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柳柳真可愛,我要把你玩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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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晏珣聽到爸爸兩個字,眼裡流露出恐懼,終於來到了晏夫人身邊。

  碧綠澄澈的眼裡,閃過一絲幽光,少年金色的頭髮里又長出了毛茸茸的深棕色獸耳,他的身上爆發出一陣極其的氣勢,危險、暴戾、嗜血……

  晏珣對著晏夫人脖子上咬著的東西,揮了一下手,一道兇狠的抓痕划過女鬼的臉龐,直接把她的腦袋撕成了碎片。

  「啊!!」

  女鬼的慘叫聲傳來。

  晏珣把女鬼從裙子裡扯了出來,搓把搓把成一團鬼氣,然後嗷嗚一口給直接吞掉吃了,他背後隱約還能看到一對很大的黑色翅膀虛影浮現。

  晏知禮看到這一幕,眼眸沉了沉,然後走上前,給晏珣遞了一瓶藥,「把藥吃了,不然你又要發狂了。」

  晏珣乖乖地吃了藥,他的獸耳和黑色翅膀就消失了,恢復了原樣。

  然後晏知禮走到了昏迷的晏夫人身邊,把手貼在了晏夫人的脖子上,他的身上湧出一陣淡青色的靈力,驅除了晏夫人身上的鬼氣,還讓晏夫人脖子上的傷口瞬間癒合了。

  叩叩叩。

  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

  晏知禮問完,然後先把還在昏迷的晏夫人抱到了沙發上休息。

  「大少爺,是我,鳳三小姐說找您有事。」

  聽到這話,晏知禮就冷笑了一聲,眼神陰鷙,「讓她進來。」

  房間的門打開了。

  鳳婷婷進來看到晏夫人穿著那條紅色的裙子,她不由瞪大了眼睛,「伯母怎麼穿著這條裙子?」

  晏知禮冰冷地看著她,「誰讓你給姜敘送蟲繡師的東西的?」

  「我……」

  鳳婷婷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是她自作主張,想給姜敘一個教訓,所以就在鳳家庫房拿了這條裙子。

  晏知禮一步步朝她走去,「你知不知道我媽差點出事?」

  鳳婷婷連忙說,「我把這個裙子送姜敘了,不知道為什麼會在伯母身上。晏大哥,我沒想害伯母啊!」

  他看著她的眼神,越發陰冷。

  「我給鳳家送蟲繡師的東西,是讓鳳娉婷做別的用處,在特安局站穩腳跟。你擅作主張拿到這裡來,知不知道會壞了我的計劃?!」

  「晏大哥,我……」

  接觸到晏知禮的目光,鳳婷婷心裡一抖,不自覺地畏懼他。

  她知道她姐姐能取代鳳輕羽,擁有現在的地位,全靠了這個男人。

  晏知禮這個男人,也是她見過最恐怖最變態的人。

  當初為了讓她的雙胞胎姐姐鳳娉婷可以完美地扮演鳳輕羽,晏知禮就把她姐姐的皮剝了,換了新的皮……

  每每想到這件事,鳳婷婷就覺得頭皮發麻,所以性情囂張如她,也不敢在晏知禮面前放肆。

  啪的一聲。

  晏知禮直接甩了她一耳光。

  「蠢貨。」

  鳳婷婷捂著臉,感覺自己半張臉都腫了,但是她卻不敢說什麼。

  「晏大哥,我……我錯了。」

  晏知禮面無表情地說,「再有下次,你就去地下陪鳳輕羽。」

  鳳婷婷的身體瑟縮了一下,連忙對他保證道,「不會有下次,我不會再自作主張了。」

  晏知禮這才問道,「找我什麼事?」

  鳳婷婷說,「姐姐有事出差了,今天讓我給你帶句話。她說,玄鳳區有人發現她不對勁了,正在調查她。」

  「誰?」

  「姐姐還不知道是誰,但她可以確定那個人查到了雪域金骨的事情。據說以前鳳輕羽還活著的時候,每年都會去祭拜金骨。但姐姐代替鳳輕羽之後,就一次都沒去過。」

  晏知禮皺了一下眉心,「雪域金骨?那個地方可不好找,對方不一定會去那邊查看。不過,他一直在調查鳳輕羽的事情,就說明和我們不是一路人,確實應該處理掉。」

  「姐姐請晏大哥幫忙,現在有人在暗中盯著她,她不方便行動。」

  「知道了。」


  晏知禮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抬了抬手,示意鳳婷婷離開。

  鳳婷婷恭敬地退下。

  -

  外面大廳,燈光都關了,只留下了一束照在了人群最中間的姜敘身上。

  霍家人都圍在姜敘的身邊,唱著生日歌,催促著她許願。

  姜敘睜開眼睛,霍南星便問道,「妹妹,你許了什麼願望呀?」

  霍北宸卻說,「許願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

  霍南星連忙說,「那我不問了!」

  姜敘笑了笑,等到燈開了,視線看向四周,卻還是沒看到鳳輕羽。

  看來她今天沒有來。

  姜敘忍不住皺了一下眉心。

  怎麼沒來呢。

  本來她還想看看,這個假貨有什麼樣的實力,竟敢假冒她師姐,看來今天是看不了了。

  姜敘低頭看了一下手環上的新人榜排名,喃喃自語道,「新人比試,你總該出現了吧。」

  雖然霍家人也對她很好,但是師父和師姐們對她的意義,完全不一樣。

  上輩子,她是孤兒,師父收養了她,他們也是她的親人,是陪伴了她幾百年,從小教她安身立命本領的重要家人,也是她努力修煉飛升的信念。

  可最後,她卻得知他們都死了,她一時間心如死灰,才會出意外死亡。

  現在。

  她在這個世界發現了白羽劍。

  那就說明,不管現在這個鳳輕羽是真是假,師父和師姐們很有可能都存在過這個世界。

  她必須要弄清楚!

  姜敘沒等到鳳輕羽出現,不免有些失望,所以在宴會結束前一個小時,她就先回家了。

  回家之前,姜敘還在宴會上順了兩瓶烈酒回去,然後就一個人坐在房間陽台的欄杆上,一邊喝酒一邊看月亮。

  她面前的半空中,停著那把偷跑過來的白羽劍,白羽劍穗隨風蕩漾。

  姜敘問它,「白羽,她是假的,那真正的師姐呢?」

  白羽劍的劍身晃了晃。

  它說,不知道。

  姜敘看著白羽劍,眼眸沉了沉,然後猛地灌了一口酒,「她真該死。」

  假扮她的師姐就算了,還敢偷師姐的白羽劍給鳳婷婷那個蠢貨用!

  「咳咳,咳咳咳……!」

  姜敘在這個世界從來沒喝過酒,剛才那一口喝猛了就被嗆到了,坐在欄杆上不斷地咳嗽。

  因為咳得太厲害了,她的身體往後仰倒,險些栽到地上去。

  「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差點要倒在地上的時候,身後出現了一人,有力的手臂箍住了她纖細的腰身,將她從欄杆上抱了下來。

  姜敘抬頭看向柳相無,看到他那張謫仙出塵的臉上,帶著些彆扭之色,她的不由愣了好久。

  「柳相無,你……」

  姜敘的視線落在了他那墨黑的長髮上。

  他本身的頭髮很長,以前都是像古人一般,用木簪子挽一下,但今晚卻全披了下來,腦袋上還戴了一個雪白的狐耳發箍。

  像化成人形的絕美狐狸精。

  姜敘被他橫抱在懷裡,呆呆地看著他許久,忍不住伸手想摸他的腦袋。

  他便低頭,讓她摸。

  「好可愛。」

  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毛絨控,姜敘對這種毛茸茸的耳朵,簡直沒有一點抵抗力,越摸越上頭。

  但是柳相無卻突然直起了身體,抱著她轉身去了裡面的房間。

  他將她放在沙發上,傾身輕壓著她,那光風霽月的臉龐湊近她,聲線低沉喑啞,「喜不喜歡?」

  「嗯。」

  她輕輕地應了一聲,愛不釋手地繼續摸他腦袋上的狐耳。

  狹長清寒的眼眸眯了眯,他緊盯著她那明艷昳麗的小臉蛋,今天化了妝,做了造型,還穿了將身材襯得極好的長裙,他看到的第一眼,就很想很想,快點把她藏起來。

  他討厭其他人看她的眼神。


  修長如玉的指尖拂過她的紅唇,他的眼眸暗了一些,眼底不自覺地湧起危險的掠奪感,聲音也更啞,「那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姜敘喝了酒,注意力都在他戴著的狐狸耳朵上,再加上柳相無長得好看,本身的氣質還是高冷掛的,戴著狐耳發箍就有一種矛盾的可愛感。

  所以她一時間就沒察覺到他的眼神有多麼危險,像是要將她吃了。

  姜敘還點了點頭,「好。」

  他輕輕地笑了一聲,隨後便直接將薄唇壓在了她的唇上,先是很輕很輕地親了會兒,然後就暴露本性了,越親越用力。

  冬日的夜晚格外冷,但他的身上卻很熱很熱,空氣中都是帶著些甜膩味道的松木冷香。

  姜敘只覺得貼著他很溫暖很舒服,不知不覺中,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懷裡縮。

  柳相無抬頭看了一眼還開著的陽台門,就先起來把門關了,然後把陽台的窗簾也給拉上了。

  他回來,就看到姜敘一臉不滿地看著他,「你怎麼走了?」

  「關門。」

  他剛解釋完,就見她輕哼一聲,然後就直接把他按回了沙發上,還很兇狠地說,「這種時候還敢跑,今天不親你兩口,你都不知道什麼叫變態!」

  柳相無好笑地看著她,「姜敘,你是不是喝醉了?」

  怎麼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沒有,我很清醒。」

  姜敘緊盯著他的那張俊臉,又伸手摸了摸他腦袋上的狐耳發箍,「柳柳真可愛,我要把你玩哭。」

  柳相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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