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書店老闆的往事
「張清衍……張清衍……」
張清衍斷斷續續聽到有人在叫他，便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卻發現自己的頭被緊緊的摟著。
原來是白月魁在說夢話。
「這傢伙，怎么喝這麼多，酒量不行啊。」
張清衍一邊吐槽一邊換了個姿勢，讓白月魁靠在自己懷裡。
殊不知在白月天眼裡，這兩人的酒量都是半斤八兩。
晚會依舊在繼續。
但大部分人都已經喝的七葷八素，走起路來歪歪扭扭。
這時。
書店的老闆搖搖晃晃走了過來，他打著酒嗝，舉著酒杯說道：
「遠方的客人，你醒了？醒了就接著喝啊。」
張清衍笑著擺擺手。
書店老闆見此皺著眉頭說道：
「年輕人啊，我告訴你，這酒量都是練出來的，越喝越能喝，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就端起酒杯咕嚕咕嚕猛灌一口，然後說道：
「想當年啊，我在海拉……」
說到這裡，書店老闆又沉默了下來，迷離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但還是擺擺手說道：
「不說海拉……呵呵呵呵，不說海拉，就說咱這吉隆島吧，我的酒量，也算是一頂一的啦。」
書店老闆看似沒心沒肺的笑著，但還是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又是灌了一口酒，還是忍不住說道：
「我啊，我以前也是一個科學家，看不出來吧，當年我在海拉的時候，那真是威風凜凜，因為只有我的研究做的最好，赫盧陛下十分欣賞我。
那時候的我，除了我老婆，誰的面子都不給，雖然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他們全都只能幹著急，就是拿我沒辦法。
有人偷偷買通關係，去到赫盧陛下面前說我的壞話，但是他們怎麼沒想到，赫盧陛下直接將那人關押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講到開心處，書店老闆哈哈大笑，但很快，他又沉默下來。
一口酒過後他紅著眼睛說道：
「後來，我發現了讓人類以數據狀態存活的可能性，但這種狀態極不穩定，因此還十分不成熟，所以我將這個發現隱瞞了下來。
但是，我的學生卻被人以重金收買，將這個消息傳到了赫盧陛下的耳朵里。
所幸，赫盧陛下願意給我一個機會他並未急匆匆前來質問我。」
張清衍還真沒想到眼前這個大腹便便的書店老闆，竟然還有這麼一層身份，只聽書店老闆接著說道。
「後來，我告訴了赫盧陛下這個發現，赫盧陛下命我立即投入研究，他想搞一個數據帝國，他要改變全人類。
我清楚他的野心，但是說實話，我並不想變成那種狀態存在，我仍然希望我與我的愛人能一同老死。
並且就當時來看，即便能將那種狀態穩定下來，但是，以數據存在的個體，如果受到外來的干擾，就很可能讓數據難以復原。
萬一赫盧真讓大批人類以數據的方式存活，要是受到某種外來干擾，就很可能讓那些人直接消失。
所以，我拒絕了他。」
張清衍問道：
「後來呢？」
「後來……」
書店老闆顫聲道：
「咳……後來，有一天，我在實驗室工作到很晚，直到我接到一通電話，電話說……一群劫匪闖進我家，失手殺了我的妻子。
赫盧拍著我的肩膀說，他已經將我的妻子妥善安置好了，希望我儘快完成研究，這樣就能再見到我的妻子了。」
早已淚流滿面的的書店老闆沉聲道：
「我不是傻子，我很清楚那是怎麼回事，我不會讓他如願的，我不會讓他如願的！
我也相信我的妻子不會想要變成一串數據冰冷的活著。
所以我來到了這裡。
雖然赫盧將那個研究交給了我的學生，但是，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成功！」
書店老闆說完這些，故作輕鬆的抹了一把眼淚，然後看著張清衍懷裡的白月魁，說道：
「多好的姑娘啊，你可一定要學會珍惜啊！」
張清衍握著白月魁的手，鄭重的點了點頭。
書店老闆站起身來說道：
「唉，年紀大了，喝多了就是愛說些往事，走了走了，回去睡覺了。」
張清衍看著書店老闆離開的背影，突然問道：
「可是現在海拉已經有了SITA，並且有可能還會得到來自久川ASH。」
書店老闆停下腳步，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我說了，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成功！」
說完，書店老闆漸行漸遠。
張清衍問道：
「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書店老闆擺著手說道：
「叫我書店老闆就好，島上的人都這麼稱呼我。」
張清衍眼神複雜的看著那個書店老闆的身影一點點消失，許久之後，才看向懷裡的白月魁。
白月魁今晚喝了太多的酒，睡得很沉。
張清衍抱起白月魁送她去副島主為他們準備的房間休息。
白月天也在後面跟著。
……
……
次日。
等到張清衍睜開酸澀的眼睛。
發現白月魁和白月天早已起來。
白月魁看著睡得一臉懵逼的張清衍，忍不住嘲笑道：
「嘖嘖嘖，你這酒量，還得練。」
張清衍笑了笑沒有反駁嘴硬的白月魁。
隨後簡單收拾了一下。
不多時。
幾人走出屋子，朝著保養飛行器的地方走去。
飛行器也早已準備萬全。
隨著一聲轟鳴。
飛行器重新啟動。
這時。
張清衍才發現副島主與書店老闆，還有一些島民竟然來送他們了。
張清衍笑著與他們告別。
臨走時，張清衍向副島主問道：
「若我們當時沒有聽你的勸告，強行不履行懲罰，會怎麼樣？」
副島主平靜道：
「會死！」
張清衍聞言反倒高興道：
「放心，我還會再來的。」
飛行器轟然升空，張清衍看著下方的副島主，拍了拍腰間的那本舊書。
不禁感嘆道：
「這副島主是個忠厚人啊。」
其實讓張清衍沒想到的是，那名副島主其實也是這麼評價他啊。
飛行器一路呼嘯而過，又經過漫長的飛行之後。
終於，在黃昏之時。
張清衍看到了陸地，還有高高聳立的城牆。
張清衍說道：
「走吧，直接去京城。」
張清衍斷斷續續聽到有人在叫他，便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卻發現自己的頭被緊緊的摟著。
原來是白月魁在說夢話。
「這傢伙，怎么喝這麼多，酒量不行啊。」
張清衍一邊吐槽一邊換了個姿勢，讓白月魁靠在自己懷裡。
殊不知在白月天眼裡，這兩人的酒量都是半斤八兩。
晚會依舊在繼續。
但大部分人都已經喝的七葷八素，走起路來歪歪扭扭。
這時。
書店的老闆搖搖晃晃走了過來，他打著酒嗝，舉著酒杯說道：
「遠方的客人，你醒了？醒了就接著喝啊。」
張清衍笑著擺擺手。
書店老闆見此皺著眉頭說道：
「年輕人啊，我告訴你，這酒量都是練出來的，越喝越能喝，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就端起酒杯咕嚕咕嚕猛灌一口，然後說道：
「想當年啊，我在海拉……」
說到這裡，書店老闆又沉默了下來，迷離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但還是擺擺手說道：
「不說海拉……呵呵呵呵，不說海拉，就說咱這吉隆島吧，我的酒量，也算是一頂一的啦。」
書店老闆看似沒心沒肺的笑著，但還是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又是灌了一口酒，還是忍不住說道：
「我啊，我以前也是一個科學家，看不出來吧，當年我在海拉的時候，那真是威風凜凜，因為只有我的研究做的最好，赫盧陛下十分欣賞我。
那時候的我，除了我老婆，誰的面子都不給，雖然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他們全都只能幹著急，就是拿我沒辦法。
有人偷偷買通關係，去到赫盧陛下面前說我的壞話，但是他們怎麼沒想到，赫盧陛下直接將那人關押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講到開心處，書店老闆哈哈大笑，但很快，他又沉默下來。
一口酒過後他紅著眼睛說道：
「後來，我發現了讓人類以數據狀態存活的可能性，但這種狀態極不穩定，因此還十分不成熟，所以我將這個發現隱瞞了下來。
但是，我的學生卻被人以重金收買，將這個消息傳到了赫盧陛下的耳朵里。
所幸，赫盧陛下願意給我一個機會他並未急匆匆前來質問我。」
張清衍還真沒想到眼前這個大腹便便的書店老闆，竟然還有這麼一層身份，只聽書店老闆接著說道。
「後來，我告訴了赫盧陛下這個發現，赫盧陛下命我立即投入研究，他想搞一個數據帝國，他要改變全人類。
我清楚他的野心，但是說實話，我並不想變成那種狀態存在，我仍然希望我與我的愛人能一同老死。
並且就當時來看，即便能將那種狀態穩定下來，但是，以數據存在的個體，如果受到外來的干擾，就很可能讓數據難以復原。
萬一赫盧真讓大批人類以數據的方式存活，要是受到某種外來干擾，就很可能讓那些人直接消失。
所以，我拒絕了他。」
張清衍問道：
「後來呢？」
「後來……」
書店老闆顫聲道：
「咳……後來，有一天，我在實驗室工作到很晚，直到我接到一通電話，電話說……一群劫匪闖進我家，失手殺了我的妻子。
赫盧拍著我的肩膀說，他已經將我的妻子妥善安置好了，希望我儘快完成研究，這樣就能再見到我的妻子了。」
早已淚流滿面的的書店老闆沉聲道：
「我不是傻子，我很清楚那是怎麼回事，我不會讓他如願的，我不會讓他如願的！
我也相信我的妻子不會想要變成一串數據冰冷的活著。
所以我來到了這裡。
雖然赫盧將那個研究交給了我的學生，但是，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成功！」
書店老闆說完這些，故作輕鬆的抹了一把眼淚，然後看著張清衍懷裡的白月魁，說道：
「多好的姑娘啊，你可一定要學會珍惜啊！」
張清衍握著白月魁的手，鄭重的點了點頭。
書店老闆站起身來說道：
「唉，年紀大了，喝多了就是愛說些往事，走了走了，回去睡覺了。」
張清衍看著書店老闆離開的背影，突然問道：
「可是現在海拉已經有了SITA，並且有可能還會得到來自久川ASH。」
書店老闆停下腳步，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我說了，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成功！」
說完，書店老闆漸行漸遠。
張清衍問道：
「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書店老闆擺著手說道：
「叫我書店老闆就好，島上的人都這麼稱呼我。」
張清衍眼神複雜的看著那個書店老闆的身影一點點消失，許久之後，才看向懷裡的白月魁。
白月魁今晚喝了太多的酒，睡得很沉。
張清衍抱起白月魁送她去副島主為他們準備的房間休息。
白月天也在後面跟著。
……
……
次日。
等到張清衍睜開酸澀的眼睛。
發現白月魁和白月天早已起來。
白月魁看著睡得一臉懵逼的張清衍，忍不住嘲笑道：
「嘖嘖嘖，你這酒量，還得練。」
張清衍笑了笑沒有反駁嘴硬的白月魁。
隨後簡單收拾了一下。
不多時。
幾人走出屋子，朝著保養飛行器的地方走去。
飛行器也早已準備萬全。
隨著一聲轟鳴。
飛行器重新啟動。
這時。
張清衍才發現副島主與書店老闆，還有一些島民竟然來送他們了。
張清衍笑著與他們告別。
臨走時，張清衍向副島主問道：
「若我們當時沒有聽你的勸告，強行不履行懲罰，會怎麼樣？」
副島主平靜道：
「會死！」
張清衍聞言反倒高興道：
「放心，我還會再來的。」
飛行器轟然升空，張清衍看著下方的副島主，拍了拍腰間的那本舊書。
不禁感嘆道：
「這副島主是個忠厚人啊。」
其實讓張清衍沒想到的是，那名副島主其實也是這麼評價他啊。
飛行器一路呼嘯而過，又經過漫長的飛行之後。
終於，在黃昏之時。
張清衍看到了陸地，還有高高聳立的城牆。
張清衍說道：
「走吧，直接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