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過去身
銀龍王：「……」
他在嫌棄我？他怎麼敢的！
我可是銀龍王，繼承了龍神智慧的偉大存在！
強壓下心中的憤怒，銀龍王嚴肅說道：「我知道，你掌控的那條【道】很強，甚至有可能取代曾經的【天使之道】，成為此方世界的六條【主道】之一，但那唐三也絕對不弱！」
「無論是這代海神，還是上代海神，都是此方世界誕生的，他的【道】同樣紮根於此界，根基深厚。」
「而且他還掌控著修羅神神祇，更是有著神王級的實力，單憑你掌控的一條【道】，是絕對無法打敗他的。」
誰知，姜明子卻笑了笑。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只掌控了一條【道】？」
難道不是？
銀龍王心念一動，目光看向姜明子頭頂，身為神王級強者，她的視野自然與普通人不同。
剎那間，一條橫貫天地，絢麗多彩的長河出現在她眼前，正是光陰長河在此方世界的投影。
色彩繽紛的流光如錦緞般覆蓋了整片天空，各種顏色的水流交織在一起，順著蒼穹奔騰而下，永不停歇！
這便是斗羅大陸的【道】。
每一個人類，每一隻魂獸……凡是已經開智的生靈，它們的頭頂都有一條絲線，與天空中的光陰長河相連。
這些絲線或粗或細，顏色也各有不同，若是仔細看去，每根絲線上還映襯著一個個虛影。
這就是魂師和魂獸的【道】。
銀龍王抬眼看去，只見姜明子頭頂，一條蒼白虛幻的百米支流橫貫而下，與他緊緊相連。
「這是什麼【道】？」銀龍王沒見過。
縱使她是神王境強者，但大道萬千，她也不是條條都清楚。
有些【道】在這個世界可能是細枝末流，但換做其他世界，也許就是【大道】級別的存在。
不過，就算這條【蒼白之道】再強，銀龍王也覺得，姜明子不大可能是唐三的對手。
雖然【道】的寬度，與掌【道】者的實力並非是正相關，但修羅神祇的實力她還是清楚的。
可就在這時，銀龍王卻發現了一絲異常。
總感覺，他的【道】…似乎有絲違和感~
心中想著，銀龍王的眼中閃過一抹銀輝，下一刻，她赫然發現，在那【蒼白之道】中，竟然隱藏著另一條淡綠色的身影。
那是什麼？另一條【道】？
可這條【道】甚至還沒突破神級……
「不對！」
銀龍王猛地睜大眼睛，銀輝閃爍間，那道綠色虛影驟然分化——那不是一條【道】，而是三條！
三條【道】交叉纏繞，於姜明子頭頂一分為三，隱入到那條【蒼白之道】中。
一條順著光陰長河逆流而上，回到過去；
一條沿著光陰長河順流而下，前往未來；
一條循著光陰長河保持同步，錨定現在；
隱約間，銀龍王仿佛在姜明子背後，看到了三道一模一樣淡綠色的身影。
「劫斷過去；借走現在；竊取未來！」
「過去、現在、未來，皆有我常世明子！」
……
光陰長河——世界萬物的本質。
時間運轉不息，光陰長河便奔騰不止。
奔涌的長河裹挾著世間的一切，靜穆卻又洶湧，沒有任何事物能抵擋住它的沖刷。
金石雖硬，終會風化成齏粉；
滄海雖廣，終將演化成桑田；
星辰雖亮，終有一日會熄滅；
然而，就在這囊括天地，橫貫古今的光陰長河之上，卻有一道身影順著一道蒼白支流，逆流而上！
姜明子，斗羅世界首位將【因果之道】臻至神級的掌道者。
而因果律回饋給他的，是俯瞰時光的權柄！
常世明子——作為姜明子對因果律感悟的實質化體現，可以承載著他的意志，遵循著因果的波動穿梭於過去和未來……
而一同被常世明子帶往過去的，還有姜明子的【劫之道】。
虛無縹緲的蒼白支流中，常世明子的身影如同一葉孤舟。
不時會有一道道波浪打來，每一道浪濤都是對姜明子有著因果影響的過往。
斬殺霍雨浩、送走葉夕水、覆滅昊天宗……
看著當初的場景在眼前一幕幕閃過，常世明子燦金色的眼神古井無波。
繼續向前吧~
既然做出了選擇，便無需回頭，更沒什麼好後悔的。
常世明子繼續前進著，他看到了史萊克學院的覆滅、看見自己等人參加明都的斗魂大會、看見了自己在相親大會上的女裝~
繼續往前，因果波動漸漸平緩，沒有太大的起伏，直至一道幾十餘米高的巨浪橫亘在眼前。
那是五年前，也就是他剛加入史萊克內院的時候。
姜明子現在還清楚地記得，彼時他正在執行進入內院後的第一個任務：調查天斗城地下拍賣場。
而此刻，浪濤映出的畫面里，正顯示他在星斗大森林獵取了第四魂環。
看著在防禦護罩中專心吸收魂環的自己，以及在不遠處的森林中，打量著自己等人的中年男子和他懷中的三眼金猊，姜明子心中瞭然。
這中【道】……是星斗大森林中的那位獸神帝天？
他對自己這些人動殺意了嗎？
當時不過四環的自己，可不是他的對手……
要為過去的自己保駕護航？
不過，直接出手有招來因果律之罰的風險~
說罷，姜明子抬起右手，指尖亮起熒熒微光，他手掐三山訣，一道紅底金紋的符紙從他背後的虛空中浮現。
常世明子符！
「就以此物為媒介好了。」
姜明子摸了摸束在頭頂的簪子，下一刻，常世明子符立刻覆在其上，瞬間與簪子融為一體。
眨眼間，簪子突然爆發出一陣碧綠色的幽光，一道虛影從簪中脫離，如同一片輕盈的柳葉，緩緩落入時光長河中，停留在這一瞬……
姜明子繼續順著蒼白支流逆流前進著，時光在他眼前飛速回溯：他看到了自己初入史萊克學院、看到了自己獲取第一個魂環、看到了自己的武魂覺醒……
一幕幕過往如走馬燈般閃過，姜明子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過去，想起了當年的所思所想，直到他出生那一年~
這是姜明子目前見過最大的因果律波動，浪潮高達百米，是涉及到自己生死的巨大因果。
那一年，姜明子出生；
在聖靈教深處，一位身形枯槁卻氣勢磅礴的老者破關而出。
鍾離老鬼！
姜明子在鍾離烏的記憶中見過這個人。
他是鍾離烏的父親，聖靈教的前任宗主，亦是將葉夕水推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憑藉著他的父親從乾坤問情谷中帶出的某種機緣，鍾離老鬼在晚年成功收集到了一些羅剎神比比東當年破碎的神祇碎片。
感知到自己大限將至後，鍾離老鬼帶著這些羅剎神神祇碎片開始了閉死關。
幾十年過去，就當所有人都以為他早已身死的時候，沒人想到，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強行融合神祇碎片，讓鍾離老鬼的半隻腳邁進了神級。
自感天下無敵的他立刻回到聖靈教，打算覆滅史萊克學院，一統大陸，就在這時，他卻得知了一個無比震怒的消息。
聖靈教的上任聖女，竟然棄暗投明，加入了長青宗！
真是天大的笑話！
向來都是他們聖靈教從其他宗門挖人，什麼時候聖靈教竟然被別人撬牆角了？！
盛怒之下，他調轉矛頭，將首個攻擊目標換成了長青宗。
只不過，強行融合神祇碎片似乎耗盡了他的全部運氣……
以鍾離老鬼半神級別的實力，活人之中基本沒有他的對手~
但很不巧，他碰到的是已死之人。
在姜墨心的「鴻運齊天」和薑黃粱的「眾天仙齊賀長生會」魂技效果下，兩位位於時代頂點的魂師在這個時代再次甦醒。
太上法尊·參一！
生死山河主·公孫靈！
饒是鍾離老鬼有半神級別的實力加持，也架不住二人聯手。
他邊戰邊退，血痕累累，一路從靈斗城被打到星斗大森林。
但擁有神祇碎片的他，也很難被殺死，一旦讓這種人逃走，長青宗以後恐怕永無寧日。
而因果的劇烈波動，也示意著自己很有可能面臨生死危機。
既然如此，出手吧！
參一和公孫靈難以殺死的敵人，不代表他也難以殺死。
只不過，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
去吧！常世明子劍！
剎那間，十八年前的星斗大森林上空，虛空驟然撕裂，一柄碩大的墨綠色巨劍裹挾著因果道韻從天而降，給予了正在狺狺狂吠的鐘離老鬼致命一擊！
而在十八年後，一道璀璨卻帶著毀滅性的因果律之罰驟然破開時間與空間壁壘，直接落到姜明子頭頂！
無法閃避，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衣！
強行干預過往，斬殺半神的因果律之罰，即便是強如姜明子也要喋血。
可他燦金色的眼眸中卻沒有半分懼色。
……
轟——！
看著眼前的姜明子被突如其來的攻擊瞬間重創，銀龍王身影一閃，直接將重生的瑞獸抱在懷裡。
怎麼回事？被襲擊了？
不過…這好像是剛才他殺死那兩人時的那種攻擊？
這不是他自己掌控的力量嗎？為何會反噬自身？
「而且……」
銀龍王的眼中閃過一抹忌憚。
剛才那道攻擊來得毫無徵兆，就連她這個神王級的強者都未能提前察覺。這也就意味著，剛才的那種攻擊極有可能無法防禦，只能硬抗！
而且那攻擊中還帶著一種懲戒、泯滅的感覺，有些像魂獸的天劫……
「不過，硬扛了這麼強的攻擊，這傢伙似乎傷勢不重？」
銀龍王下意識地看向姜明子，可下一刻，她卻猛地轉過頭，同時用手捂住了瑞獸的眼睛，臉色有些微紅。
剛才那一眼，她好像…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他在嫌棄我？他怎麼敢的！
我可是銀龍王，繼承了龍神智慧的偉大存在！
強壓下心中的憤怒，銀龍王嚴肅說道：「我知道，你掌控的那條【道】很強，甚至有可能取代曾經的【天使之道】，成為此方世界的六條【主道】之一，但那唐三也絕對不弱！」
「無論是這代海神，還是上代海神，都是此方世界誕生的，他的【道】同樣紮根於此界，根基深厚。」
「而且他還掌控著修羅神神祇，更是有著神王級的實力，單憑你掌控的一條【道】，是絕對無法打敗他的。」
誰知，姜明子卻笑了笑。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只掌控了一條【道】？」
難道不是？
銀龍王心念一動，目光看向姜明子頭頂，身為神王級強者，她的視野自然與普通人不同。
剎那間，一條橫貫天地，絢麗多彩的長河出現在她眼前，正是光陰長河在此方世界的投影。
色彩繽紛的流光如錦緞般覆蓋了整片天空，各種顏色的水流交織在一起，順著蒼穹奔騰而下，永不停歇！
這便是斗羅大陸的【道】。
每一個人類，每一隻魂獸……凡是已經開智的生靈，它們的頭頂都有一條絲線，與天空中的光陰長河相連。
這些絲線或粗或細，顏色也各有不同，若是仔細看去，每根絲線上還映襯著一個個虛影。
這就是魂師和魂獸的【道】。
銀龍王抬眼看去，只見姜明子頭頂，一條蒼白虛幻的百米支流橫貫而下，與他緊緊相連。
「這是什麼【道】？」銀龍王沒見過。
縱使她是神王境強者，但大道萬千，她也不是條條都清楚。
有些【道】在這個世界可能是細枝末流，但換做其他世界，也許就是【大道】級別的存在。
不過，就算這條【蒼白之道】再強，銀龍王也覺得，姜明子不大可能是唐三的對手。
雖然【道】的寬度，與掌【道】者的實力並非是正相關，但修羅神祇的實力她還是清楚的。
可就在這時，銀龍王卻發現了一絲異常。
總感覺，他的【道】…似乎有絲違和感~
心中想著，銀龍王的眼中閃過一抹銀輝，下一刻，她赫然發現，在那【蒼白之道】中，竟然隱藏著另一條淡綠色的身影。
那是什麼？另一條【道】？
可這條【道】甚至還沒突破神級……
「不對！」
銀龍王猛地睜大眼睛，銀輝閃爍間，那道綠色虛影驟然分化——那不是一條【道】，而是三條！
三條【道】交叉纏繞，於姜明子頭頂一分為三，隱入到那條【蒼白之道】中。
一條順著光陰長河逆流而上，回到過去；
一條沿著光陰長河順流而下，前往未來；
一條循著光陰長河保持同步，錨定現在；
隱約間，銀龍王仿佛在姜明子背後，看到了三道一模一樣淡綠色的身影。
「劫斷過去；借走現在；竊取未來！」
「過去、現在、未來，皆有我常世明子！」
……
光陰長河——世界萬物的本質。
時間運轉不息，光陰長河便奔騰不止。
奔涌的長河裹挾著世間的一切，靜穆卻又洶湧，沒有任何事物能抵擋住它的沖刷。
金石雖硬，終會風化成齏粉；
滄海雖廣，終將演化成桑田；
星辰雖亮，終有一日會熄滅；
然而，就在這囊括天地，橫貫古今的光陰長河之上，卻有一道身影順著一道蒼白支流，逆流而上！
姜明子，斗羅世界首位將【因果之道】臻至神級的掌道者。
而因果律回饋給他的，是俯瞰時光的權柄！
常世明子——作為姜明子對因果律感悟的實質化體現，可以承載著他的意志，遵循著因果的波動穿梭於過去和未來……
而一同被常世明子帶往過去的，還有姜明子的【劫之道】。
虛無縹緲的蒼白支流中，常世明子的身影如同一葉孤舟。
不時會有一道道波浪打來，每一道浪濤都是對姜明子有著因果影響的過往。
斬殺霍雨浩、送走葉夕水、覆滅昊天宗……
看著當初的場景在眼前一幕幕閃過，常世明子燦金色的眼神古井無波。
繼續向前吧~
既然做出了選擇，便無需回頭，更沒什麼好後悔的。
常世明子繼續前進著，他看到了史萊克學院的覆滅、看見自己等人參加明都的斗魂大會、看見了自己在相親大會上的女裝~
繼續往前，因果波動漸漸平緩，沒有太大的起伏，直至一道幾十餘米高的巨浪橫亘在眼前。
那是五年前，也就是他剛加入史萊克內院的時候。
姜明子現在還清楚地記得，彼時他正在執行進入內院後的第一個任務：調查天斗城地下拍賣場。
而此刻，浪濤映出的畫面里，正顯示他在星斗大森林獵取了第四魂環。
看著在防禦護罩中專心吸收魂環的自己，以及在不遠處的森林中，打量著自己等人的中年男子和他懷中的三眼金猊，姜明子心中瞭然。
這中【道】……是星斗大森林中的那位獸神帝天？
他對自己這些人動殺意了嗎？
當時不過四環的自己，可不是他的對手……
要為過去的自己保駕護航？
不過，直接出手有招來因果律之罰的風險~
說罷，姜明子抬起右手，指尖亮起熒熒微光，他手掐三山訣，一道紅底金紋的符紙從他背後的虛空中浮現。
常世明子符！
「就以此物為媒介好了。」
姜明子摸了摸束在頭頂的簪子，下一刻，常世明子符立刻覆在其上，瞬間與簪子融為一體。
眨眼間，簪子突然爆發出一陣碧綠色的幽光，一道虛影從簪中脫離，如同一片輕盈的柳葉，緩緩落入時光長河中，停留在這一瞬……
姜明子繼續順著蒼白支流逆流前進著，時光在他眼前飛速回溯：他看到了自己初入史萊克學院、看到了自己獲取第一個魂環、看到了自己的武魂覺醒……
一幕幕過往如走馬燈般閃過，姜明子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過去，想起了當年的所思所想，直到他出生那一年~
這是姜明子目前見過最大的因果律波動，浪潮高達百米，是涉及到自己生死的巨大因果。
那一年，姜明子出生；
在聖靈教深處，一位身形枯槁卻氣勢磅礴的老者破關而出。
鍾離老鬼！
姜明子在鍾離烏的記憶中見過這個人。
他是鍾離烏的父親，聖靈教的前任宗主，亦是將葉夕水推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憑藉著他的父親從乾坤問情谷中帶出的某種機緣，鍾離老鬼在晚年成功收集到了一些羅剎神比比東當年破碎的神祇碎片。
感知到自己大限將至後，鍾離老鬼帶著這些羅剎神神祇碎片開始了閉死關。
幾十年過去，就當所有人都以為他早已身死的時候，沒人想到，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強行融合神祇碎片，讓鍾離老鬼的半隻腳邁進了神級。
自感天下無敵的他立刻回到聖靈教，打算覆滅史萊克學院，一統大陸，就在這時，他卻得知了一個無比震怒的消息。
聖靈教的上任聖女，竟然棄暗投明，加入了長青宗！
真是天大的笑話！
向來都是他們聖靈教從其他宗門挖人，什麼時候聖靈教竟然被別人撬牆角了？！
盛怒之下，他調轉矛頭，將首個攻擊目標換成了長青宗。
只不過，強行融合神祇碎片似乎耗盡了他的全部運氣……
以鍾離老鬼半神級別的實力，活人之中基本沒有他的對手~
但很不巧，他碰到的是已死之人。
在姜墨心的「鴻運齊天」和薑黃粱的「眾天仙齊賀長生會」魂技效果下，兩位位於時代頂點的魂師在這個時代再次甦醒。
太上法尊·參一！
生死山河主·公孫靈！
饒是鍾離老鬼有半神級別的實力加持，也架不住二人聯手。
他邊戰邊退，血痕累累，一路從靈斗城被打到星斗大森林。
但擁有神祇碎片的他，也很難被殺死，一旦讓這種人逃走，長青宗以後恐怕永無寧日。
而因果的劇烈波動，也示意著自己很有可能面臨生死危機。
既然如此，出手吧！
參一和公孫靈難以殺死的敵人，不代表他也難以殺死。
只不過，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
去吧！常世明子劍！
剎那間，十八年前的星斗大森林上空，虛空驟然撕裂，一柄碩大的墨綠色巨劍裹挾著因果道韻從天而降，給予了正在狺狺狂吠的鐘離老鬼致命一擊！
而在十八年後，一道璀璨卻帶著毀滅性的因果律之罰驟然破開時間與空間壁壘，直接落到姜明子頭頂！
無法閃避，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衣！
強行干預過往，斬殺半神的因果律之罰，即便是強如姜明子也要喋血。
可他燦金色的眼眸中卻沒有半分懼色。
……
轟——！
看著眼前的姜明子被突如其來的攻擊瞬間重創，銀龍王身影一閃，直接將重生的瑞獸抱在懷裡。
怎麼回事？被襲擊了？
不過…這好像是剛才他殺死那兩人時的那種攻擊？
這不是他自己掌控的力量嗎？為何會反噬自身？
「而且……」
銀龍王的眼中閃過一抹忌憚。
剛才那道攻擊來得毫無徵兆，就連她這個神王級的強者都未能提前察覺。這也就意味著，剛才的那種攻擊極有可能無法防禦，只能硬抗！
而且那攻擊中還帶著一種懲戒、泯滅的感覺，有些像魂獸的天劫……
「不過，硬扛了這麼強的攻擊，這傢伙似乎傷勢不重？」
銀龍王下意識地看向姜明子，可下一刻，她卻猛地轉過頭，同時用手捂住了瑞獸的眼睛，臉色有些微紅。
剛才那一眼，她好像…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