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九死一生
「你們的身體，雖然在普通人里是兵王。
但在修煉者看來，底子很差，到處都是暗傷和虧空。」
「如果沒有藥浴的輔助，單靠苦練。
你們中絕大多數人，窮其一生，也只能止步在透骨境。」
「想要再進一步，踏入裂石境，幾乎不可能。」
「除非……」
陳燼頓了頓。
「你們能不斷地經歷生死之間的戰鬥。
在極限的壓迫下尋求那飄渺的突破可能。」
「但那種方式，九死一生。」
聽完這番話，訓練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每個人都在消化著這個信息。
原來他們引以為傲的兵王之軀，在真正的修煉之路上。
竟然只是堪堪入門的水平。
甚至，還是一群「高齡」學員。
「媽的……」
王艷兵低聲罵了一句，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我記得以前的老教官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說我們練的都是殺人技，是外家功夫。
練得越狠，身體虧空得越大，老了都是一身傷。」
「當時我還覺得他是危言聳聽。」
「現在看來，是我們自己太無知了。」
陳善民的嘴唇動了動，臉上滿是苦澀。
作為教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王艷兵說的是事實。
狼牙的訓練，追求的就是在最短時間內，爆發出最強的戰鬥力。
至於對身體的長遠影響，那從來都不是優先考慮的選項。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陳燼，眼神無比複雜。
「陳燼……」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以後……你別叫我教官了。」
「我擔不起。」
「你就……叫我小陳吧。」
他說出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
帶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見的卑微。
他是在將自己，徹底放在一個學徒的位置上。
陳燼看了他一眼，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得太明白。
「好了，事情就這麼定了。」
「都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就回國。」
……
第二天。
一架民航客機，平穩地降落在江城國際機場。
走出機場，呼吸著熟悉的空氣，紅細胞的眾人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所有人，立刻向狼牙特戰旅提交休假申請。」
「理由就寫，秘密任務，無限期。」
陳燼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眾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拿出手機，開始聯繫部隊。
以他們的級別和功績，申請一個長假並非難事。
更何況還有陳燼這尊大神在背後撐腰。
很快，所有人的假期都得到了批准。
「接下來去哪兒？」
龔箭問道。
「江城郊區。」
陳燼報出了一個地址。
「我在那裡租了一個帶院子的小樓。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們的訓練和生活，都在那裡。」
半個小時後。
一輛商務車停在了郊區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前。
小樓周圍是稀疏的農田和樹林，環境清幽。
人跡罕至，確實是個適合秘密訓練的好地方。
「東西都買好了。」
陳燼指了指院子裡堆放的幾個半人高的大木桶，以及旁邊小山似的各種藥材。
「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天的訓練結束後，都要在裡面泡一個小時。」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向眾人傳授一套新的拳法。
「這套拳法，名為混元拳。」
「不求殺敵，只求養身。」
「它的主要作用，是調動你們全身的氣血，配合藥浴。
最大限度地激發你們身體的潛力，為你們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混元拳的招式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有些簡單。
一招一式，大開大合，緩慢而沉重。
但在陳燼的演練下，卻帶著莫名的韻味，仿佛與周圍的天地都融為了一體。
短短三天時間。
奇蹟發生了。
「臥槽！我感覺我身體都變輕了！」
宋凱飛在打完一套混元拳後，原地蹦了三尺高，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俺也是！」
李二牛摸著自己粗壯的胳膊，瓮聲瓮氣地說道。
「俺感覺力氣比以前大了不少，速度也快了！」
王艷兵沒有說話，他只是走到院子的角落。
對著一個練拳用的沙袋，猛地轟出了一拳。
「砰！」
一聲悶響。
那重達兩百斤的沙袋，被他一拳打得高高盪起，幾乎與地面平行。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力量，比之前強了何止一星半點？
「不錯。」
陳燼看著眾人的進步，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你們的底子畢竟還在，一旦用對了方法，進步自然神速。」
「但是，不要驕傲。」
「你們現在只是把身體裡原本就有的潛力，挖掘出了一部分而已。」
「根基不牢，地動山搖。」
「從今天起，除了混元拳和藥浴，你們每天還要加一項訓練。」
「站樁。」
陳燼說著，親自做了一個示範。
雙腳開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
雙手在身前環抱，如同抱著一個無形的氣球。
姿勢簡單至極。
但當王艷兵等人學著他的樣子站了不到五分鐘。
就個個臉色漲紅，渾身冒汗，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穩住心神，氣沉丹田。」
「感受你們腳下的力量，感受你們身體的每一塊肌肉。」
陳燼的聲音，在院子裡緩緩迴蕩。
時間，就在這樣日復一日的枯燥訓練中，又過了一周。
紅細胞眾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內斂，氣息變得更加沉穩。
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這天傍晚，訓練結束後，陳燼將眾人召集到了一起。
「你們的基礎已經打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的修行，就需要你們自己摸索。」
龔箭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老大，你要走？」
陳燼點了點頭。
「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邃。
「千鬼組在國內的勢力，必須徹底拔除。」
「我需要去繼續我的調查。」
與紅細胞眾人告別後，陳燼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山林的深處。
夜色如墨，將他整個人都吞噬了進去。
接下來的幾天，陳燼重新投入到了對千鬼組的調查之中。
然而，情況並不樂觀。
上次在廢棄工廠的行動，顯然是打草驚蛇了。
他之前鎖定的幾條線索，全都斷得一乾二淨。
那些原本應該出現的上線，一個個都人間蒸發，仿佛從未存在過。
千鬼組這個組織，比他想像的還要謹慎狡猾。
他們就像是藏在陰暗角落裡的毒蛇。
一旦察覺到危險，就會立刻縮回自己的巢穴。
但在修煉者看來，底子很差，到處都是暗傷和虧空。」
「如果沒有藥浴的輔助，單靠苦練。
你們中絕大多數人，窮其一生，也只能止步在透骨境。」
「想要再進一步，踏入裂石境，幾乎不可能。」
「除非……」
陳燼頓了頓。
「你們能不斷地經歷生死之間的戰鬥。
在極限的壓迫下尋求那飄渺的突破可能。」
「但那種方式，九死一生。」
聽完這番話，訓練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每個人都在消化著這個信息。
原來他們引以為傲的兵王之軀，在真正的修煉之路上。
竟然只是堪堪入門的水平。
甚至，還是一群「高齡」學員。
「媽的……」
王艷兵低聲罵了一句，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我記得以前的老教官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說我們練的都是殺人技，是外家功夫。
練得越狠，身體虧空得越大，老了都是一身傷。」
「當時我還覺得他是危言聳聽。」
「現在看來，是我們自己太無知了。」
陳善民的嘴唇動了動，臉上滿是苦澀。
作為教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王艷兵說的是事實。
狼牙的訓練，追求的就是在最短時間內，爆發出最強的戰鬥力。
至於對身體的長遠影響，那從來都不是優先考慮的選項。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陳燼，眼神無比複雜。
「陳燼……」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以後……你別叫我教官了。」
「我擔不起。」
「你就……叫我小陳吧。」
他說出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
帶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見的卑微。
他是在將自己，徹底放在一個學徒的位置上。
陳燼看了他一眼，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得太明白。
「好了，事情就這麼定了。」
「都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就回國。」
……
第二天。
一架民航客機，平穩地降落在江城國際機場。
走出機場，呼吸著熟悉的空氣，紅細胞的眾人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所有人，立刻向狼牙特戰旅提交休假申請。」
「理由就寫，秘密任務，無限期。」
陳燼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眾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拿出手機，開始聯繫部隊。
以他們的級別和功績，申請一個長假並非難事。
更何況還有陳燼這尊大神在背後撐腰。
很快，所有人的假期都得到了批准。
「接下來去哪兒？」
龔箭問道。
「江城郊區。」
陳燼報出了一個地址。
「我在那裡租了一個帶院子的小樓。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們的訓練和生活，都在那裡。」
半個小時後。
一輛商務車停在了郊區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前。
小樓周圍是稀疏的農田和樹林，環境清幽。
人跡罕至，確實是個適合秘密訓練的好地方。
「東西都買好了。」
陳燼指了指院子裡堆放的幾個半人高的大木桶，以及旁邊小山似的各種藥材。
「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天的訓練結束後，都要在裡面泡一個小時。」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向眾人傳授一套新的拳法。
「這套拳法，名為混元拳。」
「不求殺敵，只求養身。」
「它的主要作用，是調動你們全身的氣血，配合藥浴。
最大限度地激發你們身體的潛力，為你們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混元拳的招式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有些簡單。
一招一式，大開大合，緩慢而沉重。
但在陳燼的演練下，卻帶著莫名的韻味，仿佛與周圍的天地都融為了一體。
短短三天時間。
奇蹟發生了。
「臥槽！我感覺我身體都變輕了！」
宋凱飛在打完一套混元拳後，原地蹦了三尺高，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俺也是！」
李二牛摸著自己粗壯的胳膊，瓮聲瓮氣地說道。
「俺感覺力氣比以前大了不少，速度也快了！」
王艷兵沒有說話，他只是走到院子的角落。
對著一個練拳用的沙袋，猛地轟出了一拳。
「砰！」
一聲悶響。
那重達兩百斤的沙袋，被他一拳打得高高盪起，幾乎與地面平行。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力量，比之前強了何止一星半點？
「不錯。」
陳燼看著眾人的進步，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你們的底子畢竟還在，一旦用對了方法，進步自然神速。」
「但是，不要驕傲。」
「你們現在只是把身體裡原本就有的潛力，挖掘出了一部分而已。」
「根基不牢，地動山搖。」
「從今天起，除了混元拳和藥浴，你們每天還要加一項訓練。」
「站樁。」
陳燼說著，親自做了一個示範。
雙腳開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
雙手在身前環抱，如同抱著一個無形的氣球。
姿勢簡單至極。
但當王艷兵等人學著他的樣子站了不到五分鐘。
就個個臉色漲紅，渾身冒汗，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穩住心神，氣沉丹田。」
「感受你們腳下的力量，感受你們身體的每一塊肌肉。」
陳燼的聲音，在院子裡緩緩迴蕩。
時間，就在這樣日復一日的枯燥訓練中，又過了一周。
紅細胞眾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內斂，氣息變得更加沉穩。
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這天傍晚，訓練結束後，陳燼將眾人召集到了一起。
「你們的基礎已經打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的修行，就需要你們自己摸索。」
龔箭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老大，你要走？」
陳燼點了點頭。
「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邃。
「千鬼組在國內的勢力，必須徹底拔除。」
「我需要去繼續我的調查。」
與紅細胞眾人告別後，陳燼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山林的深處。
夜色如墨，將他整個人都吞噬了進去。
接下來的幾天，陳燼重新投入到了對千鬼組的調查之中。
然而，情況並不樂觀。
上次在廢棄工廠的行動，顯然是打草驚蛇了。
他之前鎖定的幾條線索，全都斷得一乾二淨。
那些原本應該出現的上線，一個個都人間蒸發，仿佛從未存在過。
千鬼組這個組織，比他想像的還要謹慎狡猾。
他們就像是藏在陰暗角落裡的毒蛇。
一旦察覺到危險，就會立刻縮回自己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