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馬戲團
李維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仿佛一隻被無形之針刺破的氣球，瞬間泄了氣。
就在剛才那一剎那，他晃了晃有些發脹的腦袋，猛然意識到自己識海中那個原本尚餘十九天的倒計時，竟在他一次次的小說穿越中悄然歸零。
這是否意味著，他隨時可以回到那個空曠而沉默的馬戲團，回到夢的起始點？
「好吧，女士們先生們，以及輪椅上的蝙蝠王子，」他聲音一頓，目光掃過角落裡那個戴著兜帽、抱著身體逐漸僵硬男友的女孩，語氣裡帶著戲劇般的沉重，「和那位男友守望者！」
他伸出四根手指，神采飛揚得像一名即將揭曉謎底的魔術師。
可下一秒，他略作思索，像是忽然算錯了帳目，訕訕地掰回一根手指。
「聽著，」他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我們眼下，正面臨著三個非常嚴峻，需要解決的問題。」
「首先，第一個議題就是我們親愛的蜘蛛女俠的男友需要一個符合他身份的、給予他體面的、暫時安放的冰櫃。」
李維的目光掃過三位女性，最後落在格溫身上，「格溫小姐，顯然你不打算把你的甜心切成小塊分批冷藏，對吧？」
他指了指格溫懷裡已經逐漸僵硬，再不切開以後就得掰開的男友彼得，又指了指夏天那個單門小冰箱，裡面塞滿了打折啤酒和疑似上周的剩飯，就算完全清空，冷凍室也塞不進三摺疊的彼得.帕克。
格溫緊緊抱著彼得，眼神堅定又帶著一絲哀求，用力搖了搖頭。
男友是要用來復活的，現在就切開，砍去腦袋，以後怎麼辦，難道自己今後要嫁給一個隨時可以分頭或是分臀行頭的男友嗎？
「明智的選擇！那樣會影響口感......哦不，是影響復活後的完整性！」
李維點點頭，認可格溫的選擇。
「所以，第一個任務便是要搞一個足夠大的冰櫃，或者至少是一個可靠的冷庫。」
「這個光榮的任務，就依舊要女士優先，交給我們美麗與力量並存的女士們了！」
他指向蕭蓉魚、沈悠楚和格溫。
「瑪莎同志！你的金屬藤蔓負責必要的『說服』工作。瑪利亞同志！你的幸運領域負責讓我們在沒錢的情況下避開這個世界的條子......呃，是避開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兜帽女孩......格溫，這次是為了給你男友找一個家，因此，你也得做一個合格的搬運工！記住，最好是零元購！」
蕭蓉魚皺了皺眉，但看著格溫絕望又希冀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沈悠楚則有些緊張地握緊了拳頭，畢竟在這個世界，她很難進入扭曲的精神世界。
「第二個議題！」李維轉向夏天和布魯斯，「布魯斯的『世界石』——那塊經歷了核爆洗禮、可能已經融合了蝙蝠俠、蟲族和蜘蛛俠世界的傳奇硬碟，好像被燒焦了！」
他踢了踢還在冒煙的主機箱。
「輪椅布魯斯，你和我們的創世神搭檔，看看這坨電子垃圾還有沒有搶救一下的可能。」
「你是天才技術宅，他是......嗯，他可以忽略不計。你們試試看能不能把數據弄出來，哪怕只是一部分？」
「說不定核爆只是摧毀了紐約，你們韋恩家的百年基業還跟蟲族一起在硬碟里共存。」
布魯斯的表情極其複雜。
他，布魯斯.韋恩，蝙蝠俠，哥譚的黑暗騎士，此刻在一個散發著泡麵味的狹小房間裡，和一個嚇得快尿褲子的「創世神」一起，研究一塊存儲著韋恩家族數代基業畢生心血的燒焦硬碟和儲存著另一個自己另一個哥譚市的一塊發生了壞道的硬碟。
這種挑戰，前所未有。
但輪椅布魯斯還是深吸一口氣，理性壓倒了荒謬感。
他操控輪椅靠近主機箱，蝙蝠戰衣的手臂部分彈出幾個微型探測工具。
「我需要工具，萬用表，焊台，或許還需要一個......相對乾淨的工作檯。」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強忍著的彆扭。
夏天蹲在布魯斯的身後，看著布魯斯一個人就包攬了全部工作，頓時發現自己好像可有可無。
除了碼字之外，一無是處！
「第三個議題！」
李維完全沒理會夏天那張哭喪的臉，豎著最後一根手指大叫道，「那就是我！偉大的小丑團長，要去把我們的大菠蘿馬戲團拖到這個無聊的世界裡『具現化』出來！
「要是沒有馬戲團，咱們怎麼賺錢？怎麼養活這一大家子人？怎麼給你們提供後勤支援？難道你們想一直擠在這個比阿卡姆單間還小的狗窩裡嗎？」
他誇張地聞了聞空氣：「而且這臭腳丫子味道也越來越像了。」
「具現化？」
蕭蓉魚捕捉到了這個詞，「你怎麼做得到？」
「哈哈！問得好，我親愛的瑪莎！」
李維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思維！想像力！還有一點點......瘋狂的引力！既然作者能把他腦子裡的東西通過碼字變成『現實』，那我為什麼不能？」
「也許找個空地，集中精神，大喊幾聲『大菠蘿馬戲團』，它砰一下就出來了呢？」
「總得試試，對吧？這個世界看起來這麼乏味，急需一點豐富的色彩和精彩的表演！」
他看起來完全不靠譜，但鑑於他之前的表現，似乎又不能用常理揣度。
「好了！任務分配完畢！」
李維一揮手，仿佛下達了總攻指令，「女士們，出發去尋找永恆的冰棺！技術組，開始搶救世界遺產！而我，要去給這個世界帶來歡笑和......呃，可能還有一點爆炸？」
他學著芭蕾舞演員，踮著腳尖走到門口，手剛搭上門把手，卻又突然回頭，對著蕭蓉魚擠了擠眼：「對了，瑪莎，如果路上看到銀行，記得幫我看一下安保情況......只是職業習慣而已，我保證不在這個世界炸醫院！」
說完，他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心神連接到腦海中那個馬戲團大帳篷的虛影，然後用力拉開門，身體往前一步。
李維的身影就在眾人眼前驟然模糊、扭曲，然後「嗖」的一下，憑空消失，返回了大菠蘿馬戲團的後台。
只留下屋子裡面面相覷的眾人。
就在剛才那一剎那，他晃了晃有些發脹的腦袋，猛然意識到自己識海中那個原本尚餘十九天的倒計時，竟在他一次次的小說穿越中悄然歸零。
這是否意味著，他隨時可以回到那個空曠而沉默的馬戲團，回到夢的起始點？
「好吧，女士們先生們，以及輪椅上的蝙蝠王子，」他聲音一頓，目光掃過角落裡那個戴著兜帽、抱著身體逐漸僵硬男友的女孩，語氣裡帶著戲劇般的沉重，「和那位男友守望者！」
他伸出四根手指，神采飛揚得像一名即將揭曉謎底的魔術師。
可下一秒，他略作思索，像是忽然算錯了帳目，訕訕地掰回一根手指。
「聽著，」他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我們眼下，正面臨著三個非常嚴峻，需要解決的問題。」
「首先，第一個議題就是我們親愛的蜘蛛女俠的男友需要一個符合他身份的、給予他體面的、暫時安放的冰櫃。」
李維的目光掃過三位女性，最後落在格溫身上，「格溫小姐，顯然你不打算把你的甜心切成小塊分批冷藏，對吧？」
他指了指格溫懷裡已經逐漸僵硬，再不切開以後就得掰開的男友彼得，又指了指夏天那個單門小冰箱，裡面塞滿了打折啤酒和疑似上周的剩飯，就算完全清空，冷凍室也塞不進三摺疊的彼得.帕克。
格溫緊緊抱著彼得，眼神堅定又帶著一絲哀求，用力搖了搖頭。
男友是要用來復活的，現在就切開，砍去腦袋，以後怎麼辦，難道自己今後要嫁給一個隨時可以分頭或是分臀行頭的男友嗎？
「明智的選擇！那樣會影響口感......哦不，是影響復活後的完整性！」
李維點點頭，認可格溫的選擇。
「所以，第一個任務便是要搞一個足夠大的冰櫃，或者至少是一個可靠的冷庫。」
「這個光榮的任務，就依舊要女士優先，交給我們美麗與力量並存的女士們了！」
他指向蕭蓉魚、沈悠楚和格溫。
「瑪莎同志！你的金屬藤蔓負責必要的『說服』工作。瑪利亞同志！你的幸運領域負責讓我們在沒錢的情況下避開這個世界的條子......呃，是避開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兜帽女孩......格溫，這次是為了給你男友找一個家，因此，你也得做一個合格的搬運工！記住，最好是零元購！」
蕭蓉魚皺了皺眉，但看著格溫絕望又希冀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沈悠楚則有些緊張地握緊了拳頭，畢竟在這個世界，她很難進入扭曲的精神世界。
「第二個議題！」李維轉向夏天和布魯斯，「布魯斯的『世界石』——那塊經歷了核爆洗禮、可能已經融合了蝙蝠俠、蟲族和蜘蛛俠世界的傳奇硬碟，好像被燒焦了！」
他踢了踢還在冒煙的主機箱。
「輪椅布魯斯，你和我們的創世神搭檔，看看這坨電子垃圾還有沒有搶救一下的可能。」
「你是天才技術宅，他是......嗯，他可以忽略不計。你們試試看能不能把數據弄出來，哪怕只是一部分？」
「說不定核爆只是摧毀了紐約，你們韋恩家的百年基業還跟蟲族一起在硬碟里共存。」
布魯斯的表情極其複雜。
他，布魯斯.韋恩，蝙蝠俠，哥譚的黑暗騎士，此刻在一個散發著泡麵味的狹小房間裡，和一個嚇得快尿褲子的「創世神」一起，研究一塊存儲著韋恩家族數代基業畢生心血的燒焦硬碟和儲存著另一個自己另一個哥譚市的一塊發生了壞道的硬碟。
這種挑戰，前所未有。
但輪椅布魯斯還是深吸一口氣，理性壓倒了荒謬感。
他操控輪椅靠近主機箱，蝙蝠戰衣的手臂部分彈出幾個微型探測工具。
「我需要工具，萬用表，焊台，或許還需要一個......相對乾淨的工作檯。」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強忍著的彆扭。
夏天蹲在布魯斯的身後，看著布魯斯一個人就包攬了全部工作，頓時發現自己好像可有可無。
除了碼字之外，一無是處！
「第三個議題！」
李維完全沒理會夏天那張哭喪的臉，豎著最後一根手指大叫道，「那就是我！偉大的小丑團長，要去把我們的大菠蘿馬戲團拖到這個無聊的世界裡『具現化』出來！
「要是沒有馬戲團，咱們怎麼賺錢？怎麼養活這一大家子人？怎麼給你們提供後勤支援？難道你們想一直擠在這個比阿卡姆單間還小的狗窩裡嗎？」
他誇張地聞了聞空氣：「而且這臭腳丫子味道也越來越像了。」
「具現化？」
蕭蓉魚捕捉到了這個詞，「你怎麼做得到？」
「哈哈！問得好，我親愛的瑪莎！」
李維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思維！想像力！還有一點點......瘋狂的引力！既然作者能把他腦子裡的東西通過碼字變成『現實』，那我為什麼不能？」
「也許找個空地，集中精神，大喊幾聲『大菠蘿馬戲團』，它砰一下就出來了呢？」
「總得試試，對吧？這個世界看起來這麼乏味，急需一點豐富的色彩和精彩的表演！」
他看起來完全不靠譜，但鑑於他之前的表現，似乎又不能用常理揣度。
「好了！任務分配完畢！」
李維一揮手，仿佛下達了總攻指令，「女士們，出發去尋找永恆的冰棺！技術組，開始搶救世界遺產！而我，要去給這個世界帶來歡笑和......呃，可能還有一點爆炸？」
他學著芭蕾舞演員，踮著腳尖走到門口，手剛搭上門把手，卻又突然回頭，對著蕭蓉魚擠了擠眼：「對了，瑪莎，如果路上看到銀行，記得幫我看一下安保情況......只是職業習慣而已，我保證不在這個世界炸醫院！」
說完，他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心神連接到腦海中那個馬戲團大帳篷的虛影，然後用力拉開門，身體往前一步。
李維的身影就在眾人眼前驟然模糊、扭曲，然後「嗖」的一下，憑空消失，返回了大菠蘿馬戲團的後台。
只留下屋子裡面面相覷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