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回張家
張清衍與白家兄妹商量了一下，告訴了其中的一些事情原委。
他們也都同意張清衍的決定，以前的事情，是該有個了斷了。
張清衍有預感，這次回家後，可能會很麻煩。
但既然躲不過風暴，就讓風暴來的更猛烈些吧。
張清衍等人登上飛行器離開了雁京。
張家所在的地方是距離雁京並不算太遠的一個縣城，名叫青縣。
雖然名字叫縣城，但由於是張家的所在，建設的十分先進，經濟發展水平十分高。
張清衍有些陌生的來到自己家門前。
可還沒有進門，便有一人走了出來。
是家裡的僕人，只見他有些為難的說道：
「小少爺，少爺說了，你不是張家的人，沒必要進來。」
張清衍印象中的大哥其實對自己很不錯，即便自己當初沒能覺醒潛能，也依然很照顧自己。
但是後來張清衍的父親開始交給大哥一些事情，並且對張清衍是不聞不問的態度，張清衍與大哥的交流就越來越少。
直到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大哥對自己失望至極。
所以現在這個態度。
張清衍是能預料到的。
張清衍說道：
「你告訴少爺，聽說父親身體抱恙，我回來看看父親，順便祭祖。」
僕人應聲之後又重新去通報。
不多時，僕人重新走了出來，他有些吞吞吐吐道：
「小少爺，您還是離開吧，您當年如此決絕，全然不顧及張家，現在又何必如此？」
張清衍問道：
「我大哥怎麼說的，我要知道原話。」
那僕人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說道：
「少爺說了，父親見了你只會病情加重，你要是還有點孝心，就不要見他。
至於祭祖，你先是打死了老師，我們家就與你恩斷義絕了，再是當了海拉的走狗，整個張氏都視你為恥辱，還說什麼祭祖，你除了姓張之外，與張家沒半分聯繫。」
張清衍沒想到昔日的大哥也變得如此無情，不過也確實，發生了那種事，要是自己站在大哥的角度，或許會更加無情。
身後的白月天和白月魁聽到一家人的關係如此僵硬，心中的不免嘆息，但是面對張清衍的家事，他們也不便說什麼。
只能說當時的張清衍不顧一切選擇去找赫盧。
一方面是出於對老師深深的愧疚，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長期的壓抑，導致了當時的他變得十分偏執。
而讓張清衍十分壓抑的原因，又是來自於張家。
與其單純的討論對錯，他們更多的，是感到悲哀。
只聽張清衍說道：
「那你告訴我，我父親生的什麼病？為何會病重到連話事人都卸任了？」
只聽那名僕人說道：
「家主病得很重，已經到了神志不清胡言亂語的地步了，醫生說是好像受到了什麼巨大打擊，但這也不過是醫生的一個藉口罷了，具體是什麼病因，現在還不知道。」
張清衍聽見這話，倒是靈機一動，連忙轉身對著白月魁介紹道：
「這位，是頂尖的腦科醫生，是我特地請來為父親治病的。」
白月魁一聽，立即點頭道：
「沒錯，即便你們家有什麼矛盾，也該以病人病情為重。」
僕人說道：
「那請稍等，我再去通報！」
張清衍點點頭在外等待。
不多時，僕人再次出來通報：
「少爺請你們進去。」
張清衍終於鬆了口氣，能進家門，就說明還有的談。
在僕人的帶領下，三人一路穿廊過棟，這種建築風格白月天與白月魁從未見過，十分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但也明白他們是來做什麼的，所以動作都很小心。
終於，僕人將他們領到一處門前，然後說道：
「少爺，小少爺和醫生到了。」
「進來吧！」屋裡傳出不喜不怒的聲音。
僕人彎腰伸手道：
「小少爺，二位，請進吧。」
隨著屋門打開，張清衍終於見到了他久違的大哥。
可剛看到大哥的樣子時，張清衍就眼神震動。
此時的大哥再不是當初的俊俏模樣。
只見他身穿長袍，但是張清衍還是看到，他大哥失去了一條胳膊。
向上看去。
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疤自脖子處延伸至臉上，甚至失去了一隻眼睛。
「大哥……」
張清衍大哥卻打斷了他的話：
「與你無關，沒必要假惺惺的，去看看父親吧，看完後就離開。」
然後大哥對身後的白月魁說道：
「還請醫生好好看看我父親到底怎麼了。」
白月魁認真道：
「我會的，你們先出去吧，家屬留張清衍就行。」
大哥看了眼張清衍，但還是聽白月魁的話，帶著人離開了房間。
房間門關上後，張清衍才看向後面。
後方，張清衍的父親躺在床上。
張清衍來到床前，只見父親在睡覺。
此時的父親早已消瘦了太多，與印象中那個威嚴且強硬的形象大相逕庭，現在躺在床上的，不再是什麼話事人，只是一個普通的病人而已。
張清衍輕聲呼喚：
「爸，我回來了。」
張清衍的父親這才睜開眼，目光呆滯的看著張清衍，嘴裡不知道胡亂說著什麼。
白月魁見此上前觀察張清衍父親的病情。
稍加觀察後，白月魁問道：
「伯父有沒有心腦血管方面的疾病？」
張清衍搖搖頭：
「我父親一直很健康，從未聽過有這方面的疾病。」
白月魁說道：
「像伯父這種情況，若是沒什麼基礎病，那就很可能是遭受過巨大的心理創傷，或者……」
「或者什麼？」張清衍問道。
「或者是中毒。」白月魁解釋道：
「一些精神類藥物過量服用，或者重金屬中毒，都會導致這種病情。」
張清衍說道：
「不可能，我大哥不可能連我父親中沒中毒都不知道。」
白月魁也點點頭：
「那麼現在看來，就只有一種可能，你父親曾經遭受過嚴重的心理打擊。」
「心理打擊……」
正思考間，張清衍的父親卻突然好像認出了張清衍一樣，眼睛恢復了神色，他緊握住張清衍的手：
「阿清……阿清……對不起……老二……」
他們也都同意張清衍的決定，以前的事情，是該有個了斷了。
張清衍有預感，這次回家後，可能會很麻煩。
但既然躲不過風暴，就讓風暴來的更猛烈些吧。
張清衍等人登上飛行器離開了雁京。
張家所在的地方是距離雁京並不算太遠的一個縣城，名叫青縣。
雖然名字叫縣城，但由於是張家的所在，建設的十分先進，經濟發展水平十分高。
張清衍有些陌生的來到自己家門前。
可還沒有進門，便有一人走了出來。
是家裡的僕人，只見他有些為難的說道：
「小少爺，少爺說了，你不是張家的人，沒必要進來。」
張清衍印象中的大哥其實對自己很不錯，即便自己當初沒能覺醒潛能，也依然很照顧自己。
但是後來張清衍的父親開始交給大哥一些事情，並且對張清衍是不聞不問的態度，張清衍與大哥的交流就越來越少。
直到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大哥對自己失望至極。
所以現在這個態度。
張清衍是能預料到的。
張清衍說道：
「你告訴少爺，聽說父親身體抱恙，我回來看看父親，順便祭祖。」
僕人應聲之後又重新去通報。
不多時，僕人重新走了出來，他有些吞吞吐吐道：
「小少爺，您還是離開吧，您當年如此決絕，全然不顧及張家，現在又何必如此？」
張清衍問道：
「我大哥怎麼說的，我要知道原話。」
那僕人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說道：
「少爺說了，父親見了你只會病情加重，你要是還有點孝心，就不要見他。
至於祭祖，你先是打死了老師，我們家就與你恩斷義絕了，再是當了海拉的走狗，整個張氏都視你為恥辱，還說什麼祭祖，你除了姓張之外，與張家沒半分聯繫。」
張清衍沒想到昔日的大哥也變得如此無情，不過也確實，發生了那種事，要是自己站在大哥的角度，或許會更加無情。
身後的白月天和白月魁聽到一家人的關係如此僵硬，心中的不免嘆息，但是面對張清衍的家事，他們也不便說什麼。
只能說當時的張清衍不顧一切選擇去找赫盧。
一方面是出於對老師深深的愧疚，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長期的壓抑，導致了當時的他變得十分偏執。
而讓張清衍十分壓抑的原因，又是來自於張家。
與其單純的討論對錯，他們更多的，是感到悲哀。
只聽張清衍說道：
「那你告訴我，我父親生的什麼病？為何會病重到連話事人都卸任了？」
只聽那名僕人說道：
「家主病得很重，已經到了神志不清胡言亂語的地步了，醫生說是好像受到了什麼巨大打擊，但這也不過是醫生的一個藉口罷了，具體是什麼病因，現在還不知道。」
張清衍聽見這話，倒是靈機一動，連忙轉身對著白月魁介紹道：
「這位，是頂尖的腦科醫生，是我特地請來為父親治病的。」
白月魁一聽，立即點頭道：
「沒錯，即便你們家有什麼矛盾，也該以病人病情為重。」
僕人說道：
「那請稍等，我再去通報！」
張清衍點點頭在外等待。
不多時，僕人再次出來通報：
「少爺請你們進去。」
張清衍終於鬆了口氣，能進家門，就說明還有的談。
在僕人的帶領下，三人一路穿廊過棟，這種建築風格白月天與白月魁從未見過，十分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但也明白他們是來做什麼的，所以動作都很小心。
終於，僕人將他們領到一處門前，然後說道：
「少爺，小少爺和醫生到了。」
「進來吧！」屋裡傳出不喜不怒的聲音。
僕人彎腰伸手道：
「小少爺，二位，請進吧。」
隨著屋門打開，張清衍終於見到了他久違的大哥。
可剛看到大哥的樣子時，張清衍就眼神震動。
此時的大哥再不是當初的俊俏模樣。
只見他身穿長袍，但是張清衍還是看到，他大哥失去了一條胳膊。
向上看去。
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疤自脖子處延伸至臉上，甚至失去了一隻眼睛。
「大哥……」
張清衍大哥卻打斷了他的話：
「與你無關，沒必要假惺惺的，去看看父親吧，看完後就離開。」
然後大哥對身後的白月魁說道：
「還請醫生好好看看我父親到底怎麼了。」
白月魁認真道：
「我會的，你們先出去吧，家屬留張清衍就行。」
大哥看了眼張清衍，但還是聽白月魁的話，帶著人離開了房間。
房間門關上後，張清衍才看向後面。
後方，張清衍的父親躺在床上。
張清衍來到床前，只見父親在睡覺。
此時的父親早已消瘦了太多，與印象中那個威嚴且強硬的形象大相逕庭，現在躺在床上的，不再是什麼話事人，只是一個普通的病人而已。
張清衍輕聲呼喚：
「爸，我回來了。」
張清衍的父親這才睜開眼，目光呆滯的看著張清衍，嘴裡不知道胡亂說著什麼。
白月魁見此上前觀察張清衍父親的病情。
稍加觀察後，白月魁問道：
「伯父有沒有心腦血管方面的疾病？」
張清衍搖搖頭：
「我父親一直很健康，從未聽過有這方面的疾病。」
白月魁說道：
「像伯父這種情況，若是沒什麼基礎病，那就很可能是遭受過巨大的心理創傷，或者……」
「或者什麼？」張清衍問道。
「或者是中毒。」白月魁解釋道：
「一些精神類藥物過量服用，或者重金屬中毒，都會導致這種病情。」
張清衍說道：
「不可能，我大哥不可能連我父親中沒中毒都不知道。」
白月魁也點點頭：
「那麼現在看來，就只有一種可能，你父親曾經遭受過嚴重的心理打擊。」
「心理打擊……」
正思考間，張清衍的父親卻突然好像認出了張清衍一樣，眼睛恢復了神色，他緊握住張清衍的手：
「阿清……阿清……對不起……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