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沒有主角的世界，時停是最仁慈的結束
沈悠楚看著那黑漆漆的出菜口，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那依舊暈乎乎的、仿佛還能看到天上有粉色小飛象在來回飛翔的精神狀態，還是有些不確定地問：「我們都要爬......爬進去？裡面會通向哪裡？」
「通向哪裡？」李維聳聳肩，「也許是作者的電腦回收站，也許是某個田裡種滿了土豆，養殖場裡養滿了美洲大蠊的開心農場，當然，也可能直接通往哥譚市阿卡姆瘋人院的廚房！誰知道呢？」
「要是真去了哥譚市，你們可以住我家，我記得我那個閣樓還有3個月才到期，到時候我可以帶你們去找我的好兄弟布魯斯玩，讓他跟他母親見下面，省的他每天晚上還為自己是個沒媽的孩子而躲在被窩裡哭泣。」
眼看小魚兒要生氣了，李維趕緊停止為她介紹她「兒子」的愛好，重新把言語聚焦回這個世界。
「如果留在這裡，結果只能是等著和這個副本世界一起被格式化，或者在被格式化之前已經被天塹里的大螃蟹們當成了開胃小菜，坐以待斃顯然不是我們大菠蘿馬戲團的作風！」
他看向蕭蓉魚：「瑪莎同志，你的鋼絲球......呃，是你的金屬藤蔓，最適合當做隧道掘進機來開路和固定了。你覺得這洞能鑽嗎？」
蕭蓉魚控制著藤蔓在洞內又探索了一番，想了想然後沉吟道：「這個洞口有點小，我們女生還行，擠一擠應該能過去。」
「但是你的話，又得把肩胛骨給拆卸下來塞肚子裡，而且要長時間保持這種狀態......」
蕭蓉魚看到李維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邊繼續說道；「裡面的通道......我無法探測到盡頭，而且有種奇怪的壓力，但結構目前看來是穩定的。可以一試。反正我們一時半會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不是嗎？」
「總不能整個去夫子廟坐在畫舫裡面頂著炙熱釣螃蟹吧！」
「Bingo！」
李維已經跳上了傳送帶，激情澎湃地說道：「那麼還等什麼？等明天起床曬太陽嗎？桃子公主和蘑菇公主，讓我們開啟一場說走就走的管道旅行吧！」
他立刻開始分配任務：「按照「女士優先」三百年不變的原則，瑪莎同志打頭陣，你的藤蔓能探路又能當安全繩。瑪利亞同志第二個，你的好運氣說不定能幫我們找到正確的『岔路』——如果裡面有的話。」
「我，你們偉大的團長斷後！」
邊詩詩看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洞，嚇得臉色發白：「那我呢？......我也要去嗎？裡面好黑......」
「當然，我親愛的觀眾！」李維彎下腰，臉湊近邊詩詩，笑容「和藹可親」，「難道你不想親眼看看這場盛大演出的幕後是什麼樣的嗎？說不定我們還能抓到那個偷懶的作者，把他關小黑屋，讓他重新把書撿起來寫，一天10更，說不定這個世界還能恢復原樣呢！」
「你就提拉著你的小水桶跟在偉大的小丑糰子後面吧！」
不等邊詩詩反對，李維已經開始催促蕭蓉魚行動。
蕭蓉魚深吸一口氣，如同章魚博士一般從背脊上伸出四根最粗壯的藤蔓，率先探入洞口，如同錨點般固定住內壁，然後她本人也靈活地鑽了進去，身體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只有她頭髮散的藤蔓互相摩擦發出的微光在前方閃爍。
「跟上！」
蕭蓉魚的聲音從洞內傳來，顯得有些沉悶。
沈悠楚看了一眼邊詩詩，咬咬牙，晃著腦袋如同喝了一提「公文包」的醉漢，第二個爬了進去。
她的發梢也閃爍起微弱的電火花，開始在無形中提升著她們此行的「幸運值」。
接著是李維，他先把一臉不情願的小湯姆塞進自己寬大的外套里，只露出一個可愛的貓貓頭，然後朝著空曠詭異的廚房揮了揮手，像是在告別一個無聊的舞台，接著把自己左右兩扇肩胛骨都給拆了下來塞進腹部，把自己變成一條又瘦又長的「蛇人」，然後毫不猶豫地鑽進了洞口，利用他的八塊腹肌左右左右的的挪動，開始向著前方沈悠楚那裡的電火花，爬行。
就在李維的身體完全進入洞內的瞬間，整個世界的時間好像被徹底凍結，進入了時停狀態。
提著小水桶的邊詩詩還在猶豫要不要跟著爬進黑洞之時，她身體就仿佛石化了一般，變得一動不動，跟隨這個世界一起進入了徹底的休眠狀態。
沒有主角，沒有外人的世界沒有任何存在意義——只是被停止運轉已經是最仁慈的處理方法了。
……
通道內部的感覺極其詭異。
它並非筆直，也並非彎曲，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狀態，仿佛空間本身在被隨意地揉捏。
四周的管壁非金非銅非塑料，觸感光滑而冰涼，卻又帶著一種有點像牛小腸的柔軟。
蕭蓉魚依靠藤蔓艱難地向前移動，同時不斷延伸藤蔓探索前方和固定自身。
微光照亮的範圍有限，前後都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沈悠楚緊隨其後，她努力集中精神，試圖用那暈乎乎的「幸運感知」去規避可能存在的危險或死胡同。
但是管道一直沒有出現岔路，讓她的「幸運」選擇暫時沒了用武之地。
李維在最後面，他一會用腹肌，一會又用下巴進行爬行，嘴裡還哼著小曲「涼涼」，偶爾還用嘴叼著小湯姆，讓它用爪子去撓一下通道壁，結果發現即便是小貓咪鋒利的爪子，也根本留不下任何痕跡。
小貓咪的爪子切鋼管猶如切黃油，現在切不開這根管子，連一條痕跡都留不下，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果然是個貼圖通道，這種概念管道，就算讓金剛狼來，都不可能切開。」李維嘀咕著。
爬行了不知道多久，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可能只有幾分鐘，也可能過了好幾個小時。
突然，領頭的蕭蓉魚停了下來。
「前面......有光？不對，是很多......很多閃爍的東西。」她不確定地報告。
微光照射下，前方的通道壁似乎變得有些不同，不再是純粹的黑暗和光滑，而是隱約浮現出無數細密的、不斷流動變化的奇異符號和光影碎片，像是無法理解的代碼文字，又像是破碎的視頻畫面一閃而過。
【土豆】【蜚蠊奶】【維生素】【沈悠楚】【飢餓】【補給】......一些碎片化的詞語隱約可辨。
「我們好像到了『傳輸層』附近了！」李維興奮地試圖擠上前觀察，「這些都是構成那個『投餵器』的底層指令和素材標籤！快看看有沒有寫著『出口』的標籤！」
就在這時，整個通道猛地劇烈震動了一下！
仿佛被什麼巨大的東西給扯了一下。
管道瞬間在蕭蓉魚面前斷成了兩截。
斷口處，無數的流動的符號和光影瞬間變得混亂、狂躁，如同受到干擾的電視雪花屏馬賽克！
【警告】、【錯誤】、【未定義指令】、【#REF!】......大量紅色的、表示錯誤的符號瘋狂閃現，在管道外的虛空中跳舞。
「怎麼回事？」蕭蓉魚極限操作，利用金屬藤蔓將大半個身子已經撲出去的自己拉回到管道斷口處，四周皆是跳閃著錯誤符號的黑暗虛空。
「可能是外面的那個世界也出現崩潰了！影響到這個脆弱的通道了！」沈悠楚喊道，她的「幸運感知」正在瘋狂示警，提示著下方有巨大的危險，「我們得想辦法，不能掉到下面去。」
「抓緊了！」蕭蓉魚大喝一聲，所有藤蔓迅速蔓延開然後猛地繃緊，將兩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後。
「我們得跳到那頭的管道上去，憨憨，你快點變身馬丁路德金，開始『I have a dream』的許願。」
「不然，我們死定了！」
「通向哪裡？」李維聳聳肩，「也許是作者的電腦回收站，也許是某個田裡種滿了土豆，養殖場裡養滿了美洲大蠊的開心農場，當然，也可能直接通往哥譚市阿卡姆瘋人院的廚房！誰知道呢？」
「要是真去了哥譚市，你們可以住我家，我記得我那個閣樓還有3個月才到期，到時候我可以帶你們去找我的好兄弟布魯斯玩，讓他跟他母親見下面，省的他每天晚上還為自己是個沒媽的孩子而躲在被窩裡哭泣。」
眼看小魚兒要生氣了，李維趕緊停止為她介紹她「兒子」的愛好，重新把言語聚焦回這個世界。
「如果留在這裡，結果只能是等著和這個副本世界一起被格式化，或者在被格式化之前已經被天塹里的大螃蟹們當成了開胃小菜，坐以待斃顯然不是我們大菠蘿馬戲團的作風！」
他看向蕭蓉魚：「瑪莎同志，你的鋼絲球......呃，是你的金屬藤蔓，最適合當做隧道掘進機來開路和固定了。你覺得這洞能鑽嗎？」
蕭蓉魚控制著藤蔓在洞內又探索了一番，想了想然後沉吟道：「這個洞口有點小，我們女生還行，擠一擠應該能過去。」
「但是你的話，又得把肩胛骨給拆卸下來塞肚子裡，而且要長時間保持這種狀態......」
蕭蓉魚看到李維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邊繼續說道；「裡面的通道......我無法探測到盡頭，而且有種奇怪的壓力，但結構目前看來是穩定的。可以一試。反正我們一時半會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不是嗎？」
「總不能整個去夫子廟坐在畫舫裡面頂著炙熱釣螃蟹吧！」
「Bingo！」
李維已經跳上了傳送帶，激情澎湃地說道：「那麼還等什麼？等明天起床曬太陽嗎？桃子公主和蘑菇公主，讓我們開啟一場說走就走的管道旅行吧！」
他立刻開始分配任務：「按照「女士優先」三百年不變的原則，瑪莎同志打頭陣，你的藤蔓能探路又能當安全繩。瑪利亞同志第二個，你的好運氣說不定能幫我們找到正確的『岔路』——如果裡面有的話。」
「我，你們偉大的團長斷後！」
邊詩詩看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洞，嚇得臉色發白：「那我呢？......我也要去嗎？裡面好黑......」
「當然，我親愛的觀眾！」李維彎下腰，臉湊近邊詩詩，笑容「和藹可親」，「難道你不想親眼看看這場盛大演出的幕後是什麼樣的嗎？說不定我們還能抓到那個偷懶的作者，把他關小黑屋，讓他重新把書撿起來寫，一天10更，說不定這個世界還能恢復原樣呢！」
「你就提拉著你的小水桶跟在偉大的小丑糰子後面吧！」
不等邊詩詩反對，李維已經開始催促蕭蓉魚行動。
蕭蓉魚深吸一口氣，如同章魚博士一般從背脊上伸出四根最粗壯的藤蔓，率先探入洞口，如同錨點般固定住內壁，然後她本人也靈活地鑽了進去，身體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只有她頭髮散的藤蔓互相摩擦發出的微光在前方閃爍。
「跟上！」
蕭蓉魚的聲音從洞內傳來，顯得有些沉悶。
沈悠楚看了一眼邊詩詩，咬咬牙，晃著腦袋如同喝了一提「公文包」的醉漢，第二個爬了進去。
她的發梢也閃爍起微弱的電火花，開始在無形中提升著她們此行的「幸運值」。
接著是李維，他先把一臉不情願的小湯姆塞進自己寬大的外套里，只露出一個可愛的貓貓頭，然後朝著空曠詭異的廚房揮了揮手，像是在告別一個無聊的舞台，接著把自己左右兩扇肩胛骨都給拆了下來塞進腹部，把自己變成一條又瘦又長的「蛇人」，然後毫不猶豫地鑽進了洞口，利用他的八塊腹肌左右左右的的挪動，開始向著前方沈悠楚那裡的電火花，爬行。
就在李維的身體完全進入洞內的瞬間，整個世界的時間好像被徹底凍結，進入了時停狀態。
提著小水桶的邊詩詩還在猶豫要不要跟著爬進黑洞之時，她身體就仿佛石化了一般，變得一動不動，跟隨這個世界一起進入了徹底的休眠狀態。
沒有主角，沒有外人的世界沒有任何存在意義——只是被停止運轉已經是最仁慈的處理方法了。
……
通道內部的感覺極其詭異。
它並非筆直，也並非彎曲，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狀態，仿佛空間本身在被隨意地揉捏。
四周的管壁非金非銅非塑料，觸感光滑而冰涼，卻又帶著一種有點像牛小腸的柔軟。
蕭蓉魚依靠藤蔓艱難地向前移動，同時不斷延伸藤蔓探索前方和固定自身。
微光照亮的範圍有限，前後都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沈悠楚緊隨其後，她努力集中精神，試圖用那暈乎乎的「幸運感知」去規避可能存在的危險或死胡同。
但是管道一直沒有出現岔路，讓她的「幸運」選擇暫時沒了用武之地。
李維在最後面，他一會用腹肌，一會又用下巴進行爬行，嘴裡還哼著小曲「涼涼」，偶爾還用嘴叼著小湯姆，讓它用爪子去撓一下通道壁，結果發現即便是小貓咪鋒利的爪子，也根本留不下任何痕跡。
小貓咪的爪子切鋼管猶如切黃油，現在切不開這根管子，連一條痕跡都留不下，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果然是個貼圖通道，這種概念管道，就算讓金剛狼來，都不可能切開。」李維嘀咕著。
爬行了不知道多久，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可能只有幾分鐘，也可能過了好幾個小時。
突然，領頭的蕭蓉魚停了下來。
「前面......有光？不對，是很多......很多閃爍的東西。」她不確定地報告。
微光照射下，前方的通道壁似乎變得有些不同，不再是純粹的黑暗和光滑，而是隱約浮現出無數細密的、不斷流動變化的奇異符號和光影碎片，像是無法理解的代碼文字，又像是破碎的視頻畫面一閃而過。
【土豆】【蜚蠊奶】【維生素】【沈悠楚】【飢餓】【補給】......一些碎片化的詞語隱約可辨。
「我們好像到了『傳輸層』附近了！」李維興奮地試圖擠上前觀察，「這些都是構成那個『投餵器』的底層指令和素材標籤！快看看有沒有寫著『出口』的標籤！」
就在這時，整個通道猛地劇烈震動了一下！
仿佛被什麼巨大的東西給扯了一下。
管道瞬間在蕭蓉魚面前斷成了兩截。
斷口處，無數的流動的符號和光影瞬間變得混亂、狂躁，如同受到干擾的電視雪花屏馬賽克！
【警告】、【錯誤】、【未定義指令】、【#REF!】......大量紅色的、表示錯誤的符號瘋狂閃現，在管道外的虛空中跳舞。
「怎麼回事？」蕭蓉魚極限操作，利用金屬藤蔓將大半個身子已經撲出去的自己拉回到管道斷口處，四周皆是跳閃著錯誤符號的黑暗虛空。
「可能是外面的那個世界也出現崩潰了！影響到這個脆弱的通道了！」沈悠楚喊道，她的「幸運感知」正在瘋狂示警，提示著下方有巨大的危險，「我們得想辦法，不能掉到下面去。」
「抓緊了！」蕭蓉魚大喝一聲，所有藤蔓迅速蔓延開然後猛地繃緊，將兩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後。
「我們得跳到那頭的管道上去，憨憨，你快點變身馬丁路德金，開始『I have a dream』的許願。」
「不然，我們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