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總有刁民想害朕
連續路過兩座妃嬪居住的宮殿，皆是宮門虛掩，庭院寂寂，只有個別值守的宮女太監。
下著大雪的清晨，朱由檢不免有些戚戚然。
「朕的後宮竟然荒涼至此。」
王承恩還沒有從先前那番驚世駭俗的話里完全回過神，聞言愈發小心翼翼回道：「回萬歲爺，整個後宮就剩下三位娘娘了。」
乾清宮的正後方是皇后居住的坤寧宮，兩側各有六座寢宮，稱作東西六宮。
自打皇后陪著太子去了南方，幾位妃子便都搬到了東六宮，本來後宮人就不多，聚在一起也能有個伴兒。
當他們走到第三座寢宮時，終於有了些人氣。
值守的宮女一看皇帝來了，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幾乎是撲倒在地上，顫聲道：「奴婢叩見萬歲爺！萬歲爺聖安！」
朱由檢抬頭，目光掃過宮門上方懸掛的匾額，輕聲念出：「永和宮。」
「誰住在這裡？」
宮女深深的伏在地上，始終沒有將頭抬起來一點。
「回......回萬歲爺，是......是沈妃娘娘居於此處。」
朱由檢聞言，不再多問，邁步便徑直朝永和宮內走去。
那伏地的宮女下意識地微微抬身，似乎想通傳，但躊躇了片刻，終究沒敢發出任何聲音。
王承恩也識趣的候在殿外。
宮內煙香裊裊，暖如初春，繞過精細雕花的木質屏風，能感到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裡間掛著層層淺杏色的綾羅紗帳，朦朦朧朧間，一道坐在窗前的窈窕側影映入眼帘。
「咳咳......」朱由檢輕咳一聲，打破了殿內的寧靜。
「坐著不必動，朕過來看看。」
正對鏡梳妝的沈妃聞聲，猛地回過頭來！
看清來人後，她美眸圓睜，手中的檀木梳「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板上。
短暫的驚愕後，她臉上湧現出難以置信的狂喜，連忙起身就要行大禮：「陛......陛下！臣妾不知陛下駕到，未能遠迎，請陛下恕罪！」
朱由檢雙手虛抬了一下，重複道：「朕說了，不必多禮，坐著便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沈妃，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一旁的衣架。
只見上面整齊地掛著一套衣裙，從貼身的綢緞中衣到外層華麗的紗裙，一應俱全，顯然是今日準備更換的衣物。
他看著一件繡工精緻的馬面裙，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一下，並點評道：「這裙子不錯，好看。」
沈妃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陛下若是喜歡，臣妾一會兒就穿上給陛下欣賞。」
「好啊，朕先幫你梳頭。」
走近了，朱由檢的心開始嘭嘭跳了起來。
眼前的女人二十出頭，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天生帶著一股江南水鄉的柔媚風致。
因為是在自己的寢宮裡，平日裡也沒什麼人來。
所以穿著很是隨意，絲質的雪白中衣又薄又透，隱隱能看出內里曼妙的輪廓。
微微敞開的前襟也沒有因為朱由檢的到來而重新系好，露出大片雪白。
當她彎腰去拾取掉落的木梳時，衣領大開，驚鴻一瞥間，無限春光看的朱由檢目眩神迷。
沈妃似是有所感，非但不避，反而對著朱由檢輕輕扭動了幾下，本就寬鬆順滑的衣服頃刻被盪開一道縫隙，一時間春光乍泄，惹人無限遐想。
暴殄天物啊！如此絕色，竟在這深宮之中獨守空帷！朱由檢心中暗恨自己來的太晚了!
他接過沈妃手中的梳子，輕輕豎了起來。
「陛下......近來龍體可好？臣妾可是在這後宮之中日日夜夜盼著您呢。」
「還行吧，只是每日政務繁雜，耗神費力，有些乏。」
「那陛下就在永和宮歇息片刻吧。」
說著，忽然轉過身，奪過朱由檢手中的梳子丟在一旁，赤著雙足便站起身來，軟軟拉住朱由檢的手，將他引向繡榻。
「臣妾不用陛下梳了......」語氣中充滿了委屈。
動作間，那薄薄的絲質中衣更是滑落大半，媚態橫生，風光無限。
她似乎手忙腳亂地想去拉好衣服，卻越是整理，越是凌亂撩人。
朱由檢沒有出聲，也沒拒絕，就這樣極具侵略性的掃視著。
心裡騷騷的想，氣氛既然已經烘到這了，再不干點什麼實在說不過去。
他向前一步，柔嫩順滑的觸感讓人心神搖曳。
沈妃嚶嚀一聲，順勢倒入他懷中，一雙柔荑顫抖著探入他的龍袍之內，為他解開繁複的衣帶。
朱由檢強勢踏入她的私密天地，同樣赤足踩在塌前的絨墊上，擁著懷中軟玉，一同倒入錦帳之中。
帝王的權柄，在此刻彰顯無疑。
窗外大雪紛紛，宮內卻暖的只需穿一件單薄長衫。
朱由檢斜倚在美人靠上，神情慵懶。
沈妃只著一件嫣紅色的軟綢寢衣，依偎在他身旁，用纖纖玉指拈起一枚蜜餞，遞到他嘴邊。
朱由檢張口含住，不經意掠過她的指尖，引得一陣嬌嗔。
「陛下......」
沈妃有氣無力的聲音自耳邊響起，酥酥麻麻，讓朱由檢險些沒忍住梅開二度。
「臣妾囑咐尚膳監給陛下滋補的湯品，陛下嘗嘗。」
說完拍了拍手，沈妃的貼身丫鬟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紅木托盤走來，托盤微微發顫，使得瓷盅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沈妃杏眼斜了她一眼，帶著些許嗔怪：「今日是怎麼了？見到陛下如此失態，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娘娘恕罪，陛下恕罪，奴婢......奴婢只是看到陛下太緊張了。」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嗡嗡聲。
朱由檢刻意板著一張臉，嚴肅道：「下次注意！小心朕將你送去教坊司！」
沈妃連忙軟語求情：「陛下息怒，這丫頭自小就跟著臣妾，平日裡不是這樣的，可能是太久沒見陛下了。」
看著小丫頭怯生生的樣子，朱由檢也不忍過多調戲，安慰道：「朕逗你的，行了，端過來給朕嘗嘗吧。」
侍女如蒙大赦，戰戰兢兢地將托盤呈上前。
沈妃親手揭開盅蓋，頓時一股濃郁鮮香的雞湯氣味瀰漫開來，湯汁澄黃清亮，表面漂著金黃的油星和幾粒枸杞，分外誘人。
「大冬天的能喝上這麼一碗雞湯，真是愜意啊。」
沈妃盛出一勺，親自用嘴吹了吹。
「陛下......」
「不必了，朕自己來吧。」朱由檢推開嘴邊的勺子，直接端起瓷盅就要一飲而盡。
剛一入嘴，就聽「噗通」一聲悶響。
只見那剛剛退至殿門旁的侍女，竟毫無徵兆地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她抬起頭，臉上血色盡褪，滿是驚惶失措，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想掙扎著爬起來，雙腿卻像不聽使喚，只能用手強撐地面，絕望地望向門外。
朱由檢腦子裡嗡的一聲！
壞了！
這口湯已經不受控制的流進肚子裡，再想吐已經是來不及了。
一旁的沈妃還在搖頭苦笑，似是在無奈自己的宮女沒出息。
朱由檢卻心下大駭，他仔細的抿了抿口腔中的餘味，除了雞湯外，還有一股淡淡的蒜臭和金屬味......
砒霜！！！
下著大雪的清晨，朱由檢不免有些戚戚然。
「朕的後宮竟然荒涼至此。」
王承恩還沒有從先前那番驚世駭俗的話里完全回過神，聞言愈發小心翼翼回道：「回萬歲爺，整個後宮就剩下三位娘娘了。」
乾清宮的正後方是皇后居住的坤寧宮，兩側各有六座寢宮，稱作東西六宮。
自打皇后陪著太子去了南方，幾位妃子便都搬到了東六宮，本來後宮人就不多，聚在一起也能有個伴兒。
當他們走到第三座寢宮時，終於有了些人氣。
值守的宮女一看皇帝來了，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幾乎是撲倒在地上，顫聲道：「奴婢叩見萬歲爺！萬歲爺聖安！」
朱由檢抬頭，目光掃過宮門上方懸掛的匾額，輕聲念出：「永和宮。」
「誰住在這裡？」
宮女深深的伏在地上，始終沒有將頭抬起來一點。
「回......回萬歲爺，是......是沈妃娘娘居於此處。」
朱由檢聞言，不再多問，邁步便徑直朝永和宮內走去。
那伏地的宮女下意識地微微抬身，似乎想通傳，但躊躇了片刻，終究沒敢發出任何聲音。
王承恩也識趣的候在殿外。
宮內煙香裊裊，暖如初春，繞過精細雕花的木質屏風，能感到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裡間掛著層層淺杏色的綾羅紗帳，朦朦朧朧間，一道坐在窗前的窈窕側影映入眼帘。
「咳咳......」朱由檢輕咳一聲，打破了殿內的寧靜。
「坐著不必動，朕過來看看。」
正對鏡梳妝的沈妃聞聲，猛地回過頭來！
看清來人後，她美眸圓睜，手中的檀木梳「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板上。
短暫的驚愕後，她臉上湧現出難以置信的狂喜，連忙起身就要行大禮：「陛......陛下！臣妾不知陛下駕到，未能遠迎，請陛下恕罪！」
朱由檢雙手虛抬了一下，重複道：「朕說了，不必多禮，坐著便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沈妃，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一旁的衣架。
只見上面整齊地掛著一套衣裙，從貼身的綢緞中衣到外層華麗的紗裙，一應俱全，顯然是今日準備更換的衣物。
他看著一件繡工精緻的馬面裙，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一下，並點評道：「這裙子不錯，好看。」
沈妃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陛下若是喜歡，臣妾一會兒就穿上給陛下欣賞。」
「好啊，朕先幫你梳頭。」
走近了，朱由檢的心開始嘭嘭跳了起來。
眼前的女人二十出頭，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天生帶著一股江南水鄉的柔媚風致。
因為是在自己的寢宮裡，平日裡也沒什麼人來。
所以穿著很是隨意，絲質的雪白中衣又薄又透，隱隱能看出內里曼妙的輪廓。
微微敞開的前襟也沒有因為朱由檢的到來而重新系好，露出大片雪白。
當她彎腰去拾取掉落的木梳時，衣領大開，驚鴻一瞥間，無限春光看的朱由檢目眩神迷。
沈妃似是有所感，非但不避，反而對著朱由檢輕輕扭動了幾下，本就寬鬆順滑的衣服頃刻被盪開一道縫隙，一時間春光乍泄，惹人無限遐想。
暴殄天物啊！如此絕色，竟在這深宮之中獨守空帷！朱由檢心中暗恨自己來的太晚了!
他接過沈妃手中的梳子，輕輕豎了起來。
「陛下......近來龍體可好？臣妾可是在這後宮之中日日夜夜盼著您呢。」
「還行吧，只是每日政務繁雜，耗神費力，有些乏。」
「那陛下就在永和宮歇息片刻吧。」
說著，忽然轉過身，奪過朱由檢手中的梳子丟在一旁，赤著雙足便站起身來，軟軟拉住朱由檢的手，將他引向繡榻。
「臣妾不用陛下梳了......」語氣中充滿了委屈。
動作間，那薄薄的絲質中衣更是滑落大半，媚態橫生，風光無限。
她似乎手忙腳亂地想去拉好衣服，卻越是整理，越是凌亂撩人。
朱由檢沒有出聲，也沒拒絕，就這樣極具侵略性的掃視著。
心裡騷騷的想，氣氛既然已經烘到這了，再不干點什麼實在說不過去。
他向前一步，柔嫩順滑的觸感讓人心神搖曳。
沈妃嚶嚀一聲，順勢倒入他懷中，一雙柔荑顫抖著探入他的龍袍之內，為他解開繁複的衣帶。
朱由檢強勢踏入她的私密天地，同樣赤足踩在塌前的絨墊上，擁著懷中軟玉，一同倒入錦帳之中。
帝王的權柄，在此刻彰顯無疑。
窗外大雪紛紛，宮內卻暖的只需穿一件單薄長衫。
朱由檢斜倚在美人靠上，神情慵懶。
沈妃只著一件嫣紅色的軟綢寢衣，依偎在他身旁，用纖纖玉指拈起一枚蜜餞，遞到他嘴邊。
朱由檢張口含住，不經意掠過她的指尖，引得一陣嬌嗔。
「陛下......」
沈妃有氣無力的聲音自耳邊響起，酥酥麻麻，讓朱由檢險些沒忍住梅開二度。
「臣妾囑咐尚膳監給陛下滋補的湯品，陛下嘗嘗。」
說完拍了拍手，沈妃的貼身丫鬟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紅木托盤走來，托盤微微發顫，使得瓷盅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沈妃杏眼斜了她一眼，帶著些許嗔怪：「今日是怎麼了？見到陛下如此失態，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娘娘恕罪，陛下恕罪，奴婢......奴婢只是看到陛下太緊張了。」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嗡嗡聲。
朱由檢刻意板著一張臉，嚴肅道：「下次注意！小心朕將你送去教坊司！」
沈妃連忙軟語求情：「陛下息怒，這丫頭自小就跟著臣妾，平日裡不是這樣的，可能是太久沒見陛下了。」
看著小丫頭怯生生的樣子，朱由檢也不忍過多調戲，安慰道：「朕逗你的，行了，端過來給朕嘗嘗吧。」
侍女如蒙大赦，戰戰兢兢地將托盤呈上前。
沈妃親手揭開盅蓋，頓時一股濃郁鮮香的雞湯氣味瀰漫開來，湯汁澄黃清亮，表面漂著金黃的油星和幾粒枸杞，分外誘人。
「大冬天的能喝上這麼一碗雞湯，真是愜意啊。」
沈妃盛出一勺，親自用嘴吹了吹。
「陛下......」
「不必了，朕自己來吧。」朱由檢推開嘴邊的勺子，直接端起瓷盅就要一飲而盡。
剛一入嘴，就聽「噗通」一聲悶響。
只見那剛剛退至殿門旁的侍女，竟毫無徵兆地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她抬起頭，臉上血色盡褪，滿是驚惶失措，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想掙扎著爬起來，雙腿卻像不聽使喚，只能用手強撐地面，絕望地望向門外。
朱由檢腦子裡嗡的一聲！
壞了！
這口湯已經不受控制的流進肚子裡，再想吐已經是來不及了。
一旁的沈妃還在搖頭苦笑，似是在無奈自己的宮女沒出息。
朱由檢卻心下大駭，他仔細的抿了抿口腔中的餘味，除了雞湯外，還有一股淡淡的蒜臭和金屬味......
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