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與世界第一頭腦的對話
研究所門口，一片狼藉。
陰影里，橫七豎八地躺著失去意識的CP特工，他們統一的黑色西裝上布滿了塵土和焦痕。
「CP7，連六式都沒學完的廢物。」
維克一腳將為首的特工徹底踩暈過去，語氣里滿是不屑。
雷收刀入鞘，眼神依舊冰冷。
「進來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貝加龐克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邀請朋友喝下午茶。
那毫不在意的表情，讓人幾乎以為面前這幾位是他的貴客，而躺在地上的才是入侵者。
洛亞與羅賓對視一眼，坦然地跟了進去。
維克和雷則默契地守在了門外，處理著現場的痕跡。
研究所的內部，與洛亞想像中那種天才科學家井然有序、充滿未來科技感的景象截然不同。
這裡更像是一個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兒童玩具房。
畫滿了複雜公式的圖紙隨意地堆在地上，各種奇形怪狀的半成品機器人和零件將整個房間填滿。
能夠落腳的地方，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堪堪容納三人通過。
貝加龐克毫不在意，隨意地在一張堆滿了書籍和零件的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唯一還算乾淨的椅子。
他的目光越過了洛亞，直接落在了羅賓身上。
「惡魔之子，妮可·羅賓。」
他沒有看洛亞，第一句話，就直接點出了羅賓的身份。
「你不該出現在這裡。」
貝加龐克繼續說道，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房間內複雜儀器的光芒。
「世界政府的科研基地，海軍駐紮的島嶼就在附近，對於一個被全世界追捕了十一年的女人來說，這裡是比海軍本部還要危險的龍潭虎穴。」
「告訴我，是什麼給了你踏上這座島的勇氣？」
他的問題，像手術刀一樣精準而銳利。
「難道你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付出一切，只為得到你腦子裡的知識嗎？」
然而，面對這位世界第一科學家的質問，羅賓臉上那抹優雅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她沒有去解釋，也沒有去辯駁。
只是側過頭，溫柔的目光落在身旁的洛亞身上，聲音清冽而堅定。
「因為，他在這裡。」
貝加龐克的眼神，第一次從羅賓身上，真正地轉移到了洛亞身上，似乎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男人。
「有趣的答案。」
他語氣平淡，緩緩的說道：「那麼，請這位先生，介紹一下，你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洛亞拉過椅子，在羅賓身旁坐下，姿態從容。
「博士，我們來只是為了和你做筆交易。」
「交易？」貝加龐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是真的無奈。
「年輕人，你擊敗了戰桃丸，不代表你有資格站和我做交易。」
「這個世界上，想從我這裡得到東西的人，能從這座島排到紅土大陸的另一端，但他們都失敗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牆上一個不起眼的計時器。
「你們還有八分鐘時間。」
「八分鐘後，如果我聽不到一個滿意的理由，瑪麗喬亞和海軍本部的警報，會同時響起。」
「到那時，你們面對就不是戰桃丸，而是大將和CP0了。」
赤裸裸的威脅，不帶一絲情緒。
但洛亞的表情，依舊平靜。
「第一，我需要你治好一個女孩的病，青鱗病。」
貝加龐克眉頭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第二，我需要足以建造一艘能夠環繞世界航行的船隻的資金和頂級材料。」
「第三……」洛亞頓了頓，目光直視著貝加龐克。
「我需要你手上的歷史正文。」
聽完這三個條件，貝加龐克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茫然。
隨即，他失笑出聲。
「年輕人，你的邏輯很有問題。」
「青鱗病的治療需要花費大量資金，因為這涉及到血統因子和人造細胞的問題，假如你有錢，我不介意替你做這個手術。」
「但是你又要找我要錢拿材料，所以你肯定不是有錢人，對嗎？」
「一個窮光蛋，既要我出錢治病，又要我出錢造船，還要我拿出世界政府嚴令禁止研究的歷史正文。」
貝加龐克攤開手。
「我很好奇，你的籌碼是什麼？」
「戰桃丸的命？你那有趣的能力？還是妮可·羅賓解讀古代文字的能力？」
「博士，我當然知道以你的智慧和能力，這些對於你來說都是小意思，戰桃丸你不會讓我殺死，而我的能力你也只需要安排世界政府和海軍來抓捕我供你研究。」
「甚至就連歷史正文你現在應該也能自己解讀了吧。」
「所以我的籌碼，絕對是你如今最需要的東西。」
洛亞從懷中掏出了那塊瓦波合金。
它如同擁有生命般，不斷變換著形狀，時而化作一柄鋒利的小刀，時而變成一隻展翅的飛鳥。
「形態記憶合金。」
貝加龐克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一眼便認出了這在他腦海之中只存在於概念的金屬。
「有趣，你怎麼造出來的？」
「憑它，你有資格提前兩個條件。」
他的語氣變了。
「但說實話，如果不是你旁邊站著惡魔之子，你第三個條件一說出口，我就會讓你立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他承認這塊金屬的價值，但這還不夠。
歷史正文，是世界政府絕對的禁忌，觸碰它，就等於與世界為敵。
這件事貝加龐克當然知道，所以他一直都是偷偷研究，但面前這傢伙好像知道自己的底細，但自己卻不是很能看得透對方。
洛亞聞言笑了，他將瓦波合金拋給貝加龐克。
「博士，你對惡魔果實的研究，到了哪一步？」
這個問題，突兀至極。
貝加龐克接住瓦波合金，目光一閃：「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你有沒有發現，某些果實，似乎擁有自己的意志？」
貝加龐克臉上的平淡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沉默了，因為洛亞說對了。
這是他多年研究中，一個懸而未決的最大猜想。
三種類惡魔果實，唯獨只有動物系果實有這種情況。
在動物系惡魔果覺醒時，似乎會影響食用者的心性，仿佛果實本身就存在著一個獨立的靈魂。
這個猜想，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看來我猜對了。」洛亞的笑容更盛。
「博士，你有沒有想過，世界政府為何如此懼怕歷史正文？僅僅是因為那空白的一百年歷史嗎？」
「不，他們怕的，是歷史中記載的某個存在。」
「他們怕的，是某個被抹去了名字的惡魔果實，再一次『覺醒』！」
轟！
貝加龐克的大腦，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巨大的身體帶倒了一旁的儀器零件，發出一陣叮噹亂響。
他死死地盯著洛亞，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懶散和好奇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駭然與難以置信。
牆上的計時器，滴答作響。
時間，只剩下不到五分鐘。
「你怎麼知道，你究竟是誰。」
陰影里，橫七豎八地躺著失去意識的CP特工，他們統一的黑色西裝上布滿了塵土和焦痕。
「CP7，連六式都沒學完的廢物。」
維克一腳將為首的特工徹底踩暈過去，語氣里滿是不屑。
雷收刀入鞘，眼神依舊冰冷。
「進來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貝加龐克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邀請朋友喝下午茶。
那毫不在意的表情，讓人幾乎以為面前這幾位是他的貴客，而躺在地上的才是入侵者。
洛亞與羅賓對視一眼，坦然地跟了進去。
維克和雷則默契地守在了門外，處理著現場的痕跡。
研究所的內部，與洛亞想像中那種天才科學家井然有序、充滿未來科技感的景象截然不同。
這裡更像是一個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兒童玩具房。
畫滿了複雜公式的圖紙隨意地堆在地上，各種奇形怪狀的半成品機器人和零件將整個房間填滿。
能夠落腳的地方，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堪堪容納三人通過。
貝加龐克毫不在意，隨意地在一張堆滿了書籍和零件的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唯一還算乾淨的椅子。
他的目光越過了洛亞，直接落在了羅賓身上。
「惡魔之子，妮可·羅賓。」
他沒有看洛亞，第一句話，就直接點出了羅賓的身份。
「你不該出現在這裡。」
貝加龐克繼續說道，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房間內複雜儀器的光芒。
「世界政府的科研基地，海軍駐紮的島嶼就在附近，對於一個被全世界追捕了十一年的女人來說，這裡是比海軍本部還要危險的龍潭虎穴。」
「告訴我，是什麼給了你踏上這座島的勇氣？」
他的問題，像手術刀一樣精準而銳利。
「難道你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付出一切，只為得到你腦子裡的知識嗎？」
然而，面對這位世界第一科學家的質問，羅賓臉上那抹優雅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她沒有去解釋，也沒有去辯駁。
只是側過頭，溫柔的目光落在身旁的洛亞身上，聲音清冽而堅定。
「因為，他在這裡。」
貝加龐克的眼神，第一次從羅賓身上，真正地轉移到了洛亞身上，似乎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男人。
「有趣的答案。」
他語氣平淡，緩緩的說道：「那麼，請這位先生，介紹一下，你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
洛亞拉過椅子，在羅賓身旁坐下，姿態從容。
「博士，我們來只是為了和你做筆交易。」
「交易？」貝加龐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是真的無奈。
「年輕人，你擊敗了戰桃丸，不代表你有資格站和我做交易。」
「這個世界上，想從我這裡得到東西的人，能從這座島排到紅土大陸的另一端，但他們都失敗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牆上一個不起眼的計時器。
「你們還有八分鐘時間。」
「八分鐘後，如果我聽不到一個滿意的理由，瑪麗喬亞和海軍本部的警報，會同時響起。」
「到那時，你們面對就不是戰桃丸，而是大將和CP0了。」
赤裸裸的威脅，不帶一絲情緒。
但洛亞的表情，依舊平靜。
「第一，我需要你治好一個女孩的病，青鱗病。」
貝加龐克眉頭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第二，我需要足以建造一艘能夠環繞世界航行的船隻的資金和頂級材料。」
「第三……」洛亞頓了頓，目光直視著貝加龐克。
「我需要你手上的歷史正文。」
聽完這三個條件，貝加龐克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茫然。
隨即，他失笑出聲。
「年輕人，你的邏輯很有問題。」
「青鱗病的治療需要花費大量資金，因為這涉及到血統因子和人造細胞的問題，假如你有錢，我不介意替你做這個手術。」
「但是你又要找我要錢拿材料，所以你肯定不是有錢人，對嗎？」
「一個窮光蛋，既要我出錢治病，又要我出錢造船，還要我拿出世界政府嚴令禁止研究的歷史正文。」
貝加龐克攤開手。
「我很好奇，你的籌碼是什麼？」
「戰桃丸的命？你那有趣的能力？還是妮可·羅賓解讀古代文字的能力？」
「博士，我當然知道以你的智慧和能力，這些對於你來說都是小意思，戰桃丸你不會讓我殺死，而我的能力你也只需要安排世界政府和海軍來抓捕我供你研究。」
「甚至就連歷史正文你現在應該也能自己解讀了吧。」
「所以我的籌碼，絕對是你如今最需要的東西。」
洛亞從懷中掏出了那塊瓦波合金。
它如同擁有生命般，不斷變換著形狀，時而化作一柄鋒利的小刀，時而變成一隻展翅的飛鳥。
「形態記憶合金。」
貝加龐克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一眼便認出了這在他腦海之中只存在於概念的金屬。
「有趣，你怎麼造出來的？」
「憑它，你有資格提前兩個條件。」
他的語氣變了。
「但說實話，如果不是你旁邊站著惡魔之子，你第三個條件一說出口，我就會讓你立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他承認這塊金屬的價值，但這還不夠。
歷史正文，是世界政府絕對的禁忌，觸碰它，就等於與世界為敵。
這件事貝加龐克當然知道，所以他一直都是偷偷研究，但面前這傢伙好像知道自己的底細，但自己卻不是很能看得透對方。
洛亞聞言笑了，他將瓦波合金拋給貝加龐克。
「博士，你對惡魔果實的研究，到了哪一步？」
這個問題，突兀至極。
貝加龐克接住瓦波合金，目光一閃：「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你有沒有發現，某些果實，似乎擁有自己的意志？」
貝加龐克臉上的平淡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沉默了，因為洛亞說對了。
這是他多年研究中，一個懸而未決的最大猜想。
三種類惡魔果實，唯獨只有動物系果實有這種情況。
在動物系惡魔果覺醒時，似乎會影響食用者的心性，仿佛果實本身就存在著一個獨立的靈魂。
這個猜想，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看來我猜對了。」洛亞的笑容更盛。
「博士，你有沒有想過，世界政府為何如此懼怕歷史正文？僅僅是因為那空白的一百年歷史嗎？」
「不，他們怕的，是歷史中記載的某個存在。」
「他們怕的，是某個被抹去了名字的惡魔果實，再一次『覺醒』！」
轟！
貝加龐克的大腦，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巨大的身體帶倒了一旁的儀器零件，發出一陣叮噹亂響。
他死死地盯著洛亞，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懶散和好奇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駭然與難以置信。
牆上的計時器，滴答作響。
時間，只剩下不到五分鐘。
「你怎麼知道，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