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千年以前
「跳下去？」布魯斯轉頭看向貌似知道點什麼的納蘭建鋼。
「跳下去！」納蘭建鋼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上前一腳將前未婚夫給踹進了這個順時針旋轉的渦旋中，給大夥都打了個樣。
然後，自己也毫不猶豫地換上金屬皮膚，緊跟著跳了進去。
「哇哦！這次是跳崖選項！我喜歡！」李維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縱身躍下，還在空中招呼布魯斯他們不要拖沓。
格溫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正在徹底湮滅的扭曲小鎮，一咬牙，射出蛛絲纏住羊娜和行動不便的布魯斯，以及他拖著的冰棺，緊隨其後躍下。
就在他們所有人皆沒入那混沌光芒的後一秒，整個黑渦鎮，連同其所在的這片空間，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捏碎的雞蛋般，猛地向內收縮、塌陷。
最終化為一個極致的黑點，隨即徹底消失不見。
不知道是被抹去了存在，還是被縫合到了其他世界。
黑風山的後山，又恢復了鬱鬱蔥蔥的黑森林模樣，好像這裡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現代化小鎮似的。
......
空間扭曲感就如同嘬了一口芥末條一樣刺激，等到辣到大腦發麻，這種感覺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腳踏實地的感覺從腳底傳來，伴隨著山林間特有的、帶著泥土芳香的微風。
耳邊鳴叫的再也不是空氣中的渦旋聲，變成了清脆悅耳的鳥鳴。
眾人一個個地從地上爬起來，開始環顧四周。
大家並沒有回到預想中的醫院，而是依舊身處一片山林之中。
但這片山林不再呈現出黑風山那種被不祥霧氣籠罩、暗紅土壤的詭異景象，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這裡的樹木高大蒼翠，陽光透過葉隙灑下大小不均的光點，空氣清新，還帶著雨後初霽的濕潤感。
站在高處眺望。
遠處，一座雄城的輪廓在晨曦中若隱若現，但那座城的樣貌......好像似曾相識。
「那是黑坦城吧！」蕭淼淼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太確定地再度望著遠方，「應該是黑坦城沒錯......但......總覺得好像有點不一樣？」
城牆似乎更加樸實無華，少了後來加建的許多猙獰倒刺和防禦工事。
牆體上也沒有了那種黏糊糊的瀝青感覺，自然也沒有那些懸掛的恐怖「裝飾品」，更像是一座沒有經歷太多「故事」的古代城池。
「我們這是又......回來了？」
格溫喘著氣，下意識地摸向貼身收藏丹藥的地方，那顆「九轉回生丹」依舊卡在她的內褲縫隙邊緣，這才讓她稍稍安心。
但下一秒，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羊娜呢？」
「那麼大一個人怎麼不見了？明明我剛才用蜘蛛絲黏住她了，跟大蝙蝠一起拉過來的呀！」
眾人這才發現，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羊娜，不見了！
一同消失的，還有布魯斯一直小心護在身後的那具寒冰棺材裡的那個陰影！
原本放置冰棺的簡易拖車上，此刻只剩下一個空空如也的水晶棺材，地上還有一些尚未完全融化的冰渣和水痕，只是棺材裡面的那個看不清面目的傢伙不知去了何處。
「棺材裡的人不見了！」布魯斯面色凝重，快速檢查周圍，沒有任何打鬥或強行拖拽的痕跡。
羊娜和棺材裡的陌生人就如同被那個像濾網一樣的渦旋，給徹底過濾掉了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難道......她們沒能穿過通道？」格溫的聲音帶著恐慌。
「不，他們跟我們一樣過來了。」
「但由於他們並不屬於這個場景，出現在這裡會實現某些bug......」
小丑突然開口，他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捻起一點濕潤的泥土放在鼻尖嗅著，順便還淺嘗了一口；「味道很新鮮，有楊娜的味道，她的確是跟著我們一起落地的。
「但落地後......她的存在就被世界給立刻『修正』了。」
「可能是因為他們出現在這個場景，就會出現某些bug的原因。」
他抬起頭，綠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了遊戲規則的陽光開朗大男孩的笑容：
「說不定，楊娜他們，要是出現在這個世界，會引起時間悖論呢！」
「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時間有問題？」布魯斯捕捉到了關鍵詞。
「沒錯，時間出問題了。」納蘭建鋼清冷的聲音響起，她走到一塊較高的岩石上，遠眺著那座熟悉的城池，眼神有些複雜；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是傳說中的，一千年以前的黑坦城。」
「一千年前？」蕭淼淼失聲驚呼，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今天又要重置了。
自家的前媳婦越發深不可測，三年後自己可怎麼報仇啊！
就靠那幾隻小黑雞嗎？
「你怎麼知道？」
「你不是黑坦城的原住民嗎？」
布魯斯銳利的目光看向納蘭建鋼，這個女子身上謎團太多。
納蘭建鋼沉默了一下，抬起手，露出手腕上那個不起眼的、散發著微弱寒氣的玉鐲。
「是她告訴我的。」
她輕聲道，「進入那個渦旋時，她感應到了時間的洪流。並將感受到的記憶告訴了我。」
「至此，我對黑坦城的記憶，開始有些......不一樣了。」
她指向黑坦城的方向：「在我看到的『記憶』里，現在這個時候，丹鼎盟還未成立，納蘭家......也只是一個依附在其他豪族膝下的不起眼小家族。」
「至於李火枉、羊娜......他們的存在，對於這個時代而言，是『未來』的重要變量，自然不會被允許出現。」
「要是未來的變量出現在了過去，那必定會對過去的時間產生反噬，未來就將不復存在。」
眾人消化著這個驚人的信息。
他們不僅進行了空間跳躍，還進行了時間跳躍，一跳就回到了千年前！
「所以，羊娜和棺材裡的『那位』，因為屬於『未來』，被這個時間點的世界規則給『屏蔽』了？」
「而不是抹殺？」
格溫努力理解著。
「可以這麼理解。」布魯斯沉聲道，「這解釋了為什麼李火枉的存在會被抹除——他的活動可能干擾了時間線。而羊娜作為與他緊密相關的人，同樣受到了波及。至於棺材裡的......」
他看向李維：「你之前喊出『李火枉』的名字，棺材有反應嗎？」
李維攤攤手：「完全沒有，看來是我認錯『屍兄』了。不過沒關係，既然來了，總得帶點土特產回去。」
「比如......」
他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異次元口袋，那裡裝著從黑渦鎮帶回來的「逆鱗」。
「我們可以去千年之前的黑坦城了解一下這個時代的『丹鼎盟』前身是什麼，說不定能直接找到『九轉回生丹』的更早版本或是配方呢？」
「跳下去！」納蘭建鋼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上前一腳將前未婚夫給踹進了這個順時針旋轉的渦旋中，給大夥都打了個樣。
然後，自己也毫不猶豫地換上金屬皮膚，緊跟著跳了進去。
「哇哦！這次是跳崖選項！我喜歡！」李維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縱身躍下，還在空中招呼布魯斯他們不要拖沓。
格溫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正在徹底湮滅的扭曲小鎮，一咬牙，射出蛛絲纏住羊娜和行動不便的布魯斯，以及他拖著的冰棺，緊隨其後躍下。
就在他們所有人皆沒入那混沌光芒的後一秒，整個黑渦鎮，連同其所在的這片空間，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捏碎的雞蛋般，猛地向內收縮、塌陷。
最終化為一個極致的黑點，隨即徹底消失不見。
不知道是被抹去了存在，還是被縫合到了其他世界。
黑風山的後山，又恢復了鬱鬱蔥蔥的黑森林模樣，好像這裡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現代化小鎮似的。
......
空間扭曲感就如同嘬了一口芥末條一樣刺激，等到辣到大腦發麻，這種感覺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腳踏實地的感覺從腳底傳來，伴隨著山林間特有的、帶著泥土芳香的微風。
耳邊鳴叫的再也不是空氣中的渦旋聲，變成了清脆悅耳的鳥鳴。
眾人一個個地從地上爬起來，開始環顧四周。
大家並沒有回到預想中的醫院，而是依舊身處一片山林之中。
但這片山林不再呈現出黑風山那種被不祥霧氣籠罩、暗紅土壤的詭異景象，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這裡的樹木高大蒼翠，陽光透過葉隙灑下大小不均的光點，空氣清新，還帶著雨後初霽的濕潤感。
站在高處眺望。
遠處，一座雄城的輪廓在晨曦中若隱若現，但那座城的樣貌......好像似曾相識。
「那是黑坦城吧！」蕭淼淼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太確定地再度望著遠方，「應該是黑坦城沒錯......但......總覺得好像有點不一樣？」
城牆似乎更加樸實無華，少了後來加建的許多猙獰倒刺和防禦工事。
牆體上也沒有了那種黏糊糊的瀝青感覺，自然也沒有那些懸掛的恐怖「裝飾品」，更像是一座沒有經歷太多「故事」的古代城池。
「我們這是又......回來了？」
格溫喘著氣，下意識地摸向貼身收藏丹藥的地方，那顆「九轉回生丹」依舊卡在她的內褲縫隙邊緣，這才讓她稍稍安心。
但下一秒，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羊娜呢？」
「那麼大一個人怎麼不見了？明明我剛才用蜘蛛絲黏住她了，跟大蝙蝠一起拉過來的呀！」
眾人這才發現，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羊娜，不見了！
一同消失的，還有布魯斯一直小心護在身後的那具寒冰棺材裡的那個陰影！
原本放置冰棺的簡易拖車上，此刻只剩下一個空空如也的水晶棺材，地上還有一些尚未完全融化的冰渣和水痕，只是棺材裡面的那個看不清面目的傢伙不知去了何處。
「棺材裡的人不見了！」布魯斯面色凝重，快速檢查周圍，沒有任何打鬥或強行拖拽的痕跡。
羊娜和棺材裡的陌生人就如同被那個像濾網一樣的渦旋，給徹底過濾掉了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難道......她們沒能穿過通道？」格溫的聲音帶著恐慌。
「不，他們跟我們一樣過來了。」
「但由於他們並不屬於這個場景，出現在這裡會實現某些bug......」
小丑突然開口，他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捻起一點濕潤的泥土放在鼻尖嗅著，順便還淺嘗了一口；「味道很新鮮，有楊娜的味道，她的確是跟著我們一起落地的。
「但落地後......她的存在就被世界給立刻『修正』了。」
「可能是因為他們出現在這個場景，就會出現某些bug的原因。」
他抬起頭，綠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了遊戲規則的陽光開朗大男孩的笑容：
「說不定，楊娜他們，要是出現在這個世界，會引起時間悖論呢！」
「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時間有問題？」布魯斯捕捉到了關鍵詞。
「沒錯，時間出問題了。」納蘭建鋼清冷的聲音響起，她走到一塊較高的岩石上，遠眺著那座熟悉的城池，眼神有些複雜；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是傳說中的，一千年以前的黑坦城。」
「一千年前？」蕭淼淼失聲驚呼，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今天又要重置了。
自家的前媳婦越發深不可測，三年後自己可怎麼報仇啊！
就靠那幾隻小黑雞嗎？
「你怎麼知道？」
「你不是黑坦城的原住民嗎？」
布魯斯銳利的目光看向納蘭建鋼，這個女子身上謎團太多。
納蘭建鋼沉默了一下，抬起手，露出手腕上那個不起眼的、散發著微弱寒氣的玉鐲。
「是她告訴我的。」
她輕聲道，「進入那個渦旋時，她感應到了時間的洪流。並將感受到的記憶告訴了我。」
「至此，我對黑坦城的記憶，開始有些......不一樣了。」
她指向黑坦城的方向：「在我看到的『記憶』里，現在這個時候，丹鼎盟還未成立，納蘭家......也只是一個依附在其他豪族膝下的不起眼小家族。」
「至於李火枉、羊娜......他們的存在，對於這個時代而言，是『未來』的重要變量，自然不會被允許出現。」
「要是未來的變量出現在了過去，那必定會對過去的時間產生反噬，未來就將不復存在。」
眾人消化著這個驚人的信息。
他們不僅進行了空間跳躍，還進行了時間跳躍，一跳就回到了千年前！
「所以，羊娜和棺材裡的『那位』，因為屬於『未來』，被這個時間點的世界規則給『屏蔽』了？」
「而不是抹殺？」
格溫努力理解著。
「可以這麼理解。」布魯斯沉聲道，「這解釋了為什麼李火枉的存在會被抹除——他的活動可能干擾了時間線。而羊娜作為與他緊密相關的人，同樣受到了波及。至於棺材裡的......」
他看向李維：「你之前喊出『李火枉』的名字，棺材有反應嗎？」
李維攤攤手：「完全沒有，看來是我認錯『屍兄』了。不過沒關係，既然來了，總得帶點土特產回去。」
「比如......」
他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異次元口袋，那裡裝著從黑渦鎮帶回來的「逆鱗」。
「我們可以去千年之前的黑坦城了解一下這個時代的『丹鼎盟』前身是什麼，說不定能直接找到『九轉回生丹』的更早版本或是配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