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清檔人
「學長，你有什麼推薦的組織加入嗎？」
「我嘛......」楊昭目光移到窗外，「要我說，還是加入官方一點的組織為好。」
「我也這麼覺得。」林鳶認同地點了點頭，「起碼，我不用整天擔驚受怕的，而且還可能會有編制呢！」
「你怎麼就想著那個編制呢？」楊昭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不過，既然你想加入官方的組織，記得拉我一個，正好我一直隻身遊蕩著呢。」
「好的，學長，那我現在應該去哪裡找組織？」
聽見這話，楊昭頓時有些語塞，他看向林鳶希冀的目光，思索片刻，「我倒是有個安全點的辦法，只不過可能得花些時間。」
「您說。」
「拍攝你職業所擁有的技能，將這些能力發在網上。」楊昭伸手指了指林鳶，「你的能力是什麼？只要不是像邪血煉肉士那麼邪門的技能，應該都能搞出點名堂吧？」
「我的職業是攝魂使，學長，您呢？」
「哈。」楊昭露出一個笑容，「我就是邪血煉肉士。」
很好。
這個林鳶真是太好套話了，只是三言兩語，就差讓她把自己銀行卡密碼說出來了。
此子恐怖如斯，日後在孽史中若有機會碰見，順手照拂一二，說不定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當楊昭在心裡暗搓搓地想著其他事情的時候，卻看見一隻手臂在眼前晃了晃。
「學長？」林鳶疑惑地看著回過神來的楊昭，「您有在聽嗎，學長？」
「我們剛剛說到哪兒了？」
「我收到官方的簡訊了。」
楊昭嘴裡嚼薯條的動作一頓，他看了看林鳶，「你剛剛發什麼視頻了嗎？」
「還沒有，他們說待會兒會約見我。」
「等會兒，我看看我的......」楊昭打開自己的手機，卻發現桌面乾淨如洗，沒有任何簡訊來過的痕跡。
他疑惑地看了看信號，五格，沒問題。
「學長。」林鳶的聲音再次把楊昭拉回了餐桌，「待會兒我們要一起去嗎？」
「待會兒？我想想。」
林鳶收到了信息，但自己卻沒有，這就可以排除是有人在監控的可能。
是什麼東西，林鳶有，可自己卻沒有......
楊昭緩緩眯起眼，看著窗外一字一句道：「人道。」
............
最終，楊昭跟著林鳶一起，去了一趟簡訊上指定的地點。
「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局子呢。」楊昭饒有興致地四處打量，「你之前來過嗎，林鳶？我看你好像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我......」林鳶低下頭，「我經常來。」
「有時候是來接我爸，有時候是來接我媽。」
「他們很喜歡喝酒，而且，喝了酒又經常鬧事，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為此和我們斷絕關係了，現在家裡只有我能來這裡，把他們領出來。」
楊昭看著身旁悶悶不樂的林鳶，想了想，開口講了個冷笑話：「你知道《宋史太宗本紀》裡面有句話嗎？帝深謀英斷，慨然有削平天下之志。」
林鳶疑惑看向楊昭。
「這說的不錯，只不過宋太宗有個問題史官沒寫。」楊昭伸出一根手指。
「是什麼？」
「帝深謀英斷，慨然有削平天下之志。」他一頓，「但無能。」
「學長......」林鳶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笑容。
「好了，我們到了，先進去吧。」
走進門，迎接楊昭的不是警察，而是穿著西裝的一對男女。
男人提著一個公文包，端坐在椅子上，面帶溫和的笑意。
女人負手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注視楊昭二人走進。
「您就是林小姐吧？」男人起身遞出手，「真是一表人才，我叫龔航。」
林鳶誠惶誠恐地本打算接過龔航的手，但楊昭要比她更快一步，率先握住了那隻布滿老繭的手掌。
「龔先生。」楊昭看著他，微笑道：「你好，我是楊昭。」
「幸會。」
眼看楊昭搶先一步，龔航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鬆開手，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這次邀二位過來，我想你們也知道原因，所以就不需要過多贅述了，讓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龔航拿起公文包，打開之後推到楊昭面前。
「這是入職合同，二位可以先過目一下。」
「五險一金，節假日補貼，還有各種福利我就不一一列舉了，總之，二位享有和正常編制一樣的待遇。」
「工資如何？」楊昭拿起合同看了看。
「月薪剛開始不會太高......清檔人剛開始的工資，在一萬左右浮動。」
「當然。」龔航一笑，「薪資之類都是其次，加入我們，最重要的好處其實是在孽史中。」
他伸手向一旁的女人示意，一件讓楊昭有些眼熟的東西被呈遞了上來。
「這是孽史中通用的貨幣。」
龔航舉起手中的銅錢，「孽史中的人對它有很多稱呼，妖幣，禍銅，惡銀，災金......雖然它的確會讓持有者產生一些不適，但是，我們在孽史中的各項行動都依賴於它。」
龔航將銅錢拋給林鳶，「楊先生不是第一次進入孽史，我就不多說，但是林小姐，您還是個新人，所以我覺得我有義務講解一番。」
「每次退出孽史時的治療，並不是免費的。」
「人道並不會讓我們不勞而獲，我們需要付出一些銅錢，呼喚隱匿於孽史中的某種東西，與他們達成交易，從而換取治療。」
「不止如此，你們日後會看見各種奇形怪狀的武器，像是尋常的刀槍劍戟都是小兒科，甚至會有諸如筆、印、書、畫卷之類的特殊武器，它們並不由我們自己鑄造。」
「交易，醫療，武器，甚至於在執行一些孽史任務的時候，我們都需要用到這些珍貴的錢幣。」
「而加入官方組織，我們自然會給二位提供此類物品。」
楊昭看著他，「多少？」
「每人每月的配額，在30枚上下浮動。」龔航微笑。
「還有其他的嗎？」楊昭攤手，「例如，什麼情報信息之類的。」
「那不歸我們管，由於諸位清檔人的職業各不相同，我們本身內部也分有很多不同的小組織，各位屆時可以自行向自己的隊長確認。」
楊昭拿起合同，看了一眼龔航，「你也是清檔人？」
「不。」龔航搖頭。
「那你知道這麼多，那些清檔人不會找你麻煩嗎？」
「話不能這麼說。」龔航搖了搖頭，「很多時候，這個社會並不只是需要清檔人，同樣也需要我們這些普通人。」
楊昭不知可否地笑了笑，拿起鋼筆，「好。」
「我嘛......」楊昭目光移到窗外，「要我說，還是加入官方一點的組織為好。」
「我也這麼覺得。」林鳶認同地點了點頭，「起碼，我不用整天擔驚受怕的，而且還可能會有編制呢！」
「你怎麼就想著那個編制呢？」楊昭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不過，既然你想加入官方的組織，記得拉我一個，正好我一直隻身遊蕩著呢。」
「好的，學長，那我現在應該去哪裡找組織？」
聽見這話，楊昭頓時有些語塞，他看向林鳶希冀的目光，思索片刻，「我倒是有個安全點的辦法，只不過可能得花些時間。」
「您說。」
「拍攝你職業所擁有的技能，將這些能力發在網上。」楊昭伸手指了指林鳶，「你的能力是什麼？只要不是像邪血煉肉士那麼邪門的技能，應該都能搞出點名堂吧？」
「我的職業是攝魂使，學長，您呢？」
「哈。」楊昭露出一個笑容，「我就是邪血煉肉士。」
很好。
這個林鳶真是太好套話了，只是三言兩語，就差讓她把自己銀行卡密碼說出來了。
此子恐怖如斯，日後在孽史中若有機會碰見，順手照拂一二，說不定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當楊昭在心裡暗搓搓地想著其他事情的時候，卻看見一隻手臂在眼前晃了晃。
「學長？」林鳶疑惑地看著回過神來的楊昭，「您有在聽嗎，學長？」
「我們剛剛說到哪兒了？」
「我收到官方的簡訊了。」
楊昭嘴裡嚼薯條的動作一頓，他看了看林鳶，「你剛剛發什麼視頻了嗎？」
「還沒有，他們說待會兒會約見我。」
「等會兒，我看看我的......」楊昭打開自己的手機，卻發現桌面乾淨如洗，沒有任何簡訊來過的痕跡。
他疑惑地看了看信號，五格，沒問題。
「學長。」林鳶的聲音再次把楊昭拉回了餐桌，「待會兒我們要一起去嗎？」
「待會兒？我想想。」
林鳶收到了信息，但自己卻沒有，這就可以排除是有人在監控的可能。
是什麼東西，林鳶有，可自己卻沒有......
楊昭緩緩眯起眼，看著窗外一字一句道：「人道。」
............
最終，楊昭跟著林鳶一起，去了一趟簡訊上指定的地點。
「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局子呢。」楊昭饒有興致地四處打量，「你之前來過嗎，林鳶？我看你好像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我......」林鳶低下頭，「我經常來。」
「有時候是來接我爸，有時候是來接我媽。」
「他們很喜歡喝酒，而且，喝了酒又經常鬧事，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為此和我們斷絕關係了，現在家裡只有我能來這裡，把他們領出來。」
楊昭看著身旁悶悶不樂的林鳶，想了想，開口講了個冷笑話：「你知道《宋史太宗本紀》裡面有句話嗎？帝深謀英斷，慨然有削平天下之志。」
林鳶疑惑看向楊昭。
「這說的不錯，只不過宋太宗有個問題史官沒寫。」楊昭伸出一根手指。
「是什麼？」
「帝深謀英斷，慨然有削平天下之志。」他一頓，「但無能。」
「學長......」林鳶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笑容。
「好了，我們到了，先進去吧。」
走進門，迎接楊昭的不是警察，而是穿著西裝的一對男女。
男人提著一個公文包，端坐在椅子上，面帶溫和的笑意。
女人負手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注視楊昭二人走進。
「您就是林小姐吧？」男人起身遞出手，「真是一表人才，我叫龔航。」
林鳶誠惶誠恐地本打算接過龔航的手，但楊昭要比她更快一步，率先握住了那隻布滿老繭的手掌。
「龔先生。」楊昭看著他，微笑道：「你好，我是楊昭。」
「幸會。」
眼看楊昭搶先一步，龔航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鬆開手，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這次邀二位過來，我想你們也知道原因，所以就不需要過多贅述了，讓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龔航拿起公文包，打開之後推到楊昭面前。
「這是入職合同，二位可以先過目一下。」
「五險一金，節假日補貼，還有各種福利我就不一一列舉了，總之，二位享有和正常編制一樣的待遇。」
「工資如何？」楊昭拿起合同看了看。
「月薪剛開始不會太高......清檔人剛開始的工資，在一萬左右浮動。」
「當然。」龔航一笑，「薪資之類都是其次，加入我們，最重要的好處其實是在孽史中。」
他伸手向一旁的女人示意，一件讓楊昭有些眼熟的東西被呈遞了上來。
「這是孽史中通用的貨幣。」
龔航舉起手中的銅錢，「孽史中的人對它有很多稱呼，妖幣，禍銅，惡銀，災金......雖然它的確會讓持有者產生一些不適，但是，我們在孽史中的各項行動都依賴於它。」
龔航將銅錢拋給林鳶，「楊先生不是第一次進入孽史，我就不多說，但是林小姐，您還是個新人，所以我覺得我有義務講解一番。」
「每次退出孽史時的治療，並不是免費的。」
「人道並不會讓我們不勞而獲，我們需要付出一些銅錢，呼喚隱匿於孽史中的某種東西，與他們達成交易，從而換取治療。」
「不止如此，你們日後會看見各種奇形怪狀的武器，像是尋常的刀槍劍戟都是小兒科，甚至會有諸如筆、印、書、畫卷之類的特殊武器，它們並不由我們自己鑄造。」
「交易，醫療，武器，甚至於在執行一些孽史任務的時候，我們都需要用到這些珍貴的錢幣。」
「而加入官方組織，我們自然會給二位提供此類物品。」
楊昭看著他，「多少？」
「每人每月的配額，在30枚上下浮動。」龔航微笑。
「還有其他的嗎？」楊昭攤手，「例如，什麼情報信息之類的。」
「那不歸我們管，由於諸位清檔人的職業各不相同，我們本身內部也分有很多不同的小組織，各位屆時可以自行向自己的隊長確認。」
楊昭拿起合同，看了一眼龔航，「你也是清檔人？」
「不。」龔航搖頭。
「那你知道這麼多，那些清檔人不會找你麻煩嗎？」
「話不能這麼說。」龔航搖了搖頭，「很多時候，這個社會並不只是需要清檔人，同樣也需要我們這些普通人。」
楊昭不知可否地笑了笑，拿起鋼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