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黎明之前，一劍封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誰大半夜會在滇池裡面裸泳？」
白書記聽到羅兵的消息，再也沒辦法保持書記的風範。
「書記，是真的。」
「現在，虎山同志在外面等著跟您匯報工作呢。」
說話的是個粗獷的中年男子，省委常委、秘書長洪流。
「虎山同志大半夜到古滇會館打黃掃非，還真是愛崗敬業啊。」
白書記沉聲道：「讓他進來！」
「好的，書記。」
洪流當即出去叫白虎山進來。
今天晚上，省委一號院，註定不會太平了。
很快，白虎山便行色匆匆的進了白書記二樓的書房。
「書記。」
白虎山站在門口敲門。
「進來。」
白書記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白虎山：「虎山同志，羅兵同志現在在哪裡？」
「書記，羅兵同志還在古滇會館。」
白虎山非常為難：「我過來找您，就是想請示您，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處理。」
「法大還是我大？」
白書記直言不諱的問道。
「這個……」
白虎山瞬間給整不會了。
「依法依規，該怎麼辦怎麼辦。」
白書記冷冷道：「如果羅兵同志確實在古滇會館幹了什麼不該幹的事，那他就應該負責任。虎山，你調查清楚了嗎？」
「經過初步調查，羅兵同志今天晚上八點從省紀委出發，八點四十五的時候，抵達古滇會館，八點五十的時候，進了古滇會館的王朝包間。」
「王朝包間裡面，除了羅兵同志之外，還有一個叫做王麗萍的香江籍女人。」
「這個香江籍女人今年27歲，兩年前是江浙人，後來入了香江籍。」
「她是一家報業公司的副總，也是一個媒體評論人。」
「昨天晚上，她來雲省考察，入住了古滇會館。」
「恰好，羅兵同志也去那裡。」
「於是，兩人一見如故，情不自禁，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白虎山說道：「大致的經過是這樣的。」
白書記感慨了一聲：「老羅肯定是喝酒了。」
白虎山點頭：「羅兵同志確實喝了酒。」
白書記說道：「既然沒有金錢往來，那就是正常的婚外情，作風問題了。」
「書記，我們公安不負責紀律調查。」
白虎山賠笑：「這個還得中樞紀委的人才能調查清楚。」
白書記深深看了白虎山一眼。
白虎山面不改色的看著白書記。
「從你們公安現在掌握的證據來看，應該怎麼定性？」
白書記冷冷問道。
「這個——」
白虎山遲疑一下：「既然沒有金錢上的往來，那就是道德問題了。不過，羅兵同志身份特殊，他是咱們雲省的紀委書記，怎麼定性，公安廳實在沒權力決定。」
白書記心中冷笑。
白虎山這廝，就是要讓他來拍板。
這事他還真不能拍板。
羅兵跟王麗萍到底是什麼關係，他豈會不清楚。
換而言之，羅兵根本就經不起調查。
一旦中樞真的決定從作風問題入手，調查老羅的其他問題，老羅就完蛋了。
「虎山同志，你說的對，羅兵同志畢竟身份特殊。」
「先讓他回家，但要找專人看好。」
「至於怎麼定性，省委來做決定。」
白書記說道：「你現在要做的是把羅兵同志平平安安送回家，然後參加省委常委會，明白嗎？」
白虎山點頭：「明白了，書記，那我這就去。」
白書記點頭。
白虎山當即離開。
他才離開，白書記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書記——」
「蠢！」
白書記打斷對方的話，冷冷罵了一句。
對方不敢說話了。
白書記沉聲道：「白虎山的人去古滇會館，你們提前一點消息也沒有嗎？」
對方苦笑：「書記，您也知道，現在我們很難從公安系統打探到消息。」
白書記想說什麼，最終卻沉默了。
雲省公安系統，確實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
「相國，你辦事，我放心。」
「你想怎麼做，儘管去做。」
白書記意味深長的說道。
「書記，明白了。」
打電話給白書記的人是卿相國。
……
深夜。
神情萎靡的羅兵被白虎山親自送到了省委大院。
羅兵全程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羅書記，到了。」
白虎山叫了一聲。
「額。」
羅兵抬頭看著白虎山，「辛苦虎山同志了。」
「應該的。」
白虎山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都是自己同志嘛。」
「是啊。」
羅兵微笑著推開門，「虎山同志，留步吧。」
白虎山說道：「白書記的安排，讓我們的人24小時做好安保工作。」
他打了個手勢，羅兵的別墅旁邊到處是警察。
二樓也有警察出現在陽台處。
說句不好聽的。
就算羅兵想死，這些人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製止。
羅兵微笑道：「謝謝了。」
「應該的，分內之事。」
白虎山說著，讓開路來。
羅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才挺起胸膛進門。
到了房間，羅兵坐下，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忽然笑了。
「白書記，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
深夜。
省委召開了常委會。
白書記主持會議。
除了羅兵之外，其他人全部到齊。
眾常委們睡眼惺忪，好幾個人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當白虎山匯報羅兵同志的事的時候，眾常委們的表情都變得非常精彩，睡意全無。
「省長，說說你的意見。」
白書記看著唐偉。
「書記，我個人覺得，這件事是兜不住的，得上報中樞。」
「我相信羅兵同志只是一時酒後亂性，這只是單純的作風問題。」
唐偉蹙眉道：「我們這也是在保護我們的同志。」
白書記看著韓俊民：「俊民。」
韓俊民說道：「上報中樞確實很有必要，但怎麼上報，我們還得認真研究。」
他看著眾人：「大家別忘了，不久前，咱們雲省出了一件大事。」
大家當然知道他說的是陳舒婷事件。
這才沒過多久，如果羅兵又出事了，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其他人呢？」
白書記掃視其他常委。
其他常委們相繼表態。
上報中樞是必須的。
但要研究一下怎麼上報。
言外之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以最小的影響上報，儘可能的保住羅兵。
會議基本上達成了一致意見。
就在白書記要定調的時候，白虎山突然開口：「書記，我還有話想說。」
白書記看著他：「虎山同志，其他事會後再說吧。」
「書記，會前中樞紀委第十一室的主任耿懷武聯繫我，中樞紀委決定調查王麗萍。」
「中樞紀委的人，已經到省紀委了。」
白虎山一劍封喉。
白書記聽到羅兵的消息，再也沒辦法保持書記的風範。
「書記，是真的。」
「現在，虎山同志在外面等著跟您匯報工作呢。」
說話的是個粗獷的中年男子，省委常委、秘書長洪流。
「虎山同志大半夜到古滇會館打黃掃非，還真是愛崗敬業啊。」
白書記沉聲道：「讓他進來！」
「好的，書記。」
洪流當即出去叫白虎山進來。
今天晚上，省委一號院，註定不會太平了。
很快，白虎山便行色匆匆的進了白書記二樓的書房。
「書記。」
白虎山站在門口敲門。
「進來。」
白書記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白虎山：「虎山同志，羅兵同志現在在哪裡？」
「書記，羅兵同志還在古滇會館。」
白虎山非常為難：「我過來找您，就是想請示您，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處理。」
「法大還是我大？」
白書記直言不諱的問道。
「這個……」
白虎山瞬間給整不會了。
「依法依規，該怎麼辦怎麼辦。」
白書記冷冷道：「如果羅兵同志確實在古滇會館幹了什麼不該幹的事，那他就應該負責任。虎山，你調查清楚了嗎？」
「經過初步調查，羅兵同志今天晚上八點從省紀委出發，八點四十五的時候，抵達古滇會館，八點五十的時候，進了古滇會館的王朝包間。」
「王朝包間裡面，除了羅兵同志之外，還有一個叫做王麗萍的香江籍女人。」
「這個香江籍女人今年27歲，兩年前是江浙人，後來入了香江籍。」
「她是一家報業公司的副總，也是一個媒體評論人。」
「昨天晚上，她來雲省考察，入住了古滇會館。」
「恰好，羅兵同志也去那裡。」
「於是，兩人一見如故，情不自禁，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白虎山說道：「大致的經過是這樣的。」
白書記感慨了一聲：「老羅肯定是喝酒了。」
白虎山點頭：「羅兵同志確實喝了酒。」
白書記說道：「既然沒有金錢往來，那就是正常的婚外情，作風問題了。」
「書記，我們公安不負責紀律調查。」
白虎山賠笑：「這個還得中樞紀委的人才能調查清楚。」
白書記深深看了白虎山一眼。
白虎山面不改色的看著白書記。
「從你們公安現在掌握的證據來看，應該怎麼定性？」
白書記冷冷問道。
「這個——」
白虎山遲疑一下：「既然沒有金錢上的往來，那就是道德問題了。不過，羅兵同志身份特殊，他是咱們雲省的紀委書記，怎麼定性，公安廳實在沒權力決定。」
白書記心中冷笑。
白虎山這廝，就是要讓他來拍板。
這事他還真不能拍板。
羅兵跟王麗萍到底是什麼關係，他豈會不清楚。
換而言之，羅兵根本就經不起調查。
一旦中樞真的決定從作風問題入手，調查老羅的其他問題，老羅就完蛋了。
「虎山同志，你說的對，羅兵同志畢竟身份特殊。」
「先讓他回家，但要找專人看好。」
「至於怎麼定性，省委來做決定。」
白書記說道：「你現在要做的是把羅兵同志平平安安送回家，然後參加省委常委會，明白嗎？」
白虎山點頭：「明白了，書記，那我這就去。」
白書記點頭。
白虎山當即離開。
他才離開，白書記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書記——」
「蠢！」
白書記打斷對方的話，冷冷罵了一句。
對方不敢說話了。
白書記沉聲道：「白虎山的人去古滇會館，你們提前一點消息也沒有嗎？」
對方苦笑：「書記，您也知道，現在我們很難從公安系統打探到消息。」
白書記想說什麼，最終卻沉默了。
雲省公安系統，確實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
「相國，你辦事，我放心。」
「你想怎麼做，儘管去做。」
白書記意味深長的說道。
「書記，明白了。」
打電話給白書記的人是卿相國。
……
深夜。
神情萎靡的羅兵被白虎山親自送到了省委大院。
羅兵全程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羅書記，到了。」
白虎山叫了一聲。
「額。」
羅兵抬頭看著白虎山，「辛苦虎山同志了。」
「應該的。」
白虎山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都是自己同志嘛。」
「是啊。」
羅兵微笑著推開門，「虎山同志，留步吧。」
白虎山說道：「白書記的安排，讓我們的人24小時做好安保工作。」
他打了個手勢，羅兵的別墅旁邊到處是警察。
二樓也有警察出現在陽台處。
說句不好聽的。
就算羅兵想死，這些人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製止。
羅兵微笑道：「謝謝了。」
「應該的，分內之事。」
白虎山說著，讓開路來。
羅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才挺起胸膛進門。
到了房間，羅兵坐下，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忽然笑了。
「白書記，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
深夜。
省委召開了常委會。
白書記主持會議。
除了羅兵之外，其他人全部到齊。
眾常委們睡眼惺忪，好幾個人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當白虎山匯報羅兵同志的事的時候，眾常委們的表情都變得非常精彩，睡意全無。
「省長，說說你的意見。」
白書記看著唐偉。
「書記，我個人覺得，這件事是兜不住的，得上報中樞。」
「我相信羅兵同志只是一時酒後亂性，這只是單純的作風問題。」
唐偉蹙眉道：「我們這也是在保護我們的同志。」
白書記看著韓俊民：「俊民。」
韓俊民說道：「上報中樞確實很有必要，但怎麼上報，我們還得認真研究。」
他看著眾人：「大家別忘了，不久前，咱們雲省出了一件大事。」
大家當然知道他說的是陳舒婷事件。
這才沒過多久，如果羅兵又出事了，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其他人呢？」
白書記掃視其他常委。
其他常委們相繼表態。
上報中樞是必須的。
但要研究一下怎麼上報。
言外之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以最小的影響上報，儘可能的保住羅兵。
會議基本上達成了一致意見。
就在白書記要定調的時候，白虎山突然開口：「書記，我還有話想說。」
白書記看著他：「虎山同志，其他事會後再說吧。」
「書記，會前中樞紀委第十一室的主任耿懷武聯繫我，中樞紀委決定調查王麗萍。」
「中樞紀委的人，已經到省紀委了。」
白虎山一劍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