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小蝙蝠別怕，媽媽會打爆一切的
那個清潔能源反應堆被改裝、被竊取、其位置和用途......是布魯斯在重傷癱瘓後，依靠阿爾弗雷德的幫助和韋恩企業殘留的權限，耗費了巨大精力才隱約推測出的貝恩的核心計劃，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證實！
可以說，沒有韋恩家族在哥譚將近百年的布局，任何一個組織都不可能這麼快就獲得信息。
但是，這個看起來營養不良、瑟瑟發抖的年輕人，怎麼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晰、如此確切？
甚至連時間都......
「4個小時......」布魯斯覺得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夠用了，「你是說......這個世界，連同我，我的記憶，我的傷痛......都是你在4個小時內......『寫』出來的？」
他銳利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試圖剖開夏天每一寸細微的表情，尋找撒謊的痕跡。
但他只看到了小作者發懵的表情。
「其實並不是4個小時，」夏天尷尬的笑了笑，「我可不是觸手怪，碼字速度可不快，其實我花了整整5個小時才大體碼完這個故事，嗯，錯別字還沒改呢！」
布魯斯：「......！」
「哇哦！看吧！我就說我的好兄弟擁有驚世駭俗的智商，他懂我，他一定能理解！」
李維笑呵呵的踮起腳尖，勾住了好兄弟的脖子：「那麼，親愛的布魯斯，現在你相信我們來自『外面』，並且急需你的幫助了嗎？幫我們，也就是在幫你自己哦！」
「畢竟如果我們的世界完了，誰也不知道你這個臨時碼出來的世界會不會也跟著『Duang』的一聲變成宇宙的塵埃。」
他做了一個宇宙大爆炸的手勢，嘴裡還配著「Duang，Duang，Duang」聲音。
布魯斯沒有看李維。
任何信息都得符合邏輯，除去那些不合邏輯的信息，留下的信息，無論它有多麼難以讓人信服，無論它有多麼反常識，那也是唯一的真相。
他，哥譚的黑暗騎士，可能真的只是一個更高維度存在的筆下匆忙創作的角色。
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脊柱的劇痛再次鮮明地提醒著他這具身體的「真實」傷痛。
他晃了一下，阿爾弗雷德立刻上前穩穩扶住他。
「老爺......」老管家的聲音充滿了擔憂。
布魯斯借力站穩，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
無論真相如何，眼前的危機是實實在在的。
核彈、貝恩、即將毀滅的城市......還有聲稱去過「世界之外」的小丑。
他的目光最終轉向蕭蓉魚，那個被小丑稱為自己「母親」的少女。
她的眼神依舊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審視，仿佛在評估他這個「兒子」的價值。
荒謬......卻又該死的符合小丑那瘋子會搞出來的邏輯。
或許，在其他維度，她真的是自己的母親？
「假設......我暫時接受你們的故事。」
布魯斯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低沉和克制，他看著蕭蓉魚身後那四根實力不詳始終處在蠕動狀態的金屬藤蔓，暗下決心，在反「母親」蝙蝠戰衣研發出來之前，他還需隱忍。
「你們需要我做什麼？而我又能得到什麼？」
「合作！當然是合作，我親愛的兄弟！」
李維搶著回答，「我們需要你聰明的大腦，幫我們救出另一個世界的布魯斯。」
「雖然他是個演員，他的人生糟糕的像一碗嘎巴菜！但是，他是我的好兄弟，就跟你一樣，我得想辦法救他。」
「作為回報，」
李維的笑容便從沮喪迅速恢復過來，「我們可以幫你解決掉貝恩和他的小玩具哦......想想看，不用你拖著這副破身子去玩命復健，不用冒著被炸上天的風險，哥譚的危機就能解除！這筆買賣是不是超級划算？」
「而且，」
李維湊近布魯斯，壓低聲音，用那種分享大學女生廁所秘密的語氣悄聲道，「你難道不想看看『世界之外』是什麼樣子嗎？」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按下YES......跟著我們，說不定比你在哥譚夜巡抓小偷要刺激一萬倍！」
布魯斯的眼神劇烈波動了一下。
李維的話像惡魔的低語，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深處從未熄滅的好奇心與探索欲。
幹掉貝恩、拯救哥譚固然是當務之急，
但「世界之外」......沒有哪個真男人會放棄探索海的那頭是什麼！
「我可以幫你救人，」布魯斯的目光變得銳利，「但你們先幫我解決貝恩。證明你們說的對的。」
「小菜一碟！」
李維拍著胸脯，然後笑嘻嘻地指向蕭蓉魚，「看到沒？你媽......呃，瑪莎女士，可是能單挑一支軍隊的狠角色！還有瑪利亞小姐，她的運氣好到爆炸！有我們幫忙，貝恩和他的面具軍團就是土雞瓦狗！」
蕭蓉魚皺了皺眉，似乎對「媽」這個稱呼依舊不適，但還是冷靜開口：「我們需要貝恩和核彈的確切位置，但是我們的「創世神」是個撲街，你能提供儘可能詳細的情報嗎？」
「情報在蝙蝠洞。」布魯斯示意了一下方向，「跟我來。」
他嘗試著自己走動，但脊柱的劇痛讓他動作僵硬遲緩。
李維立刻熱情地衝上去一拳打在布魯斯的腰上，將他送回輪椅：「我來推你！哥譚好兄弟，服務周到！」
布魯斯捂著腰子：「大可......不必。」
然而李維已經抓住了輪椅推手，興高采烈地推著他就往蝙蝠洞沖，嘴裡還哼著走調的進行曲；
「我有一隻小蝙蝠呀，從來也不騎。
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
我手裡拿著小皮鞭，心裡正得意......」
布魯斯：「......放開！」
沈悠楚小聲對蕭蓉魚說：「小魚兒，你兒子好像有點......傲嬌？」
蕭蓉魚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瑪利亞：「你將來的兒子會更傲嬌！」
沈悠楚：「......我也有兒子？」
一行人進入通往蝙蝠洞的隱蔽入口，沿著潮濕的階梯向下。
越往下，空氣越涼爽，充滿了電子設備和岩石的氣息。
巨大的空間逐漸展現，各種高科技設備閃爍著亮光，那台標誌性的超級計算機屏幕正亮著。
然而，與好久沒來蝙蝠洞的布魯斯記憶中的那種井然有序不同，此刻的蝙蝠洞顯得有些......凌亂。
一些設備似乎因為能源問題處於半休眠狀態，角落堆著一些醫療廢品和空了的營養液袋子，顯示著主人最近的落魄與艱難。
李維把布魯斯推到計算機主控台前，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甚至想去按那個紅色的、看起來就很危險的按鈕，被布魯斯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貝恩的核心力量集中在市政廳廣場和周邊區域，他在那裡進行他的『審判』和煽動。」
布魯斯操作著計算機，調出哥譚市的立體地圖，上面標記著貝恩勢力的分布。
「但核彈......根據你們提供的線索和我的推測，最可能的位置是韋恩銀行地下深處的舊有管道樞紐，那裡結構複雜，易於隱蔽，且能連接城市主要地下網絡。」
地圖放大，顯示出錯綜複雜的地下管道系統，一個紅點在韋恩銀行下方深處閃爍。
「防守力量？」蕭蓉魚問，目光冷靜地分析著地圖。
「重兵把守。貝恩最能打的那幾個兇徒可能也在那裡。」布魯斯沉聲道，「強攻幾乎不可能。」
「誰說要強攻了？」李維笑嘻嘻地湊過來，指著沈悠楚，「看見這位幸運女神了嗎？有她在，我們可以大搖大擺走進去，說不定貝恩還會給我們帶路呢！」
沈悠楚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也、也沒那麼厲害啦......有時候也會有點小意外的......」
「意外才是生活的樂趣所在！」
「計劃很簡單！，瑪利亞負責找到最佳路徑避開麻煩，瑪莎正面負責打爆一切，我負責給貝恩講笑話分散注意力，作者先生負責......呃，負責照顧殘疾人。」
「布魯斯你嘛......」
李維看向布魯斯，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你就負責遠程拍照，看看你『媽媽』是怎麼大發神威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完美的計劃？」
布魯斯：「你在給我開玩笑，我的城市讓我媽來守護？」
「而我卻躲在洞裡給她拍美照？」
可以說，沒有韋恩家族在哥譚將近百年的布局，任何一個組織都不可能這麼快就獲得信息。
但是，這個看起來營養不良、瑟瑟發抖的年輕人，怎麼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晰、如此確切？
甚至連時間都......
「4個小時......」布魯斯覺得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夠用了，「你是說......這個世界，連同我，我的記憶，我的傷痛......都是你在4個小時內......『寫』出來的？」
他銳利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試圖剖開夏天每一寸細微的表情，尋找撒謊的痕跡。
但他只看到了小作者發懵的表情。
「其實並不是4個小時，」夏天尷尬的笑了笑，「我可不是觸手怪，碼字速度可不快，其實我花了整整5個小時才大體碼完這個故事，嗯，錯別字還沒改呢！」
布魯斯：「......！」
「哇哦！看吧！我就說我的好兄弟擁有驚世駭俗的智商，他懂我，他一定能理解！」
李維笑呵呵的踮起腳尖，勾住了好兄弟的脖子：「那麼，親愛的布魯斯，現在你相信我們來自『外面』，並且急需你的幫助了嗎？幫我們，也就是在幫你自己哦！」
「畢竟如果我們的世界完了，誰也不知道你這個臨時碼出來的世界會不會也跟著『Duang』的一聲變成宇宙的塵埃。」
他做了一個宇宙大爆炸的手勢，嘴裡還配著「Duang，Duang，Duang」聲音。
布魯斯沒有看李維。
任何信息都得符合邏輯，除去那些不合邏輯的信息，留下的信息，無論它有多麼難以讓人信服，無論它有多麼反常識，那也是唯一的真相。
他，哥譚的黑暗騎士，可能真的只是一個更高維度存在的筆下匆忙創作的角色。
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脊柱的劇痛再次鮮明地提醒著他這具身體的「真實」傷痛。
他晃了一下，阿爾弗雷德立刻上前穩穩扶住他。
「老爺......」老管家的聲音充滿了擔憂。
布魯斯借力站穩，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
無論真相如何，眼前的危機是實實在在的。
核彈、貝恩、即將毀滅的城市......還有聲稱去過「世界之外」的小丑。
他的目光最終轉向蕭蓉魚，那個被小丑稱為自己「母親」的少女。
她的眼神依舊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審視，仿佛在評估他這個「兒子」的價值。
荒謬......卻又該死的符合小丑那瘋子會搞出來的邏輯。
或許，在其他維度，她真的是自己的母親？
「假設......我暫時接受你們的故事。」
布魯斯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低沉和克制，他看著蕭蓉魚身後那四根實力不詳始終處在蠕動狀態的金屬藤蔓，暗下決心，在反「母親」蝙蝠戰衣研發出來之前，他還需隱忍。
「你們需要我做什麼？而我又能得到什麼？」
「合作！當然是合作，我親愛的兄弟！」
李維搶著回答，「我們需要你聰明的大腦，幫我們救出另一個世界的布魯斯。」
「雖然他是個演員，他的人生糟糕的像一碗嘎巴菜！但是，他是我的好兄弟，就跟你一樣，我得想辦法救他。」
「作為回報，」
李維的笑容便從沮喪迅速恢復過來，「我們可以幫你解決掉貝恩和他的小玩具哦......想想看，不用你拖著這副破身子去玩命復健，不用冒著被炸上天的風險，哥譚的危機就能解除！這筆買賣是不是超級划算？」
「而且，」
李維湊近布魯斯，壓低聲音，用那種分享大學女生廁所秘密的語氣悄聲道，「你難道不想看看『世界之外』是什麼樣子嗎？」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按下YES......跟著我們，說不定比你在哥譚夜巡抓小偷要刺激一萬倍！」
布魯斯的眼神劇烈波動了一下。
李維的話像惡魔的低語，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深處從未熄滅的好奇心與探索欲。
幹掉貝恩、拯救哥譚固然是當務之急，
但「世界之外」......沒有哪個真男人會放棄探索海的那頭是什麼！
「我可以幫你救人，」布魯斯的目光變得銳利，「但你們先幫我解決貝恩。證明你們說的對的。」
「小菜一碟！」
李維拍著胸脯，然後笑嘻嘻地指向蕭蓉魚，「看到沒？你媽......呃，瑪莎女士，可是能單挑一支軍隊的狠角色！還有瑪利亞小姐，她的運氣好到爆炸！有我們幫忙，貝恩和他的面具軍團就是土雞瓦狗！」
蕭蓉魚皺了皺眉，似乎對「媽」這個稱呼依舊不適，但還是冷靜開口：「我們需要貝恩和核彈的確切位置，但是我們的「創世神」是個撲街，你能提供儘可能詳細的情報嗎？」
「情報在蝙蝠洞。」布魯斯示意了一下方向，「跟我來。」
他嘗試著自己走動，但脊柱的劇痛讓他動作僵硬遲緩。
李維立刻熱情地衝上去一拳打在布魯斯的腰上，將他送回輪椅：「我來推你！哥譚好兄弟，服務周到！」
布魯斯捂著腰子：「大可......不必。」
然而李維已經抓住了輪椅推手，興高采烈地推著他就往蝙蝠洞沖，嘴裡還哼著走調的進行曲；
「我有一隻小蝙蝠呀，從來也不騎。
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
我手裡拿著小皮鞭，心裡正得意......」
布魯斯：「......放開！」
沈悠楚小聲對蕭蓉魚說：「小魚兒，你兒子好像有點......傲嬌？」
蕭蓉魚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瑪利亞：「你將來的兒子會更傲嬌！」
沈悠楚：「......我也有兒子？」
一行人進入通往蝙蝠洞的隱蔽入口，沿著潮濕的階梯向下。
越往下，空氣越涼爽，充滿了電子設備和岩石的氣息。
巨大的空間逐漸展現，各種高科技設備閃爍著亮光，那台標誌性的超級計算機屏幕正亮著。
然而，與好久沒來蝙蝠洞的布魯斯記憶中的那種井然有序不同，此刻的蝙蝠洞顯得有些......凌亂。
一些設備似乎因為能源問題處於半休眠狀態，角落堆著一些醫療廢品和空了的營養液袋子，顯示著主人最近的落魄與艱難。
李維把布魯斯推到計算機主控台前，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甚至想去按那個紅色的、看起來就很危險的按鈕，被布魯斯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貝恩的核心力量集中在市政廳廣場和周邊區域，他在那裡進行他的『審判』和煽動。」
布魯斯操作著計算機，調出哥譚市的立體地圖，上面標記著貝恩勢力的分布。
「但核彈......根據你們提供的線索和我的推測，最可能的位置是韋恩銀行地下深處的舊有管道樞紐，那裡結構複雜，易於隱蔽，且能連接城市主要地下網絡。」
地圖放大，顯示出錯綜複雜的地下管道系統，一個紅點在韋恩銀行下方深處閃爍。
「防守力量？」蕭蓉魚問，目光冷靜地分析著地圖。
「重兵把守。貝恩最能打的那幾個兇徒可能也在那裡。」布魯斯沉聲道，「強攻幾乎不可能。」
「誰說要強攻了？」李維笑嘻嘻地湊過來，指著沈悠楚，「看見這位幸運女神了嗎？有她在，我們可以大搖大擺走進去，說不定貝恩還會給我們帶路呢！」
沈悠楚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也、也沒那麼厲害啦......有時候也會有點小意外的......」
「意外才是生活的樂趣所在！」
「計劃很簡單！，瑪利亞負責找到最佳路徑避開麻煩，瑪莎正面負責打爆一切，我負責給貝恩講笑話分散注意力，作者先生負責......呃，負責照顧殘疾人。」
「布魯斯你嘛......」
李維看向布魯斯，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你就負責遠程拍照，看看你『媽媽』是怎麼大發神威的！」
「怎麼樣，是不是很完美的計劃？」
布魯斯：「你在給我開玩笑，我的城市讓我媽來守護？」
「而我卻躲在洞裡給她拍美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