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伊姆的誘惑
「你有資格......」
「讓姆，與你談。」
「談什麼？」格恩沉聲問道，聲音緊繃，強行壓下了內心的思緒
將八荒橫於身前，保持防禦姿態，卻沒有再貿然出手或撤退。
面對一個完全未知，且疑似擁有操控意志能力的存在，當莽撞的愣頭青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所以，他現在需要信息，需要了解這個「敵人」，哪怕只是隻言片語。
伊姆沒有立刻回答格恩的問題。
它（它更合適）的目光，似乎微微下移，落在了格恩手中緊握的那柄「八荒」上。
「嘖……」
一聲輕微的咂嘴聲。
「一個失敗者的遺物嗎？」
語氣平淡，卻刺穿了時間的帷幕，直指這柄刀曾經的主人——洛克斯·D·吉貝克！
在伊姆口中，那位曾意圖稱霸世界，掀起滔天巨浪的傳奇，僅僅是一個……「失敗者」。
而它對洛克斯的佩刀出現在格恩手中，似乎並無太多意外或興趣，只是隨口一提。
格恩緊抿嘴唇，沒有搭話，只是眼神更加凝重。
伊姆完全不在意格恩的沉默與戒備，繼續用那非人的聲線，自顧自地說道：
「說實話，格恩·雷吉諾德·西格瑪……」
它第一次完整地叫出了格恩的全名。
「你讓姆，覺得有些意外。」
但緊接著，那空洞的聲音毫無起伏地補充道：「……但，並沒有掀起姆內心任何波瀾。」
格恩這些年攪動大海，變革海軍，挑戰四皇，乃至今日擊敗納斯壽郎聖的一系列壯舉
在伊姆漫長的視野與經歷中，也不過是一朵稍顯特別卻終究會平息的浪花。
「海軍這種軍事機構會出現『變數』……」
「在姆統治這片世界的漫長歲月里，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不過是早一些，或晚一些的區別而已。」
「倘若當年，哈拉爾德不曾犯下愚蠢的錯誤，能夠將巨人國度艾爾巴夫徹底轉化為世界政府的軍事強國……」
「那麼。」伊姆的聲音依舊平淡，卻透露出一種對「人力」與「計劃」的絕對掌控與無情評判
「海軍這個組織本身，對於姆而言，便隨時可以成為可以捨棄的棋子。」
在伊姆眼中，海軍乃至世界政府，似乎都只是維持「統治」與「平衡」的工具之一
其存在與否，取決於是否「有用」，是否「順服」。
所謂八百年的秩序，在它看來或許只是一場漫長而精密的「管理」。
格恩聽著這些話語，心中的寒意更甚，但同時也捕捉到了某些關鍵信息。
【艾爾巴夫】
於是格恩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打斷了伊姆仿佛沉浸於過往與宏觀敘事的獨白，問出了核心問題
「你，到底想談什麼？」
他需要知道，這位凌駕於一切之上的「虛空王座之主」，親自降臨，攔下他，不是為了立刻抹殺，而是說要「談」……
它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伊姆那暗紅色的眼睛，終於從八荒刀身上移開，重新完全聚焦在格恩的臉上。
「談……」
伊姆的聲音微微拖長，斟酌用詞。
「你的『選擇』。」
「以及，這個世界……真正的『未來』。」
「未來....」格恩皺了皺眉。
而伊姆（控制著納斯壽郎聖之軀）緩緩抬起了那剛剛「復原」的右手
五指張開，輕輕按在了「納斯壽郎聖」自己的脖頸之上。
然後.....
「噗嗤。」
一聲輕響，骨骼斷裂，血肉撕扯，用自己的手，將「納斯壽郎聖」這顆蒼老光頭
屬於五老星之一的頭顱，從脖頸上輕而易舉地撕扯了下來！
沒有鮮血噴濺，斷口處閃爍著黑色粘稠狀。
在它降臨後，這具軀體本就是由能量與血肉臨時拼湊的傀儡。
伊姆將這枚頭顱托在掌心，動作隨意，如同把玩一件物品。
緊接著一顆新的，無法觀測面容的腦袋衍生出，腦袋尖尖的。
那雙暗紅色的輪迴眼，平靜地注視著掌心頭顱上那雙尚未完全失去神采
此刻充滿了極致驚愕與……某種瞭然灰敗的眼睛（或許納斯壽郎聖殘留的意識正通過這雙眼睛看著這一切）。
這一幕，冷酷，詭異，足以讓任何目睹者寒毛倒豎！
它對待自己最忠誠，最強大的代行者之一，如同丟棄一件破損的工具。
托著頭顱，伊姆那非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直，卻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涼的「誠意」與絕對權力者的施捨
「姆說了，你只是一朵稍顯特別，卻終究會平息的浪花。」
「但，你很強。」話頓了頓，暗紅色的眼眸轉向格恩
「比姆預想的……更強。」
「而這五個老傢伙……」伊姆瞥了一眼掌中的頭顱，語氣淡漠，「姆覺得，已經有點『過時』了。
跟不上新的浪潮，也處理不了新的『變數』。」
緊接著，伊姆拋出了它的條件。
一個足以讓這片大海上任何野心家，任何強者都為之瘋狂戰慄，難以拒絕的終極誘惑。
「格恩·雷吉諾德·西格瑪，如果你現在願意，將『母火種』……送到姆的手中。」
伊姆托著頭顱的手微微抬起，展示一份「禮物」：
「姆可以賜予你……同等的『祝福』。」
刻意強調了契約等級。
「不是『神之叢刃』那種消耗品的力量……」
「也不是『神之騎士團』那種需要承擔職責的看守者……」
「而是真正的，完整的……『不老不死』。」
「並且，你的實力，將會藉由這份祝福，跨越你現有階級的壁壘，達到一個全新，你難以想像的……高度。」
這還不夠！
伊姆繼續描繪著未來的藍圖，一個對格恩而言似乎唾手可得的「完美」未來
「姆會讓你，永久性地，真正地……統治海軍！
海軍將完全，徹底地屬於你！
成為你意志的延伸，你力量的基石，再無世界政府的掣肘，再無五老星的干涉！
甚至於，只要你想，姆也可以對你手下的天災的賜福！
讓他們成為新的「神」之騎士！」
「格恩·雷吉諾德·西格瑪。」
最後，伊姆用那空洞而宏大的聲音，為這份誘惑加上了最重的砝碼，仿佛在宣告一個新時代君王的誕生
「你將正式……從一朵終究會平息的浪花……」
「成為……」
「永恆。」
「讓姆，與你談。」
「談什麼？」格恩沉聲問道，聲音緊繃，強行壓下了內心的思緒
將八荒橫於身前，保持防禦姿態，卻沒有再貿然出手或撤退。
面對一個完全未知，且疑似擁有操控意志能力的存在，當莽撞的愣頭青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所以，他現在需要信息，需要了解這個「敵人」，哪怕只是隻言片語。
伊姆沒有立刻回答格恩的問題。
它（它更合適）的目光，似乎微微下移，落在了格恩手中緊握的那柄「八荒」上。
「嘖……」
一聲輕微的咂嘴聲。
「一個失敗者的遺物嗎？」
語氣平淡，卻刺穿了時間的帷幕，直指這柄刀曾經的主人——洛克斯·D·吉貝克！
在伊姆口中，那位曾意圖稱霸世界，掀起滔天巨浪的傳奇，僅僅是一個……「失敗者」。
而它對洛克斯的佩刀出現在格恩手中，似乎並無太多意外或興趣，只是隨口一提。
格恩緊抿嘴唇，沒有搭話，只是眼神更加凝重。
伊姆完全不在意格恩的沉默與戒備，繼續用那非人的聲線，自顧自地說道：
「說實話，格恩·雷吉諾德·西格瑪……」
它第一次完整地叫出了格恩的全名。
「你讓姆，覺得有些意外。」
但緊接著，那空洞的聲音毫無起伏地補充道：「……但，並沒有掀起姆內心任何波瀾。」
格恩這些年攪動大海，變革海軍，挑戰四皇，乃至今日擊敗納斯壽郎聖的一系列壯舉
在伊姆漫長的視野與經歷中，也不過是一朵稍顯特別卻終究會平息的浪花。
「海軍這種軍事機構會出現『變數』……」
「在姆統治這片世界的漫長歲月里，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不過是早一些，或晚一些的區別而已。」
「倘若當年，哈拉爾德不曾犯下愚蠢的錯誤，能夠將巨人國度艾爾巴夫徹底轉化為世界政府的軍事強國……」
「那麼。」伊姆的聲音依舊平淡，卻透露出一種對「人力」與「計劃」的絕對掌控與無情評判
「海軍這個組織本身，對於姆而言，便隨時可以成為可以捨棄的棋子。」
在伊姆眼中，海軍乃至世界政府，似乎都只是維持「統治」與「平衡」的工具之一
其存在與否，取決於是否「有用」，是否「順服」。
所謂八百年的秩序，在它看來或許只是一場漫長而精密的「管理」。
格恩聽著這些話語，心中的寒意更甚，但同時也捕捉到了某些關鍵信息。
【艾爾巴夫】
於是格恩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打斷了伊姆仿佛沉浸於過往與宏觀敘事的獨白，問出了核心問題
「你，到底想談什麼？」
他需要知道，這位凌駕於一切之上的「虛空王座之主」，親自降臨，攔下他，不是為了立刻抹殺，而是說要「談」……
它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伊姆那暗紅色的眼睛，終於從八荒刀身上移開，重新完全聚焦在格恩的臉上。
「談……」
伊姆的聲音微微拖長，斟酌用詞。
「你的『選擇』。」
「以及，這個世界……真正的『未來』。」
「未來....」格恩皺了皺眉。
而伊姆（控制著納斯壽郎聖之軀）緩緩抬起了那剛剛「復原」的右手
五指張開，輕輕按在了「納斯壽郎聖」自己的脖頸之上。
然後.....
「噗嗤。」
一聲輕響，骨骼斷裂，血肉撕扯，用自己的手，將「納斯壽郎聖」這顆蒼老光頭
屬於五老星之一的頭顱，從脖頸上輕而易舉地撕扯了下來！
沒有鮮血噴濺，斷口處閃爍著黑色粘稠狀。
在它降臨後，這具軀體本就是由能量與血肉臨時拼湊的傀儡。
伊姆將這枚頭顱托在掌心，動作隨意，如同把玩一件物品。
緊接著一顆新的，無法觀測面容的腦袋衍生出，腦袋尖尖的。
那雙暗紅色的輪迴眼，平靜地注視著掌心頭顱上那雙尚未完全失去神采
此刻充滿了極致驚愕與……某種瞭然灰敗的眼睛（或許納斯壽郎聖殘留的意識正通過這雙眼睛看著這一切）。
這一幕，冷酷，詭異，足以讓任何目睹者寒毛倒豎！
它對待自己最忠誠，最強大的代行者之一，如同丟棄一件破損的工具。
托著頭顱，伊姆那非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直，卻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涼的「誠意」與絕對權力者的施捨
「姆說了，你只是一朵稍顯特別，卻終究會平息的浪花。」
「但，你很強。」話頓了頓，暗紅色的眼眸轉向格恩
「比姆預想的……更強。」
「而這五個老傢伙……」伊姆瞥了一眼掌中的頭顱，語氣淡漠，「姆覺得，已經有點『過時』了。
跟不上新的浪潮，也處理不了新的『變數』。」
緊接著，伊姆拋出了它的條件。
一個足以讓這片大海上任何野心家，任何強者都為之瘋狂戰慄，難以拒絕的終極誘惑。
「格恩·雷吉諾德·西格瑪，如果你現在願意，將『母火種』……送到姆的手中。」
伊姆托著頭顱的手微微抬起，展示一份「禮物」：
「姆可以賜予你……同等的『祝福』。」
刻意強調了契約等級。
「不是『神之叢刃』那種消耗品的力量……」
「也不是『神之騎士團』那種需要承擔職責的看守者……」
「而是真正的，完整的……『不老不死』。」
「並且，你的實力，將會藉由這份祝福，跨越你現有階級的壁壘，達到一個全新，你難以想像的……高度。」
這還不夠！
伊姆繼續描繪著未來的藍圖，一個對格恩而言似乎唾手可得的「完美」未來
「姆會讓你，永久性地，真正地……統治海軍！
海軍將完全，徹底地屬於你！
成為你意志的延伸，你力量的基石，再無世界政府的掣肘，再無五老星的干涉！
甚至於，只要你想，姆也可以對你手下的天災的賜福！
讓他們成為新的「神」之騎士！」
「格恩·雷吉諾德·西格瑪。」
最後，伊姆用那空洞而宏大的聲音，為這份誘惑加上了最重的砝碼，仿佛在宣告一個新時代君王的誕生
「你將正式……從一朵終究會平息的浪花……」
「成為……」
「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