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蕭淼淼
納蘭建鋼的清冷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迴蕩，將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李維這一行奇裝異服的外來者身上。
丹鼎閣的守衛、納蘭家的家丁、圍觀的民眾，包括那位剛被羞辱的少年蕭淼淼，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李維面對納蘭建鋼的詢問，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像是終於等到了期待已久的聚光燈。
他將吃剩的蘋果核隨手一拋，精準地丟進遠處一個街邊乞丐的破碗裡，然後誇張地行了一個戲劇禮。
「親愛的納蘭大小姐！」
李維的聲音帶著詠嘆調般的浮誇，「您真是慧眼如炬！我們正是來自遙遠彼岸的旅行藝術家——大菠蘿馬戲團！」
「我是團長小丑李維，這幾位是我的首席舞者格溫、我們的特邀顧問布魯斯先生，以及我們的......本地文化嚮導羊娜小姐。」
他信口胡謅，完全無視了布魯斯在他背後發出的低沉警告性悶哼，以及格溫一臉「我不想認識他」的表情。
而羊娜則依舊處於對李維火枉下落的焦慮和對當前場面的恐懼中，瑟瑟發抖。
「馬戲團？」
納蘭建鋼那細長的眉毛挑得更高了，黑坦城龍蛇混雜，但「馬戲團」這種概念還是第一次出現。
「你們來黑坦城，所為何事？表演？」
「表演？當然！生活本身就是一場最盛大的表演！」李維點點頭，「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有個小小的私人委託需要處理。」
「我們在尋找一位失散的兄弟，他叫李火枉，據說是一位很有天賦的......煉丹學徒？好像他已經能夠煉製『九轉回生丹』，不知納蘭小姐，可曾聽說過這個名字？」
「李火枉？」納蘭建鋼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神微凝，似乎在記憶中搜索，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天底下有天賦的丹師自然都被丹鼎閣收入門下，」納蘭建鋼的聲音清冷，如同玉石相擊，「但『九轉回生丹』......此乃傳說中的仙藥，豈是尋常煉丹學徒所能煉製的？即便是我納蘭家，也未曾親眼得見。」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至於李火枉......這個名字，我未曾聽聞。黑坦城每日來往之人如過江之鯽，一個無名小卒，消失或出現，都激不起半點漣漪。
羊娜聞言，眼神瞬間黯淡下去，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格溫急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但儘量保持禮貌：「納蘭小姐，我們尋找李火枉和丹藥有極其重要的原因。任何線索，無論多微小，對我們都至關重要。如果您能提供幫助，我們必將重謝！」她下意識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才想起這個世界的貨幣她們根本沒有。
「重謝？」納蘭建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
「你們拿什麼謝？看你們的模樣，怕是自身難保。」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李維身上，似乎對他更感興趣，「不過......你們倒是挺特別。尤其是你。」
她看著李維，「你的言行舉止，與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你們從何處來？」
李維嘿嘿一笑，掙脫了格溫想要捂住他嘴的手，向前蹦了幾步，來到了納蘭建鋼的車駕前：「尊敬的納蘭大小姐，我們來自一個遙遠的地方，那裡的人們熱情好客，最喜歡幫助像您這樣美麗又......呃，有個性的女士解決煩惱。」
「至於我們為何而來，當然是為了給這個沉悶的世界帶來一點『歡笑』和『驚喜』！」他眨了眨眼，活像一隻等待公主親吻的青蛙王子。
納蘭建鋼眉頭微蹙，顯然沒完全理解，也沒完全相信李維的瘋話。
但她並未深究，而是淡淡道：「黑坦城水深得很，丹鼎盟更是勢力盤根錯節，不是你們這些外鄉人能輕易觸碰的。」
「看在你們......有趣的份上，奉勸你們一句，若無必要，儘早離開這是非之地。」
說完，她不再理會眾人，示意侍衛起駕。
奢華的步輦緩緩啟動，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下，向著那座宏偉的納蘭府邸行去。
經過癱坐在地、失魂落魄的蕭淼淼身邊時，紗簾微動，似乎有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傳出，但終究什麼也沒說。
納蘭明珠惡狠狠地瞪了李維和蕭淼淼一眼，冷哼一聲，帶著家丁轉身回府，重重關上了大門。
圍觀人群見熱鬧結束，也漸漸散去，只是看向李維等人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忌憚和看傻子的意味。
街道上轉眼間又恢復了之前的壓抑和冷清，只剩下李維一行人，以及那個剛剛經歷了人生巨變、眼神空洞望著地面的少年蕭淼淼。
「看來我們的納蘭大小姐是個傲嬌屬性啊，」李維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表面冷冰冰，內心說不定已經對我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尤其是對我！這是個天生做小丑的料子啊！」
「小丑，收起你的妄想吧。她的話證實了我們的猜測，丹鼎盟勢力龐大，直接接觸風險極高。而且，李火枉的消息似乎真的被某種力量掩蓋了。」布魯斯思考了片刻，有了結論。
格溫焦急地看向丹鼎閣那森嚴的大門：「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硬闖肯定不行，難道就這麼放棄？」
「放棄？當然不！」李維打了個響指，「正面不行，我們可以蹭蹭走側面嘛！比如......」
他的目光轉向依舊呆坐在地上的蕭淼淼，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比如從這位剛剛被退了婚、即將開啟逆襲人生的『天命之子』身上找找突破口？」
他蹦跳到蕭淼淼面前，蹲下身，用那雙充滿瘋狂的眼睛盯著少年：「嘿，小子！別灰心！女人嘛，就像哥譚市的天氣，說變就變！重要的是你自己得支棱起來！」
蕭淼淼緩緩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和屈辱，但深處似乎還有一絲未曾熄滅的火苗。他看著李維奇怪的裝扮，沙啞地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李維咧嘴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格溫、布魯斯和羊娜，「我們是迷路的旅行者，順便幫這位姑娘找她可能同樣迷路了的男朋友。看你小子骨骼清奇，面相不凡，註定要干一番大事業，要不要跟我們組個隊？包吃包住，還能看你現場直播打臉前未婚妻，多刺激！」
蕭淼淼被李維這番不著調的話弄得一愣，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自身難保，還能幫你們什麼？納蘭家勢大，我......」
「莫欺少年窮嘛！你自己剛說的！」李維用力拍了拍蕭淼淼的肩膀，差點把他拍散架。
「你看，我們都這麼幫助你了，你是不是也應該把你的戒指拿出來共享了？」
李維微笑著向蕭淼淼伸出了手掌。
丹鼎閣的守衛、納蘭家的家丁、圍觀的民眾，包括那位剛被羞辱的少年蕭淼淼，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李維面對納蘭建鋼的詢問，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像是終於等到了期待已久的聚光燈。
他將吃剩的蘋果核隨手一拋，精準地丟進遠處一個街邊乞丐的破碗裡，然後誇張地行了一個戲劇禮。
「親愛的納蘭大小姐！」
李維的聲音帶著詠嘆調般的浮誇，「您真是慧眼如炬！我們正是來自遙遠彼岸的旅行藝術家——大菠蘿馬戲團！」
「我是團長小丑李維，這幾位是我的首席舞者格溫、我們的特邀顧問布魯斯先生，以及我們的......本地文化嚮導羊娜小姐。」
他信口胡謅，完全無視了布魯斯在他背後發出的低沉警告性悶哼，以及格溫一臉「我不想認識他」的表情。
而羊娜則依舊處於對李維火枉下落的焦慮和對當前場面的恐懼中，瑟瑟發抖。
「馬戲團？」
納蘭建鋼那細長的眉毛挑得更高了，黑坦城龍蛇混雜，但「馬戲團」這種概念還是第一次出現。
「你們來黑坦城，所為何事？表演？」
「表演？當然！生活本身就是一場最盛大的表演！」李維點點頭，「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有個小小的私人委託需要處理。」
「我們在尋找一位失散的兄弟，他叫李火枉，據說是一位很有天賦的......煉丹學徒？好像他已經能夠煉製『九轉回生丹』，不知納蘭小姐，可曾聽說過這個名字？」
「李火枉？」納蘭建鋼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神微凝，似乎在記憶中搜索，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天底下有天賦的丹師自然都被丹鼎閣收入門下，」納蘭建鋼的聲音清冷，如同玉石相擊，「但『九轉回生丹』......此乃傳說中的仙藥，豈是尋常煉丹學徒所能煉製的？即便是我納蘭家，也未曾親眼得見。」她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至於李火枉......這個名字，我未曾聽聞。黑坦城每日來往之人如過江之鯽，一個無名小卒，消失或出現，都激不起半點漣漪。
羊娜聞言，眼神瞬間黯淡下去，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格溫急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但儘量保持禮貌：「納蘭小姐，我們尋找李火枉和丹藥有極其重要的原因。任何線索，無論多微小，對我們都至關重要。如果您能提供幫助，我們必將重謝！」她下意識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才想起這個世界的貨幣她們根本沒有。
「重謝？」納蘭建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
「你們拿什麼謝？看你們的模樣，怕是自身難保。」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李維身上，似乎對他更感興趣，「不過......你們倒是挺特別。尤其是你。」
她看著李維，「你的言行舉止，與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你們從何處來？」
李維嘿嘿一笑，掙脫了格溫想要捂住他嘴的手，向前蹦了幾步，來到了納蘭建鋼的車駕前：「尊敬的納蘭大小姐，我們來自一個遙遠的地方，那裡的人們熱情好客，最喜歡幫助像您這樣美麗又......呃，有個性的女士解決煩惱。」
「至於我們為何而來，當然是為了給這個沉悶的世界帶來一點『歡笑』和『驚喜』！」他眨了眨眼，活像一隻等待公主親吻的青蛙王子。
納蘭建鋼眉頭微蹙，顯然沒完全理解，也沒完全相信李維的瘋話。
但她並未深究，而是淡淡道：「黑坦城水深得很，丹鼎盟更是勢力盤根錯節，不是你們這些外鄉人能輕易觸碰的。」
「看在你們......有趣的份上，奉勸你們一句，若無必要，儘早離開這是非之地。」
說完，她不再理會眾人，示意侍衛起駕。
奢華的步輦緩緩啟動，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下，向著那座宏偉的納蘭府邸行去。
經過癱坐在地、失魂落魄的蕭淼淼身邊時，紗簾微動，似乎有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傳出，但終究什麼也沒說。
納蘭明珠惡狠狠地瞪了李維和蕭淼淼一眼，冷哼一聲，帶著家丁轉身回府，重重關上了大門。
圍觀人群見熱鬧結束，也漸漸散去，只是看向李維等人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忌憚和看傻子的意味。
街道上轉眼間又恢復了之前的壓抑和冷清，只剩下李維一行人，以及那個剛剛經歷了人生巨變、眼神空洞望著地面的少年蕭淼淼。
「看來我們的納蘭大小姐是個傲嬌屬性啊，」李維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表面冷冰冰，內心說不定已經對我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尤其是對我！這是個天生做小丑的料子啊！」
「小丑，收起你的妄想吧。她的話證實了我們的猜測，丹鼎盟勢力龐大，直接接觸風險極高。而且，李火枉的消息似乎真的被某種力量掩蓋了。」布魯斯思考了片刻，有了結論。
格溫焦急地看向丹鼎閣那森嚴的大門：「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硬闖肯定不行，難道就這麼放棄？」
「放棄？當然不！」李維打了個響指，「正面不行，我們可以蹭蹭走側面嘛！比如......」
他的目光轉向依舊呆坐在地上的蕭淼淼，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比如從這位剛剛被退了婚、即將開啟逆襲人生的『天命之子』身上找找突破口？」
他蹦跳到蕭淼淼面前，蹲下身，用那雙充滿瘋狂的眼睛盯著少年：「嘿，小子！別灰心！女人嘛，就像哥譚市的天氣，說變就變！重要的是你自己得支棱起來！」
蕭淼淼緩緩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和屈辱，但深處似乎還有一絲未曾熄滅的火苗。他看著李維奇怪的裝扮，沙啞地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李維咧嘴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格溫、布魯斯和羊娜，「我們是迷路的旅行者，順便幫這位姑娘找她可能同樣迷路了的男朋友。看你小子骨骼清奇，面相不凡，註定要干一番大事業，要不要跟我們組個隊？包吃包住，還能看你現場直播打臉前未婚妻，多刺激！」
蕭淼淼被李維這番不著調的話弄得一愣，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自身難保，還能幫你們什麼？納蘭家勢大，我......」
「莫欺少年窮嘛！你自己剛說的！」李維用力拍了拍蕭淼淼的肩膀，差點把他拍散架。
「你看，我們都這麼幫助你了，你是不是也應該把你的戒指拿出來共享了？」
李維微笑著向蕭淼淼伸出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