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域外天魔
一壺茶泡好。
白玉京先是用熱水將兩隻素雅的瓷杯燙過，然後輕輕擺在南宮凜面前。
他拎起紫砂壺，一道清澈碧綠的茶湯傾瀉而下，注入杯中，裊裊熱氣升騰，帶著吳山特有的岩韻清香，在室內悄然瀰漫開來。
南宮凜端起溫熱的茶杯，「多謝。」
「不客氣。」
白玉京放下茶壺，起身道：「我去換一身衣服。」
說完，轉身走進旁邊的臥室。
南宮凜的目光在客廳掃過。
寬大柔軟的沙發，占據一面牆的巨大電視，造型奇特的音響設備，角落裡靜靜立著一架線條流暢的黑色鋼琴……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上。
心念微動，一絲無形的神識探出。
「咔噠。」
一聲輕響，遙控器的開關被按下。
嗡……
漆黑的電視屏幕瞬間亮起，色彩斑斕的畫面躍然其上，伴隨著清晰的人聲和背景音樂流淌出來。
真是不可思議。
南宮凜眼眸深處，掠過一絲驚嘆。
無需任何法力驅動，依靠電力，竟能讓普通民眾也享受到如此服務。
這就是科學的力量啊。
她心裡升起強烈的求知慾。
南宮凜喜歡讀書，願意學習各種新知識。
在她的御書房中，懸掛的並非「唯我獨尊」，而是「學海無涯」。
真想更深入地了解這個奇異世界的知識。
她微微垂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潤的杯壁。
「吱呀。」
臥室門開啟的聲音打破了靜謐。
南宮凜側首望去。
白玉京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此刻，他已卸去先前那層用來行走市井的普通偽裝，露出極具陽剛之氣的真容。
身上所穿的是一件華貴的朱紅色龍袍。
九條用金線繡成的五爪金龍盤踞其上，鱗爪飛揚，栩栩如生，仿佛隨時要破袍而出，騰飛九天。
「好了。」
他走到南宮凜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動作自然地為自己也斟了一杯茶，「和朕說一說域外天魔的事情吧。」
白玉京自稱朕，表明自己現在是用大漢皇帝的身份和人對話，而不是白玉京。
兩者的區別在於，皇帝口含天憲，不允許別人忤逆。
南宮凜定了定神，將杯中的清茶輕呷一口，才緩緩道：「有關域外天魔，我是近十年才有所察覺。
它們入侵一方世界，往往先投放魔種，將生靈魔化。
我將被魔化者，稱為魔人。
其首要特徵，便是必須定期吸食活人的生氣，否則自身便會迅速呈現腐屍般的死態。
無論魔人本身境界如何，每一個都擁有滴血重生之能，這本該是渡劫期修士方能擁有的大神通。」
她將自己所知關於域外天魔的情報，條理清晰地一一道出，最後補充道：「我曾試圖阻止域外天魔降臨，卻失敗了。
它們具有特殊力量。
一旦降臨，便能夠將自身力量投射到過去。
將過去正常的生靈魔化，使得它們的降臨形成一種必然，只會提前，不會延後。」
白玉京聽完，笑道：「以你之見，朕與那域外天魔，孰強孰弱？」
南宮凜抬起清冷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面色淡然如水道：「螻蟻是分不清大象與人之間，誰更龐大。」
「呵。」
白玉京輕笑一聲。
這個答案說明，域外天魔們也能像他一樣，輕易碾壓南宮凜這位大乘期修士。
這對蒸蒸日上的大漢帝國而言，絕非好消息。
但對他個人而言，一個如此強大的族群出現，讓他久違產生一絲想要戰鬥的亢奮。
他興致勃勃道：「你既然能來到這裡，應該有回去的辦法吧？」
「暫時沒有。」
南宮凜回答得異常乾脆，語氣依舊輕柔，「按我的計劃，預計在萬年內，都不打算和域外天魔正面抗衡。
我本打算征服藍星，同時尋找魔人的蹤跡。
要是沒發現魔人，那就用法術操控全人類，消滅他們所有欲望，達到無鬥爭的狀態。
從根本上，遏制域外天魔的入侵，再培育儲物戒中的天材地寶，繼續修煉變強。」
白玉京問道：「它們會找到這裡嗎？」
南宮凜毫不猶豫道：「從我接觸到的零星信息推斷，域外天魔在毀滅神州之前，已經摧毀不少世界。
它們遲早，或者已經盯上藍星。」
白玉京若有所思。
域外天魔有這種能力，帝國不能不防啊。
「依你看，我們該如何判斷，域外天魔是否已在藍星播下魔種？」
南宮凜毫不遲疑道：「根據我讀取的記憶，你在二十年前便開始推行全民免費體檢。
魔人雖需吸食生氣，但其內里構造已與常人有本質不同。
它們無法消化任何食物，也喪失了品嘗美食的味覺。
因此，它們絕不可能參與任何形式的身體檢查，那會暴露其非人的本質。」
白玉京點頭道：「那就從不願意體檢的人開始篩查。
對了，你有沒有什麼手段，讓我們不必出門，直接出現在聖宮的青龍門？」
「我擅長縮地成寸之術，可以帶你去。」
南宮凜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依舊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清傲，「但，我不想。
你要殺便殺。」
她願意告知域外天魔的威脅，是希望借白玉京之手對抗域外天魔。
至於這種如同僕役般被隨意驅使的事情？
既然對方最終還是要取她性命，她又何必委屈自己。
白玉京雙手一攤，笑道：「朕何時說過要殺你？
大漢帝國正需要你這樣的頂尖人才！」
他拋出了一個讓南宮凜意想不到的提議，「後續朕打算創辦修仙學院，你可有興趣幫朕推廣修仙之道，教導學子？」
白玉京像是想起什麼，又補充問道：「藍星的環境能修仙嗎？」
「能。」
南宮凜下意識地回答，「藍星靈氣很充裕。」
她秀眉微蹙，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明顯的困惑，直直看向白玉京，「我想推翻你的統治，你不打算殺我？」
「沒有哪個成年人，會把小女孩的挑戰真正當作對手吧？」
他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卻透著骨子裡的絕對自信。
南宮凜：「……」
她一時竟無言以對。
兩人之間那宛如天塹的力量差距，此刻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被點破，卻也讓她更加清晰地認識到。
眼前這位帝王，看似平易近人，骨子裡卻傲到了極致。
只是他的傲，是在於骨，而非流於表面的傲氣。
像這種傲骨而不顯傲氣之人，往往能夠和人相處融洽。
反觀她，則是傲骨與傲氣並存。
即便語氣再平和，那份源於實力與見識的孤高也難以掩藏。
但她是傲，不是傻。
只要白玉京的請求不涉及她心中底線，那都不會輕易拒絕。
「既然你不殺我，」她站起身，長袖無風自動，「那我們走吧。」
也不見她有任何掐訣念咒的動作，只是素手朝著白玉京的方向輕輕一拂。
嗡！
空間仿佛水波般蕩漾了一下。
下一秒，白玉京只覺眼前景象瞬間模糊、重組，雙腳已踏上堅實平整的地面。
前方就是帝國權力的中心，聖宮。
白玉京先是用熱水將兩隻素雅的瓷杯燙過，然後輕輕擺在南宮凜面前。
他拎起紫砂壺，一道清澈碧綠的茶湯傾瀉而下，注入杯中，裊裊熱氣升騰，帶著吳山特有的岩韻清香，在室內悄然瀰漫開來。
南宮凜端起溫熱的茶杯，「多謝。」
「不客氣。」
白玉京放下茶壺，起身道：「我去換一身衣服。」
說完，轉身走進旁邊的臥室。
南宮凜的目光在客廳掃過。
寬大柔軟的沙發，占據一面牆的巨大電視，造型奇特的音響設備，角落裡靜靜立著一架線條流暢的黑色鋼琴……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上。
心念微動，一絲無形的神識探出。
「咔噠。」
一聲輕響，遙控器的開關被按下。
嗡……
漆黑的電視屏幕瞬間亮起，色彩斑斕的畫面躍然其上，伴隨著清晰的人聲和背景音樂流淌出來。
真是不可思議。
南宮凜眼眸深處，掠過一絲驚嘆。
無需任何法力驅動，依靠電力，竟能讓普通民眾也享受到如此服務。
這就是科學的力量啊。
她心裡升起強烈的求知慾。
南宮凜喜歡讀書，願意學習各種新知識。
在她的御書房中，懸掛的並非「唯我獨尊」，而是「學海無涯」。
真想更深入地了解這個奇異世界的知識。
她微微垂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潤的杯壁。
「吱呀。」
臥室門開啟的聲音打破了靜謐。
南宮凜側首望去。
白玉京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此刻，他已卸去先前那層用來行走市井的普通偽裝，露出極具陽剛之氣的真容。
身上所穿的是一件華貴的朱紅色龍袍。
九條用金線繡成的五爪金龍盤踞其上，鱗爪飛揚，栩栩如生，仿佛隨時要破袍而出，騰飛九天。
「好了。」
他走到南宮凜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動作自然地為自己也斟了一杯茶，「和朕說一說域外天魔的事情吧。」
白玉京自稱朕，表明自己現在是用大漢皇帝的身份和人對話，而不是白玉京。
兩者的區別在於，皇帝口含天憲，不允許別人忤逆。
南宮凜定了定神，將杯中的清茶輕呷一口，才緩緩道：「有關域外天魔，我是近十年才有所察覺。
它們入侵一方世界，往往先投放魔種，將生靈魔化。
我將被魔化者，稱為魔人。
其首要特徵，便是必須定期吸食活人的生氣，否則自身便會迅速呈現腐屍般的死態。
無論魔人本身境界如何，每一個都擁有滴血重生之能，這本該是渡劫期修士方能擁有的大神通。」
她將自己所知關於域外天魔的情報，條理清晰地一一道出，最後補充道：「我曾試圖阻止域外天魔降臨，卻失敗了。
它們具有特殊力量。
一旦降臨，便能夠將自身力量投射到過去。
將過去正常的生靈魔化，使得它們的降臨形成一種必然，只會提前，不會延後。」
白玉京聽完，笑道：「以你之見，朕與那域外天魔，孰強孰弱？」
南宮凜抬起清冷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面色淡然如水道：「螻蟻是分不清大象與人之間，誰更龐大。」
「呵。」
白玉京輕笑一聲。
這個答案說明，域外天魔們也能像他一樣，輕易碾壓南宮凜這位大乘期修士。
這對蒸蒸日上的大漢帝國而言，絕非好消息。
但對他個人而言，一個如此強大的族群出現，讓他久違產生一絲想要戰鬥的亢奮。
他興致勃勃道：「你既然能來到這裡，應該有回去的辦法吧？」
「暫時沒有。」
南宮凜回答得異常乾脆，語氣依舊輕柔，「按我的計劃，預計在萬年內，都不打算和域外天魔正面抗衡。
我本打算征服藍星，同時尋找魔人的蹤跡。
要是沒發現魔人，那就用法術操控全人類，消滅他們所有欲望，達到無鬥爭的狀態。
從根本上，遏制域外天魔的入侵，再培育儲物戒中的天材地寶，繼續修煉變強。」
白玉京問道：「它們會找到這裡嗎？」
南宮凜毫不猶豫道：「從我接觸到的零星信息推斷，域外天魔在毀滅神州之前，已經摧毀不少世界。
它們遲早，或者已經盯上藍星。」
白玉京若有所思。
域外天魔有這種能力，帝國不能不防啊。
「依你看，我們該如何判斷，域外天魔是否已在藍星播下魔種？」
南宮凜毫不遲疑道：「根據我讀取的記憶，你在二十年前便開始推行全民免費體檢。
魔人雖需吸食生氣，但其內里構造已與常人有本質不同。
它們無法消化任何食物，也喪失了品嘗美食的味覺。
因此，它們絕不可能參與任何形式的身體檢查，那會暴露其非人的本質。」
白玉京點頭道：「那就從不願意體檢的人開始篩查。
對了，你有沒有什麼手段，讓我們不必出門，直接出現在聖宮的青龍門？」
「我擅長縮地成寸之術，可以帶你去。」
南宮凜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依舊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清傲，「但，我不想。
你要殺便殺。」
她願意告知域外天魔的威脅，是希望借白玉京之手對抗域外天魔。
至於這種如同僕役般被隨意驅使的事情？
既然對方最終還是要取她性命，她又何必委屈自己。
白玉京雙手一攤，笑道：「朕何時說過要殺你？
大漢帝國正需要你這樣的頂尖人才！」
他拋出了一個讓南宮凜意想不到的提議，「後續朕打算創辦修仙學院，你可有興趣幫朕推廣修仙之道，教導學子？」
白玉京像是想起什麼，又補充問道：「藍星的環境能修仙嗎？」
「能。」
南宮凜下意識地回答，「藍星靈氣很充裕。」
她秀眉微蹙，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明顯的困惑，直直看向白玉京，「我想推翻你的統治，你不打算殺我？」
「沒有哪個成年人，會把小女孩的挑戰真正當作對手吧？」
他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卻透著骨子裡的絕對自信。
南宮凜：「……」
她一時竟無言以對。
兩人之間那宛如天塹的力量差距，此刻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被點破，卻也讓她更加清晰地認識到。
眼前這位帝王，看似平易近人，骨子裡卻傲到了極致。
只是他的傲，是在於骨，而非流於表面的傲氣。
像這種傲骨而不顯傲氣之人，往往能夠和人相處融洽。
反觀她，則是傲骨與傲氣並存。
即便語氣再平和，那份源於實力與見識的孤高也難以掩藏。
但她是傲，不是傻。
只要白玉京的請求不涉及她心中底線，那都不會輕易拒絕。
「既然你不殺我，」她站起身，長袖無風自動，「那我們走吧。」
也不見她有任何掐訣念咒的動作，只是素手朝著白玉京的方向輕輕一拂。
嗡！
空間仿佛水波般蕩漾了一下。
下一秒，白玉京只覺眼前景象瞬間模糊、重組，雙腳已踏上堅實平整的地面。
前方就是帝國權力的中心，聖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