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見端倪
七月十五。
碧空萬里，惠風和暢。
從靈藥園回來的路上，看到林婉兒在他的洞府門口等待，陳實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陳師弟你回來了，我前兩天不好意思當齊師兄面說，所以今天特意來問問你。」
林婉兒看著陳實，小聲解釋著自己的來意。
「行，林師姐你問吧。」陳實面露微笑地說道。
「過兩天，我師姐舉行了一個論道茶會，我想邀請你陪我去，可以不？」
林婉兒捏著裙擺，低聲問道。
陳實剛想答應，但又想起靈藥即將成熟，只能有些遺憾地搖頭道：
「對不住啊師姐，我這幾天靈藥快成熟了，實在沒時間。」
「師弟你就陪我去嘛！」林婉兒突然含情脈脈地緊盯陳實的雙眼。
「我真的走不——」陳實抬眼對上林婉兒的雙眼。
「呃，行吧，我考慮考慮，明天早上你來找我，給你答覆！」陳實下意識地改口說道。
「好，那說定了。」
看著林婉兒離去的雀躍背影，陳實陷入了沉思。
……
下午。
齊師兄來找陳實，開門見山地說道：
「一位師弟找到我，他的黃華果已經到成熟期，但黃華果沒有成熟的跡象，很著急，你能解決嗎？」
「能，我明天可以去解決。」
突然，陳實像是想起什麼，急忙叫住要離開的齊師兄，說道：
「師兄，我突然想起來明天有要事，後天才有空，一定可以解決，但你別讓他找別人。」
「行。」
齊師兄大聲應下後，便著急忙慌地消失在陳實視野之中。
陳實剛才突然想到，鑑定神通能否對人生效？
要是能生效的話，他要對林婉兒試試。
自從林師姐在邀請他之後，總感覺怪怪的，他的思緒漂浮不定，十分難受，這很不對勁！
他隱隱升起一絲警惕。
在心中做好計劃後，陳實拿出前兩天在後山找到的長刀。
他用神通鑑定這把長刀後，大致修復了一下。
現在他準備拿到坊市上，碰碰運氣。
宗門山下，落雲坊市。
在一家名為「法器陣石回收店」門前停下腳步。
店鋪裡面不大，而且有些雜亂，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坐在一個長桌前，擺弄著東西。
據陳實了解，這家的價格在坊市最為公道，所以先來這兒，看看價格。
將刀放到老闆面前的長桌上。
沒有寒暄，對方直接將刀拿起來細細觀察。
片刻，老闆抬頭，面無表情地說道：「二十五塊靈石。」
雖然心中是很滿意，但陳實還是開口爭取道：
「老闆，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低階法器，坊市里沒有五十塊靈石以下的法器吧？」
聽了陳實的話，老闆露出一絲不屑：
「後面的那兩道符文，是另外一個人新加的吧，但可惜兩個人都沒什麼水平，要不是看在刀本身的材料的份上，我是不會要這種垃圾的。」
說罷，又低下頭，擺弄起手中的小零件。
陳實明白對方是個行家，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默默將刀推向老闆，對方收起刀，爽利地拿出靈石，然後再次低下頭。
離開店鋪，陳實心情愉悅，賺了二十五塊靈石，比那兩個任務一個月的報酬都多。
揣著靈石離開店鋪。
一出門，就看到不遠處的寶丹閣。
陳實稍有猶豫，便走向丹閣。
「貴客光臨，可有什麼需要？」店中小二看到陳實，立刻迎上前，熱情地招呼。
「增加修煉速度的輔佐丹藥，有沒有？」
「有的，請稍等。」小二回道，隨即轉身挑選丹藥。
將兩瓶丹藥放到櫃檯上，小二介紹：
「這兩種丹藥都有輔佐作用，凝元丹可以使修士的靈力更加凝練，聚氣丹可以刺激竅穴吸收靈氣，貴客需要哪種？」
沉吟片刻後，陳實拿起聚氣丹，準備付錢。
小二突然面露猶豫之色。
陳實帶著一絲疑惑地望向小二。
小二低聲說道：
「貴客不知，聚氣丹雖然增加修煉速度，但所凝聚的靈力鬆散虛浮，使用過多後，會影響後續修煉。」
「但凝元丹的作用，剛好可以抵消一部分聚氣丹的弊端，您可以試試，而且凝元丹十分貼合凝元功的靈力狀態，若您修煉的剛好是凝元功，那我更推薦您試試。」
陳實聽罷，微微一笑，心中瞭然。
但他沒有說破，只是將那瓶丹藥也拿起來。
「貴客有眼光，您用過後就知道我王二沒有說謊。」小二熱情地奉承。
「聚氣丹十五塊靈石，凝元丹二十塊靈石，我給您打個折，給三十塊就行。」
付完靈石，陳實的儲物袋又空了，他有些心痛地離開商鋪。
這一年裡，這是他第一次買丹藥，以前的靈石都不夠修煉，哪還有多餘的。
現在他買了丹藥，洞府中還有九塊靈石，用來催動聚靈陣，雖然沒有剩餘，但最遲後天，他可以替那位同門治療靈藥，又會有靈石進入他的儲物袋。
陳實心情不錯地規劃著名靈石。
突然面前出現一道身影，陳實來不及反應，就在兩人即將相撞之際。
他面前的人，一個側步，躲過了陳實。
「陳師弟，想什麼呢？」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陳實抬頭看到一位身形修長，五官平平的年輕男子，看著自己。
「吳川師兄。」
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陳實一愣，有些驚訝地問道：
「吳師兄突破了？」
吳川微微點點頭。
陳實隨即露出一抹微笑：「那我就提前恭喜師兄進入內門。」
吳川平和地笑笑：「我也是剛突破，離進入內門還早呢，聽說晉升內門弟子的試煉不簡單，有許多內門師兄都是多次試煉才通過。」
「師兄過謙了。」陳實笑道。
「我記得不錯的話，師弟今年十九了吧？是鍊氣五層修為？」吳川問道。
陳實疑惑地點點頭。
吳川猶豫一下後，聲音略微壓低，說道：
「若三十歲鍊氣八層，則在六十歲之前築基成功的可能，會大許多，後續也會有一絲機會修出金丹。不知師弟，可否有把握在三十歲做到？」
陳實搖搖頭，嘆道：
「自然是沒有把握的，但成事在人，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去努力，如此的話，也無愧於心。」
吳川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師弟應該知道，歲至花甲，築基難成。有時候適當的改變是很有必要的。」
說罷，吳川抱拳行禮，轉身離開。
看著吳川離開的背影，陳實思索到，吳師兄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感覺意有所指？
難道他有辦法增加修為的捷徑？
一路思索無果後，只能暫時拋之腦後。
他現在只想回到洞府，感受一下丹藥的效果如何。
就在陳實和吳川說話之際，宗門一處幽靜莊嚴的大殿之中。
一位英俊儒雅的中年男子對著面前的老人安排道：
「挑二十個左右的外門弟子，我準備將紫雲秘境開放一次，讓玄月宗也派一些人過來，這是我們與他們合作的誠意。」
「宗主，紫雲秘境的開放是否有些浪費？」
「老於啊，你還是這樣，大方一點兒嘛，和玄月宗搞好關係沒有錯，而且秘境裡面的東西，也就對鍊氣有點用了，放著也是放著。」
宗主笑著解釋道。
「明白了，宗主。」面容蒼老的於長老點點頭。
「哦，對了，老於你儘量選些有培育靈藥經驗的弟子，就當是獎勵，畢竟馬上要募集他們，替宗門忙一陣了，呵呵。」
於長老微微頷首，示意明白。
碧空萬里，惠風和暢。
從靈藥園回來的路上，看到林婉兒在他的洞府門口等待，陳實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陳師弟你回來了，我前兩天不好意思當齊師兄面說，所以今天特意來問問你。」
林婉兒看著陳實，小聲解釋著自己的來意。
「行，林師姐你問吧。」陳實面露微笑地說道。
「過兩天，我師姐舉行了一個論道茶會，我想邀請你陪我去，可以不？」
林婉兒捏著裙擺，低聲問道。
陳實剛想答應，但又想起靈藥即將成熟，只能有些遺憾地搖頭道：
「對不住啊師姐，我這幾天靈藥快成熟了，實在沒時間。」
「師弟你就陪我去嘛！」林婉兒突然含情脈脈地緊盯陳實的雙眼。
「我真的走不——」陳實抬眼對上林婉兒的雙眼。
「呃，行吧，我考慮考慮，明天早上你來找我，給你答覆！」陳實下意識地改口說道。
「好，那說定了。」
看著林婉兒離去的雀躍背影，陳實陷入了沉思。
……
下午。
齊師兄來找陳實，開門見山地說道：
「一位師弟找到我，他的黃華果已經到成熟期，但黃華果沒有成熟的跡象，很著急，你能解決嗎？」
「能，我明天可以去解決。」
突然，陳實像是想起什麼，急忙叫住要離開的齊師兄，說道：
「師兄，我突然想起來明天有要事，後天才有空，一定可以解決，但你別讓他找別人。」
「行。」
齊師兄大聲應下後，便著急忙慌地消失在陳實視野之中。
陳實剛才突然想到，鑑定神通能否對人生效？
要是能生效的話，他要對林婉兒試試。
自從林師姐在邀請他之後，總感覺怪怪的，他的思緒漂浮不定，十分難受，這很不對勁！
他隱隱升起一絲警惕。
在心中做好計劃後，陳實拿出前兩天在後山找到的長刀。
他用神通鑑定這把長刀後，大致修復了一下。
現在他準備拿到坊市上，碰碰運氣。
宗門山下，落雲坊市。
在一家名為「法器陣石回收店」門前停下腳步。
店鋪裡面不大，而且有些雜亂，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坐在一個長桌前，擺弄著東西。
據陳實了解，這家的價格在坊市最為公道，所以先來這兒，看看價格。
將刀放到老闆面前的長桌上。
沒有寒暄，對方直接將刀拿起來細細觀察。
片刻，老闆抬頭，面無表情地說道：「二十五塊靈石。」
雖然心中是很滿意，但陳實還是開口爭取道：
「老闆，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低階法器，坊市里沒有五十塊靈石以下的法器吧？」
聽了陳實的話，老闆露出一絲不屑：
「後面的那兩道符文，是另外一個人新加的吧，但可惜兩個人都沒什麼水平，要不是看在刀本身的材料的份上，我是不會要這種垃圾的。」
說罷，又低下頭，擺弄起手中的小零件。
陳實明白對方是個行家，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默默將刀推向老闆，對方收起刀，爽利地拿出靈石，然後再次低下頭。
離開店鋪，陳實心情愉悅，賺了二十五塊靈石，比那兩個任務一個月的報酬都多。
揣著靈石離開店鋪。
一出門，就看到不遠處的寶丹閣。
陳實稍有猶豫，便走向丹閣。
「貴客光臨，可有什麼需要？」店中小二看到陳實，立刻迎上前，熱情地招呼。
「增加修煉速度的輔佐丹藥，有沒有？」
「有的，請稍等。」小二回道，隨即轉身挑選丹藥。
將兩瓶丹藥放到櫃檯上，小二介紹：
「這兩種丹藥都有輔佐作用，凝元丹可以使修士的靈力更加凝練，聚氣丹可以刺激竅穴吸收靈氣，貴客需要哪種？」
沉吟片刻後，陳實拿起聚氣丹，準備付錢。
小二突然面露猶豫之色。
陳實帶著一絲疑惑地望向小二。
小二低聲說道：
「貴客不知，聚氣丹雖然增加修煉速度，但所凝聚的靈力鬆散虛浮，使用過多後，會影響後續修煉。」
「但凝元丹的作用，剛好可以抵消一部分聚氣丹的弊端，您可以試試，而且凝元丹十分貼合凝元功的靈力狀態，若您修煉的剛好是凝元功，那我更推薦您試試。」
陳實聽罷，微微一笑，心中瞭然。
但他沒有說破，只是將那瓶丹藥也拿起來。
「貴客有眼光，您用過後就知道我王二沒有說謊。」小二熱情地奉承。
「聚氣丹十五塊靈石，凝元丹二十塊靈石，我給您打個折，給三十塊就行。」
付完靈石，陳實的儲物袋又空了，他有些心痛地離開商鋪。
這一年裡，這是他第一次買丹藥，以前的靈石都不夠修煉，哪還有多餘的。
現在他買了丹藥，洞府中還有九塊靈石，用來催動聚靈陣，雖然沒有剩餘，但最遲後天，他可以替那位同門治療靈藥，又會有靈石進入他的儲物袋。
陳實心情不錯地規劃著名靈石。
突然面前出現一道身影，陳實來不及反應，就在兩人即將相撞之際。
他面前的人，一個側步，躲過了陳實。
「陳師弟，想什麼呢？」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陳實抬頭看到一位身形修長，五官平平的年輕男子，看著自己。
「吳川師兄。」
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陳實一愣，有些驚訝地問道：
「吳師兄突破了？」
吳川微微點點頭。
陳實隨即露出一抹微笑：「那我就提前恭喜師兄進入內門。」
吳川平和地笑笑：「我也是剛突破，離進入內門還早呢，聽說晉升內門弟子的試煉不簡單，有許多內門師兄都是多次試煉才通過。」
「師兄過謙了。」陳實笑道。
「我記得不錯的話，師弟今年十九了吧？是鍊氣五層修為？」吳川問道。
陳實疑惑地點點頭。
吳川猶豫一下後，聲音略微壓低，說道：
「若三十歲鍊氣八層，則在六十歲之前築基成功的可能，會大許多，後續也會有一絲機會修出金丹。不知師弟，可否有把握在三十歲做到？」
陳實搖搖頭，嘆道：
「自然是沒有把握的，但成事在人，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去努力，如此的話，也無愧於心。」
吳川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師弟應該知道，歲至花甲，築基難成。有時候適當的改變是很有必要的。」
說罷，吳川抱拳行禮，轉身離開。
看著吳川離開的背影，陳實思索到，吳師兄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感覺意有所指？
難道他有辦法增加修為的捷徑？
一路思索無果後，只能暫時拋之腦後。
他現在只想回到洞府，感受一下丹藥的效果如何。
就在陳實和吳川說話之際，宗門一處幽靜莊嚴的大殿之中。
一位英俊儒雅的中年男子對著面前的老人安排道：
「挑二十個左右的外門弟子，我準備將紫雲秘境開放一次，讓玄月宗也派一些人過來，這是我們與他們合作的誠意。」
「宗主，紫雲秘境的開放是否有些浪費？」
「老於啊，你還是這樣，大方一點兒嘛，和玄月宗搞好關係沒有錯，而且秘境裡面的東西，也就對鍊氣有點用了，放著也是放著。」
宗主笑著解釋道。
「明白了，宗主。」面容蒼老的於長老點點頭。
「哦，對了，老於你儘量選些有培育靈藥經驗的弟子，就當是獎勵，畢竟馬上要募集他們，替宗門忙一陣了，呵呵。」
於長老微微頷首，示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