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楚嵐突然乾嘔
「你……」
秦夜張了張嘴，想訓斥他幾句。
但看著趙擎蒼那副豁出去了的愣頭青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跟這種腦子不轉彎的傢伙說這些，估計他也聽不進去。
反而可能激起他的犟脾氣。
秦夜無奈地揮了揮手，沒好氣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收起你那套馬革裹屍的渾話！大軍出征在即，說這些不吉利！」
頓了頓，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先歇著去吧，沒事了。」
這就是不打算繼續深究。
但也絕口不提是否同意。
直接下了逐客令。
趙擎蒼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秦夜那明顯不想再談的表情，只得把話憋了回去，瓮聲瓮氣地抱拳道：「末將……告退！」
說完，轉身離開了指揮室。
看著趙擎蒼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秦夜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低聲嘟囔了一句：「真是……個莽夫……」
這可比當初考察文景軒那小子難纏多了！
文景軒好歹還知道迂迴，知道含蓄，知道揣摩上意。
這趙擎蒼倒好，腦子裡仿佛就一根筋，認準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表白都表得像要上陣衝鋒一樣。
「也是奇了怪了……」
秦夜走到舷窗邊，望著外面波光粼粼的海面，若有所思，「能把兵部打理得井井有條，在軍製革新上也頗有建樹，說明不是個笨人。怎麼一到……就跟個沒開竅的毛頭小子似的？」
忽然，想起了趙擎蒼的父親趙天霸。
還有早已故去的祖父秦泰然。
以及陳敢當等一批老部下……
似乎都是這般模樣。
平日裡殺伐決斷、統帥千軍萬馬不在話下。
可一涉及到自家婆娘或者兒女情長，就變得手足無措。
要麼沉默寡言，要麼就像趙擎蒼這樣，莽撞直白得讓人頭疼。
「看來是跟他祖父、老爹，還有那些老將一個德行，一門心思都放在軍務戰陣上了，旁的事情，腦子就轉不過彎來……」
秦夜無奈地搖了搖頭。
心中那點因趙擎蒼覬覦自家妹妹而產生的不爽，倒是被這份「傳承有序」的耿直和笨拙沖淡了不少。
至少，這份心意看起來是真的，不摻假。
……
傍晚時分，艦隊已經在海上航行了數個時辰。
戰船劈波斬浪，還算平穩。
秦夜和楚嵐在艦上專門為他們準備的、相對寬敞舒適的艙室內用了晚膳。
吃完飯，楚嵐揮退了侍候的宮人，拉著秦夜在窗邊的軟榻上坐下，給他倒了杯熱茶，笑意盈盈的開口問道：「夫君，下午你跟趙尚書，聊得如何？」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秦夜接過茶杯，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還能如何？跟你猜的差不多。」
他將下午趙擎蒼那番「莽夫式」表白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楚嵐聽著，忍不住掩唇輕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微微顫抖了起來：「哈哈哈，這趙擎蒼，還真是夠直接的！」
笑過之後，她又感嘆道：「不過，這份心意倒是赤誠得緊，毫不作偽。比那些滿肚子彎彎繞繞的世家子弟，反而讓人放心些。」
秦夜嘆了口氣：「放心？嵐兒，他這哪是追求姑娘？分明是強攻堡壘！瑤兒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怕瑤兒，直接動手把他給揍了！」
想到那個畫面，秦夜竟然覺得有點期待。
要是瑤兒能把趙擎蒼這愣頭青揍一頓，讓他知難而退，倒省了自己不少事。
楚嵐嗔怪地拍了秦夜一下：「哪有你這樣做哥哥的，還盼著妹妹打人？不過……」
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瑤兒對趙擎蒼，倒也未必全無感覺。你沒發現嗎？瑤兒最聽誰的話？除了你，恐怕就是趙擎蒼了，他給的兵書，瑤兒看得比什麼都認真。這丫頭，心思單純，或許自己都沒察覺呢。」
秦夜聞言，皺了皺眉。
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但他嘴上還是不肯鬆口：「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眼下東征要緊，豈能因這些兒女情長分了心？等打完仗再說吧。」
楚嵐還想說些什麼，忽然黛眉一蹙，抬手捂住了嘴，發出一聲乾嘔。
秦夜嚇了一跳，扶住楚嵐，關切的問道：「嵐兒？你怎麼了？是不是暈船了？」
但這艦隊剛出海不久，風浪也不算大。
以楚嵐的體質，不應該啊？
楚嵐搖了搖頭，臉色有些發白，緩了口氣才道：「不是暈船……就是突然有點噁心……」
「這……」
秦夜看著楚嵐略顯蒼白的臉色，心中猛地一跳。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嵐兒……你……你該不會是……有孕了吧？！」
他們雖說已經是老夫老妻。
但經常……
雖說有系統商店裡的攔精靈。
但那玩意，也不是百分百保險。
很有可能啊！
一想到這裡，秦夜又是驚喜又是擔憂。
驚喜的是可能再次迎來子嗣。
擔憂的是楚嵐如今身在遠征的軍艦之上，環境艱苦。
而且，雖說楚嵐美麗依舊，但年齡擺在這。
兩個孩子都快二十歲了！
若真有孕，豈不是……
秦夜不敢怠慢，立刻朝艙外喊道：「來人！快傳軍醫！」
楚嵐被秦夜這緊張兮兮的樣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想阻止，卻又一陣噁心感湧上，只得由著秦夜了。
很快，隨軍的御醫背著藥箱，匆匆趕來。
在秦夜灼灼的目光注視下，戰戰兢兢地為楚嵐把脈。
艙室內一片寂靜……
秦夜張了張嘴，想訓斥他幾句。
但看著趙擎蒼那副豁出去了的愣頭青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跟這種腦子不轉彎的傢伙說這些，估計他也聽不進去。
反而可能激起他的犟脾氣。
秦夜無奈地揮了揮手，沒好氣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收起你那套馬革裹屍的渾話！大軍出征在即，說這些不吉利！」
頓了頓，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先歇著去吧，沒事了。」
這就是不打算繼續深究。
但也絕口不提是否同意。
直接下了逐客令。
趙擎蒼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秦夜那明顯不想再談的表情，只得把話憋了回去，瓮聲瓮氣地抱拳道：「末將……告退！」
說完，轉身離開了指揮室。
看著趙擎蒼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秦夜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低聲嘟囔了一句：「真是……個莽夫……」
這可比當初考察文景軒那小子難纏多了！
文景軒好歹還知道迂迴，知道含蓄，知道揣摩上意。
這趙擎蒼倒好，腦子裡仿佛就一根筋，認準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表白都表得像要上陣衝鋒一樣。
「也是奇了怪了……」
秦夜走到舷窗邊，望著外面波光粼粼的海面，若有所思，「能把兵部打理得井井有條，在軍製革新上也頗有建樹，說明不是個笨人。怎麼一到……就跟個沒開竅的毛頭小子似的？」
忽然，想起了趙擎蒼的父親趙天霸。
還有早已故去的祖父秦泰然。
以及陳敢當等一批老部下……
似乎都是這般模樣。
平日裡殺伐決斷、統帥千軍萬馬不在話下。
可一涉及到自家婆娘或者兒女情長，就變得手足無措。
要麼沉默寡言，要麼就像趙擎蒼這樣，莽撞直白得讓人頭疼。
「看來是跟他祖父、老爹，還有那些老將一個德行，一門心思都放在軍務戰陣上了，旁的事情，腦子就轉不過彎來……」
秦夜無奈地搖了搖頭。
心中那點因趙擎蒼覬覦自家妹妹而產生的不爽，倒是被這份「傳承有序」的耿直和笨拙沖淡了不少。
至少，這份心意看起來是真的，不摻假。
……
傍晚時分，艦隊已經在海上航行了數個時辰。
戰船劈波斬浪，還算平穩。
秦夜和楚嵐在艦上專門為他們準備的、相對寬敞舒適的艙室內用了晚膳。
吃完飯，楚嵐揮退了侍候的宮人，拉著秦夜在窗邊的軟榻上坐下，給他倒了杯熱茶，笑意盈盈的開口問道：「夫君，下午你跟趙尚書，聊得如何？」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秦夜接過茶杯，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還能如何？跟你猜的差不多。」
他將下午趙擎蒼那番「莽夫式」表白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楚嵐聽著，忍不住掩唇輕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微微顫抖了起來：「哈哈哈，這趙擎蒼，還真是夠直接的！」
笑過之後，她又感嘆道：「不過，這份心意倒是赤誠得緊，毫不作偽。比那些滿肚子彎彎繞繞的世家子弟，反而讓人放心些。」
秦夜嘆了口氣：「放心？嵐兒，他這哪是追求姑娘？分明是強攻堡壘！瑤兒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怕瑤兒，直接動手把他給揍了！」
想到那個畫面，秦夜竟然覺得有點期待。
要是瑤兒能把趙擎蒼這愣頭青揍一頓，讓他知難而退，倒省了自己不少事。
楚嵐嗔怪地拍了秦夜一下：「哪有你這樣做哥哥的，還盼著妹妹打人？不過……」
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瑤兒對趙擎蒼，倒也未必全無感覺。你沒發現嗎？瑤兒最聽誰的話？除了你，恐怕就是趙擎蒼了，他給的兵書，瑤兒看得比什麼都認真。這丫頭，心思單純，或許自己都沒察覺呢。」
秦夜聞言，皺了皺眉。
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但他嘴上還是不肯鬆口：「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眼下東征要緊，豈能因這些兒女情長分了心？等打完仗再說吧。」
楚嵐還想說些什麼，忽然黛眉一蹙，抬手捂住了嘴，發出一聲乾嘔。
秦夜嚇了一跳，扶住楚嵐，關切的問道：「嵐兒？你怎麼了？是不是暈船了？」
但這艦隊剛出海不久，風浪也不算大。
以楚嵐的體質，不應該啊？
楚嵐搖了搖頭，臉色有些發白，緩了口氣才道：「不是暈船……就是突然有點噁心……」
「這……」
秦夜看著楚嵐略顯蒼白的臉色，心中猛地一跳。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嵐兒……你……你該不會是……有孕了吧？！」
他們雖說已經是老夫老妻。
但經常……
雖說有系統商店裡的攔精靈。
但那玩意，也不是百分百保險。
很有可能啊！
一想到這裡，秦夜又是驚喜又是擔憂。
驚喜的是可能再次迎來子嗣。
擔憂的是楚嵐如今身在遠征的軍艦之上，環境艱苦。
而且，雖說楚嵐美麗依舊，但年齡擺在這。
兩個孩子都快二十歲了！
若真有孕，豈不是……
秦夜不敢怠慢，立刻朝艙外喊道：「來人！快傳軍醫！」
楚嵐被秦夜這緊張兮兮的樣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想阻止，卻又一陣噁心感湧上，只得由著秦夜了。
很快，隨軍的御醫背著藥箱，匆匆趕來。
在秦夜灼灼的目光注視下，戰戰兢兢地為楚嵐把脈。
艙室內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