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徐子麟昏死
「陛下！真相如何，一看便知！打開箱子！打開一看便知！！」
徐子麟又突然大喊，打破了寂靜！
他堅信，箱子裡絕對是能置徐家於死地的罪證。
秦夜和蕭淑妃絕對脫不了干係！
楚天恆深邃的目光掠過徐子麟那張因絕望而扭曲的臉。
又看了看面色沉靜的秦文山。
最終，他緩緩抬了抬手，語氣聽不出喜怒：「開箱。」
御林軍統領得令，親自帶著兩名士兵上前，用刀斧小心翼翼地劈開木箱上厚重的銅鎖，掀開了箱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去——
沒有預想中的書信帳冊。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放著的，是眾人從未見過的、形狀各異的塊莖、紅艷艷的細長果實、顆粒飽滿的種子，還有一些其他曬乾的草藥和瓜果乾貨。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泥土的清新和些許奇異的辛香。
「這……這不可能！！」
徐子麟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如同見了鬼一般，不顧儀態地撲上前去，卻被兵士攔住。
他只能遙遙望著，大喊道：「證據呢？！勾結烏桓的信件呢？！一定是藏在下面了！都搬出來！搬出來檢查！！！」
那名扮作商隊頭領的秦夜親衛，此刻上前一步，對著楚天恆恭敬行禮，朗聲道：「啟稟陛下，此乃秦大人在西域及北境發現的幾種新奇作物。此物名為『土豆』，耐旱高產，可作主糧。此物名為『辣椒』，可作調味，驅寒開胃。其餘皆是當地一些有益身體的藥材和特產種子。秦大人命我等小心運送至京，獻與陛下，言說若能在京城或合適之地試種成功，或可惠及萬民……」
話未說完，楚天恆便擺了擺手，語氣溫和道：「好了，不必多言。之前老國公入宮時，已向朕詳細稟明此事。秦夜那小子，在信里把這土豆、辣椒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說是於國於民大有裨益的寶貝。拿來給朕仔細瞧瞧。」
御林軍連忙小心地捧起幾個品相完好的土豆和幾串紅艷艷的辣椒，呈到鑾駕前。
楚天恆拿起一個土豆，掂了掂，又看了看那辣椒，點了點頭：「嗯，秦夜有心了。」
說著，他似乎對那顏色鮮艷的辣椒尤為感興趣，拿起一個，端詳了片刻。
忽然笑了笑，遞給身旁的沈全：「沈全，你素來忠心，替朕嘗嘗這『辣椒』是何滋味。」
沈全一愣，看著那紅得刺眼的果子，心裡直打鼓。
但皇命難違，連忙雙手接過，臉上堆起感激涕零的笑容：「老奴……老奴謝陛下賞！」
說完，他心一橫，想著既然是貢品，總歸吃不死人，便張嘴咬了一大口！
下一刻——
「唔！！！」
沈全整張老臉瞬間憋得通紅，眼睛瞪得溜圓，嘴巴里如同著了火一般，又像是被無數細針同時扎刺。
強烈的灼痛感和刺激感讓他眼淚鼻涕瞬間就下來了！
他張張嘴，想哈著氣，手忙腳亂，卻又不敢在御前失儀，模樣狼狽至極。
楚天恆饒有興致地看著沈全，問道：「沈全，感覺如何？味道可好？」
沈全被辣得頭暈眼花，舌頭都捋不直了，帶著哭腔道：「陛……陛下……好，好吃……呃不是……老奴，老奴想喝水……這，這辣椒，它……它好像在蜇老奴的嘴，疼，難受極了！！」
「哈哈哈！」楚天恆見狀，竟開懷大笑起來，「果然！果然如同秦夜那小子信里說的一樣，初嘗如火燒，細品韻味長，食之可驅寒濕，！這小子，倒是沒騙朕！哈哈哈！」
沈全在一旁齜牙咧嘴，心裡叫苦不迭。
原來陛下您早知道是這滋味，這是拿老奴試毒……
不，試辣呢！
可他臉上還得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連稱是。
楚天恆笑著笑著，忽然臉色一白。
猛地用手帕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肩膀劇烈聳動，好一陣才平息下來。
拿開手帕時，那明黃絲帕上，赫然又多了一抹刺目的鮮紅！
「陛下！」
秦文山和沈全同時驚呼，面露憂色。
「無妨……」
楚天恆擺了擺手，氣息有些虛弱，「秦夜在信中說，除了這些作物，還有西域奇人配置的甘露，於朕的病或有奇效……東西，可帶來了？」
那親衛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個用軟木塞密封得極其嚴實的水囊，雙手高高舉起：「回陛下，此乃都督千叮萬囑的『甘露』，據說直接飲用，療效最佳！都督已找人試過，絕無毒性！」
實際上，這是天降甘霖的雨水。
楚天恆看著那水囊，眼中閃過一絲期盼。
但帝王的多疑讓謹慎，示意沈全：「沈全，你再替朕試試此藥。」
沈全此刻嘴裡還火辣辣地疼，聞言不敢怠慢，接過水囊，拔開木塞，小心地喝了一小口。
那水入口清冽甘甜，順著喉嚨滑下。
神奇的是，他口中那火燒火燎的辣痛感，竟在幾個呼吸間消退了！
沈全臉上露出驚異之色，激動道：「陛下！神藥！真是神藥啊！老奴方才嘴裡還疼得厲害，喝了這水，竟……竟好了！喉嚨也舒坦多了！」
楚天恆聞言，眼中精光一閃，不再猶豫，接過水囊，先是小抿了一口。
精神陡然一振！
他不再遲疑，仰頭將水囊中剩餘的「天降甘霖」一飲而盡！
清澈的液體入腹，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體內那股盤踞已久的憋悶，瞬間雲散煙消！
連帶著蒼白的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紅潤。
眼神都比之前清亮了不少！
「好！好一個甘露！」
楚天恆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舒暢笑容，「秦夜這小子，果然總能給朕帶來驚喜！此物甚合朕意！」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徐子麟最後的幻想。
他看著楚天恆飲下「神藥」後明顯好轉的氣色，看著那滿箱的土產，再看看自己帶來的、如今已束手就擒的死士……
他完了。
徐家也完了。
他所有的指控，在皇帝親自驗證的「貢品」和「神藥」面前。
都變成了可笑而惡毒的誣陷！
甚至，他還主動……賣了徐家……
撲通！
徐子麟徹底癱倒在地，面如死灰，轉瞬昏死了過去！
徐子麟又突然大喊，打破了寂靜！
他堅信，箱子裡絕對是能置徐家於死地的罪證。
秦夜和蕭淑妃絕對脫不了干係！
楚天恆深邃的目光掠過徐子麟那張因絕望而扭曲的臉。
又看了看面色沉靜的秦文山。
最終，他緩緩抬了抬手，語氣聽不出喜怒：「開箱。」
御林軍統領得令，親自帶著兩名士兵上前，用刀斧小心翼翼地劈開木箱上厚重的銅鎖，掀開了箱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去——
沒有預想中的書信帳冊。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放著的，是眾人從未見過的、形狀各異的塊莖、紅艷艷的細長果實、顆粒飽滿的種子，還有一些其他曬乾的草藥和瓜果乾貨。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泥土的清新和些許奇異的辛香。
「這……這不可能！！」
徐子麟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如同見了鬼一般，不顧儀態地撲上前去，卻被兵士攔住。
他只能遙遙望著，大喊道：「證據呢？！勾結烏桓的信件呢？！一定是藏在下面了！都搬出來！搬出來檢查！！！」
那名扮作商隊頭領的秦夜親衛，此刻上前一步，對著楚天恆恭敬行禮，朗聲道：「啟稟陛下，此乃秦大人在西域及北境發現的幾種新奇作物。此物名為『土豆』，耐旱高產，可作主糧。此物名為『辣椒』，可作調味，驅寒開胃。其餘皆是當地一些有益身體的藥材和特產種子。秦大人命我等小心運送至京，獻與陛下，言說若能在京城或合適之地試種成功，或可惠及萬民……」
話未說完，楚天恆便擺了擺手，語氣溫和道：「好了，不必多言。之前老國公入宮時，已向朕詳細稟明此事。秦夜那小子，在信里把這土豆、辣椒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說是於國於民大有裨益的寶貝。拿來給朕仔細瞧瞧。」
御林軍連忙小心地捧起幾個品相完好的土豆和幾串紅艷艷的辣椒，呈到鑾駕前。
楚天恆拿起一個土豆，掂了掂，又看了看那辣椒，點了點頭：「嗯，秦夜有心了。」
說著，他似乎對那顏色鮮艷的辣椒尤為感興趣，拿起一個，端詳了片刻。
忽然笑了笑，遞給身旁的沈全：「沈全，你素來忠心，替朕嘗嘗這『辣椒』是何滋味。」
沈全一愣，看著那紅得刺眼的果子，心裡直打鼓。
但皇命難違，連忙雙手接過，臉上堆起感激涕零的笑容：「老奴……老奴謝陛下賞！」
說完，他心一橫，想著既然是貢品，總歸吃不死人，便張嘴咬了一大口！
下一刻——
「唔！！！」
沈全整張老臉瞬間憋得通紅，眼睛瞪得溜圓，嘴巴里如同著了火一般，又像是被無數細針同時扎刺。
強烈的灼痛感和刺激感讓他眼淚鼻涕瞬間就下來了！
他張張嘴，想哈著氣，手忙腳亂，卻又不敢在御前失儀，模樣狼狽至極。
楚天恆饒有興致地看著沈全，問道：「沈全，感覺如何？味道可好？」
沈全被辣得頭暈眼花，舌頭都捋不直了，帶著哭腔道：「陛……陛下……好，好吃……呃不是……老奴，老奴想喝水……這，這辣椒，它……它好像在蜇老奴的嘴，疼，難受極了！！」
「哈哈哈！」楚天恆見狀，竟開懷大笑起來，「果然！果然如同秦夜那小子信里說的一樣，初嘗如火燒，細品韻味長，食之可驅寒濕，！這小子，倒是沒騙朕！哈哈哈！」
沈全在一旁齜牙咧嘴，心裡叫苦不迭。
原來陛下您早知道是這滋味，這是拿老奴試毒……
不，試辣呢！
可他臉上還得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連稱是。
楚天恆笑著笑著，忽然臉色一白。
猛地用手帕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肩膀劇烈聳動，好一陣才平息下來。
拿開手帕時，那明黃絲帕上，赫然又多了一抹刺目的鮮紅！
「陛下！」
秦文山和沈全同時驚呼，面露憂色。
「無妨……」
楚天恆擺了擺手，氣息有些虛弱，「秦夜在信中說，除了這些作物，還有西域奇人配置的甘露，於朕的病或有奇效……東西，可帶來了？」
那親衛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個用軟木塞密封得極其嚴實的水囊，雙手高高舉起：「回陛下，此乃都督千叮萬囑的『甘露』，據說直接飲用，療效最佳！都督已找人試過，絕無毒性！」
實際上，這是天降甘霖的雨水。
楚天恆看著那水囊，眼中閃過一絲期盼。
但帝王的多疑讓謹慎，示意沈全：「沈全，你再替朕試試此藥。」
沈全此刻嘴裡還火辣辣地疼，聞言不敢怠慢，接過水囊，拔開木塞，小心地喝了一小口。
那水入口清冽甘甜，順著喉嚨滑下。
神奇的是，他口中那火燒火燎的辣痛感，竟在幾個呼吸間消退了！
沈全臉上露出驚異之色，激動道：「陛下！神藥！真是神藥啊！老奴方才嘴裡還疼得厲害，喝了這水，竟……竟好了！喉嚨也舒坦多了！」
楚天恆聞言，眼中精光一閃，不再猶豫，接過水囊，先是小抿了一口。
精神陡然一振！
他不再遲疑，仰頭將水囊中剩餘的「天降甘霖」一飲而盡！
清澈的液體入腹，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體內那股盤踞已久的憋悶，瞬間雲散煙消！
連帶著蒼白的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紅潤。
眼神都比之前清亮了不少！
「好！好一個甘露！」
楚天恆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舒暢笑容，「秦夜這小子，果然總能給朕帶來驚喜！此物甚合朕意！」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徐子麟最後的幻想。
他看著楚天恆飲下「神藥」後明顯好轉的氣色，看著那滿箱的土產，再看看自己帶來的、如今已束手就擒的死士……
他完了。
徐家也完了。
他所有的指控，在皇帝親自驗證的「貢品」和「神藥」面前。
都變成了可笑而惡毒的誣陷！
甚至，他還主動……賣了徐家……
撲通！
徐子麟徹底癱倒在地，面如死灰，轉瞬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