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調兵與教父
一百三十二名嫌疑人中，十二人是傳奇境的超能力者，三十八人位於超凡境，八十二人處於掌控境。
其中，僅有六十三人的具體超能力被帝國情報機構掌握，剩下的都是推測。
軍團長們依據這些有限的情報，你一言我一語，逐步敲定行動框架。
首要原則是引蛇出洞，避免在人口稠密的市區開戰。
計劃利用通訊公司，讓目標人物「接到」其親友的電話，再利用AI模擬的逼真語音，將目標誘離人群。
對於沒有親友的目標，則通過偽造工作相關的緊急事務，將其引至預設好的空曠區域，為後續的火力覆蓋創造條件。
帝國當前在軌的六顆雷射作戰衛星，將各自鎖定一名傳奇境目標，作為精準打擊的「利劍」。
其餘目標，則依靠飛彈部隊進行飽和式火力支援。
同時，配合精銳超能力者部隊的圍攻，確保抓捕或殲滅。
軍團長們迅速劃分好各自軍團負責的目標區域和人員，擬定具體抓捕戰術，並將詳細的調兵申請呈遞給白玉京。
在科技尚未如此發達的年代，軍團長們握有緊急狀態下臨時調動軍隊的特權。
然而，隨著科技力量日益發達，以首相為首的文官集團逐步收回這份權力。
如今，任何軍隊調動都必須經過白玉京的親自批准。
高進忠恭敬地捧著一個鑲嵌金絲的黑檀木盒，走到白玉京面前。
盒蓋開啟，明亮的殿內燈光傾瀉而下，映照在盒中那方象徵著至高權力的玉璽之上。
玉璽通體溫潤，上部九條神龍盤繞糾纏，形態威嚴，下方是方正厚重的印基。
王虎的呼吸瞬間停滯。
這就是傳國玉璽！
他只在歷史教科書里見過它的圖片和描述，生平第一次親眼目睹實物。
在大漢帝國，除皇帝外，任何官員、機構的印章嚴禁使用玉石材質。
私造玉璽是足以判處三十年監禁，甚至是死刑的重罪。
白玉京隨手拿起玉璽，在調兵申請上重重一按。
玉璽抬起，潔白的紙面上赫然留下八個莊重的大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既然是傳國玉璽，不刻上這八個字，白玉京總覺得少了點靈魂。
……
維納市，第十五行政區聲名遠揚的旅遊勝地，以其優質的葡萄酒而聞名遐邇。
整座城市沒有現代化摩天大樓的痕跡，放眼望去，儘是連綿成片的三四層低矮建築。
這些建築色彩明快，造型別致，置身其中，恍若步入了童話世界。
維納市的時間比帝都晚了整整六個小時。
當帝都的指針指向下午三點，這裡才迎來上午九點的晨光。
凱撒端坐在自家餐廳的長條餐桌主位。
他一絲不苟地將耀眼的金色長髮梳理整齊，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
面前，擺放著一份用料紮實的傳統披薩。
第十五行政區近年來興起一股「異端」潮流，鼓吹在披薩中加入諸如西瓜、菠蘿之類的「褻瀆」食材。
但凱撒是堅定的傳統派捍衛者。
誰敢在他面前提菠蘿披薩，他會毫不猶豫地把那個人的腦袋摁進水桶里浸上三分鐘，好讓那顆「木魚腦袋」清醒清醒。
過去的他無比熱愛吃披薩。
然而，自從進化為長生種，味蕾仿佛蒙上了一層紗，再難品嘗到往昔那種純粹的滿足感。
但為了維持「人類」的表象，他依舊嚴格遵守著固定的作息。
在固定的時間，吃固定的食物，做固定的事。
比如，在享用早餐的時段，接見那些前來尋求他幫助的人。
求助者的身份五花八門，工人、商人、政府官員……
凱撒來者不拒。
但他有一個維納市人盡皆知的規矩。
接受他的幫助，就意味著未來必須償還。
這是一份無形的債務。
米羅深知這條規矩的份量。
但他依舊踏入凱撒那間布置奢華的客廳。
他熱愛大漢帝國，對聖人充滿敬意與信任，堅信聖人終將引領國家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然而，他也清醒地認識到，有些改變需要漫長的時間去醞釀。
而他，已經等不起了。
「我只有一個女兒，她是我的掌上明珠，」米羅的聲音因痛苦而顫抖，「一個像陽光一樣活潑熱情、心地善良的女孩……
可我失去了她。
那個該死的小混混載著她飆車，出了意外。」
想到太平間裡女兒冰冷的軀體，米羅的眼眶瞬間充血通紅，「律師告訴我，那個混蛋最多判三年，賠我點錢了事，這就是我女兒生命的價值嗎？！」
凱撒慢條斯理地咀嚼、咽下口中的披薩，才抬眼看向這位悲痛的父親道：「那麼，米羅，你想讓我做什麼？」
米羅站起身，緩步走到凱撒身邊，單膝跪地。
凱撒適時地抬起右手。
米羅雙手捧住那隻手，帶著絕望的虔誠，低頭親吻了他的手背。
「教父，」米羅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女兒失去生命，小癟三卻只是失去一條腿，太不公平了。
老話說得好，殺人償命。」
「放輕鬆，我的朋友。」
凱撒輕輕拍了拍米羅的肩膀，示意他起身，「也許有一天，或許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我會請你償還這份人情。
在那之前，就讓這個公平作為我們友誼的開端。」
米羅臉色凝重。
作為商人，他本更傾向於用金錢解決。
但顯然，教父看重的不是他的錢，而是他這個人，以及未來可能派上用場的「人情」。
凱撒微笑著，對侍立一旁的助手做了個簡單的手勢。
助手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對很多人而言，取人性命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但對維納市的地下教父來說，這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
凱撒總有辦法讓各種「意外」精準地降臨在目標頭上。
做不到這一點，他也無法穩坐教父之位這麼多年。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準備讓下一位求助者進來。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了清脆的鈴聲。
屏幕顯示來電備註：妹妹。
凱撒立刻接起，聲音變得柔和道：「親愛的波麗娜，在米斯玩得開心嗎？」
「嗚……哥哥……」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哭泣聲，「貝托……他喝醉了……他打我……」
凱撒握著手機的手指瞬間收緊。
他知道貝托酒品低劣，但妹妹愛他，加上有自己這座「靠山」，他本以為貝托不敢造次。
顯然，他低估這個混蛋的愚蠢程度。
「別哭，告訴我你住的酒店地址。」
凱撒的聲音保持著冷靜，但語速明顯加快。
波麗娜迅速報出地址。
凱撒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
守在門外的貼身保鏢立刻上前道：「教父，您要去哪裡？我們……」
「不用跟著。」
凱撒即便怒火中燒，仍保持著最後的理智。
帶著手下，出於「教父」的體面和威嚴，他就必須當場處決貝托，而不是簡單地教訓一頓。
他很清楚，波麗娜此刻還不想當寡婦。
其中，僅有六十三人的具體超能力被帝國情報機構掌握，剩下的都是推測。
軍團長們依據這些有限的情報，你一言我一語，逐步敲定行動框架。
首要原則是引蛇出洞，避免在人口稠密的市區開戰。
計劃利用通訊公司，讓目標人物「接到」其親友的電話，再利用AI模擬的逼真語音，將目標誘離人群。
對於沒有親友的目標，則通過偽造工作相關的緊急事務，將其引至預設好的空曠區域，為後續的火力覆蓋創造條件。
帝國當前在軌的六顆雷射作戰衛星，將各自鎖定一名傳奇境目標，作為精準打擊的「利劍」。
其餘目標，則依靠飛彈部隊進行飽和式火力支援。
同時，配合精銳超能力者部隊的圍攻，確保抓捕或殲滅。
軍團長們迅速劃分好各自軍團負責的目標區域和人員，擬定具體抓捕戰術，並將詳細的調兵申請呈遞給白玉京。
在科技尚未如此發達的年代，軍團長們握有緊急狀態下臨時調動軍隊的特權。
然而，隨著科技力量日益發達，以首相為首的文官集團逐步收回這份權力。
如今，任何軍隊調動都必須經過白玉京的親自批准。
高進忠恭敬地捧著一個鑲嵌金絲的黑檀木盒，走到白玉京面前。
盒蓋開啟，明亮的殿內燈光傾瀉而下，映照在盒中那方象徵著至高權力的玉璽之上。
玉璽通體溫潤，上部九條神龍盤繞糾纏，形態威嚴，下方是方正厚重的印基。
王虎的呼吸瞬間停滯。
這就是傳國玉璽！
他只在歷史教科書里見過它的圖片和描述，生平第一次親眼目睹實物。
在大漢帝國，除皇帝外，任何官員、機構的印章嚴禁使用玉石材質。
私造玉璽是足以判處三十年監禁，甚至是死刑的重罪。
白玉京隨手拿起玉璽，在調兵申請上重重一按。
玉璽抬起，潔白的紙面上赫然留下八個莊重的大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既然是傳國玉璽，不刻上這八個字，白玉京總覺得少了點靈魂。
……
維納市，第十五行政區聲名遠揚的旅遊勝地，以其優質的葡萄酒而聞名遐邇。
整座城市沒有現代化摩天大樓的痕跡，放眼望去，儘是連綿成片的三四層低矮建築。
這些建築色彩明快，造型別致，置身其中，恍若步入了童話世界。
維納市的時間比帝都晚了整整六個小時。
當帝都的指針指向下午三點，這裡才迎來上午九點的晨光。
凱撒端坐在自家餐廳的長條餐桌主位。
他一絲不苟地將耀眼的金色長髮梳理整齊，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
面前，擺放著一份用料紮實的傳統披薩。
第十五行政區近年來興起一股「異端」潮流，鼓吹在披薩中加入諸如西瓜、菠蘿之類的「褻瀆」食材。
但凱撒是堅定的傳統派捍衛者。
誰敢在他面前提菠蘿披薩，他會毫不猶豫地把那個人的腦袋摁進水桶里浸上三分鐘，好讓那顆「木魚腦袋」清醒清醒。
過去的他無比熱愛吃披薩。
然而，自從進化為長生種，味蕾仿佛蒙上了一層紗，再難品嘗到往昔那種純粹的滿足感。
但為了維持「人類」的表象，他依舊嚴格遵守著固定的作息。
在固定的時間，吃固定的食物，做固定的事。
比如，在享用早餐的時段，接見那些前來尋求他幫助的人。
求助者的身份五花八門，工人、商人、政府官員……
凱撒來者不拒。
但他有一個維納市人盡皆知的規矩。
接受他的幫助，就意味著未來必須償還。
這是一份無形的債務。
米羅深知這條規矩的份量。
但他依舊踏入凱撒那間布置奢華的客廳。
他熱愛大漢帝國，對聖人充滿敬意與信任，堅信聖人終將引領國家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然而，他也清醒地認識到，有些改變需要漫長的時間去醞釀。
而他，已經等不起了。
「我只有一個女兒，她是我的掌上明珠，」米羅的聲音因痛苦而顫抖，「一個像陽光一樣活潑熱情、心地善良的女孩……
可我失去了她。
那個該死的小混混載著她飆車，出了意外。」
想到太平間裡女兒冰冷的軀體，米羅的眼眶瞬間充血通紅，「律師告訴我，那個混蛋最多判三年，賠我點錢了事，這就是我女兒生命的價值嗎？！」
凱撒慢條斯理地咀嚼、咽下口中的披薩，才抬眼看向這位悲痛的父親道：「那麼，米羅，你想讓我做什麼？」
米羅站起身，緩步走到凱撒身邊，單膝跪地。
凱撒適時地抬起右手。
米羅雙手捧住那隻手，帶著絕望的虔誠，低頭親吻了他的手背。
「教父，」米羅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女兒失去生命，小癟三卻只是失去一條腿，太不公平了。
老話說得好，殺人償命。」
「放輕鬆，我的朋友。」
凱撒輕輕拍了拍米羅的肩膀，示意他起身，「也許有一天，或許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我會請你償還這份人情。
在那之前，就讓這個公平作為我們友誼的開端。」
米羅臉色凝重。
作為商人，他本更傾向於用金錢解決。
但顯然，教父看重的不是他的錢，而是他這個人，以及未來可能派上用場的「人情」。
凱撒微笑著，對侍立一旁的助手做了個簡單的手勢。
助手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對很多人而言，取人性命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但對維納市的地下教父來說，這不過是一句話的功夫。
凱撒總有辦法讓各種「意外」精準地降臨在目標頭上。
做不到這一點，他也無法穩坐教父之位這麼多年。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準備讓下一位求助者進來。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了清脆的鈴聲。
屏幕顯示來電備註：妹妹。
凱撒立刻接起，聲音變得柔和道：「親愛的波麗娜，在米斯玩得開心嗎？」
「嗚……哥哥……」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哭泣聲，「貝托……他喝醉了……他打我……」
凱撒握著手機的手指瞬間收緊。
他知道貝托酒品低劣，但妹妹愛他，加上有自己這座「靠山」，他本以為貝托不敢造次。
顯然，他低估這個混蛋的愚蠢程度。
「別哭，告訴我你住的酒店地址。」
凱撒的聲音保持著冷靜，但語速明顯加快。
波麗娜迅速報出地址。
凱撒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
守在門外的貼身保鏢立刻上前道：「教父，您要去哪裡？我們……」
「不用跟著。」
凱撒即便怒火中燒，仍保持著最後的理智。
帶著手下，出於「教父」的體面和威嚴，他就必須當場處決貝托，而不是簡單地教訓一頓。
他很清楚，波麗娜此刻還不想當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