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設想
邪魔森林上空，紫色光柱如擎天之柱，撕裂了幽暗的天幕。
葉夕水的身影懸浮在光柱中央，她身著一件紫黑色的鎏金長裙，裙擺上的彼岸花紋在魂力涌動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那是……棺槨？」
她雙眼微眯，看著遠處懸浮的兩具漆黑棺槨，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扭曲的笑容。
「準備得倒算充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幫你們收屍好了~」
她指尖凝聚起一縷深紫色的魂力，剛要催動，卻見半空中那棺槨突然泛起層層的空間漣漪。
下一秒，那兩具棺槨竟像融入了空氣般，憑空消失不見！
「空間類魂技？！」
葉夕水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訝異，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姜明子和馬小桃之前停留的地方。
指尖輕點，周身的紫色魂力擴散開來，如蛛網般覆蓋方圓百里，卻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沒有空間坐標，難道是遠距離的空間傳送？」
雖說如此，可葉夕水依舊不慌不忙，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馬小桃體內還有她留下的精神烙印，只要對方在斗羅大陸，即便跑到天涯海角，她也能迅速鎖定其位置。
而馬小桃又能去哪呢？
回史萊克學院？
可如今穆恩已死，九十八級的玄子可攔不住她。
然而下一秒，葉夕水卻突然愣住了，因為她種在馬小桃體內的精神烙印，消失了！
……
另一邊，姜明子已經通過提前布置的分身轉移來到了明都。
只不過他是自己一個人出現的，身邊並沒有馬小桃隨行。
葉夕水為什麼感覺不到自己的精神烙印？自然是因為姜明子把馬小桃關進了鎮魂棺，並用金枝封禁了她的武魂和全身魂骨。
嚴格來說，鎮魂棺屬於姜明子的武魂空間，馬小桃的肉身被置於棺內，相當於脫離了斗羅大陸的空間維度，葉夕水自然感應不到她的精神烙印。
至於為何要用金枝封禁馬小桃？還是因為馬小桃的極致之火太強了，萬一她突然暴走，單憑鎮魂棺的防禦未必能困得住她，金枝封禁是必要的保險。
更何況，她現在還不能控制邪火，放她出來也是個麻煩。
暫且將她關在萬法鎮魂棺，姜明子要試一試，憑藉他對【道】的了解，能否將馬小桃的【道】，分離成邪氣和極致之火兩部分。
「武魂是連接【道】的鑰匙，而【道】又是魂師對武魂的感悟……」姜明子緩步走著，他穿過喧囂的人群，思緒卻沉入了光陰長河的景象中。
在之前的實驗中，他曾用自己的理解感悟，切斷過一位邪魂師魂王的【道】。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但那條細若髮絲的暗紅色支流，在被掐斷的同時，那位邪魂師的武魂驟然黯淡，魂力亂作一團。
雖然那條支流小道很快就重新連接，卻也讓他證實了【道】可以被剪斷的猜想。
之後姜明子又嘗試了多次，事實證明：只要那位邪魂師還活著，【道】就能不斷重新連接。
如果魂師死亡，與之連接的【道】便會迅速消散。
人死【道】消，便是如此。
既然【道】能剪斷，按理來說便能拆分。在光陰長河中，姜明子看見了馬小桃的【道】。
那是一條碗口粗細的暗紅色支流，一黑一紅兩條細流纏繞交織在一起，上面懸浮著一隻黑暗鳳凰的虛影。
「紅色的支流代表極致之火，那黑色的支流又是什麼呢？」
邪惡？欲望？邪魔外道？
姜明子也不清楚，那便暫且稱之為【邪道】吧~
目前來看，那條【邪道】就是讓馬小桃經常暴走的原因。
就算姜明子把她的【道】拆成兩條，馬小桃若還是無法掌控那條【邪道】的話，最後還是會被邪氣所反噬……
「如果嘗試將那條【邪道】徹底阻斷呢？」
姜明子輕聲自語，眼神變得深邃，或許，他可以代替馬小桃去承受那條【邪道】。
畢竟他掌控的【道】也不是一條兩條了，而是二百多條。
只不過，這次的操作和以往有所不同。
之前，他是直接掠奪那些被困在鎮魂棺里的邪魂師和魂獸對【道】的理解，將這份理解和感悟徹底消化後灌輸在自己孕養的三條【道】內。
但馬小桃的【邪道】污染性很強，他不能嘗試去理解，否則很有可能把自己變成一個隨時會暴走，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姜明子的目的是將【邪道】剝離阻斷後，儲存在肉身之中，將肉身變成【道】的容器。
當然，這種行為太過危險！好在姜明子有分身，可以用分身去做實驗，一旦分身有任何異動他就會將分身直接引爆！
當然，目前為止這種治療方案僅僅是個理論，至於能不能成功，還需要一次次的實驗驗證。
不過，這個想法也為姜明子提供了思路，如果馬小桃的【邪道】可以這樣處理，那其他【道】是否也能這樣截斷呢？
若是將斗羅大陸所有的【道】一瞬間全部截斷，會發生什麼？
光陰長河會斷流嗎？
時間的流動是否會停止呢？
若是將所有截斷的【道】都攔截在自己身上，他會不會成為光陰長河的終點？
光陰長河的起點又在哪裡？
如果長河的流動代表時間流逝，上游是過去，下游是未來。
若是能逆流而上，那豈不是能逆轉時間，回到過去？！
姜明子曾驅使著常世萬法仙蓮橫跨光陰長河，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向上游或下游移動。
「是自己實力太弱？還是因為時間具有唯一性？」
「亦或者是需要達成某種條件，比如說完全掌控一條【道】或者找到某種『踏板』？」
……
姜明子的思緒就像一團纏繞的亂麻，越理越複雜。
他如今掌控著【借】和【劫】兩條自身凝練的道，還有那條虛無縹緲的【本命之道】，再加上那些從邪魂師和魂獸身上掠奪而來的二百多條支流小道。
可這些加起來，在光陰長河中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想要探索光陰長河，就要不斷壯大自己的【道】才行！」
……
姜明子的意識從光陰長河中退出，不知不覺間，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夜晚的明都街頭依舊繁華，各種顏色的魂導燈明亮無比，卻還是照不進那些藏污納垢之地。
他眼神微動，目光鎖定了一個人影，隨即消失在街頭拐角。
「算了，事已至此，還是先去殺邪魂師吧……」
「咦？竟然有人搶我獵物？」
葉夕水的身影懸浮在光柱中央，她身著一件紫黑色的鎏金長裙，裙擺上的彼岸花紋在魂力涌動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那是……棺槨？」
她雙眼微眯，看著遠處懸浮的兩具漆黑棺槨，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扭曲的笑容。
「準備得倒算充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幫你們收屍好了~」
她指尖凝聚起一縷深紫色的魂力，剛要催動，卻見半空中那棺槨突然泛起層層的空間漣漪。
下一秒，那兩具棺槨竟像融入了空氣般，憑空消失不見！
「空間類魂技？！」
葉夕水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訝異，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姜明子和馬小桃之前停留的地方。
指尖輕點，周身的紫色魂力擴散開來，如蛛網般覆蓋方圓百里，卻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沒有空間坐標，難道是遠距離的空間傳送？」
雖說如此，可葉夕水依舊不慌不忙，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馬小桃體內還有她留下的精神烙印，只要對方在斗羅大陸，即便跑到天涯海角，她也能迅速鎖定其位置。
而馬小桃又能去哪呢？
回史萊克學院？
可如今穆恩已死，九十八級的玄子可攔不住她。
然而下一秒，葉夕水卻突然愣住了，因為她種在馬小桃體內的精神烙印，消失了！
……
另一邊，姜明子已經通過提前布置的分身轉移來到了明都。
只不過他是自己一個人出現的，身邊並沒有馬小桃隨行。
葉夕水為什麼感覺不到自己的精神烙印？自然是因為姜明子把馬小桃關進了鎮魂棺，並用金枝封禁了她的武魂和全身魂骨。
嚴格來說，鎮魂棺屬於姜明子的武魂空間，馬小桃的肉身被置於棺內，相當於脫離了斗羅大陸的空間維度，葉夕水自然感應不到她的精神烙印。
至於為何要用金枝封禁馬小桃？還是因為馬小桃的極致之火太強了，萬一她突然暴走，單憑鎮魂棺的防禦未必能困得住她，金枝封禁是必要的保險。
更何況，她現在還不能控制邪火，放她出來也是個麻煩。
暫且將她關在萬法鎮魂棺，姜明子要試一試，憑藉他對【道】的了解，能否將馬小桃的【道】，分離成邪氣和極致之火兩部分。
「武魂是連接【道】的鑰匙，而【道】又是魂師對武魂的感悟……」姜明子緩步走著，他穿過喧囂的人群，思緒卻沉入了光陰長河的景象中。
在之前的實驗中，他曾用自己的理解感悟，切斷過一位邪魂師魂王的【道】。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但那條細若髮絲的暗紅色支流，在被掐斷的同時，那位邪魂師的武魂驟然黯淡，魂力亂作一團。
雖然那條支流小道很快就重新連接，卻也讓他證實了【道】可以被剪斷的猜想。
之後姜明子又嘗試了多次，事實證明：只要那位邪魂師還活著，【道】就能不斷重新連接。
如果魂師死亡，與之連接的【道】便會迅速消散。
人死【道】消，便是如此。
既然【道】能剪斷，按理來說便能拆分。在光陰長河中，姜明子看見了馬小桃的【道】。
那是一條碗口粗細的暗紅色支流，一黑一紅兩條細流纏繞交織在一起，上面懸浮著一隻黑暗鳳凰的虛影。
「紅色的支流代表極致之火，那黑色的支流又是什麼呢？」
邪惡？欲望？邪魔外道？
姜明子也不清楚，那便暫且稱之為【邪道】吧~
目前來看，那條【邪道】就是讓馬小桃經常暴走的原因。
就算姜明子把她的【道】拆成兩條，馬小桃若還是無法掌控那條【邪道】的話，最後還是會被邪氣所反噬……
「如果嘗試將那條【邪道】徹底阻斷呢？」
姜明子輕聲自語，眼神變得深邃，或許，他可以代替馬小桃去承受那條【邪道】。
畢竟他掌控的【道】也不是一條兩條了，而是二百多條。
只不過，這次的操作和以往有所不同。
之前，他是直接掠奪那些被困在鎮魂棺里的邪魂師和魂獸對【道】的理解，將這份理解和感悟徹底消化後灌輸在自己孕養的三條【道】內。
但馬小桃的【邪道】污染性很強，他不能嘗試去理解，否則很有可能把自己變成一個隨時會暴走，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姜明子的目的是將【邪道】剝離阻斷後，儲存在肉身之中，將肉身變成【道】的容器。
當然，這種行為太過危險！好在姜明子有分身，可以用分身去做實驗，一旦分身有任何異動他就會將分身直接引爆！
當然，目前為止這種治療方案僅僅是個理論，至於能不能成功，還需要一次次的實驗驗證。
不過，這個想法也為姜明子提供了思路，如果馬小桃的【邪道】可以這樣處理，那其他【道】是否也能這樣截斷呢？
若是將斗羅大陸所有的【道】一瞬間全部截斷，會發生什麼？
光陰長河會斷流嗎？
時間的流動是否會停止呢？
若是將所有截斷的【道】都攔截在自己身上，他會不會成為光陰長河的終點？
光陰長河的起點又在哪裡？
如果長河的流動代表時間流逝，上游是過去，下游是未來。
若是能逆流而上，那豈不是能逆轉時間，回到過去？！
姜明子曾驅使著常世萬法仙蓮橫跨光陰長河，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向上游或下游移動。
「是自己實力太弱？還是因為時間具有唯一性？」
「亦或者是需要達成某種條件，比如說完全掌控一條【道】或者找到某種『踏板』？」
……
姜明子的思緒就像一團纏繞的亂麻，越理越複雜。
他如今掌控著【借】和【劫】兩條自身凝練的道，還有那條虛無縹緲的【本命之道】，再加上那些從邪魂師和魂獸身上掠奪而來的二百多條支流小道。
可這些加起來，在光陰長河中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想要探索光陰長河，就要不斷壯大自己的【道】才行！」
……
姜明子的意識從光陰長河中退出，不知不覺間，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夜晚的明都街頭依舊繁華，各種顏色的魂導燈明亮無比，卻還是照不進那些藏污納垢之地。
他眼神微動，目光鎖定了一個人影，隨即消失在街頭拐角。
「算了，事已至此，還是先去殺邪魂師吧……」
「咦？竟然有人搶我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