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朝堂驟變，奪嫡第一槍打響！
香汗微涔，氣息漸平。
楚嵐指尖尚帶一絲微顫，正欲系上最後一粒盤扣。
門外猝然響起丫鬟驚惶的呼聲：「殿下！宮裡來人，十萬火急，立召您接旨！」
空氣瞬間凝固。
宮中急召，非同小可。
尤其在身份秘密剛被撞破的此刻。
任何風吹草動，都讓楚嵐心驚肉跳！
楚嵐動作驟快，聲音沉凝如鐵：「引至堂屋奉茶，我即刻便至！」
「是！」
腳步聲倉惶遠去。
門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室內只余暖香與急促的心跳。
楚嵐臉上紅霞未褪，眼波流轉間望向秦夜，緊張的問道：「你在此等我，還是先回府？」
秦夜已整好微亂的衣襟，神色端凝，目光深邃：「聖心難測，此刻召見必有大事，我留在此處，待你歸來也好共謀對策，以便助你奪嫡！」
「好！」
楚嵐不再多言，纖指翻飛，迅速將散落的青絲束入玉冠，披上外袍。
轉瞬之間，那個溫婉承歡的女子消失無蹤。
鏡中映出的，是那個英姿勃發的『皇子』楚嵐。
秦夜目送楚嵐身影消失在門外。
心中不由得驚嘆起了對方的偽裝能力。
同時，又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安。
女扮男裝……
一旦暴露，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不僅是楚嵐，還有自己，甚至秦家……
「呼——」
秦夜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
必須儘快助楚嵐奪嫡！
以最快的速度積攢謀略值。
藉助系統的助力，奪嫡之路應當能夠事半功倍！
若是實在走投無路，索性掀翻這棋盤！
不讓自己玩？
那就都別玩了！
直接開啟玄武門繼承制！
半炷香後。
楚嵐去而復返，神色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秦公子，請隨我入宮！事態緊急！」
……
車輪碾過宮道青石，發出沉悶的迴響。
直指那森嚴巍峨的大乾宮禁。
車廂內，氣氛緊繃。
楚嵐黛眉緊鎖，憂色幾乎化為實質：「秋圍在即，烏桓使者卻突至！更提出要在圍獵之時，與我大乾將士比試騎射武藝！」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無意識攥緊了衣袖：「我疑心，比武是假，刺探我大乾虛實是真！」
「父皇這些年重文抑武，軍備鬆弛，軍中悍將老去，新銳青黃不接……」
「若秋圍之上稍有差池，被烏桓窺得我朝羸弱，那群狼子野心的豺狼，定會趁機叩邊！」
「屆時，烽煙再起，生靈塗炭……」
聽著楚嵐的憂慮，秦夜心中卻翻湧著截然不同的念頭。
皇帝楚天恆，年輕時也算一代雄主。
麾下名將如雲，震懾四方。
可如今垂垂老矣，反倒愈發昏聵，興文廢武，致使武備鬆弛至此！
他秦家，便是這昏聵國策下最慘痛的犧牲品！
遙想當年，秦家何等煊赫？
四世三公，將門魁首！
先祖隨太祖開疆拓土。
祖父秦泰然，官拜天下兵馬大元帥。
在當今陛下登基之初，有定鼎從龍之功！
南征北戰，功勳彪炳，榮寵無雙！
再看今朝？
祖父空餘榮國公虛銜，兵權盡失！
父親秦文山，一代名將，如今只能閒坐家中，壯志難酬！
念及家族沉浮，以及當下的處境……
秦夜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鋒芒。
烏桓若有異動……未必是禍！
亂世烽火，正是英雄用武之地！
正好藉此機會，光復秦家！
同時攫取軍功，以助奪嫡大業！
…
馬車在巍峨宮門前戛然而止。
秦夜緊隨楚嵐，穿過一道道森嚴的宮門禁衛，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烏桓使者提出參加秋圍之外……」
楚嵐步履不停，語速極快地低聲告知：「那國師莫日根，更在殿上公然發難！」
「他取出一卷空白竹簡，揚言要以『無根之水』塗抹其上，在不損竹簡分毫的前提下，令隱文重現！」
「滿朝文武，竟無一人能解！父皇震怒，這才急召百官入殿，並破例允許攜帶幕僚智囊……」
她側首看了秦夜一眼，眼中帶著希冀：「此獠狡詐，恐有深意！」
秦夜眼神微凝。
空白竹簡？
無根之水？
莫非是化學顯色反應……
正想著，腦海中忽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宿主所想，與謎題匹配度高達95%！】
【奪嫡任務開啟！】
【主線任務：於金鑾殿上，破解烏桓國師莫日根謎題，使其心服口服。】
【任務獎勵：謀略值 20點】
【附加任務：挫敗三皇子楚盛與其同黨銳氣，令其顏面盡失。】
【任務獎勵：謀略值 10點】
秦夜豁然開朗，側目看向楚嵐，語氣安撫道：「殿下寬心，謎題再詭，終有可解之機，在下已有所明悟。」
這謎題，正是打響奪嫡之戰的第一槍！
不僅能在老皇帝面前為楚嵐爭寵。
還可以藉此打壓政敵！
志在必得！
……
與此同時——
太極殿內！
文武百官屏息垂首，臉上寫滿了焦灼。
大殿中央站著幾個，面帶得意之色的烏桓使者。
為首的老者、烏桓國師莫日根，正悠然捻動鬍鬚。
而龍椅之上，大乾皇帝楚天恆面沉如水，眼神銳利如刀。
幾乎要將莫日根的身影洞穿！
刻骨的恨意在他胸腔中翻湧！
十年前，他最寄予厚望的先太子，正是中了此獠的毒計，血染沙場，屍骨無存！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可恨這老賊此刻頂著使節的身份，讓他滿腔怒火無處宣洩。
只能化作冰冷的威壓，死死鎖定對方！
「乾國皇帝陛下……」
莫日根那帶著異族腔調的沙啞嗓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時辰不早了，貴國泱泱大國，人才濟濟，卻無人能解老夫這小小謎題？嘖嘖，真是令老夫失望啊！」
「老匹夫休得猖狂！」
不等楚天恆開口，急於表現的三皇子楚盛已按捺不住，厲聲呵斥。
他猛地轉向身邊一位氣質儒雅的老者，語氣帶著明顯的催促與依賴：「文老！如何了？定要破了這蠻夷的詭計！」
這位老者，正是楚盛費盡心思才請出山的當世大儒——文彥之！
數年前，楚天恆三番五次徵召文彥之入仕，均被其婉拒。
楚盛使盡渾身解數，才勸說文彥之出山！
為的就是助其奪嫡！
文彥之眉頭緊鎖，手指反覆摩挲著空無一物的竹簡，沉吟道：「無根之水……依古書記載，乃指初雪、朝露、雨水，不沾地氣者。」
「如今並非冬季，亦無雨水，唯有待明日清晨，採集新鮮朝露，或可一試，令隱文顯現！」
「聽見沒有！」
楚盛聞言精神大振，仿佛已勝券在握，立刻趾高氣揚地朝莫日根喝道：「明日朝露一到，看你這老兒還有何話說！」
龍椅上的楚天恆也微微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讚許。
文彥之，果然名不虛傳！
他目光如電射向莫日根，帝王威儀盡顯：「莫日根，謎題已解，你還有何伎倆？」
「哈哈哈哈！」
莫日根卻發出一陣刺耳的乾笑，目光瞥過文彥之，毫不掩飾其中的輕蔑，「非也，非也！文老先生，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啊！」
「你！」
文彥之老臉一僵，瞬間漲得通紅。
他強壓羞憤，再次開口：「那……以清水浸泡？」
「清水？」
莫日根嗤笑搖頭，「愚不可及！」
「以酒浸？醋浸？或……以微火小心烘烤？」
文彥之額頭滲出冷汗，連出數策。
「酒醋浸淫，火烤菸熏，皆會損傷這竹簡！文老，我勸你慎言！」
莫日根的聲音陡然拔高，毫不留情的奚落：「再這般胡言亂語下去，恐有損你一世清名，晚節不保啊！」
「老夫……」
文彥之如遭重擊，卻是一個字也反駁不出。
他死死盯著手中竹簡，仿佛要將它看穿。
卻依舊一籌莫展，狼狽不堪。
殿內眾臣譁然！
連文彥之都束手無策？
這烏桓老賊，究竟從何處尋來如此刁鑽古怪的謎題？
楚盛的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黑。
仿佛被人當眾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他惱羞成怒，猛地踏前一步，指著莫日根厲聲質問：「老匹夫！休要故弄玄虛！你這竹簡之上，根本就是空空如也！欺君罔上，該當何罪？！」
莫日根面對指責，神色卻異常平靜：「三殿下稍安勿躁，字，自然是有的。只是貴國無人能窺其奧妙罷了。」
「待你們承認，貴國上下，才智皆不如我烏桓，無人能解老夫此謎。」
「老夫便立刻揭曉這謎底！」
此話一出——
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放肆！」
「狂妄蠻夷！安敢如此羞辱天朝！」
「陛下！此獠包藏禍心，辱我國格，罪該萬死！」
群臣激憤，怒罵之聲幾乎要將穹頂掀翻！
就在帝國顏面即將掃地之際……
沉重的殿門被推開。
一道刺目的天光驟然刺破殿內的陰鬱！
緊接著，一道斬釘截鐵的聲音，迴蕩在金碧輝煌的太極殿穹頂之下：
「兒臣楚嵐攜剛交之友秦夜，參見父皇！」
「秦公子博古通今，才高八斗，乃是不世出的奇才。」
「兒臣斗膽引薦，或可一試，解開烏桓國師所出的謎題！」
楚嵐指尖尚帶一絲微顫，正欲系上最後一粒盤扣。
門外猝然響起丫鬟驚惶的呼聲：「殿下！宮裡來人，十萬火急，立召您接旨！」
空氣瞬間凝固。
宮中急召，非同小可。
尤其在身份秘密剛被撞破的此刻。
任何風吹草動，都讓楚嵐心驚肉跳！
楚嵐動作驟快，聲音沉凝如鐵：「引至堂屋奉茶，我即刻便至！」
「是！」
腳步聲倉惶遠去。
門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室內只余暖香與急促的心跳。
楚嵐臉上紅霞未褪，眼波流轉間望向秦夜，緊張的問道：「你在此等我，還是先回府？」
秦夜已整好微亂的衣襟，神色端凝，目光深邃：「聖心難測，此刻召見必有大事，我留在此處，待你歸來也好共謀對策，以便助你奪嫡！」
「好！」
楚嵐不再多言，纖指翻飛，迅速將散落的青絲束入玉冠，披上外袍。
轉瞬之間，那個溫婉承歡的女子消失無蹤。
鏡中映出的，是那個英姿勃發的『皇子』楚嵐。
秦夜目送楚嵐身影消失在門外。
心中不由得驚嘆起了對方的偽裝能力。
同時，又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安。
女扮男裝……
一旦暴露，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不僅是楚嵐，還有自己，甚至秦家……
「呼——」
秦夜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
必須儘快助楚嵐奪嫡！
以最快的速度積攢謀略值。
藉助系統的助力，奪嫡之路應當能夠事半功倍！
若是實在走投無路，索性掀翻這棋盤！
不讓自己玩？
那就都別玩了！
直接開啟玄武門繼承制！
半炷香後。
楚嵐去而復返，神色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秦公子，請隨我入宮！事態緊急！」
……
車輪碾過宮道青石，發出沉悶的迴響。
直指那森嚴巍峨的大乾宮禁。
車廂內，氣氛緊繃。
楚嵐黛眉緊鎖，憂色幾乎化為實質：「秋圍在即，烏桓使者卻突至！更提出要在圍獵之時，與我大乾將士比試騎射武藝！」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無意識攥緊了衣袖：「我疑心，比武是假，刺探我大乾虛實是真！」
「父皇這些年重文抑武，軍備鬆弛，軍中悍將老去，新銳青黃不接……」
「若秋圍之上稍有差池，被烏桓窺得我朝羸弱，那群狼子野心的豺狼，定會趁機叩邊！」
「屆時，烽煙再起，生靈塗炭……」
聽著楚嵐的憂慮，秦夜心中卻翻湧著截然不同的念頭。
皇帝楚天恆，年輕時也算一代雄主。
麾下名將如雲，震懾四方。
可如今垂垂老矣，反倒愈發昏聵，興文廢武，致使武備鬆弛至此！
他秦家，便是這昏聵國策下最慘痛的犧牲品！
遙想當年，秦家何等煊赫？
四世三公，將門魁首！
先祖隨太祖開疆拓土。
祖父秦泰然，官拜天下兵馬大元帥。
在當今陛下登基之初，有定鼎從龍之功！
南征北戰，功勳彪炳，榮寵無雙！
再看今朝？
祖父空餘榮國公虛銜，兵權盡失！
父親秦文山，一代名將，如今只能閒坐家中，壯志難酬！
念及家族沉浮，以及當下的處境……
秦夜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鋒芒。
烏桓若有異動……未必是禍！
亂世烽火，正是英雄用武之地！
正好藉此機會，光復秦家！
同時攫取軍功，以助奪嫡大業！
…
馬車在巍峨宮門前戛然而止。
秦夜緊隨楚嵐，穿過一道道森嚴的宮門禁衛，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烏桓使者提出參加秋圍之外……」
楚嵐步履不停，語速極快地低聲告知：「那國師莫日根，更在殿上公然發難！」
「他取出一卷空白竹簡，揚言要以『無根之水』塗抹其上，在不損竹簡分毫的前提下，令隱文重現！」
「滿朝文武，竟無一人能解！父皇震怒，這才急召百官入殿，並破例允許攜帶幕僚智囊……」
她側首看了秦夜一眼，眼中帶著希冀：「此獠狡詐，恐有深意！」
秦夜眼神微凝。
空白竹簡？
無根之水？
莫非是化學顯色反應……
正想著，腦海中忽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宿主所想，與謎題匹配度高達95%！】
【奪嫡任務開啟！】
【主線任務：於金鑾殿上，破解烏桓國師莫日根謎題，使其心服口服。】
【任務獎勵：謀略值 20點】
【附加任務：挫敗三皇子楚盛與其同黨銳氣，令其顏面盡失。】
【任務獎勵：謀略值 10點】
秦夜豁然開朗，側目看向楚嵐，語氣安撫道：「殿下寬心，謎題再詭，終有可解之機，在下已有所明悟。」
這謎題，正是打響奪嫡之戰的第一槍！
不僅能在老皇帝面前為楚嵐爭寵。
還可以藉此打壓政敵！
志在必得！
……
與此同時——
太極殿內！
文武百官屏息垂首，臉上寫滿了焦灼。
大殿中央站著幾個，面帶得意之色的烏桓使者。
為首的老者、烏桓國師莫日根，正悠然捻動鬍鬚。
而龍椅之上，大乾皇帝楚天恆面沉如水，眼神銳利如刀。
幾乎要將莫日根的身影洞穿！
刻骨的恨意在他胸腔中翻湧！
十年前，他最寄予厚望的先太子，正是中了此獠的毒計，血染沙場，屍骨無存！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可恨這老賊此刻頂著使節的身份，讓他滿腔怒火無處宣洩。
只能化作冰冷的威壓，死死鎖定對方！
「乾國皇帝陛下……」
莫日根那帶著異族腔調的沙啞嗓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時辰不早了，貴國泱泱大國，人才濟濟，卻無人能解老夫這小小謎題？嘖嘖，真是令老夫失望啊！」
「老匹夫休得猖狂！」
不等楚天恆開口，急於表現的三皇子楚盛已按捺不住，厲聲呵斥。
他猛地轉向身邊一位氣質儒雅的老者，語氣帶著明顯的催促與依賴：「文老！如何了？定要破了這蠻夷的詭計！」
這位老者，正是楚盛費盡心思才請出山的當世大儒——文彥之！
數年前，楚天恆三番五次徵召文彥之入仕，均被其婉拒。
楚盛使盡渾身解數，才勸說文彥之出山！
為的就是助其奪嫡！
文彥之眉頭緊鎖，手指反覆摩挲著空無一物的竹簡，沉吟道：「無根之水……依古書記載，乃指初雪、朝露、雨水，不沾地氣者。」
「如今並非冬季，亦無雨水，唯有待明日清晨，採集新鮮朝露，或可一試，令隱文顯現！」
「聽見沒有！」
楚盛聞言精神大振，仿佛已勝券在握，立刻趾高氣揚地朝莫日根喝道：「明日朝露一到，看你這老兒還有何話說！」
龍椅上的楚天恆也微微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讚許。
文彥之，果然名不虛傳！
他目光如電射向莫日根，帝王威儀盡顯：「莫日根，謎題已解，你還有何伎倆？」
「哈哈哈哈！」
莫日根卻發出一陣刺耳的乾笑，目光瞥過文彥之，毫不掩飾其中的輕蔑，「非也，非也！文老先生，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啊！」
「你！」
文彥之老臉一僵，瞬間漲得通紅。
他強壓羞憤，再次開口：「那……以清水浸泡？」
「清水？」
莫日根嗤笑搖頭，「愚不可及！」
「以酒浸？醋浸？或……以微火小心烘烤？」
文彥之額頭滲出冷汗，連出數策。
「酒醋浸淫，火烤菸熏，皆會損傷這竹簡！文老，我勸你慎言！」
莫日根的聲音陡然拔高，毫不留情的奚落：「再這般胡言亂語下去，恐有損你一世清名，晚節不保啊！」
「老夫……」
文彥之如遭重擊，卻是一個字也反駁不出。
他死死盯著手中竹簡，仿佛要將它看穿。
卻依舊一籌莫展，狼狽不堪。
殿內眾臣譁然！
連文彥之都束手無策？
這烏桓老賊，究竟從何處尋來如此刁鑽古怪的謎題？
楚盛的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黑。
仿佛被人當眾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他惱羞成怒，猛地踏前一步，指著莫日根厲聲質問：「老匹夫！休要故弄玄虛！你這竹簡之上，根本就是空空如也！欺君罔上，該當何罪？！」
莫日根面對指責，神色卻異常平靜：「三殿下稍安勿躁，字，自然是有的。只是貴國無人能窺其奧妙罷了。」
「待你們承認，貴國上下，才智皆不如我烏桓，無人能解老夫此謎。」
「老夫便立刻揭曉這謎底！」
此話一出——
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放肆！」
「狂妄蠻夷！安敢如此羞辱天朝！」
「陛下！此獠包藏禍心，辱我國格，罪該萬死！」
群臣激憤，怒罵之聲幾乎要將穹頂掀翻！
就在帝國顏面即將掃地之際……
沉重的殿門被推開。
一道刺目的天光驟然刺破殿內的陰鬱！
緊接著，一道斬釘截鐵的聲音，迴蕩在金碧輝煌的太極殿穹頂之下：
「兒臣楚嵐攜剛交之友秦夜，參見父皇！」
「秦公子博古通今，才高八斗，乃是不世出的奇才。」
「兒臣斗膽引薦，或可一試，解開烏桓國師所出的謎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