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請旨，賜婚
「下旨？」
楚風一愣，「下什麼旨？」
「賜婚的聖旨！」
秦瑤說得理所當然，眼睛亮晶晶的，「給我和趙擎蒼賜婚！」
「噗！咳咳咳……」
楚風剛入口的茶差點全噴出來，嗆得連連咳嗽，臉色漲紅。
緩過勁來後，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秦瑤，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你……你和趙尚書？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哎呀，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秦瑤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反正你就說，這旨意，你下不下吧？」
楚風看著她那副「你不答應我就賴著不走」的架勢，頓感頭疼，揉了揉眉心，無奈道：「小姑姑，這……這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更何況是您的婚事。趙尚書那邊……可知曉你的心意？此事，是否應先稟明父王和皇母……」
「不能告訴他們！」
秦瑤立刻打斷他，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臉上閃過一絲心虛，「我就是不想告訴他們，才直接來找你的！等你聖旨一下，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他們想反對也晚了！」
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哥哥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麼刁難趙擎蒼呢！
嫂子雖然開明，但肯定也要一番盤問。
還不如來個先斬後奏，簡單省事！
楚風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也太胡來了！
就在他不知該如何是好，秦瑤準備進一步「威逼利誘」之時。
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自殿門外緩緩響起：「什麼事情，不能告訴哥哥嫂子？」
殿內兩人同時一僵！
秦瑤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血色褪盡，眼神慌亂地看向殿門。
只見，秦夜和楚嵐不知何時已然站在了那裡。
秦夜面色平靜，但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楚嵐則是秀眉微蹙，美眸中帶著一絲瞭然。
秦瑤腦子裡「嗡」的一聲。
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她腳底抹油，就想從側面的窗戶溜走。
「站住。」
秦夜的聲音不高，讓秦瑤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
秦瑤僵硬地轉過身，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哥……嫂嫂……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楚嵐款步走進殿內，目光在秦瑤和一臉尷尬的楚風之間掃過，最後落在秦瑤身上，語氣聽不出情緒：「我們要是不來，豈不是要錯過一場『生米煮成熟飯』的好戲？」
秦瑤的臉瞬間紅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夜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平靜地看向秦瑤：「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秦瑤知道躲不過去了，把心一橫，硬著頭皮，梗著脖子道：「就……就是我看上趙擎蒼了！讓風兒給我們賜婚！」
雖然早有預料。
但親耳聽到秦瑤如此直白地說出來，秦夜還是感到一陣無語。
他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深深的無奈：「瑤兒，你……你是女子！這種事情，哪有你這般……主動，成何體統！」
楚嵐也是又好氣又好笑。
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
她看向秦瑤，語氣嚴肅了幾分：「瑤兒，你胡鬧！婚姻是兩家之好，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我們開明，不講究那些虛禮，但也需兩情相悅，男方更需有擔當！那趙擎蒼呢？他就沒有半分表示？為何要你來開這個口？他若真心悅你，自當堂堂正正前來求娶！」
她話語中帶著對趙擎蒼的不滿。
在她看來，讓女兒家先開口，便是男方的失職。
一聽楚嵐質疑趙擎蒼，秦瑤立刻不幹了，也忘了害怕，急忙辯解道：「不關他的事！嫂嫂你別怪他！他……他是想提親的！在伊豫島的時候就想說了！是我……是我覺得他磨磨唧唧的，瞻前顧後，想著我哥肯定要為難他！我尋思著，我現在是郡主，風兒是皇帝，我來說一句，不是更簡單直接嗎？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她這番「理直氣壯」的辯解，讓楚嵐一時語塞。
看著秦瑤那副「我覺得我很聰明」的樣子，再想想她一貫風風火火、直來直去的性子。
忽然覺得……這還真像是秦瑤能幹出來的事。
指望她像尋常閨秀那樣矜持等待？
怕是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秦夜聽著，也是哭笑不得。
這妹妹，莽撞得讓人頭疼，卻又純粹得讓人不忍苛責。
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楚風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雖然是皇帝了，但真摻和不起……
良久，秦夜長長嘆了口氣，仿佛認命了一般，看著秦瑤，語氣複雜：「你呀……真是……」
頓了頓，終究是鬆了口：「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那趙擎蒼……我看著，能力品性也尚可。若他亦有此心，便依了你。」
秦瑤聞言，瞪大了美眸，激動道：「哥！你答應了？！你真的答應了？！」
楚嵐看著秦夜那無奈又縱容的樣子，也知此事已成定局。
她輕輕搖了搖頭，對秦瑤道：「你呀……日後成了婚，可不能再這般莽撞了。既然你哥答應了，那便選個吉日，讓你皇侄下旨吧。」
「謝謝哥！謝謝嫂嫂！」
秦瑤喜笑顏開，哪裡還管什麼莽撞不莽撞。
只要目的達成，萬事好說！
……
次日，金鑾殿。
楚風端坐於龍椅之上，接受百官朝拜。
秦夜與楚嵐並未臨朝，將舞台完全交給了兒子。
處理完幾項常規政務後，楚風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下方班列中的趙擎蒼。
趙擎蒼似乎有所預感，垂著頭，耳根卻微微泛紅。
「安平郡主秦瑤上前聽旨。」
楚風朗聲道。
一身勁裝，難得第一次上朝的秦瑤出列，躬身：「臣在！」
楚風取出早已擬好的聖旨，內侍總管沈安接過，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安平郡主秦瑤，朕之皇姑，聰慧敏捷，驍勇善戰，於東征之中，屢立戰功，巾幗不讓鬚眉……特敕封為『鎮東將軍』，正二品武職，開大乾女子為將之先河，賜將軍府，食邑五千戶！」
這道封賞一出，滿朝文武頓時一片譁然！
女將軍！
正二品！
史無前例！
然而，驚愕之後，眾人看向秦瑤那英姿颯爽的身影，回想起戰報上說的，她在戰場上的表現。
尤其是對火器運用的精通和臨陣的果敢，又覺得似乎也並非不能接受。
畢竟，連女帝都已有先例，再出一位女將軍，也無可厚非。
更何況，這位還是新帝的親姑姑。
譁然之聲漸漸平息，變成了竊竊私語的認同。
但，這還沒完。
沈安頓了頓，繼續宣讀：
「……咨爾兵部尚書趙擎蒼，忠勇體國，功勳卓著……與鎮東將軍秦瑤，志趣相投，堪稱良配……朕躬承慈諭，特賜婚於二人，擇吉日完婚！欽此！」
趙擎蒼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出列，與秦瑤一同謝恩。
臉上雖努力保持著鎮定。
但那微微顫抖的手和泛紅的耳廓，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激動與緊張。
秦瑤則是一臉「終於搞定」的得意笑容，大大方方地接了旨。
楚風一愣，「下什麼旨？」
「賜婚的聖旨！」
秦瑤說得理所當然，眼睛亮晶晶的，「給我和趙擎蒼賜婚！」
「噗！咳咳咳……」
楚風剛入口的茶差點全噴出來，嗆得連連咳嗽，臉色漲紅。
緩過勁來後，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秦瑤，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你……你和趙尚書？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哎呀，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秦瑤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反正你就說，這旨意，你下不下吧？」
楚風看著她那副「你不答應我就賴著不走」的架勢，頓感頭疼，揉了揉眉心，無奈道：「小姑姑，這……這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更何況是您的婚事。趙尚書那邊……可知曉你的心意？此事，是否應先稟明父王和皇母……」
「不能告訴他們！」
秦瑤立刻打斷他，聲音都拔高了幾分，臉上閃過一絲心虛，「我就是不想告訴他們，才直接來找你的！等你聖旨一下，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他們想反對也晚了！」
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哥哥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麼刁難趙擎蒼呢！
嫂子雖然開明，但肯定也要一番盤問。
還不如來個先斬後奏，簡單省事！
楚風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也太胡來了！
就在他不知該如何是好，秦瑤準備進一步「威逼利誘」之時。
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自殿門外緩緩響起：「什麼事情，不能告訴哥哥嫂子？」
殿內兩人同時一僵！
秦瑤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血色褪盡，眼神慌亂地看向殿門。
只見，秦夜和楚嵐不知何時已然站在了那裡。
秦夜面色平靜，但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楚嵐則是秀眉微蹙，美眸中帶著一絲瞭然。
秦瑤腦子裡「嗡」的一聲。
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她腳底抹油，就想從側面的窗戶溜走。
「站住。」
秦夜的聲音不高，讓秦瑤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
秦瑤僵硬地轉過身，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哥……嫂嫂……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楚嵐款步走進殿內，目光在秦瑤和一臉尷尬的楚風之間掃過，最後落在秦瑤身上，語氣聽不出情緒：「我們要是不來，豈不是要錯過一場『生米煮成熟飯』的好戲？」
秦瑤的臉瞬間紅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夜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平靜地看向秦瑤：「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秦瑤知道躲不過去了，把心一橫，硬著頭皮，梗著脖子道：「就……就是我看上趙擎蒼了！讓風兒給我們賜婚！」
雖然早有預料。
但親耳聽到秦瑤如此直白地說出來，秦夜還是感到一陣無語。
他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深深的無奈：「瑤兒，你……你是女子！這種事情，哪有你這般……主動，成何體統！」
楚嵐也是又好氣又好笑。
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
她看向秦瑤，語氣嚴肅了幾分：「瑤兒，你胡鬧！婚姻是兩家之好，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我們開明，不講究那些虛禮，但也需兩情相悅，男方更需有擔當！那趙擎蒼呢？他就沒有半分表示？為何要你來開這個口？他若真心悅你，自當堂堂正正前來求娶！」
她話語中帶著對趙擎蒼的不滿。
在她看來，讓女兒家先開口，便是男方的失職。
一聽楚嵐質疑趙擎蒼，秦瑤立刻不幹了，也忘了害怕，急忙辯解道：「不關他的事！嫂嫂你別怪他！他……他是想提親的！在伊豫島的時候就想說了！是我……是我覺得他磨磨唧唧的，瞻前顧後，想著我哥肯定要為難他！我尋思著，我現在是郡主，風兒是皇帝，我來說一句，不是更簡單直接嗎？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她這番「理直氣壯」的辯解，讓楚嵐一時語塞。
看著秦瑤那副「我覺得我很聰明」的樣子，再想想她一貫風風火火、直來直去的性子。
忽然覺得……這還真像是秦瑤能幹出來的事。
指望她像尋常閨秀那樣矜持等待？
怕是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秦夜聽著，也是哭笑不得。
這妹妹，莽撞得讓人頭疼，卻又純粹得讓人不忍苛責。
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楚風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雖然是皇帝了，但真摻和不起……
良久，秦夜長長嘆了口氣，仿佛認命了一般，看著秦瑤，語氣複雜：「你呀……真是……」
頓了頓，終究是鬆了口：「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那趙擎蒼……我看著，能力品性也尚可。若他亦有此心，便依了你。」
秦瑤聞言，瞪大了美眸，激動道：「哥！你答應了？！你真的答應了？！」
楚嵐看著秦夜那無奈又縱容的樣子，也知此事已成定局。
她輕輕搖了搖頭，對秦瑤道：「你呀……日後成了婚，可不能再這般莽撞了。既然你哥答應了，那便選個吉日，讓你皇侄下旨吧。」
「謝謝哥！謝謝嫂嫂！」
秦瑤喜笑顏開，哪裡還管什麼莽撞不莽撞。
只要目的達成，萬事好說！
……
次日，金鑾殿。
楚風端坐於龍椅之上，接受百官朝拜。
秦夜與楚嵐並未臨朝，將舞台完全交給了兒子。
處理完幾項常規政務後，楚風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下方班列中的趙擎蒼。
趙擎蒼似乎有所預感，垂著頭，耳根卻微微泛紅。
「安平郡主秦瑤上前聽旨。」
楚風朗聲道。
一身勁裝，難得第一次上朝的秦瑤出列，躬身：「臣在！」
楚風取出早已擬好的聖旨，內侍總管沈安接過，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安平郡主秦瑤，朕之皇姑，聰慧敏捷，驍勇善戰，於東征之中，屢立戰功，巾幗不讓鬚眉……特敕封為『鎮東將軍』，正二品武職，開大乾女子為將之先河，賜將軍府，食邑五千戶！」
這道封賞一出，滿朝文武頓時一片譁然！
女將軍！
正二品！
史無前例！
然而，驚愕之後，眾人看向秦瑤那英姿颯爽的身影，回想起戰報上說的，她在戰場上的表現。
尤其是對火器運用的精通和臨陣的果敢，又覺得似乎也並非不能接受。
畢竟，連女帝都已有先例，再出一位女將軍，也無可厚非。
更何況，這位還是新帝的親姑姑。
譁然之聲漸漸平息，變成了竊竊私語的認同。
但，這還沒完。
沈安頓了頓，繼續宣讀：
「……咨爾兵部尚書趙擎蒼，忠勇體國，功勳卓著……與鎮東將軍秦瑤，志趣相投，堪稱良配……朕躬承慈諭，特賜婚於二人，擇吉日完婚！欽此！」
趙擎蒼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出列，與秦瑤一同謝恩。
臉上雖努力保持著鎮定。
但那微微顫抖的手和泛紅的耳廓，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激動與緊張。
秦瑤則是一臉「終於搞定」的得意笑容，大大方方地接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