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拭目以待【求追讀求收藏】
也不知過了多久，程讓才重新和外界有了聯繫，從學習狀態里脫離出來。
感受著當下的情況，還有面板上獲得的技能，程讓滿意的笑了。
接著他扭頭看向後牆黑板上方的鐘表，剛低聲念叨一句，視線里突然湊過來一張熟悉的大臉。
劉熠鬆了口氣說：「好傢夥，你可算是『醒』了。剛才叫你名字都沒反應，我還以為你看書看魔怔了。」
「我能有什麼事，就是太專注了點。」
程讓聽了有些哭笑不得。
見此情形，劉熠又仔細的打量了他好幾眼，再三確定程讓沒什麼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哦，對了！老班讓我叫你大課間的時候去找他一趟。」
「行，我知道了。」
大課間，高一高二的學生強制性要求跑操，學校停止了高三的跑操安排，讓大家可以在大課間的時候繼續學習，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程讓獲得最後一個技能就去了一樓，高三教研組。
來到門口，程讓指尖叩在辦公室門上，三下輕響後喊著：「報告。」
門板內側傳來熟悉的鋼筆擱在桌面的輕響，「進來吧。」
他推門時正撞見李萬波把紅筆插進筆帽，面前攤開的練習冊還留著新鮮的勾痕。
李萬波抬頭掃了眼他校服上平整的衣領，指了指桌前的塑料椅：「坐，正好趁大課間跟你聊聊。」
「最近學習狀態如何？」
「還行。」
「你的潛力很大，也很聰明，只不過以前浪費太多時間了，但現在也還來得及。」
程讓一臉平靜，低聲應了句：「我明白。」
「距離高考還有最後兩個月，別覺得時間不夠。」李萬波往前推了推試卷，紅筆尖在分數欄停住。
「你基礎不算差，就是以前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隨時來問我，別害羞。學習這事兒，就怕不好意思開口。」
「謝謝李老師，我知道。」
兩人又聊了些複習計劃，從錯題整理講到答題時間分配。
漸漸地，窗外的跑操音樂也停了。
李萬波著才想起什麼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了，明天的周考，好好考。」
程讓認真點頭：「我會的。」
「去學習吧。」李萬波眼神里藏著幾分感慨。
程讓攥了攥手心，輕聲應了聲「嗯」，轉身帶上門的瞬間，隱約聽見辦公室里傳來一聲嘆息——
「高考這根弦，總算把這孩子給繃起來了。這麼聰明的人，早覺悟幾個月多好。」
程讓剛走到走廊拐角，就撞見抱著作業本的一位老師。
他下意識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老師好。」
老師愣了愣，隨即笑著點頭，看著他的眼神裡帶著幾分驚訝。
她記得這個學生，這學期開學因打架差點被勸退了，剛剛居然主動跟她打起招呼來了？
要知道一般學生都只固定會跟教他的老師打招呼。
一臉狐疑地走進辦公室，李萬波正備著下午講課的教案，門被輕輕推開。
「剛才走廊上我記得是你們班學生？又犯錯啦？」
李萬波搖了搖頭，停下手中的動作：「這孩子最近像變了個人似的，昨天居然還主動上了晚自習。」
「那估計是家裡出現什麼事了？」
李萬波這才恍然，能短時間讓一個人性格發生如此大變化，很大可能是家庭原因。
看來得找機會好好跟程讓父母溝通交流一下。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拉椅子的聲響，英語老師胡貴鳳抱著一摞作文本走進來，看他們神情凝重，立馬拖了把椅子坐下：「聊啥呢？這麼嚴肅。」
「程讓。」李萬波答道。
胡貴鳳聽到這兩個眼前一亮：「程讓啊？那孩子最近英語進步可太大了！」
她說著翻開最上面的作文本，紙頁上的字跡工整，段落間還標著清晰的邏輯連接詞。
「上節課我讓他們限時寫小作文，收上來改的時候，我還以為這是李娜他們幾個英語尖子生寫的。」
胡貴鳳指尖點著作文本上的姓名：「直到看見『程讓』這倆字，我還特意翻了翻他以前的作業，對比之下簡直不敢信。」
李萬波接過作文本，眉頭一皺：「什麼又是start又是destination……」
胡貴鳳忍不住吐槽道：「李老師難怪你們是理科生，是高考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走廊盡頭的程讓並不知道辦公室里的談話，他站在公告欄前，看著上面貼著的高考倒計時牌，數字現在已經從「5」開頭了。
……
星期三的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班會，李文波站在講台上，神情認真的掃視著每一位同學，不厭其煩地說著這次周考的相關事宜。
「你們不要嫌我煩，平時都不在然，你們還能指望高考有多好？」
「總之，放寬心態的同時也不要太放飛自我了，把每次考試都當做高考對待自然不會錯的。」
李文波把考場號張貼在了黑板上，轉頭又想到了什麼：「咱們班這次要當做考場，等下把書清理下，什麼垃圾統統帶走。」
聽到當做考場兩個子時，班裡幾個皮的站起發問：「那是不是晚上的自習也取消了？」
榕城一中不管是對於什麼周考、月考或者試驗性考試都是很嚴的，一般當做考場就不允許學生隨便出入了。
李文波沒好氣地瞪了那幾個學生一眼，說道：「都快高考了，還這麼懶懶散散逃避學習。」
「人家有的同學，哪怕前面成績多差，現在不也在逼自己努力嗎？」
李文波說著就看向了第一排角落的位置。
這一刻。
大家也都紛紛把目光投向了程讓。
只見程讓從始至終都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並未因為這麼多雙眼睛朝他看過來就感到緊張。
其中蔡澤西也是忍不住朝程讓的方向看了一眼，暗哼道：「程讓，你不過靠著旁門左道解出了一道數學題而已，我倒要看你這次考試到底能拿到多少分！」
心中湧現出這樣一個念頭後，蔡澤西隨即拿出一張練習卷，繼續用上次程讓在黑板上講的那樣去拆解數學題。
不過很快他便忍不住在心裡又吐槽了起來：
「艹，怎麼回事？」
「這柯西不等式咋又拆不出項了！」
感受著當下的情況，還有面板上獲得的技能，程讓滿意的笑了。
接著他扭頭看向後牆黑板上方的鐘表，剛低聲念叨一句，視線里突然湊過來一張熟悉的大臉。
劉熠鬆了口氣說：「好傢夥，你可算是『醒』了。剛才叫你名字都沒反應，我還以為你看書看魔怔了。」
「我能有什麼事，就是太專注了點。」
程讓聽了有些哭笑不得。
見此情形，劉熠又仔細的打量了他好幾眼，再三確定程讓沒什麼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哦，對了！老班讓我叫你大課間的時候去找他一趟。」
「行，我知道了。」
大課間，高一高二的學生強制性要求跑操，學校停止了高三的跑操安排，讓大家可以在大課間的時候繼續學習，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程讓獲得最後一個技能就去了一樓，高三教研組。
來到門口，程讓指尖叩在辦公室門上，三下輕響後喊著：「報告。」
門板內側傳來熟悉的鋼筆擱在桌面的輕響，「進來吧。」
他推門時正撞見李萬波把紅筆插進筆帽，面前攤開的練習冊還留著新鮮的勾痕。
李萬波抬頭掃了眼他校服上平整的衣領，指了指桌前的塑料椅：「坐，正好趁大課間跟你聊聊。」
「最近學習狀態如何？」
「還行。」
「你的潛力很大，也很聰明，只不過以前浪費太多時間了，但現在也還來得及。」
程讓一臉平靜，低聲應了句：「我明白。」
「距離高考還有最後兩個月，別覺得時間不夠。」李萬波往前推了推試卷，紅筆尖在分數欄停住。
「你基礎不算差，就是以前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隨時來問我，別害羞。學習這事兒，就怕不好意思開口。」
「謝謝李老師，我知道。」
兩人又聊了些複習計劃，從錯題整理講到答題時間分配。
漸漸地，窗外的跑操音樂也停了。
李萬波著才想起什麼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了，明天的周考，好好考。」
程讓認真點頭：「我會的。」
「去學習吧。」李萬波眼神里藏著幾分感慨。
程讓攥了攥手心，輕聲應了聲「嗯」，轉身帶上門的瞬間，隱約聽見辦公室里傳來一聲嘆息——
「高考這根弦，總算把這孩子給繃起來了。這麼聰明的人，早覺悟幾個月多好。」
程讓剛走到走廊拐角，就撞見抱著作業本的一位老師。
他下意識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老師好。」
老師愣了愣，隨即笑著點頭，看著他的眼神裡帶著幾分驚訝。
她記得這個學生，這學期開學因打架差點被勸退了，剛剛居然主動跟她打起招呼來了？
要知道一般學生都只固定會跟教他的老師打招呼。
一臉狐疑地走進辦公室，李萬波正備著下午講課的教案，門被輕輕推開。
「剛才走廊上我記得是你們班學生？又犯錯啦？」
李萬波搖了搖頭，停下手中的動作：「這孩子最近像變了個人似的，昨天居然還主動上了晚自習。」
「那估計是家裡出現什麼事了？」
李萬波這才恍然，能短時間讓一個人性格發生如此大變化，很大可能是家庭原因。
看來得找機會好好跟程讓父母溝通交流一下。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拉椅子的聲響，英語老師胡貴鳳抱著一摞作文本走進來，看他們神情凝重，立馬拖了把椅子坐下：「聊啥呢？這麼嚴肅。」
「程讓。」李萬波答道。
胡貴鳳聽到這兩個眼前一亮：「程讓啊？那孩子最近英語進步可太大了！」
她說著翻開最上面的作文本，紙頁上的字跡工整，段落間還標著清晰的邏輯連接詞。
「上節課我讓他們限時寫小作文，收上來改的時候，我還以為這是李娜他們幾個英語尖子生寫的。」
胡貴鳳指尖點著作文本上的姓名：「直到看見『程讓』這倆字，我還特意翻了翻他以前的作業，對比之下簡直不敢信。」
李萬波接過作文本，眉頭一皺：「什麼又是start又是destination……」
胡貴鳳忍不住吐槽道：「李老師難怪你們是理科生，是高考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走廊盡頭的程讓並不知道辦公室里的談話，他站在公告欄前，看著上面貼著的高考倒計時牌，數字現在已經從「5」開頭了。
……
星期三的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班會，李文波站在講台上，神情認真的掃視著每一位同學，不厭其煩地說著這次周考的相關事宜。
「你們不要嫌我煩，平時都不在然，你們還能指望高考有多好？」
「總之，放寬心態的同時也不要太放飛自我了，把每次考試都當做高考對待自然不會錯的。」
李文波把考場號張貼在了黑板上，轉頭又想到了什麼：「咱們班這次要當做考場，等下把書清理下，什麼垃圾統統帶走。」
聽到當做考場兩個子時，班裡幾個皮的站起發問：「那是不是晚上的自習也取消了？」
榕城一中不管是對於什麼周考、月考或者試驗性考試都是很嚴的，一般當做考場就不允許學生隨便出入了。
李文波沒好氣地瞪了那幾個學生一眼，說道：「都快高考了，還這麼懶懶散散逃避學習。」
「人家有的同學，哪怕前面成績多差，現在不也在逼自己努力嗎？」
李文波說著就看向了第一排角落的位置。
這一刻。
大家也都紛紛把目光投向了程讓。
只見程讓從始至終都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並未因為這麼多雙眼睛朝他看過來就感到緊張。
其中蔡澤西也是忍不住朝程讓的方向看了一眼，暗哼道：「程讓，你不過靠著旁門左道解出了一道數學題而已，我倒要看你這次考試到底能拿到多少分！」
心中湧現出這樣一個念頭後，蔡澤西隨即拿出一張練習卷，繼續用上次程讓在黑板上講的那樣去拆解數學題。
不過很快他便忍不住在心裡又吐槽了起來：
「艹，怎麼回事？」
「這柯西不等式咋又拆不出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