冷笑更加張揚，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是不是認真的，你睜大眼睛給我好好看著！」他嗤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鋒。
「也送你一句話，郝夏雪——」
「別！太！自！以！為！是！」
轟——！！！
整個仙台，死寂得如同九幽深淵，落針可聞！
數萬人的目光聚焦於此，卻無人敢發出一絲聲響！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們從未想過，這世間竟有人敢如此對太子殿下說話！如此挑釁！如此……不知死活！尤其這人，還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這已經不是打臉，這是把太子的臉按在地上用腳碾啊！
此時此刻，眾人連偷瞄太子殿下的勇氣都沒有了，仿佛那目光是致命的毒藥，看一眼就會灰飛煙滅。他們只覺自己如同風暴中心的螻蟻，隨時會被這滔天怒火殃及池魚。
然而！
就在這壓抑到極致的死寂中，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雷霆之怒即將降臨的剎那——
太師椅上的青年，那緊抿的、仿佛萬年冰封的薄唇，竟……緩緩地向上勾起了一個極其細微、卻足以讓所有人心跳驟停的弧度！
一聲極輕、極淡，卻又帶著無上威嚴與……一絲難以言喻的玩味的輕笑，如同羽毛般拂過死寂的空氣：
「呵……」
緊接著，在凌天羽和所有人驚愕到極點的目光注視下，郝夏雪的目光竟……重新落回了手中的書卷之上！仿佛剛才那足以凍結天地的怒意從未出現過！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好。」
「那本王，拭目以待。」
眾人：「？？？？」
凌天羽：「？？？？」
千算萬算！凌天羽做夢也沒算到！自己這番堪稱「指著鼻子罵娘」的極限挑釁，換來的……竟然是對方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拭目以待」？！
這小王八蛋……這他娘的是什麼級別的心理素質？！這都不炸？！這都能忍？！這淡定得……簡直不是人！是塊茅坑裡的石頭精吧？！
凌天羽感覺自己蓄滿力的一拳，狠狠打在了棉花上，還差點閃了老腰！一股憋悶感油然而生。
好！很好！夠能裝！
凌天羽內心咬牙切齒。
既然你非要裝這副心如止水、高人風範的死人臉，那就別怪小爺我一會兒給你點「顏色」看看！我倒要看看，你能淡定到幾時？！
自知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多說無益。凌天羽冷哼一聲，猛地轉身，動作利落地翻身上馬！銀甲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寒光！
「駕——！」
他輕叱一聲，天馬長嘶，前蹄揚起！在萬眾矚目之下，那英姿颯爽的身影，再次如同天神下凡般，從高高的仙台邊緣，朝著下方遼闊的問道廣場，縱身飛躍而下！銀色披風獵獵狂舞，在湛藍天幕上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軌跡！
「嘩——！！！」
這一躍，如同點燃了引信！
整個問道廣場徹底沸騰了！數萬弟子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尤其是凌天羽此刻的裝扮——
絕美無瑕的容顏，配上那身線條凌厲、寒光熠熠的銀色戰甲，英氣勃發中帶著致命的吸引力！那份張揚、那份狂傲、那份視規則如無物的氣魄，簡直男女通殺！
人群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間掀起了狂熱的浪潮！尖叫聲、讚嘆聲、口哨聲此起彼伏！僅僅一個亮相，凌天羽便在外門弟子中收割了海量的狂熱粉絲！
然而，狂熱過後，一個極其嚴肅、極其現實的問題，如同冷水般澆在了不少實力強勁的弟子頭上：
太子妃要參加登仙試煉？還要奪魁首？！
那……這第一名，還有懸念嗎？誰還敢去爭？！這不是內定了是什麼？
仙台上發生的激烈交鋒，下方的弟子自然無從知曉。在他們看來，太子妃參賽，魁首之位已然是她囊中之物。一時間，許多人鬥志大減，紛紛哀嘆：
「唉，看來只能全力爭奪剩下的席位了……」
「是啊，不過能親眼目睹太子妃如此絕世風采，也算值回票價了！」
眾弟子能想到的，仙台之上的監考長老們自然心知肚明。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為難和憂慮，最終，目光不約而同地再次投向了端坐於太師椅上的青年，等待他的示下。
只見那冷峻如冰的青年，依然手持書卷，側影在霞光中顯得無比沉靜，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衝突從未發生。
然而，細心之人會發現，不知何時，一道身披暗色斗篷、氣息完全融入陰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太子身側半步之後！
看其裝束和那令人心悸的隱匿感，分明是宮中最為神秘強大的暗衛！此刻，那暗衛正微微傾身，嘴唇微動，顯然在以傳音秘術向太子殿下急速匯報著什麼機密要事。
太子位高權重，日理萬機，處理機密事務再正常不過。眾考官見此情景，立刻識趣地垂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窺探分毫。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息。
直到——
座椅上的青年，仿佛終於聽完了匯報，極其隨意地、淡淡地吐出了三個字：
「開始吧。」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在眾考官耳邊炸響！
他一個乾脆利落的擰身，翻身下馬，動作行雲流水，英姿颯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帥得令人窒息！
更絕的是，他大步流星走向中央太師椅時，竟還有閒情逸緻，朝著下方人群中幾個看得目瞪口呆的漂亮女弟子，精準地拋去了幾個電力十足的媚眼！那眼神，帶著三分邪氣，七分不羈，仿佛在說：看，小爺帥不？
這一連串的動作，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觀禮少女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一個個面紅耳赤，心如鹿撞，只覺得耳根滾燙，心神搖曳。無數個念頭在她們腦海中尖叫：天啊！如若太子妃是男兒身……這風采，這氣度，恐怕比之那高坐雲端的太子殿下……都不遑多讓啊！
「郝夏雪！我來赴約了！」
凌天羽徑直走到太師椅前，在距離郝夏雪僅三步之遙處停下。他刻意抬高了線條優美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充滿挑釁意味的冷笑，聲音清晰地迴蕩在寂靜的仙台上空。
上一次交鋒，他被對方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憋屈至極。這一次，他凌天羽，要掌握絕對的主動權！他要讓這個小王八蛋看看，誰才是真正不好惹的主！
然而，太師椅上的青年，仿佛對凌天羽這驚世駭俗的登場、這明目張胆的挑釁視若無睹。
他只是極其緩慢地、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皮，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在凌天羽那張寫滿「來戰啊」的臉上停留了不足一瞬，便又漠然地垂落下去，重新聚焦於手中那捲仿佛蘊含天地至理的古樸書卷之上。
整個過程中，他周身的氣息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漣漪，平靜得如同一口萬載寒冰鑄就的古井。
矜貴而冰冷的嗓音，如同冰珠滾落玉盤，不帶絲毫情緒地響起：
「譁眾取寵的把戲，收起來吧。」
「本王不許你直接入內門，唯因『不配』二字，別無他意。」
字字如刀，直戳凌天羽刻意營造的氣勢！
這小嘴兒，抹的不是蜜，是砒霜吧！凌天羽內心瘋狂吐槽，但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將下巴抬得更高，眼神中的挑釁之光更盛，用比他更冷、更傲、更響亮的聲調，擲地有聲地宣言：
「好！那我也撂下一句話！」
「今日登仙試煉，若我林甜雨奪不下這魁首之位……」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如電，死死釘在郝夏雪那波瀾不驚的臉上，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砸下：
「我自己滾出聖宗！不勞太子殿下您——費心驅趕！」
「嘶——！！！」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最高仙台之上，響起一片整齊劃一的倒吸冷氣聲！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
周圍的監考長老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脊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原地消失！這……這太子妃是瘋了嗎？！竟敢當眾立下如此狂悖的軍令狀？！還……還用「滾」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驚恐與難以置信，偷偷瞄向太師椅上的青年。
只見一直沉浸在書卷中的郝夏雪，終於有了明顯的反應。
他握著書卷的修長手指，似乎極其輕微地收緊了一瞬。
那雙仿佛能凍結時空的眸子，緩緩地、帶著千鈞重量，從書頁上抬起，最終，穩穩地、如同兩柄淬了寒冰的利劍，精準無比地刺入了下方凌天羽的眼中。
「你，」
青年開口，嗓音比之前更加冰冷，仿佛蘊含著西崑侖萬載不化的玄冰，僅僅一個字，就讓離得最近的孫長老渾身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劇烈的冷顫！
「是認真的？」
四個字，如同四記重錘，狠狠砸在仙台之上！太子殿下動怒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震怒！孫長老只覺得頭皮發麻，肝膽俱寒！這林家小姐，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不，是在往太子的怒火上澆油啊！
面對這足以凍結靈魂的冰冷目光和恐怖威壓，凌天羽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腰杆，臉上那抹冷笑更加張揚，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是不是認真的，你睜大眼睛給我好好看著！」他嗤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鋒。
「也送你一句話，郝夏雪——」
「別！太！自！以！為！是！」
轟——！！！
整個仙台，死寂得如同九幽深淵，落針可聞！
數萬人的目光聚焦於此，卻無人敢發出一絲聲響！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們從未想過，這世間竟有人敢如此對太子殿下說話！如此挑釁！如此……不知死活！尤其這人，還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這已經不是打臉，這是把太子的臉按在地上用腳碾啊！
此時此刻，眾人連偷瞄太子殿下的勇氣都沒有了，仿佛那目光是致命的毒藥，看一眼就會灰飛煙滅。他們只覺自己如同風暴中心的螻蟻，隨時會被這滔天怒火殃及池魚。
然而！
就在這壓抑到極致的死寂中，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雷霆之怒即將降臨的剎那——
太師椅上的青年，那緊抿的、仿佛萬年冰封的薄唇，竟……緩緩地向上勾起了一個極其細微、卻足以讓所有人心跳驟停的弧度！
一聲極輕、極淡，卻又帶著無上威嚴與……一絲難以言喻的玩味的輕笑，如同羽毛般拂過死寂的空氣：
「呵……」
緊接著，在凌天羽和所有人驚愕到極點的目光注視下，郝夏雪的目光竟……重新落回了手中的書卷之上！仿佛剛才那足以凍結天地的怒意從未出現過！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好。」
「那本王，拭目以待。」
眾人：「？？？？」
凌天羽：「？？？？」
千算萬算！凌天羽做夢也沒算到！自己這番堪稱「指著鼻子罵娘」的極限挑釁，換來的……竟然是對方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拭目以待」？！
這小王八蛋……這他娘的是什麼級別的心理素質？！這都不炸？！這都能忍？！這淡定得……簡直不是人！是塊茅坑裡的石頭精吧？！
凌天羽感覺自己蓄滿力的一拳，狠狠打在了棉花上，還差點閃了老腰！一股憋悶感油然而生。
好！很好！夠能裝！
凌天羽內心咬牙切齒。
既然你非要裝這副心如止水、高人風範的死人臉，那就別怪小爺我一會兒給你點「顏色」看看！我倒要看看，你能淡定到幾時？！
自知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多說無益。凌天羽冷哼一聲，猛地轉身，動作利落地翻身上馬！銀甲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寒光！
「駕——！」
他輕叱一聲，天馬長嘶，前蹄揚起！在萬眾矚目之下，那英姿颯爽的身影，再次如同天神下凡般，從高高的仙台邊緣，朝著下方遼闊的問道廣場，縱身飛躍而下！銀色披風獵獵狂舞，在湛藍天幕上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軌跡！
「嘩——！！！」
這一躍，如同點燃了引信！
整個問道廣場徹底沸騰了！數萬弟子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尤其是凌天羽此刻的裝扮——
絕美無瑕的容顏，配上那身線條凌厲、寒光熠熠的銀色戰甲，英氣勃發中帶著致命的吸引力！那份張揚、那份狂傲、那份視規則如無物的氣魄，簡直男女通殺！
人群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間掀起了狂熱的浪潮！尖叫聲、讚嘆聲、口哨聲此起彼伏！僅僅一個亮相，凌天羽便在外門弟子中收割了海量的狂熱粉絲！
然而，狂熱過後，一個極其嚴肅、極其現實的問題，如同冷水般澆在了不少實力強勁的弟子頭上：
太子妃要參加登仙試煉？還要奪魁首？！
那……這第一名，還有懸念嗎？誰還敢去爭？！這不是內定了是什麼？
仙台上發生的激烈交鋒，下方的弟子自然無從知曉。在他們看來，太子妃參賽，魁首之位已然是她囊中之物。一時間，許多人鬥志大減，紛紛哀嘆：
「唉，看來只能全力爭奪剩下的席位了……」
「是啊，不過能親眼目睹太子妃如此絕世風采，也算值回票價了！」
眾弟子能想到的，仙台之上的監考長老們自然心知肚明。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為難和憂慮，最終，目光不約而同地再次投向了端坐於太師椅上的青年，等待他的示下。
只見那冷峻如冰的青年，依然手持書卷，側影在霞光中顯得無比沉靜，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衝突從未發生。
然而，細心之人會發現，不知何時，一道身披暗色斗篷、氣息完全融入陰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太子身側半步之後！
看其裝束和那令人心悸的隱匿感，分明是宮中最為神秘強大的暗衛！此刻，那暗衛正微微傾身，嘴唇微動，顯然在以傳音秘術向太子殿下急速匯報著什麼機密要事。
太子位高權重，日理萬機，處理機密事務再正常不過。眾考官見此情景，立刻識趣地垂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窺探分毫。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息。
直到——
座椅上的青年，仿佛終於聽完了匯報，極其隨意地、淡淡地吐出了三個字：
「開始吧。」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在眾考官耳邊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