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楚嵐的信任
「不要啊！柔兒姐姐！」
小禾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一把抱住柔兒的胳膊，哭著哀求，「也許……也許是我看錯了！也許老爺真的有正事呢？你這樣去告訴夫人，萬一不是真的，豈不是讓夫人傷心，讓老爺和夫人生出嫌隙？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亂看的！求求你別去！」
柔兒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用力甩開小禾，加快了步伐：「是不是真的，等夫人來了自然分明！放手！」
「柔兒姐，你等等……」
小禾又追了上去。
兩個丫鬟，一個要跑去告狀，一個拼命阻攔，竟在街角拉扯起來。
最終，柔兒順利脫身，拎著食盒、提著裙子，就往榮國公府的方向飛奔而去！
「柔兒姐！」
小禾被甩得一個踉蹌，看著柔兒決絕跑遠的背影，心知大事不好，嚇得六神無主。
她想立刻衝進茶樓去給老爺報信。
可看著那茶樓門口迎來送往、脂粉氣濃郁的場景……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小丫鬟，哪裡敢進去？
急得在原地跺了跺腳，無奈之下，也回往府上……
……
榮國公府，內院。
楚嵐正坐在窗邊，陽光透過窗欞，在她恬靜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周身散發著一種為人母后的溫婉氣息。
忽然，院外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壓抑的抽泣和爭執聲。
楚嵐抬起頭，只見柔兒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俏臉煞白，胸口劇烈起伏，眼圈通紅，顯然是氣急又跑得急了。
她身後，小禾也哭著跟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慌和淚水，試圖去拉柔兒的衣袖，卻被柔兒一把甩開。
「小姐……」
柔兒衝到楚嵐面前，也顧不得行禮，語速極快的說道，「老爺他……老爺他去了南巷那家掛著『聽雨軒』牌子的茶樓！那根本不是什麼好地方！裡面……裡面全是些不三不四的舞姬！老爺就在二樓雅間裡！」
她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口氣將所見所聞全都說了出來。
滿是委屈和不平！
楚嵐聞言，美眸中掠過一絲驚訝。
但並未顯露出怒意。
「不是的！夫人！不是那樣的！」
小禾急得直跳腳，帶著哭腔連忙辯解，「奴婢……奴婢只是好像瞥見了一眼，離得遠，看得不真切……也許……也許老爺是在談正事呢？老爺是跟著太子去的！太子也在呢！老爺肯定不會做對不起夫人您的事的！」
「太子殿下在？那就更可疑了！他的人品眾所周知！」
柔兒氣得反駁，「而且，那種地方能談什么正事？談正事需要叫舞姬嗎？小禾你就是太老實，總把人往好處想！」
「我沒有！我是怕冤枉了老爺……」
小禾哭著爭辯。
「眼見為實！」
「可是……」
兩個小丫鬟各執一詞。
一個怒其不爭。
一個害怕誤會、極力維護。
竟就在楚嵐面前低聲爭吵起來，都吵得眼淚汪汪。
楚嵐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聽著她們互相駁斥的話語，心中已然明白了大概。
她非但沒有如柔兒預期般震怒或傷心，反而微微蹙起黛眉，出聲制止了她們的爭吵：「好了，都別吵了。」
柔兒和小禾停止了爭執，淚眼婆娑地看向楚嵐，都有些詫異於她的平靜。
楚嵐目光柔和地看向小禾，點了點頭：「小禾，我知道你是好意，怕我誤會傷心。」
隨即她又看向一臉不忿的柔兒，語氣依舊平穩，「柔兒，你維護我的心意，我也明白。」
頓了頓，緩緩站起身：「但是，我相信夫君，他不是那樣的人。即便太子相邀，去了那等場所，也必有他的緣由或不得已之處，你們不必如此驚慌爭執。」
就在這時——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秦文山。
他皺著眉頭走了過來，沉聲問道：「怎麼回事？兒媳，出什麼事了？」
秦文山的目光掃過眼淚汪汪的兩個丫鬟，最後落在神色平靜的楚嵐身上。
柔兒正在氣頭上，見到秦文山，如同見到了能主持公道的長輩，也顧不得許多，帶著哭腔和憤懣，連珠炮似的又將事情說了一遍。
直指秦夜行為不端！
秦文山聽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個混帳小子！」
秦文山氣得吹鬍子瞪眼，擼起了袖子怒道：「我這就去把他揪回來！」
「爹，您息怒！」
楚嵐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溫聲勸阻：「您先別急，其中定然有誤會。」
「您想，若是他真有心做那等事，何必如此大張旗鼓，選在京城皆知的地方？這不合常理！」
此話一出，讓暴怒的秦文山稍微冷靜了些，但臉色依舊難看。
楚嵐又轉頭，神色嚴肅地看向柔兒：「柔兒，此事到此為止，絕不可再聲張！夫人如今身子重，受不得半點驚嚇和刺激，若是動了胎氣，你我都擔待不起，明白嗎？」
柔兒被楚嵐罕見嚴厲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凜。
又聽到關乎老夫人和未出世的孩子，頓時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滿腔的憤怒和委屈被壓了下去，咬著嘴唇，不甘心的低下了頭，小聲道：「奴婢……奴婢明白了。」
「可是……難道就這麼算了？」
柔兒還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替夫人感到萬分不值。
楚嵐整理了一下衣裙：「我親自去一趟看看便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總好過在家裡胡亂猜疑，徒增煩惱，驚擾家人！」
說完，不再耽擱，徑直便向府外走去。
柔兒看著楚嵐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愣了愣神。
萬萬沒想到，小姐竟如此冷靜。
甚至……毫不猶豫信任和維護秦夜。
心中憤怒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心緒。
驚訝，疑惑，還有一絲欽佩。
秦文山看著兒媳遠去的背影，重重嘆了口氣，立刻安排親衛護衛。
心中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秦夜少時行徑……
「不行……」
他又快速安排福伯和府上丫鬟照看好沈玉雁，自己跟了上去。
小禾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一把抱住柔兒的胳膊，哭著哀求，「也許……也許是我看錯了！也許老爺真的有正事呢？你這樣去告訴夫人，萬一不是真的，豈不是讓夫人傷心，讓老爺和夫人生出嫌隙？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亂看的！求求你別去！」
柔兒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用力甩開小禾，加快了步伐：「是不是真的，等夫人來了自然分明！放手！」
「柔兒姐，你等等……」
小禾又追了上去。
兩個丫鬟，一個要跑去告狀，一個拼命阻攔，竟在街角拉扯起來。
最終，柔兒順利脫身，拎著食盒、提著裙子，就往榮國公府的方向飛奔而去！
「柔兒姐！」
小禾被甩得一個踉蹌，看著柔兒決絕跑遠的背影，心知大事不好，嚇得六神無主。
她想立刻衝進茶樓去給老爺報信。
可看著那茶樓門口迎來送往、脂粉氣濃郁的場景……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小丫鬟，哪裡敢進去？
急得在原地跺了跺腳，無奈之下，也回往府上……
……
榮國公府，內院。
楚嵐正坐在窗邊，陽光透過窗欞，在她恬靜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周身散發著一種為人母后的溫婉氣息。
忽然，院外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壓抑的抽泣和爭執聲。
楚嵐抬起頭，只見柔兒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俏臉煞白，胸口劇烈起伏，眼圈通紅，顯然是氣急又跑得急了。
她身後，小禾也哭著跟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慌和淚水，試圖去拉柔兒的衣袖，卻被柔兒一把甩開。
「小姐……」
柔兒衝到楚嵐面前，也顧不得行禮，語速極快的說道，「老爺他……老爺他去了南巷那家掛著『聽雨軒』牌子的茶樓！那根本不是什麼好地方！裡面……裡面全是些不三不四的舞姬！老爺就在二樓雅間裡！」
她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口氣將所見所聞全都說了出來。
滿是委屈和不平！
楚嵐聞言，美眸中掠過一絲驚訝。
但並未顯露出怒意。
「不是的！夫人！不是那樣的！」
小禾急得直跳腳，帶著哭腔連忙辯解，「奴婢……奴婢只是好像瞥見了一眼，離得遠，看得不真切……也許……也許老爺是在談正事呢？老爺是跟著太子去的！太子也在呢！老爺肯定不會做對不起夫人您的事的！」
「太子殿下在？那就更可疑了！他的人品眾所周知！」
柔兒氣得反駁，「而且，那種地方能談什么正事？談正事需要叫舞姬嗎？小禾你就是太老實，總把人往好處想！」
「我沒有！我是怕冤枉了老爺……」
小禾哭著爭辯。
「眼見為實！」
「可是……」
兩個小丫鬟各執一詞。
一個怒其不爭。
一個害怕誤會、極力維護。
竟就在楚嵐面前低聲爭吵起來，都吵得眼淚汪汪。
楚嵐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聽著她們互相駁斥的話語，心中已然明白了大概。
她非但沒有如柔兒預期般震怒或傷心，反而微微蹙起黛眉，出聲制止了她們的爭吵：「好了，都別吵了。」
柔兒和小禾停止了爭執，淚眼婆娑地看向楚嵐，都有些詫異於她的平靜。
楚嵐目光柔和地看向小禾，點了點頭：「小禾，我知道你是好意，怕我誤會傷心。」
隨即她又看向一臉不忿的柔兒，語氣依舊平穩，「柔兒，你維護我的心意，我也明白。」
頓了頓，緩緩站起身：「但是，我相信夫君，他不是那樣的人。即便太子相邀，去了那等場所，也必有他的緣由或不得已之處，你們不必如此驚慌爭執。」
就在這時——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秦文山。
他皺著眉頭走了過來，沉聲問道：「怎麼回事？兒媳，出什麼事了？」
秦文山的目光掃過眼淚汪汪的兩個丫鬟，最後落在神色平靜的楚嵐身上。
柔兒正在氣頭上，見到秦文山，如同見到了能主持公道的長輩，也顧不得許多，帶著哭腔和憤懣，連珠炮似的又將事情說了一遍。
直指秦夜行為不端！
秦文山聽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個混帳小子！」
秦文山氣得吹鬍子瞪眼，擼起了袖子怒道：「我這就去把他揪回來！」
「爹，您息怒！」
楚嵐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溫聲勸阻：「您先別急，其中定然有誤會。」
「您想，若是他真有心做那等事，何必如此大張旗鼓，選在京城皆知的地方？這不合常理！」
此話一出，讓暴怒的秦文山稍微冷靜了些，但臉色依舊難看。
楚嵐又轉頭，神色嚴肅地看向柔兒：「柔兒，此事到此為止，絕不可再聲張！夫人如今身子重，受不得半點驚嚇和刺激，若是動了胎氣，你我都擔待不起，明白嗎？」
柔兒被楚嵐罕見嚴厲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凜。
又聽到關乎老夫人和未出世的孩子，頓時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滿腔的憤怒和委屈被壓了下去，咬著嘴唇，不甘心的低下了頭，小聲道：「奴婢……奴婢明白了。」
「可是……難道就這麼算了？」
柔兒還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替夫人感到萬分不值。
楚嵐整理了一下衣裙：「我親自去一趟看看便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總好過在家裡胡亂猜疑，徒增煩惱，驚擾家人！」
說完，不再耽擱，徑直便向府外走去。
柔兒看著楚嵐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愣了愣神。
萬萬沒想到，小姐竟如此冷靜。
甚至……毫不猶豫信任和維護秦夜。
心中憤怒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心緒。
驚訝，疑惑，還有一絲欽佩。
秦文山看著兒媳遠去的背影，重重嘆了口氣，立刻安排親衛護衛。
心中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秦夜少時行徑……
「不行……」
他又快速安排福伯和府上丫鬟照看好沈玉雁，自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