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設計坑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86章 設計坑殺

  茫茫雲海,霧氣翻騰。

  神島之外,還有無數碎島,星羅分布。

  孟白和素心棠於雲海中疾馳,張之易帶著張之禮和八名護法緊隨其後。

  兩幫人一邊飛,一邊互相觀察著對方的情況。

  素心棠語音道:「待會這樣,你先假裝和張之禮以及那八名護法周旋,我先探探張之易的底細,然後再找個機會,你我一同出手,將他一舉拿下。」

  「行。」孟白冷冷的瞥了一眼後方張家兄弟。

  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該用個什麼辦法,把這對兄弟給宰了。

  感受到了孟白身上透露出來的殺氣,素心棠又道:「還有,若是一對一正經切磋,你殺了對面的護法恐怕還不太好。

  可他們九個主動挑釁你一個,你殺那群護法,也是他們活該!」

  說完,她還看了一下遠方。

  只見,紫蓮殿主就立於遠處的空中。

  作為河鼓天宮在此駐守的籙神,他不會主動出手干預,但會如實記錄所發生的一切,稟報河鼓天宮留檔。

  「分開走,你往左,我往右。」素心棠說罷,調轉身形朝著右邊飛去。

  孟白也沒有多言,往左邊飛去。

  飛的時候,還故意降低了速度,繼續假裝神胎。

  後方的張家兄弟見狀,冷笑一聲,也分成了兩路跟隨。

  前來圍觀的神靈和天靈,無暇顧及九個神胎打一個的場面。他們的注意力,基本上都被另一邊的素心棠和張之易給吸引了過去。

  這也方便了孟白,他再度放緩速度。

  很快,張之禮和那八名護法圍了個約莫二百米的圈,將孟白困在當中。

  孟白有心多了解了解張家的功法神通,所以沒急著動手,只是立於九人的包圍圈內,打開了【錄製】,等著他們的下一步動作。

  張之禮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的折磨一番孟白。

  「布陣,別讓他跑了。」只見他對著八名護法,冷笑著吩咐起來。

  那八名護法聞言,齊齊在袖口一掏,一人掏出了一隻巴掌大的禿鹰鵰像。

  法力灌注之下,卻見那八隻禿鷹木雕迎風便長,霎時間,就化作了翼展超過三米的巨鷹,繞空盤旋。

  盤旋的過程中,陣陣黑霧從禿鷹口中吐出。

  不消片刻,孟白等十人所在的位置,便形成了一個直徑二三里的巨大黑色霧球,這霧球隔絕了外部的神念和視線探查。

  顯然,這八隻禿鷹是法寶。

  只有法寶才能變化體型,縮到巴掌大,好方便隨身攜帶。

  「小子,此陣,乃是我善寧正神府的『天鷹困葬』,有八名神胎主陣,便是尋常假神境陪祀被困住,沒有半個時辰,也別想破陣出去。」

  張之禮一邊獰笑,一邊從腰間取下一柄冒著寒霜氣的銀色長弓。

  他繼續道:「你也別怪我,怪只怪你自己眼瞎,你說你做誰的護法不好,偏偏去做素心棠的護法。

  今日,我定要將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如此才能解我心頭之恨。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你用上好的丹藥吊住一口氣。

  至於你以後是死是活,那就看你的那個賤婢主子素心棠,能不能救的活你了,哈哈哈哈……」

  眼看張之禮越笑越痛快,一名光頭護法諂笑道:「公子,待屬下們先用這訓奴長鞭,將他捆住,好叫公子待會炮製他時,能輕鬆一些。」

  說完,他不等張之禮同意,從腰間抽出了一支一階法寶軟鞭從高處對著孟白俯衝而去。

  又有三名護法也紛紛抽出了同款鞭子,一個個跟了過來。

  此刻,立於中間的孟白,看著四名護法持鞭而來,驀然想起了寐境裡那個叫「阿離」的小姑娘。

  她,就是在豐國做的農奴。

  而張家護法的制式法寶,竟然叫「訓奴長鞭」,這是何等的諷刺?

  思索間,卻見四名護法俯衝下來,分列四方。

  他們手中長鞭輕甩,那鞭子似有生命一般,不斷變長,想要捆住孟白。

  孟白自然不可能被他們捆住,隨意的左右飛行,躲開鞭子。


  張之禮見狀,拉開那霜弓對準了孟白,道:「小子,你若是能大罵素心棠一百聲賤婢,我便饒了你,你看如何?」

  孟白並未回復,他只是再度用神念掃了那八名護法。

  他在想,能不能利用這八個護法坑殺張之易和張之禮兄弟。

  畢竟,紫蓮殿主在場,張家還有正神祖父,他和素心棠是不好明目張胆的殺了張之易的。

  可要是老張家的護法去動手,這總怪不到兩人頭上來吧?

  帶著這個念頭,孟白一直在留意剛剛那第一個持鞭俯衝的光頭護法。

  這光頭護法修為已達到神胎後期巔峰,看樣子,只差下凡做陪祀,饗取主祀神的香火後,便能跨入假神境了。

  巧的是,孟白的兩儀道果分身,雖然共享不了他的真仙道行和光點技能。

  但可以共饗他的800道香火,就跟素心棠、玉玄塵的香火可以和孟白共饗一樣。

  除此之外,孟白會的仙法法術之類的,用分身自然也能施展。

  等於說,如果他殺了這個光頭護法,把他變成自己的分身。是有可能用這具分身,發揮出假神境的戰鬥力來,打張之易一個措手不及的。

  若是這樣,那現在就不能殺張之禮。

  得把他們全都放了,讓他們回到張之易邊上去才行。

  念及此處,孟白趕忙把思路用語音跟素心棠溝通了一下。

  素心棠聽完,一邊繼續跟張之易鬥法試探,一邊不解道:「那為什麼不乾脆殺了張之禮,把他變成你的分身,讓張之禮去偷襲張之易呢?」

  「那不行,張之禮沒有理由殺他哥,若是張之禮動手,那傻子也會懷疑是不是我們使了什麼手段。

  可要是光頭護法動手偷襲,那可找的藉口就多了去了,比方說兄弟倆長期欺壓護法,讓護法心生怨懟之類的。」

  「也是。」素心棠不在多言,專心和張之易對戰了起來,對方的難纏遠超她的預估,她打的有點艱難。

  而在天鷹困葬陣內的孟白,心裡打定主意後,身子一頓,不在左突右閃。

  張之禮見狀,還以為是孟白跑不動了。

  他拉開霜弓,一冰晶箭矢,在拉弓間憑空凝聚,將箭矢瞄準了孟白腹下三寸處,他嘴角一勾,露出陰笑,道:

  「小子,我還是那句話,待會我們將陣法一撤,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大罵素心棠一百聲賤婢,我便饒你一命!」

  「你這張臭嘴,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呢?」孟白說了被困之後的第一句話。

  張之禮臉色一怒,總覺得孟白的聲音有些耳熟,不過他沒有多想,而是蓄了全力,撒弓放箭。

  全力之下,只見冰晶箭矢裹挾著無數的寒氣,朝著孟白疾射而去。速度之快,尋常天靈的肉眼,根本無法看清。

  「死到臨頭,還敢大放厥……」張之禮譏誚道。

  可他的話未說完,嗓子像是被掐住了一般,再也說不下去了。

  邊上的八位護法,此刻也如同見到了鬼一般,齊齊的盯著孟白,表情里滿是不可置信。

  只因,張之禮全力射出冰晶箭矢,剛剛被孟白隨手抓住了,那感覺就像是抓了一根嬰兒揮過來的棍子一般輕鬆。

  「這怎麼可能!」張之禮不可置信的喃喃了起來。

  然而,還沒等他想通,他們九人便看到孟白身上長出了縷縷金線。

  那金線看似緩慢,卻給九人一種躲無可躲的感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金線穿過自己的身體。

  然後,身子、神識、法力乃至於視野,全都給定住了,連轉動一下眼球都做不到。

  慌了。

  張之禮九人瞬間慌了。

  這怎麼回事?

  此人不過是一個神胎,如何能壓制住自己九人的?

  這用的什麼神通?

  就在九人恐懼異常時候,只聽到孟白的面具下,傳來悶悶的笑聲:「難怪都喜歡殺人奪寶,是比干其他事容易發財啊。」

  好傢夥!

  殺人奪寶四個字一出,好懸沒把張之禮給嚇尿了。

  「他要殺我?」

  「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敢,自己是正神後裔,這只是切磋,他怎麼敢殺我呢!」


  張之禮的眼神變得驚恐萬分,他緊緊盯著眼前的孟白,總覺得孟白的身形有些熟悉。

  孟白並不打算露臉給他們看,而是直接開啟了語音組隊,把九人全都拉了進來,故意道:「我平生只求財,很少殺人。」

  此話一出,張之禮立馬道:「前輩,既然切磋輸了,我身上的引霜弓、龜甲皂衣,還有裂山刀,儲物符包,都歸前輩所有。」

  之前說過,靈神可能都沒幾件二階法寶用。

  張之禮一個神胎,剛剛說的那些自然全都是一階法寶,不過屬於是一階里品質比較高的那種。

  「喲,這麼爽快?」孟白語氣怪異。

  「此乃應有之義啊,前輩!」張之禮認慫認的快的很。

  「你們幾個呢?」

  「前輩看上什麼,儘管拿去,晚輩絕無怨言。」幾個護法也連連表態。

  「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可不客氣了。」孟白說著斷開語音,開始一個個搜刮,其他的都搜颳走了。

  唯獨把訓奴長鞭給留下了。

  倒不是孟白嫌這個鞭子晦氣。

  而是這個鞭子的把手處,藏有一柄短刃,這短刃同樣是一階法寶,待會若是想用光頭分身偷襲張之易,總得有個趁手的法寶才行。

  而且,這法寶得是護法們都有的,如此才合理,才能放鬆張之易的警惕。

  就這麼的,孟白搜刮搜刮著,搜刮到了光頭護法的面前。

  這護法眼神中還露出了一些討好的神色。全然忘記了剛剛叫囂著要捆住孟白,好讓張之禮炮製的輕鬆一些的話語。

  孟白也對著他笑了笑。

  見孟白笑,光頭護法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還有些得意:諒你修為高又如何,還不是連我這個正神家的家僕都不敢動。

  老賊,你且等著,等我等脫困了,定要讓大公子好好……

  等等!

  忽然間,這光頭護法感覺自己心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捏住了,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劇痛襲來。

  他想喊,喊不出來。

  他想求饒,也沒辦法做到。

  在場的其他人同樣如此,他們依然無法轉動眼球。所以,他也看不見孟白和光頭護法之間發生了什麼。

  更看不到,孟白將兩儀果核,種進了光頭護法的屍體中。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