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哪有那麼多色鬼
「你好先生，請問有興趣了解一下我們新世界結社嗎？」
首新區，百達商城，星樂西餐廳。
一名身材瘦弱的少女笑眯眯的向白熾遞出了傳單。
「您可以了解一下，我們新世界結社就是為了拯救萬千底層的……」
「謝謝，不需要。」白熾搖了搖頭。
他才剛到這家餐廳，屁股都還沒有坐熱，餐都還沒來得及點，就先被傳教的人給找上了。
教會可以說是南羅的一大特色了。光是在C城，被正式登記在冊的教會就有十餘家，而那種沒有被登記的，成員只有十餘人的小結社更是數不勝數。
而在白熾的印象中，少女口中的新世界結社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家了。
但和他沒有關係，警務人員不允許加入任何教會或者結社，至少規定是這樣的。
可少女並不知道白熾是警務人員，因為白熾在離開總局時特意買了一套廉價的便裝穿在身上，而這身廉價的便裝對於少女而言簡直就是最好的魚餌。
窮成這樣還要來吃高檔西餐，肯定是不甘於現狀，很好面子的那一種，這樣的人最適合加入他們的結社了。
於是，少女微微俯下了身體，拉開了衣領：「您真的不想再了解一下嗎？」
白熾掃了一眼。
首先進入眼帘的，並不是少女的胸脯，因為她實在是太瘦了，看起來要比不知道餓了多少天的琉璃繪還要發育不良，根本就撐不起衣服。
但更重要的是，白熾在她的鎖骨間看到了一排細密的針孔。
「不了。」他再次拒絕。
「真的不用嗎？」少女舔了舔嘴唇，再次靠近白熾，「真的真的不用……呃，不用了。」
少女的表情僵住了，因為白熾也拉開了衣服，露出了衣領下誘人的——警徽。
「打擾了，警官先生。」
少女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起身，迅速離開。
而白熾也沒有追上去，畢竟傳教在南羅是允許的，他沒有任何理由去抓捕對方，至於那些針孔，也同樣不在他的職責範圍之內。
而且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熾看了一眼手機。
嗯，時間差不多了。
那位融合素材應該差不多要到了。
……
百達商城外，一個龐大的熊貓玩偶緩慢的走在前方，而另一名穿著聖樂學院制服，身材格外宏偉的少女正喋喋不休的跟在玩偶的身後。
「小樂，你真的要去見那個警察嗎？」宏偉少女對著玩偶說道，「我都和你說過啦，這個什麼與警方的合作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玩偶慢慢悠悠的擺手，同時給路過的人們發傳單。
「這個和警方的合作齷齪的很，約你出來的那個傢伙肯定只是看重你的身體！」
玩偶搖頭晃腦，惹得路過的小孩哈哈大笑。
於是宏偉少女忍無可忍，大步向前，摘下了她的頭套：「你給我好好的……聽人說話！」
熊貓頭套下的是一位格外清秀明媚的紅髮少女。
「不要這樣啊桔楓。」言樂抓了抓自己那被汗水浸濕的頭髮，「我的工作還沒有結束呢，摘下頭套會出問題的。」
「工作出問題算個屁啊！」桔楓大聲道，「你再不聽我的話，人生都要出問題了喂！」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言樂笑著說道，「萬一那名警察真的只是看重了我的特異呢？不要那麼悲觀嘛，桔楓。」
「你都說是萬一了。」桔楓沒好氣的說道，「那我還說他百分之一萬都是看上你的身體了。還有，你真的有那麼缺錢嗎，你都已經打了三份工，怎麼錢還是不夠花？我看你也沒有買什麼奢侈品啊。」
「錢這種東西就是越多越好啦，誰會嫌少呢？」言樂揮了揮粗短的熊貓手臂，說道，「而且我還欠你那麼多錢沒還呢。」
「那種事情無所謂啦，如果你非要靠給那些警察當小三才能還錢的話，我還是寧願你不還。」
「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嘛。」言樂笑著說道，「當不了小三，當小四小五也行啊。」
「不!要！嬉！皮！笑！臉！」桔楓走到了言樂的面前，狠狠的按住了她的雙肩，「我不允許你做出賣身體的事情！」
看著自己好友那如波浪般起伏的胸脯，言樂明白對方是真的認真了，連忙高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啦好啦，我向你保證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一定要拒絕！狠狠地拒絕！」
「嗯嗯。」言樂如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那一頭紅髮分外惹眼，「只要他說想要包養我之類的，我就一定會狠狠地拒絕他。」
「人家不會說的這麼直白！」桔楓咬著牙教育道，「我告訴你，這幫警察最可惡了，心裡想的全是齷齪事情，但表面上還要裝的人模狗樣。我第一次去的時候，那個警察就和我說他有大項目想要和我共同研發。」
言樂一驚：「大項目？這麼賺錢？！」
「我原本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就跟著他去了！」桔楓緊緊的攥著拳頭，一副越說越氣的模樣，「直到他把我帶到酒店，開始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我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是什麼？」
言樂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不由得張大了嘴巴：「那你……」
「我當然不會如他的願。」桔楓舉起了一根手指，一道尖銳的氣流在她的指尖凝聚，她冷笑道，「我直接反客為主，當即就把這玩意捅進他的身體裡了！」
看到桔楓這個表情，言樂都感覺下體一涼，而後訕訕的笑道：「看來那位警察先生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帶給他的陰影了。」
「確實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陰影……不過是我的。」桔楓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堪回首的痛苦和絕望，「我把他的屎給鑽出來了。」
言樂：「……」
「那一晚，我不乾淨了。」
言樂：「……」
「你無法想像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確實無法想像……不，不行了，不能再聽了，再聽下去她也要留下此生都無法忘懷的陰影了。
但桔楓卻仍舊沒有放她離開，再次說道：「所以說，一旦他提什麼過分的條件！不要猶豫，直接給他一巴掌。」
「啊？」
「你下不了手的話，我來。」桔楓又舉起了那根手指，那鑽肛之風又「咻咻咻」的在指尖盤旋，「等會我就在你的後面找個位置坐著，一旦發現他有什麼不軌之心嘛……哼哼。」
「這不行吧？他可是警察啊。」
「警察怕什麼？會做這種齷齪事情的，也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警察！」桔楓不屑的說道，「上次被我的風鑽出屎……咳咳，那個傢伙，事後不就什麼都不敢說嗎？我告訴你，這種事情你越是害怕，他們就越會得寸進尺！所以必須要狠狠地表明態度。」
「……那如果對方不是小警察，是警官呢？」
桔楓下意識的想說「警官怎麼了？警官的身體難道就鑽不進去嗎」？
但一想到言樂的家庭情況，意識到她不可能像自己這樣隨心所欲後，便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那也要表明態度，打不了的話就……狠狠地瞪他一眼好了。」桔楓抓著言樂的肩膀，搖搖晃晃，咬牙切齒，眼睛瞪得比牛大，「狠狠地，瞪他一眼！」
言樂：「……」
……
白熾看了看時間，覺得對方應該也差不多到了才對。
與人約見面這種事情，白熾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在遇到琉璃繪之前，可以說是每隔幾天都要約幾個。
但經驗雖多，可成功的經驗卻是零。
那麼這一次會成功嗎？
白熾略微思索了一會，而後感覺……希望不大，因為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失敗的。
如果是以往，白熾倒是可以慢慢來。但是現在，在連跳四級成為警督後，白熾總有種已經被捲入到某種麻煩里的預感中。所以他需要更多的力量，特別是在這琉璃繪難以到達的首新區，再怎麼樣也要有個自保的能力。
也就是說，他迫切的需要琉璃繪以外的備胎。
所以今晚的會面格外重要。
既然如此……
白熾掏出手機，撥通了琉璃繪的電話。
他決定借鑑一下那唯一一次成功的經驗。
片刻後，電話被接通，琉璃繪那頗為狐疑的聲音響起：「白熾？」
「是我。」白熾直入主題，「你為什麼願意與我融合？」
「……啊？」
琉璃繪有些懵，不明白白熾為什麼突然問這個，直到白熾稍微解釋了一下，她才知道白熾這是在幹什麼。
「你的意思是……你馬上就要去見其他的融合對象了？」琉璃繪問道，「你已經找到了？」
「是的，絕佳的融合對象。」白熾說道，「我不想錯過，所以就來你這裡汲取一下經驗……你昨天是為什麼答應和我融合的？」
電話那頭的琉璃繪沉默了整整一分鐘，才用一種難以捉摸的語氣說道：「因為不答應的話我就要餓死了啊。」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再去找個快要餓死的人，然後再……」
「倒也不用這樣。」琉璃繪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回想起了白天時總結出的「與白熾的交流方式」，那就是絕對不要拐彎抹角，說道，「你只要別那麼直白就可以了。」
「不要那麼直白的意思是？」
「不要直接對人家說『你願意和我融合嗎』這樣的話。」琉璃繪說道，「也不要說我需要你的身體……至少不要那麼直接。」
「你的意思是，讓我直接把我的特異告訴她？」
「這樣又好像有點過於直接了。」琉璃繪想了想，說道，「你最好想個折中的說法，既讓她知道你有特殊能力，但不能告訴她具體是什麼，至少要稍微了解一下才行。」
「原來如此。」白熾說道，「我懂你的意思了。」
「你真的懂了嗎？」琉璃繪顯然是有些不信的。
「當然。」這時白熾看到了言樂那一頭標誌性的紅髮，於是對琉璃繪說道，「她來了，我要掛了。」
「知道了。」琉璃繪有些無語，「那就這樣吧。」
「哦，對了。」白熾突然叫住了琉璃繪。
「怎麼？」
「今晚我不回去了，你自己睡吧，不用等我。」
「哈？」
電話掛斷，有著一頭紅髮的言樂笑容明媚的朝白熾打著招呼。
「呦呵~晚上好啊，警察先生。」
……
幸福小巷。
琉璃繪看著已經暗掉的手機屏幕，感覺一陣摸不著頭腦。
不回來是什麼意思？
要加班嗎？
加班就加班啊，和她說什麼？還說什麼不用等了。
她尋思她也沒打算等啊。
難道說……白熾是在提醒她應該等？畢竟白熾的變身是需要她在場的，她要是睡過去了，那白熾遇到什麼突發狀況可就變不了身了。
所以確實是這個意思？
琉璃繪總感覺又有些不像，畢竟白熾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應該直說了。
但萬一呢？要是白熾真的因為她早睡而嗝屁了，那也太怪了。
所以……還是打回去問一問吧？
經過一天的研究，琉璃繪已經能夠熟練的使用這台智慧型手機的開屏和關屏，以及該如何撥打電話和發簡訊。
也就是說，這台南羅的核心科技已經被她完全掌握了！
呵呵，南羅科技也不過如此嘛。
琉璃繪打開手機，但屏幕沒有反應。
又按了幾次，屏幕閃爍了兩下，又在顯示出一個空掉的電池格後，徹底關閉。
……沒電了？
原來南羅的手機也是要充電的啊。
沒關係，只不過是充電而已，這個她還是會的。
於是琉璃繪將手機翻到了背面，而後陷入了沉思。
那個，
電池在哪裡取？
……
言樂仔細觀察著白熾。
年輕，相貌清秀，雖然穿著的衣服並不昂貴，但整體給人的感覺非常乾淨舒適。
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種奇奇怪怪的變態警察。
言樂放下了心，而後對坐在白熾身後那一桌的桔楓比了個安心的手勢。
看吧，這不就遇到個正常警察了嗎？
真是的，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色鬼啊。
首新區，百達商城，星樂西餐廳。
一名身材瘦弱的少女笑眯眯的向白熾遞出了傳單。
「您可以了解一下，我們新世界結社就是為了拯救萬千底層的……」
「謝謝，不需要。」白熾搖了搖頭。
他才剛到這家餐廳，屁股都還沒有坐熱，餐都還沒來得及點，就先被傳教的人給找上了。
教會可以說是南羅的一大特色了。光是在C城，被正式登記在冊的教會就有十餘家，而那種沒有被登記的，成員只有十餘人的小結社更是數不勝數。
而在白熾的印象中，少女口中的新世界結社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家了。
但和他沒有關係，警務人員不允許加入任何教會或者結社，至少規定是這樣的。
可少女並不知道白熾是警務人員，因為白熾在離開總局時特意買了一套廉價的便裝穿在身上，而這身廉價的便裝對於少女而言簡直就是最好的魚餌。
窮成這樣還要來吃高檔西餐，肯定是不甘於現狀，很好面子的那一種，這樣的人最適合加入他們的結社了。
於是，少女微微俯下了身體，拉開了衣領：「您真的不想再了解一下嗎？」
白熾掃了一眼。
首先進入眼帘的，並不是少女的胸脯，因為她實在是太瘦了，看起來要比不知道餓了多少天的琉璃繪還要發育不良，根本就撐不起衣服。
但更重要的是，白熾在她的鎖骨間看到了一排細密的針孔。
「不了。」他再次拒絕。
「真的不用嗎？」少女舔了舔嘴唇，再次靠近白熾，「真的真的不用……呃，不用了。」
少女的表情僵住了，因為白熾也拉開了衣服，露出了衣領下誘人的——警徽。
「打擾了，警官先生。」
少女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起身，迅速離開。
而白熾也沒有追上去，畢竟傳教在南羅是允許的，他沒有任何理由去抓捕對方，至於那些針孔，也同樣不在他的職責範圍之內。
而且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熾看了一眼手機。
嗯，時間差不多了。
那位融合素材應該差不多要到了。
……
百達商城外，一個龐大的熊貓玩偶緩慢的走在前方，而另一名穿著聖樂學院制服，身材格外宏偉的少女正喋喋不休的跟在玩偶的身後。
「小樂，你真的要去見那個警察嗎？」宏偉少女對著玩偶說道，「我都和你說過啦，這個什麼與警方的合作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玩偶慢慢悠悠的擺手，同時給路過的人們發傳單。
「這個和警方的合作齷齪的很，約你出來的那個傢伙肯定只是看重你的身體！」
玩偶搖頭晃腦，惹得路過的小孩哈哈大笑。
於是宏偉少女忍無可忍，大步向前，摘下了她的頭套：「你給我好好的……聽人說話！」
熊貓頭套下的是一位格外清秀明媚的紅髮少女。
「不要這樣啊桔楓。」言樂抓了抓自己那被汗水浸濕的頭髮，「我的工作還沒有結束呢，摘下頭套會出問題的。」
「工作出問題算個屁啊！」桔楓大聲道，「你再不聽我的話，人生都要出問題了喂！」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言樂笑著說道，「萬一那名警察真的只是看重了我的特異呢？不要那麼悲觀嘛，桔楓。」
「你都說是萬一了。」桔楓沒好氣的說道，「那我還說他百分之一萬都是看上你的身體了。還有，你真的有那麼缺錢嗎，你都已經打了三份工，怎麼錢還是不夠花？我看你也沒有買什麼奢侈品啊。」
「錢這種東西就是越多越好啦，誰會嫌少呢？」言樂揮了揮粗短的熊貓手臂，說道，「而且我還欠你那麼多錢沒還呢。」
「那種事情無所謂啦，如果你非要靠給那些警察當小三才能還錢的話，我還是寧願你不還。」
「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嘛。」言樂笑著說道，「當不了小三，當小四小五也行啊。」
「不!要！嬉！皮！笑！臉！」桔楓走到了言樂的面前，狠狠的按住了她的雙肩，「我不允許你做出賣身體的事情！」
看著自己好友那如波浪般起伏的胸脯，言樂明白對方是真的認真了，連忙高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啦好啦，我向你保證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一定要拒絕！狠狠地拒絕！」
「嗯嗯。」言樂如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那一頭紅髮分外惹眼，「只要他說想要包養我之類的，我就一定會狠狠地拒絕他。」
「人家不會說的這麼直白！」桔楓咬著牙教育道，「我告訴你，這幫警察最可惡了，心裡想的全是齷齪事情，但表面上還要裝的人模狗樣。我第一次去的時候，那個警察就和我說他有大項目想要和我共同研發。」
言樂一驚：「大項目？這麼賺錢？！」
「我原本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就跟著他去了！」桔楓緊緊的攥著拳頭，一副越說越氣的模樣，「直到他把我帶到酒店，開始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我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是什麼？」
言樂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不由得張大了嘴巴：「那你……」
「我當然不會如他的願。」桔楓舉起了一根手指，一道尖銳的氣流在她的指尖凝聚，她冷笑道，「我直接反客為主，當即就把這玩意捅進他的身體裡了！」
看到桔楓這個表情，言樂都感覺下體一涼，而後訕訕的笑道：「看來那位警察先生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帶給他的陰影了。」
「確實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陰影……不過是我的。」桔楓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堪回首的痛苦和絕望，「我把他的屎給鑽出來了。」
言樂：「……」
「那一晚，我不乾淨了。」
言樂：「……」
「你無法想像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確實無法想像……不，不行了，不能再聽了，再聽下去她也要留下此生都無法忘懷的陰影了。
但桔楓卻仍舊沒有放她離開，再次說道：「所以說，一旦他提什麼過分的條件！不要猶豫，直接給他一巴掌。」
「啊？」
「你下不了手的話，我來。」桔楓又舉起了那根手指，那鑽肛之風又「咻咻咻」的在指尖盤旋，「等會我就在你的後面找個位置坐著，一旦發現他有什麼不軌之心嘛……哼哼。」
「這不行吧？他可是警察啊。」
「警察怕什麼？會做這種齷齪事情的，也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警察！」桔楓不屑的說道，「上次被我的風鑽出屎……咳咳，那個傢伙，事後不就什麼都不敢說嗎？我告訴你，這種事情你越是害怕，他們就越會得寸進尺！所以必須要狠狠地表明態度。」
「……那如果對方不是小警察，是警官呢？」
桔楓下意識的想說「警官怎麼了？警官的身體難道就鑽不進去嗎」？
但一想到言樂的家庭情況，意識到她不可能像自己這樣隨心所欲後，便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那也要表明態度，打不了的話就……狠狠地瞪他一眼好了。」桔楓抓著言樂的肩膀，搖搖晃晃，咬牙切齒，眼睛瞪得比牛大，「狠狠地，瞪他一眼！」
言樂：「……」
……
白熾看了看時間，覺得對方應該也差不多到了才對。
與人約見面這種事情，白熾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在遇到琉璃繪之前，可以說是每隔幾天都要約幾個。
但經驗雖多，可成功的經驗卻是零。
那麼這一次會成功嗎？
白熾略微思索了一會，而後感覺……希望不大，因為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失敗的。
如果是以往，白熾倒是可以慢慢來。但是現在，在連跳四級成為警督後，白熾總有種已經被捲入到某種麻煩里的預感中。所以他需要更多的力量，特別是在這琉璃繪難以到達的首新區，再怎麼樣也要有個自保的能力。
也就是說，他迫切的需要琉璃繪以外的備胎。
所以今晚的會面格外重要。
既然如此……
白熾掏出手機，撥通了琉璃繪的電話。
他決定借鑑一下那唯一一次成功的經驗。
片刻後，電話被接通，琉璃繪那頗為狐疑的聲音響起：「白熾？」
「是我。」白熾直入主題，「你為什麼願意與我融合？」
「……啊？」
琉璃繪有些懵，不明白白熾為什麼突然問這個，直到白熾稍微解釋了一下，她才知道白熾這是在幹什麼。
「你的意思是……你馬上就要去見其他的融合對象了？」琉璃繪問道，「你已經找到了？」
「是的，絕佳的融合對象。」白熾說道，「我不想錯過，所以就來你這裡汲取一下經驗……你昨天是為什麼答應和我融合的？」
電話那頭的琉璃繪沉默了整整一分鐘，才用一種難以捉摸的語氣說道：「因為不答應的話我就要餓死了啊。」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再去找個快要餓死的人，然後再……」
「倒也不用這樣。」琉璃繪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回想起了白天時總結出的「與白熾的交流方式」，那就是絕對不要拐彎抹角，說道，「你只要別那麼直白就可以了。」
「不要那麼直白的意思是？」
「不要直接對人家說『你願意和我融合嗎』這樣的話。」琉璃繪說道，「也不要說我需要你的身體……至少不要那麼直接。」
「你的意思是，讓我直接把我的特異告訴她？」
「這樣又好像有點過於直接了。」琉璃繪想了想，說道，「你最好想個折中的說法，既讓她知道你有特殊能力，但不能告訴她具體是什麼，至少要稍微了解一下才行。」
「原來如此。」白熾說道，「我懂你的意思了。」
「你真的懂了嗎？」琉璃繪顯然是有些不信的。
「當然。」這時白熾看到了言樂那一頭標誌性的紅髮，於是對琉璃繪說道，「她來了，我要掛了。」
「知道了。」琉璃繪有些無語，「那就這樣吧。」
「哦，對了。」白熾突然叫住了琉璃繪。
「怎麼？」
「今晚我不回去了，你自己睡吧，不用等我。」
「哈？」
電話掛斷，有著一頭紅髮的言樂笑容明媚的朝白熾打著招呼。
「呦呵~晚上好啊，警察先生。」
……
幸福小巷。
琉璃繪看著已經暗掉的手機屏幕，感覺一陣摸不著頭腦。
不回來是什麼意思？
要加班嗎？
加班就加班啊，和她說什麼？還說什麼不用等了。
她尋思她也沒打算等啊。
難道說……白熾是在提醒她應該等？畢竟白熾的變身是需要她在場的，她要是睡過去了，那白熾遇到什麼突發狀況可就變不了身了。
所以確實是這個意思？
琉璃繪總感覺又有些不像，畢竟白熾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應該直說了。
但萬一呢？要是白熾真的因為她早睡而嗝屁了，那也太怪了。
所以……還是打回去問一問吧？
經過一天的研究，琉璃繪已經能夠熟練的使用這台智慧型手機的開屏和關屏，以及該如何撥打電話和發簡訊。
也就是說，這台南羅的核心科技已經被她完全掌握了！
呵呵，南羅科技也不過如此嘛。
琉璃繪打開手機，但屏幕沒有反應。
又按了幾次，屏幕閃爍了兩下，又在顯示出一個空掉的電池格後，徹底關閉。
……沒電了？
原來南羅的手機也是要充電的啊。
沒關係，只不過是充電而已，這個她還是會的。
於是琉璃繪將手機翻到了背面，而後陷入了沉思。
那個，
電池在哪裡取？
……
言樂仔細觀察著白熾。
年輕，相貌清秀，雖然穿著的衣服並不昂貴，但整體給人的感覺非常乾淨舒適。
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種奇奇怪怪的變態警察。
言樂放下了心，而後對坐在白熾身後那一桌的桔楓比了個安心的手勢。
看吧，這不就遇到個正常警察了嗎？
真是的，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色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