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是誰？
「不，張清衍！」
正在聽話向著外面跑的白月魁突然聽到身後的嘶吼聲。
猛然回頭。
只看見一灘肉泥胡亂掉在地上。
白月魁甚至第一時間看向四周，觀察張清衍在哪。
但此刻，場中已經沒有了張清衍的蹤跡。
白月魁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她瞬間呆愣在原地。
幾秒鐘之後，才像大夢初醒一般，眼淚瞬間決堤。
白月魁不顧一切向著場中跑去。
途中被白月天死死拉住。
白月天一邊看著張清衍的方向，一邊死死抱住白月魁，面對白月魁拼命的掙扎，置若罔聞。
可場中的19號怪物，卻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一般，在殺死張清衍之後，便開始回頭，朝著他所在的核電站走去。
……
「我，我這是死了？」
張清衍發現自己的意識又變得像是被抽離一般。
難以形容自己現在的狀態。
但是張清衍這次卻沒有看見那些巨大的如同星雲一樣的物體活動。
而是整個感官都被屏蔽和扭曲了起來。
他只看到自己像是在一個難以言說的罩子裡面，只能勉強看向外面的世界。
突然。
張清衍看到了一片扭曲的東西在眼前活動。
仔細辨認後，張清衍猜測這應該就是殺死自己的19號實驗體。
就在辨認清楚的一剎那。
張清衍發現整個世界都開始迅速變換。
如同他所在的那個罩子在活動一般。
而現實，也恰如他所料。
……
就在那頭怪物停下攻擊向著核電站走去時。
所有人的巡警以及倖存者全都鬆了口氣。
雖然沒人說，但是在場的人都看清楚了，那頭怪物就是來殺剛剛變成肉泥的那個人的。
角落處。
一個教會的會首說道：
「你們看，我沒說錯吧，那個人就是有罪之人，他遭到了神罰。如果我們阻擋神靈降下神罰，我們自然會被當作有罪之人。
本會首明白了，只要獻祭有罪之人，就能安然度過災難，得到神的庇佑。」
那名會首帶著自己教會的人跟著19號怪物的腳步，虔誠跪拜。
「主指引我們跟隨您的腳步，我們必將在您的帶領下懲罰有罪之人。」
19號怪物依然緩緩自顧自向回走去。
那會首見沒有受到攻擊。
自然更加大聲和虔誠。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跟隨怪物的腳步。
如同朝聖一般，向著核電站走去。
一個剛加入教會的信徒。
不經意間看了眼那名有罪之人的肉泥一般的屍體。
突然發現那一灘東西好像動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老眼昏花了。
揉了揉眼睛之後，發現那一灘肉泥果然在蠕動。
「會首大人。」
會首正在虔誠跪拜，聽到呼喊，不禁想回頭訓斥，結果一回頭，卻被身後的一幕，嚇得坐在原地，指著後面，卻說不出話來。
只見那一灘肉泥開始變得無比猩紅。
四周飛濺的血肉也如同受到召喚一般，向著這邊而來。
肉泥開始逐漸匯聚在一起，逐漸變高。
在所有人驚悚的目光中，變成了一個血人。
「張清衍！」白月魁看見這一幕，忍不住高興的笑出來。
但血人並沒有任何回應。
19號怪物也在此時重新回頭。
就在兩個怪物目光交匯的一刻。
張清衍血肉化做的血人突然原地消失。
下一刻。
在那怪物的頭頂重新匯聚。
血人當空懸立。
19號怪物身上的觸手全部向著血人而去。
卻難以接近分毫。
嗡嗡——
一股毫無來由的力量將10號怪物死死控制在地面。
白月天雖然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張清衍還會不會是張清衍。
但若是能將那怪物幹掉，也算是張清衍親自報仇了。
只見血人牢牢將19號控制住。
下一刻。
血人伸出自己的右手。
猩紅的血肉開始自右手流出，鑽入19號怪物的身體裡。
19號怪物逐漸顯現掙扎之色。
「好！」
一聲大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來是那名會首正情緒激動道：
「果然，主是來派您前來降伏魔鬼的。」
眾人瞬間鄙夷。
那會首卻在孜孜不倦的盛讚著。
但是他卻越來越發覺自己的身體感到沉重。
好像自己的血肉都被抽離了一般。
定睛看去。
隨著場中的血人手中的血肉不斷流向那怪物。
四周所有人的身體裡全都冒出絲絲血霧，匯聚在血人的左手。
眾人大驚，想要逃走，但卻沒有了任何力氣。
……
在罩子中的張清衍難以分辨發生了什麼。
但是，不知為何，突然就有種難以言明的舒適感。
整個人好像餓了很久，突然飽餐一頓一般。
張清衍雖然很享受這種情況。
但總是在一個罩子裡，難以看清發生了什麼，還是十分難受的。
他極力想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結果就看到。
四周都是人，呆滯在原地。
並且絲絲縷縷的血氣從他們身上冒出，並向著這邊匯聚而來。
張清衍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開始拼命掙扎，想要停下這一切。
但自己被困在這個罩子裡，很難用得上力氣。
就在一拳砸向外面的罩子時。
張清衍看到白月魁和白月天的血氣也被抽離身體。
張清衍瞬間發瘋一般，想讓它停下來。
外界。
血人還在不斷吸收著血氣。
19號被死死壓制，毫無辦法。
突然。
血人好像突然擁有了意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的臉上浮現掙扎之色。
一瞬間，腦中如同幻燈片一樣閃爍。
巨人，嬰兒，但最終還是眼神恢復清明。
對19號好像也不再牢牢壓制。
下一瞬。
19號體內的血肉被重新收回，所有血氣也全都倒流。
掙脫開來的19號迅速離開了原地。
而那名血人，也逐漸落回了原地。
他的樣貌逐漸恢復。
重新變成了張清衍的模樣，暈死過去。
四周的人也逐漸恢復了神色。
一睜眼就看到怪物已經不見，只剩張清衍躺在地上。
眾人見識過張清衍變成血人的樣子，竊竊私語開始在人群中瀰漫。
一個巡警站出來：
「封鎖現場，將他帶走。」
手下的巡警開始一點點接近張清衍。
突然，人群中竄出一道人影，背起張清衍就跑。
正在聽話向著外面跑的白月魁突然聽到身後的嘶吼聲。
猛然回頭。
只看見一灘肉泥胡亂掉在地上。
白月魁甚至第一時間看向四周，觀察張清衍在哪。
但此刻，場中已經沒有了張清衍的蹤跡。
白月魁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她瞬間呆愣在原地。
幾秒鐘之後，才像大夢初醒一般，眼淚瞬間決堤。
白月魁不顧一切向著場中跑去。
途中被白月天死死拉住。
白月天一邊看著張清衍的方向，一邊死死抱住白月魁，面對白月魁拼命的掙扎，置若罔聞。
可場中的19號怪物，卻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一般，在殺死張清衍之後，便開始回頭，朝著他所在的核電站走去。
……
「我，我這是死了？」
張清衍發現自己的意識又變得像是被抽離一般。
難以形容自己現在的狀態。
但是張清衍這次卻沒有看見那些巨大的如同星雲一樣的物體活動。
而是整個感官都被屏蔽和扭曲了起來。
他只看到自己像是在一個難以言說的罩子裡面，只能勉強看向外面的世界。
突然。
張清衍看到了一片扭曲的東西在眼前活動。
仔細辨認後，張清衍猜測這應該就是殺死自己的19號實驗體。
就在辨認清楚的一剎那。
張清衍發現整個世界都開始迅速變換。
如同他所在的那個罩子在活動一般。
而現實，也恰如他所料。
……
就在那頭怪物停下攻擊向著核電站走去時。
所有人的巡警以及倖存者全都鬆了口氣。
雖然沒人說，但是在場的人都看清楚了，那頭怪物就是來殺剛剛變成肉泥的那個人的。
角落處。
一個教會的會首說道：
「你們看，我沒說錯吧，那個人就是有罪之人，他遭到了神罰。如果我們阻擋神靈降下神罰，我們自然會被當作有罪之人。
本會首明白了，只要獻祭有罪之人，就能安然度過災難，得到神的庇佑。」
那名會首帶著自己教會的人跟著19號怪物的腳步，虔誠跪拜。
「主指引我們跟隨您的腳步，我們必將在您的帶領下懲罰有罪之人。」
19號怪物依然緩緩自顧自向回走去。
那會首見沒有受到攻擊。
自然更加大聲和虔誠。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跟隨怪物的腳步。
如同朝聖一般，向著核電站走去。
一個剛加入教會的信徒。
不經意間看了眼那名有罪之人的肉泥一般的屍體。
突然發現那一灘東西好像動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老眼昏花了。
揉了揉眼睛之後，發現那一灘肉泥果然在蠕動。
「會首大人。」
會首正在虔誠跪拜，聽到呼喊，不禁想回頭訓斥，結果一回頭，卻被身後的一幕，嚇得坐在原地，指著後面，卻說不出話來。
只見那一灘肉泥開始變得無比猩紅。
四周飛濺的血肉也如同受到召喚一般，向著這邊而來。
肉泥開始逐漸匯聚在一起，逐漸變高。
在所有人驚悚的目光中，變成了一個血人。
「張清衍！」白月魁看見這一幕，忍不住高興的笑出來。
但血人並沒有任何回應。
19號怪物也在此時重新回頭。
就在兩個怪物目光交匯的一刻。
張清衍血肉化做的血人突然原地消失。
下一刻。
在那怪物的頭頂重新匯聚。
血人當空懸立。
19號怪物身上的觸手全部向著血人而去。
卻難以接近分毫。
嗡嗡——
一股毫無來由的力量將10號怪物死死控制在地面。
白月天雖然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張清衍還會不會是張清衍。
但若是能將那怪物幹掉，也算是張清衍親自報仇了。
只見血人牢牢將19號控制住。
下一刻。
血人伸出自己的右手。
猩紅的血肉開始自右手流出，鑽入19號怪物的身體裡。
19號怪物逐漸顯現掙扎之色。
「好！」
一聲大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來是那名會首正情緒激動道：
「果然，主是來派您前來降伏魔鬼的。」
眾人瞬間鄙夷。
那會首卻在孜孜不倦的盛讚著。
但是他卻越來越發覺自己的身體感到沉重。
好像自己的血肉都被抽離了一般。
定睛看去。
隨著場中的血人手中的血肉不斷流向那怪物。
四周所有人的身體裡全都冒出絲絲血霧，匯聚在血人的左手。
眾人大驚，想要逃走，但卻沒有了任何力氣。
……
在罩子中的張清衍難以分辨發生了什麼。
但是，不知為何，突然就有種難以言明的舒適感。
整個人好像餓了很久，突然飽餐一頓一般。
張清衍雖然很享受這種情況。
但總是在一個罩子裡，難以看清發生了什麼，還是十分難受的。
他極力想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結果就看到。
四周都是人，呆滯在原地。
並且絲絲縷縷的血氣從他們身上冒出，並向著這邊匯聚而來。
張清衍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開始拼命掙扎，想要停下這一切。
但自己被困在這個罩子裡，很難用得上力氣。
就在一拳砸向外面的罩子時。
張清衍看到白月魁和白月天的血氣也被抽離身體。
張清衍瞬間發瘋一般，想讓它停下來。
外界。
血人還在不斷吸收著血氣。
19號被死死壓制，毫無辦法。
突然。
血人好像突然擁有了意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的臉上浮現掙扎之色。
一瞬間，腦中如同幻燈片一樣閃爍。
巨人，嬰兒，但最終還是眼神恢復清明。
對19號好像也不再牢牢壓制。
下一瞬。
19號體內的血肉被重新收回，所有血氣也全都倒流。
掙脫開來的19號迅速離開了原地。
而那名血人，也逐漸落回了原地。
他的樣貌逐漸恢復。
重新變成了張清衍的模樣，暈死過去。
四周的人也逐漸恢復了神色。
一睜眼就看到怪物已經不見，只剩張清衍躺在地上。
眾人見識過張清衍變成血人的樣子，竊竊私語開始在人群中瀰漫。
一個巡警站出來：
「封鎖現場，將他帶走。」
手下的巡警開始一點點接近張清衍。
突然，人群中竄出一道人影，背起張清衍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