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只求能死得痛快
他邁步走上台階，神色冷峻。
走進一樓大廳，莊重肅穆的氣息撲面而來。
來來往往的辦事人員和警察，行色匆匆。
陳燼的目光，如同雷達一般，迅速掃過大廳里的每一個人。
【敵方識別掃描，開啟。】
他的心中默念。
下一秒，他的視網膜上，出現了一層常人無法察ENT的淡藍色數據流。
視野中的每一個人，都被一個虛擬的方框鎖定。
大部分人的方框，都是代表中立的白色。
少數警察的身上，則是代表友方的綠色。
陳燼的腳步沒有停下。
他穿過大廳，走向內部辦公區域。
走廊里，安靜了許多。
只有偶爾響起的腳步聲和文件翻動的聲音。
他的目光，依舊在不停地掃描著。
二樓……沒有。
三樓……
當陳燼踏上三樓的走廊時，視野的左側。
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裡，突然閃爍起一個刺目的紅點！
【發現敵對目標！】
【目標：影山忍四郎。】
【身份：千鬼組成員，潛伏特工。】
【危險等級：中。】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陳燼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那個紅點所在的位置。
一個穿著藍色清潔工制服的男人。
正費力地將一個裝滿了的黑色垃圾袋，從桶里拖出來。
他看起來五十多歲，身材矮小瘦弱，頭髮花白。
一條腿似乎有殘疾，走路一瘸一拐，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任誰來看，這都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甚至有些可憐的殘疾清潔工。
然而，在陳燼的掃描下，這個看似無害的男人。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的紅色光芒。
尤其是他的名字——影山忍四郎。
一個徹頭徹尾的小日子名字。
陳燼的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悄無聲息地沖了過去。
那個名叫影山忍四郎的清潔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那渾濁的眼中，閃過與他外表毫不相符的警惕。
他猛地轉過頭。
然而，已經晚了。
他只看到一個碩大的拳頭，在自己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一聲悶響。
陳燼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影山忍四郎的太陽穴上。
影山忍四郎悶哼一聲，白眼一翻，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瞬間不省人事。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住手！」
「你是什麼人！竟敢在公安廳里打人！」
一聲怒喝，從不遠處傳來。
一名年輕的警察剛從辦公室出來，正好目睹了這暴力的一幕。
他瞬間勃然大怒，想也不想就沖了過來，伸手就要去抓陳燼的肩膀。
對於這個年輕人來說，在公安廳公然襲擊一名工作人員。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的挑釁行為。
陳燼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反手一揮，根本沒看那個警察。
「啪！」
又是一聲悶響。
那個年輕警察的身體，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
他整個人凌空飛起，重重地摔在兩米外的牆壁上。
然後滑落在地，同樣暈了過去。
整個走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陳燼的眼神，依舊冰冷。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人，迅速掃視四周。
走廊里暫時沒有其他人。
他彎下腰，一手一個，像是拎小雞一樣，輕鬆地將兩個成年男人提了起來。
他拖著兩人，幾步走到旁邊的衛生間門口。
門上掛著一個「正在打掃」的牌子。
他一腳踹開門，將兩人扔了進去。
隨後，他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鎖上，並將那個牌子翻到了外面。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超過十秒。
衛生間裡，瀰漫著一消毒水的味道。
陳燼將那個年輕警察拖到角落，確保他一時半會不會醒來。
然後，他走到了影山忍四郎的面前。
他從水龍頭接了一捧冷水，直接潑在了影山忍四郎的臉上。
「咳……咳咳……」
冰冷的刺激下，影山忍四郎悠悠轉醒。
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一睜眼，就看到了那張讓他遍體生寒的臉。
「你……」
他剛說出一個字，就看到陳燼緩緩舉起了手。
影山忍四郎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本能地想要反抗，常年訓練的身體記憶讓他瞬間繃緊了肌肉。
然而，陳燼的速度比他快了太多。
「咔嚓！」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被死死壓抑在了衛生間狹小的空間裡。
影山忍四郎的右臂，被陳燼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直接折斷。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面無人色，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我問，你答。」
陳燼的聲音，不帶感情。
「敢說一個字的廢話，你的另一隻手，也就不用要了。」
影山忍四郎捂著斷臂，身體因為劇痛而不斷顫抖。
他看著陳燼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是一名受過嚴苛訓練的帝國特工。
他的意志力，遠超常人。
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感覺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你……你到底是誰？」
他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艱難地問道。
「咔嚓！」
又是一聲骨裂的脆響。
「嗚啊——！」
影山忍四郎的左臂，也被廢了。
他整個人癱倒在地劇烈抽搐，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哀嚎。
「我說了，不要廢話。」
陳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
「在這裡潛伏了多久？」
影山忍四郎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這個惡魔面前，脆弱得同一張紙。
「十……十三年……」
他一邊哀嚎，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
「我在這裡……十三年了……」
十三年。
陳燼的眼神，愈發冰冷。
一個間諜，在省公安廳這種核心部門，潛伏了整整十三年。
天知道他傳遞出去了多少重要的情報。
天知道因為他，有多少我方的臥底犧牲，有多少行動失敗。
「換過幾個身份？」
「三……三個……」
影山忍四郎不敢有任何隱瞞。
「最早是……是食堂的幫廚……後來是……是負責綠化的園丁……」
「現在……是清潔工……」
「傳遞情報的方式。」
陳燼繼續問道。
「用……用特定的垃圾袋……裝好情報……
在每天固定的時間……扔到外面的三號垃圾中轉站……」
「會有人……會有人去取……」
影山忍四郎將所有的秘密，和盤托出。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落到這種人的手裡，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他只求能死得痛快一點。
問完了所有關鍵信息，陳燼掏出一部黑色的，沒有任何標誌的手機。
走進一樓大廳，莊重肅穆的氣息撲面而來。
來來往往的辦事人員和警察，行色匆匆。
陳燼的目光，如同雷達一般，迅速掃過大廳里的每一個人。
【敵方識別掃描，開啟。】
他的心中默念。
下一秒，他的視網膜上，出現了一層常人無法察ENT的淡藍色數據流。
視野中的每一個人，都被一個虛擬的方框鎖定。
大部分人的方框，都是代表中立的白色。
少數警察的身上，則是代表友方的綠色。
陳燼的腳步沒有停下。
他穿過大廳，走向內部辦公區域。
走廊里，安靜了許多。
只有偶爾響起的腳步聲和文件翻動的聲音。
他的目光，依舊在不停地掃描著。
二樓……沒有。
三樓……
當陳燼踏上三樓的走廊時，視野的左側。
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裡，突然閃爍起一個刺目的紅點！
【發現敵對目標！】
【目標：影山忍四郎。】
【身份：千鬼組成員，潛伏特工。】
【危險等級：中。】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陳燼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那個紅點所在的位置。
一個穿著藍色清潔工制服的男人。
正費力地將一個裝滿了的黑色垃圾袋，從桶里拖出來。
他看起來五十多歲，身材矮小瘦弱，頭髮花白。
一條腿似乎有殘疾，走路一瘸一拐，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任誰來看，這都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甚至有些可憐的殘疾清潔工。
然而，在陳燼的掃描下，這個看似無害的男人。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的紅色光芒。
尤其是他的名字——影山忍四郎。
一個徹頭徹尾的小日子名字。
陳燼的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悄無聲息地沖了過去。
那個名叫影山忍四郎的清潔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那渾濁的眼中，閃過與他外表毫不相符的警惕。
他猛地轉過頭。
然而，已經晚了。
他只看到一個碩大的拳頭，在自己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一聲悶響。
陳燼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影山忍四郎的太陽穴上。
影山忍四郎悶哼一聲，白眼一翻，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瞬間不省人事。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住手！」
「你是什麼人！竟敢在公安廳里打人！」
一聲怒喝，從不遠處傳來。
一名年輕的警察剛從辦公室出來，正好目睹了這暴力的一幕。
他瞬間勃然大怒，想也不想就沖了過來，伸手就要去抓陳燼的肩膀。
對於這個年輕人來說，在公安廳公然襲擊一名工作人員。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的挑釁行為。
陳燼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反手一揮，根本沒看那個警察。
「啪！」
又是一聲悶響。
那個年輕警察的身體，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
他整個人凌空飛起，重重地摔在兩米外的牆壁上。
然後滑落在地，同樣暈了過去。
整個走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陳燼的眼神，依舊冰冷。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人，迅速掃視四周。
走廊里暫時沒有其他人。
他彎下腰，一手一個，像是拎小雞一樣，輕鬆地將兩個成年男人提了起來。
他拖著兩人，幾步走到旁邊的衛生間門口。
門上掛著一個「正在打掃」的牌子。
他一腳踹開門，將兩人扔了進去。
隨後，他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鎖上，並將那個牌子翻到了外面。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超過十秒。
衛生間裡，瀰漫著一消毒水的味道。
陳燼將那個年輕警察拖到角落，確保他一時半會不會醒來。
然後，他走到了影山忍四郎的面前。
他從水龍頭接了一捧冷水，直接潑在了影山忍四郎的臉上。
「咳……咳咳……」
冰冷的刺激下，影山忍四郎悠悠轉醒。
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一睜眼，就看到了那張讓他遍體生寒的臉。
「你……」
他剛說出一個字，就看到陳燼緩緩舉起了手。
影山忍四郎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本能地想要反抗，常年訓練的身體記憶讓他瞬間繃緊了肌肉。
然而，陳燼的速度比他快了太多。
「咔嚓！」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被死死壓抑在了衛生間狹小的空間裡。
影山忍四郎的右臂，被陳燼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直接折斷。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面無人色，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我問，你答。」
陳燼的聲音，不帶感情。
「敢說一個字的廢話，你的另一隻手，也就不用要了。」
影山忍四郎捂著斷臂，身體因為劇痛而不斷顫抖。
他看著陳燼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是一名受過嚴苛訓練的帝國特工。
他的意志力，遠超常人。
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感覺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你……你到底是誰？」
他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艱難地問道。
「咔嚓！」
又是一聲骨裂的脆響。
「嗚啊——！」
影山忍四郎的左臂，也被廢了。
他整個人癱倒在地劇烈抽搐，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哀嚎。
「我說了，不要廢話。」
陳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
「在這裡潛伏了多久？」
影山忍四郎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這個惡魔面前，脆弱得同一張紙。
「十……十三年……」
他一邊哀嚎，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
「我在這裡……十三年了……」
十三年。
陳燼的眼神，愈發冰冷。
一個間諜，在省公安廳這種核心部門，潛伏了整整十三年。
天知道他傳遞出去了多少重要的情報。
天知道因為他，有多少我方的臥底犧牲，有多少行動失敗。
「換過幾個身份？」
「三……三個……」
影山忍四郎不敢有任何隱瞞。
「最早是……是食堂的幫廚……後來是……是負責綠化的園丁……」
「現在……是清潔工……」
「傳遞情報的方式。」
陳燼繼續問道。
「用……用特定的垃圾袋……裝好情報……
在每天固定的時間……扔到外面的三號垃圾中轉站……」
「會有人……會有人去取……」
影山忍四郎將所有的秘密，和盤托出。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落到這種人的手裡，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他只求能死得痛快一點。
問完了所有關鍵信息，陳燼掏出一部黑色的，沒有任何標誌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