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阿巴頓：我的力量也許可以和原體相提並論了
一股幾乎凝成實質的憤怒與憎恨瞬間在所有禁軍心中炸開。
除了叛變的基因原體外，伊澤凱爾·阿巴頓——
這個自荷魯斯敗亡後崛起的繼承者叛逆之名，位於所有帝皇親衛咬牙切齒、最渴望誅殺的叛徒榜榜首！
他的存在，就是對帝皇與神聖泰拉的永恆挑釁！
「為了帝皇！誅殺叛逆！」
護民官伊塔萊奧的怒吼代表了所有禁軍的怒火。
無需下達任何指令，禁軍們便如金色的雷霆般沖向了阿巴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這個罪惡之源擊殺。
可就在他們向前衝鋒的瞬間——
一股詭異而強大的無形力量猛地攫住了他們！
仿佛有無數隻來自亞空間深處的冰冷手掌鑽進身體裡死死地拖住了他們般，他們衝鋒的動作硬生生地僵滯在了原地，如同時間暫停般動彈不得！
禁軍們的意識仍在憤怒咆哮，可卻無法指揮身軀作出任何反應。
寂靜修女們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她們無所畏懼，如同復仇天使般毅然決然地沖向了那尊巨大的威脅。
但這無異於飛蛾撲火。
阿巴頓未曾移動，而他麾下的六名加斯塔林終結者動了。
這些身經百戰的古老殺戮機器，以與其笨重外形不符的恐怖速度迎上了修女們。
戰鬥在瞬間開始，又在瞬間結束。
力量劍與動力爪、重爆彈槍猛烈碰撞，可差距懸殊。
爆彈轟擊在終結者古老的盔甲上，大多只濺起無用的火花；
而叛徒們所裝備的重爆彈，卻能蠻橫地撕開修女們的誓言鎧甲。
而陷入近身廝殺後，修女們的劣勢也未曾改變——
一名寂靜修女手持的大劍被動力拳套砸飛了出去，連帶著她的手腕都折成了一個扭曲的弧度，緊跟著她本人便被緊隨而至的閃電爪撕成了兩截；
另一名修女試圖規避，卻被一柄巨大的鏈鋸戟攔腰斬斷。
還有一名修女更是當場被加斯塔林那複合爆彈槍的另一個槍口所噴涌的熱熔能量蒸發了一大部分。
……
電光火石之間，九名寂靜修女已然化作了散落一地的殘破軀體和冰冷金屬，她們的犧牲未能遲滯敵人哪怕一秒。
加斯塔林們沉默地退回戰帥身後，如同從未移動過。
「阿萊婭，回來！」
瓦雷利安怒吼道，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寂靜修女們這樣上去白白送命。
可他的話音剛落，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他身旁的一名禁軍兄弟忽然毫無徵兆地劇烈顫抖起來，仿佛正遭受著無形的可怕痛苦！
下一秒，殷紅的鮮血如同溪流般從他永恆盔甲的每一個接縫、每一個通風口中瘋狂湧出，瞬間將金色的鎧甲染成了暗紅色！
他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悶哼，便直挺挺地向前栽倒，生命氣息驟然熄滅。
「夠了！泰'拉尼奇（Ty'ranique）！」
「他們是我的獵物！」
大掠奪者怒喝出聲，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呵斥與厭惡。
一陣尖細的譏笑不知從何處傳出，似乎是作為對戰帥的回應。
禁軍和修女們隨即意識到，這詭異的定身和虐殺，似乎來自……一頭詭異的惡魔！
在這以太能量因黑石扭曲而濃郁的空間中，它就像一隻隱形的蜘蛛般窺伺著他們，玩弄著他們！
阿萊婭和剩餘的寂靜修女們被禁軍們急促地喚回，她們毫不猶豫地最大程度激發自身那種力量，無形的虛無反靈能力場擴散，試圖驅散縈繞在戰友身上的詭異束縛和那看不見的致命威脅。
可這片空間的以太能量充裕濃郁得像是在亞空間內，寂靜修女們的力場如同投入狂暴大海中的石子，禁軍們身上那詭異的束縛力只是微微波動，並未完全消散。
阿巴頓目光掃過那些仍舊被固定在原地掙扎著的帝皇衛士，嘴角咧起，笑容帶著戲謔和嘲弄：
「現在的你們就像是被套了項圈，偽帝的看門狗，還得靠一群啞巴女人來救。」
他緩緩上前一步，魔劍「德拉查尼恩」的劍尖划過地面，帶起一串幽綠色的火花，「但我欣賞你們的怒火。」
「我賜予你們一個機會……一個與我進行光榮決鬥的機會。誰能讓我感到愉悅，或許還能死得痛快些。」
光榮？
大掠奪者那近似大逆荷魯斯的臉龐上，只有貓捉老鼠般的殘忍戲謔。
那詭異的束縛力忽然從其中一名禁軍身上消散了——
在恢復行動能力的一瞬間，他幾乎是憑藉著慣性向前衝去，守護者長矛直刺阿巴頓的心臟。
這是唯一的選擇！
禁軍的武藝無疑是獨一無二、精湛超凡的，長矛的每一次刺擊都迅若閃電；
可大掠奪者也絕不容小覷，自大遠征時代征戰至今，又被毀滅之力賜福和塑造，他的力量與經驗遠超想像。
面對全力攻來的帝皇衛士，他的步伐甚至未曾移動。
戰鬥短暫而殘酷，三次長矛與魔劍的交鋒過後，一個致命的空隙出現了。
阿巴頓那標誌性的荷魯斯之爪以仿佛能撕裂空間般的速度猛然探出，精準無比地抓出了那如閃電般刺來的長矛杆部，強大恐怖的力道直接將武器鉗制住！
下一秒，在禁軍試圖掙脫的剎那，阿巴頓另一隻緊握著魔劍德拉查尼恩的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反手一撩！
噗嗤！
魔劍輕而易舉地撕裂了永恆盔甲的防護，幾乎將這名禁軍戰士攔腰斬斷！
魔劍劍格處的惡魔面孔似乎為能嘗到美味的鮮血而感到欣喜，發出興奮的大叫。
但真正的終結來自那隻巨爪。
阿巴頓順勢一扯，將瀕死的禁軍拉近，另一隻手上的荷魯斯之爪五指大張，隨後狠狠刺入！
利爪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破碎的精金盔甲與下面的軀體，從這名禁軍的後背穿出，爪尖滴淌著滾燙的鮮血與內臟碎片。
阿巴頓手臂一揚，將掛在爪上的殘破屍體如同丟棄垃圾般甩向一旁，砸在冰冷的甲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其他依舊被定身的禁軍，充滿了壓迫與殘忍的期待。
「下一個。」
緊接著是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
四名帝皇最傑出的衛士，先後在大掠奪者那絕對的力量和殘酷的技藝下殞命。
他們的精金盔甲被撕裂，守護者長矛被折斷，金色的殘骸與猩紅的鮮血玷污了冰冷的甲板。
每一場「決鬥」都短暫而絕望，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處刑。
「叛徒！來和我正面決鬥！」
看著自己的戰士兄弟一個個地戰死，護民官伊塔萊奧向大掠奪者發出令異端阿斯塔特們都為之畏懼的怒吼。
「不用著急，看門狗，」阿巴頓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我看得出你是他們中最強的，所以我會把你留到最後再品嘗。」
「在此之前，先好好地看著你的兄弟慢慢死去吧。」
看著荷魯斯之爪上溫熱的鮮血緩緩滴落，腳下躺著禁軍們破碎的屍骸……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愉悅在他體內奔騰。
這些號稱帝皇最強大、最完美的造物，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萬年征戰的積累，黑暗諸神的青睞，以及他自身被毀滅之力重塑的力量——
儘管他對此不喜甚至感到抗拒，但在這個宇宙、在對抗帝國這具龐大的腐屍前，他確實需要力量。
而如今這股力量，也確實將他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原體之下——第一戰士！
或者……
一個更狂妄而熾熱的念頭隨即在他腦海中滋生——
或者……如今的他，已經擁有了足以正面挑戰……
甚至弒殺一名基因原體的力量資本？
就在這傲慢的念頭達到頂峰的剎那——
轟！！！！
一聲暴烈的巨響從他身後遠端的另一側猛然炸開，金屬碎片如同暴雨般噴射而入，撞擊在遠處的牆壁和鎖鏈上，發出連綿不絕的刺耳撞擊聲。
那扇厚達數米的重型防爆門上，被人轟出了一個大洞！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道暗金色的雷霆撕裂空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從破口處爆射而入！
它精準地掠過整個空間，最終狠狠地釘在距離阿巴頓不遠處的甲板上。
那是一柄暗金色的巨戟，巨大的動能使得它粗重的戟身仍在劇烈震顫，金色的符文在表面閃爍著神聖的光芒。
更令人心悸的是，巨戟的鋒刃上，還串著一個黑色軍團阿斯塔特，他的動力甲被完全貫穿，四肢無力地垂下，生命正在飛速流逝。
他艱難地抬起頭，透過破碎的面罩看到了大掠奪者；
他似乎是想要警告自己的戰帥，從喉嚨里擠出混合著血液與極致恐懼的嘶鳴：
「戰……帥……後面……那裡有……可怕的……要來……」
話音未落，他的頭顱便無力地垂落了下去。
整個空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加斯塔林終結者們立刻轉向新的威脅方向，手中的重爆彈紛紛抬起試圖瞄準鎖定目標。
禁軍們和寂靜修女們也震驚地望向爆響傳來的方向——那柄驚人的暗金巨戟已經標明了來者的身份。
「原體來了！」
護民官伊塔萊奧怒吼著，第一次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欣喜和激動，仿佛宣告著在場所有人的死刑。
「迎接帝皇子嗣的怒火吧！」
「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叛徒們！」
阿巴頓緩緩轉過身，他那剛剛還充滿狂妄與愉悅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徹底的凝重與一絲被冒犯的暴怒。
在那塵埃與硝煙還未散盡的黑暗裡，一雙金色瞳眸宛如汽燈般亮起。
除了叛變的基因原體外，伊澤凱爾·阿巴頓——
這個自荷魯斯敗亡後崛起的繼承者叛逆之名，位於所有帝皇親衛咬牙切齒、最渴望誅殺的叛徒榜榜首！
他的存在，就是對帝皇與神聖泰拉的永恆挑釁！
「為了帝皇！誅殺叛逆！」
護民官伊塔萊奧的怒吼代表了所有禁軍的怒火。
無需下達任何指令，禁軍們便如金色的雷霆般沖向了阿巴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這個罪惡之源擊殺。
可就在他們向前衝鋒的瞬間——
一股詭異而強大的無形力量猛地攫住了他們！
仿佛有無數隻來自亞空間深處的冰冷手掌鑽進身體裡死死地拖住了他們般，他們衝鋒的動作硬生生地僵滯在了原地，如同時間暫停般動彈不得！
禁軍們的意識仍在憤怒咆哮，可卻無法指揮身軀作出任何反應。
寂靜修女們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她們無所畏懼，如同復仇天使般毅然決然地沖向了那尊巨大的威脅。
但這無異於飛蛾撲火。
阿巴頓未曾移動，而他麾下的六名加斯塔林終結者動了。
這些身經百戰的古老殺戮機器，以與其笨重外形不符的恐怖速度迎上了修女們。
戰鬥在瞬間開始，又在瞬間結束。
力量劍與動力爪、重爆彈槍猛烈碰撞，可差距懸殊。
爆彈轟擊在終結者古老的盔甲上，大多只濺起無用的火花；
而叛徒們所裝備的重爆彈，卻能蠻橫地撕開修女們的誓言鎧甲。
而陷入近身廝殺後，修女們的劣勢也未曾改變——
一名寂靜修女手持的大劍被動力拳套砸飛了出去，連帶著她的手腕都折成了一個扭曲的弧度，緊跟著她本人便被緊隨而至的閃電爪撕成了兩截；
另一名修女試圖規避，卻被一柄巨大的鏈鋸戟攔腰斬斷。
還有一名修女更是當場被加斯塔林那複合爆彈槍的另一個槍口所噴涌的熱熔能量蒸發了一大部分。
……
電光火石之間，九名寂靜修女已然化作了散落一地的殘破軀體和冰冷金屬，她們的犧牲未能遲滯敵人哪怕一秒。
加斯塔林們沉默地退回戰帥身後，如同從未移動過。
「阿萊婭，回來！」
瓦雷利安怒吼道，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寂靜修女們這樣上去白白送命。
可他的話音剛落，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他身旁的一名禁軍兄弟忽然毫無徵兆地劇烈顫抖起來，仿佛正遭受著無形的可怕痛苦！
下一秒，殷紅的鮮血如同溪流般從他永恆盔甲的每一個接縫、每一個通風口中瘋狂湧出，瞬間將金色的鎧甲染成了暗紅色！
他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悶哼，便直挺挺地向前栽倒，生命氣息驟然熄滅。
「夠了！泰'拉尼奇（Ty'ranique）！」
「他們是我的獵物！」
大掠奪者怒喝出聲，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呵斥與厭惡。
一陣尖細的譏笑不知從何處傳出，似乎是作為對戰帥的回應。
禁軍和修女們隨即意識到，這詭異的定身和虐殺，似乎來自……一頭詭異的惡魔！
在這以太能量因黑石扭曲而濃郁的空間中，它就像一隻隱形的蜘蛛般窺伺著他們，玩弄著他們！
阿萊婭和剩餘的寂靜修女們被禁軍們急促地喚回，她們毫不猶豫地最大程度激發自身那種力量，無形的虛無反靈能力場擴散，試圖驅散縈繞在戰友身上的詭異束縛和那看不見的致命威脅。
可這片空間的以太能量充裕濃郁得像是在亞空間內，寂靜修女們的力場如同投入狂暴大海中的石子，禁軍們身上那詭異的束縛力只是微微波動，並未完全消散。
阿巴頓目光掃過那些仍舊被固定在原地掙扎著的帝皇衛士，嘴角咧起，笑容帶著戲謔和嘲弄：
「現在的你們就像是被套了項圈，偽帝的看門狗，還得靠一群啞巴女人來救。」
他緩緩上前一步，魔劍「德拉查尼恩」的劍尖划過地面，帶起一串幽綠色的火花，「但我欣賞你們的怒火。」
「我賜予你們一個機會……一個與我進行光榮決鬥的機會。誰能讓我感到愉悅，或許還能死得痛快些。」
光榮？
大掠奪者那近似大逆荷魯斯的臉龐上，只有貓捉老鼠般的殘忍戲謔。
那詭異的束縛力忽然從其中一名禁軍身上消散了——
在恢復行動能力的一瞬間，他幾乎是憑藉著慣性向前衝去，守護者長矛直刺阿巴頓的心臟。
這是唯一的選擇！
禁軍的武藝無疑是獨一無二、精湛超凡的，長矛的每一次刺擊都迅若閃電；
可大掠奪者也絕不容小覷，自大遠征時代征戰至今，又被毀滅之力賜福和塑造，他的力量與經驗遠超想像。
面對全力攻來的帝皇衛士，他的步伐甚至未曾移動。
戰鬥短暫而殘酷，三次長矛與魔劍的交鋒過後，一個致命的空隙出現了。
阿巴頓那標誌性的荷魯斯之爪以仿佛能撕裂空間般的速度猛然探出，精準無比地抓出了那如閃電般刺來的長矛杆部，強大恐怖的力道直接將武器鉗制住！
下一秒，在禁軍試圖掙脫的剎那，阿巴頓另一隻緊握著魔劍德拉查尼恩的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反手一撩！
噗嗤！
魔劍輕而易舉地撕裂了永恆盔甲的防護，幾乎將這名禁軍戰士攔腰斬斷！
魔劍劍格處的惡魔面孔似乎為能嘗到美味的鮮血而感到欣喜，發出興奮的大叫。
但真正的終結來自那隻巨爪。
阿巴頓順勢一扯，將瀕死的禁軍拉近，另一隻手上的荷魯斯之爪五指大張，隨後狠狠刺入！
利爪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破碎的精金盔甲與下面的軀體，從這名禁軍的後背穿出，爪尖滴淌著滾燙的鮮血與內臟碎片。
阿巴頓手臂一揚，將掛在爪上的殘破屍體如同丟棄垃圾般甩向一旁，砸在冰冷的甲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其他依舊被定身的禁軍，充滿了壓迫與殘忍的期待。
「下一個。」
緊接著是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
四名帝皇最傑出的衛士，先後在大掠奪者那絕對的力量和殘酷的技藝下殞命。
他們的精金盔甲被撕裂，守護者長矛被折斷，金色的殘骸與猩紅的鮮血玷污了冰冷的甲板。
每一場「決鬥」都短暫而絕望，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處刑。
「叛徒！來和我正面決鬥！」
看著自己的戰士兄弟一個個地戰死，護民官伊塔萊奧向大掠奪者發出令異端阿斯塔特們都為之畏懼的怒吼。
「不用著急，看門狗，」阿巴頓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我看得出你是他們中最強的，所以我會把你留到最後再品嘗。」
「在此之前，先好好地看著你的兄弟慢慢死去吧。」
看著荷魯斯之爪上溫熱的鮮血緩緩滴落，腳下躺著禁軍們破碎的屍骸……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愉悅在他體內奔騰。
這些號稱帝皇最強大、最完美的造物，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萬年征戰的積累，黑暗諸神的青睞，以及他自身被毀滅之力重塑的力量——
儘管他對此不喜甚至感到抗拒，但在這個宇宙、在對抗帝國這具龐大的腐屍前，他確實需要力量。
而如今這股力量，也確實將他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原體之下——第一戰士！
或者……
一個更狂妄而熾熱的念頭隨即在他腦海中滋生——
或者……如今的他，已經擁有了足以正面挑戰……
甚至弒殺一名基因原體的力量資本？
就在這傲慢的念頭達到頂峰的剎那——
轟！！！！
一聲暴烈的巨響從他身後遠端的另一側猛然炸開，金屬碎片如同暴雨般噴射而入，撞擊在遠處的牆壁和鎖鏈上，發出連綿不絕的刺耳撞擊聲。
那扇厚達數米的重型防爆門上，被人轟出了一個大洞！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道暗金色的雷霆撕裂空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從破口處爆射而入！
它精準地掠過整個空間，最終狠狠地釘在距離阿巴頓不遠處的甲板上。
那是一柄暗金色的巨戟，巨大的動能使得它粗重的戟身仍在劇烈震顫，金色的符文在表面閃爍著神聖的光芒。
更令人心悸的是，巨戟的鋒刃上，還串著一個黑色軍團阿斯塔特，他的動力甲被完全貫穿，四肢無力地垂下，生命正在飛速流逝。
他艱難地抬起頭，透過破碎的面罩看到了大掠奪者；
他似乎是想要警告自己的戰帥，從喉嚨里擠出混合著血液與極致恐懼的嘶鳴：
「戰……帥……後面……那裡有……可怕的……要來……」
話音未落，他的頭顱便無力地垂落了下去。
整個空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加斯塔林終結者們立刻轉向新的威脅方向，手中的重爆彈紛紛抬起試圖瞄準鎖定目標。
禁軍們和寂靜修女們也震驚地望向爆響傳來的方向——那柄驚人的暗金巨戟已經標明了來者的身份。
「原體來了！」
護民官伊塔萊奧怒吼著，第一次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欣喜和激動，仿佛宣告著在場所有人的死刑。
「迎接帝皇子嗣的怒火吧！」
「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叛徒們！」
阿巴頓緩緩轉過身，他那剛剛還充滿狂妄與愉悅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徹底的凝重與一絲被冒犯的暴怒。
在那塵埃與硝煙還未散盡的黑暗裡，一雙金色瞳眸宛如汽燈般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