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死亡與重生
「你說什麼？」
格雷有些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個瘋子，他問道：
「你最好仔細說明一下第一條。」
張清衍說道：
「你們久川市是著名的高科技城市，但卻忽略了最初的，大自然的力量。」
「哼！收起你們河洛人那神神叨叨的一套。」格雷失望的錯開了身子。
「神神叨叨？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張清衍運轉起自身如同湍流般奔騰的生命源質，治癒身體的源質潛能開始發揮作用，張清衍感受著身體的舒緩，輕笑道：
「沒人告訴過你，我們河洛國對於生命源質以及上古醫術有著獨特的研究嗎？」
格雷猛然回頭，看到張清衍身上的傷痕正在迅速消失，這種神奇的現象即便是他也未曾見過。
張清衍自豪道：
「這就是我們河洛國的機密，也是生命源質的作用的具象化。」
生命源質竟然是真的，不是那些學者在那裡發瘋胡說。
格雷心中震驚，但還是沉著臉：
「說下去！」
「我們發現，死去的人，在短時間內，他體內的源質潛能大部分還沒有消散，那麼就能利用捕捉中微子的技術，使用經過調製的高能光子作為介質，激發人體內的源質從軀體中分離並被捕捉，再通過特定儀精確控制光子能量變化以維持源質穩定，使源質逐漸穩定下來。
我們可以通過這種技術將生命源質貯存下來，在未來，可以將這些回收起來的生命源質注入受精卵，新生的孩子長大後，將會有概率繼承前世的記憶，長相。」
「你要我為了一個有概率的事件，來放棄海拉？」格雷看著信誓旦旦的張清衍，還是搖了搖頭。
張清衍補充道：
「確實，這只是有概率，並且還是只能有概率復活你的兒子，至於你的妻子，已經沒有可能了，但是，這才更真實不是嗎？難道你真的相信赫盧那種不切實際的說法嗎？」
他繼續道：
「即便赫盧能做到，屆時你完成了任務，你對海拉再無用處，他憑什麼幫你？但我不同，我與你同樣是背叛者，我們除了抱團取暖還能做什麼？」
最後，張清衍看著格雷的機械臂，以及他那顆標誌性的紅眼，說道：
「再說了，雖然你現在這個樣子擁有了強大的力量，敏捷的速度，但是，每天晚上下了班回家之後，你像個工具一樣一件件拆卸又組裝自己身上的零件，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渴望擁有一個完整的肉體吧，那麼你希望你的兒子或者你的妻子也變成你這樣的人嗎？意識靠著一串數據支撐著，你能否辨別清楚與你夜話之人到底是你的妻子，還是一個躲在屏幕後的人？
軀體或許會是我們的但起碼這是最適合我們的牢籠，起碼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面對張清衍的說法，格雷雖然表面並無波瀾，但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明白，張清衍說的這些他都清楚，但真的能相信這個初次見面，並且只在自己面前隨意賣弄了一套把戲的人嗎？
格雷思考良久，終於說道：
「我還是不能相信你，你說的這一切，都是基於生命源質的強大，但是，你這一手恢復傷勢的手段，在我看來，遠遠做不到憑空復活一個人，即使是讓那個人重新經歷一遍從嬰兒到成人的過程。」
「這樣麼！」
張清衍神色黯淡了下去。
張清衍說道：
「這好辦，槍給我。」
格雷沒有半點猶豫，將腰間的手槍遞給了張清衍：
「你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
只見張清衍將手槍抵在自己心臟，看著格雷道：
「打個賭，這一槍打碎我的心臟之後，若是我沒有站起來，那就算是為我冒犯你無辜的妻兒所做的賠罪，我死了，白家兄妹任你處置；若我站起來了，就說明生命源質的力量確實足夠復活一個人，你我合作，我幫你復活你的兒子，但是你要放過白家兄妹。」
格雷看著張清衍瘋狂的舉動，突然問道：
「為什麼？做這麼多隻為了白家兄妹？」
張清衍笑道：
「你做這麼多是為了復活兩個人，我做這麼多不也是為了讓兩個人活下來嗎？」
遠處。
白月魁死死盯著張清衍的方向，在看到格雷對張清衍慘無人道的暴行後，白月魁早已痛哭流涕，她不明白張清衍為什麼要突然激怒格雷，但她知道張清衍一定是在想辦法救自己，她不斷掙扎著，但可惜他們被死死控制住，難以動彈。
而白月天也在焦急的思考著一切逃生的機會，但想來想去，最終都希望渺茫。
就在此時。
嘭！
一聲槍響。
張清衍應聲倒地。
白月魁眼睜睜看著張清衍一槍打向自己的胸口，她沒搞懂到底是因為什麼，但她能肯定的是，張清衍倒下了。
「張清衍！」
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之後，四周一片死寂。
……
……
在張清衍倒下後，格雷並沒有任何命令，在確認過張清衍確實沒了脈搏之後，他只是站在張清衍身旁，靜靜等待。
或許他自己也搞不清他到底是在期待張清衍的死亡，還是復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張清衍胸口的的血逐漸停止流出。
格雷看到張清衍逐漸失去了生機，他也慢慢沒了耐心，最終還是撿起了槍走向白月魁的方向。
眼看著格雷一步步走近白月魁時。
「張清衍？」白月魁一句難以置信的輕呼，讓格雷瞬間止住了腳步。
他看了眼張清衍的方向。
張清衍並沒有站起來，而是高高舉起了右手，比了個大拇指。
格雷見狀叫來身邊的手下，大聲說道：
「放了他們，趕他們走。」
但是手上卻在給那名手下比劃著名什麼。
格雷快步走向張清衍的方向，大聲道：
「恭喜，你賭贏了！」
張清衍撐著身體坐起來，看向那邊的黑衣人，他們正在驅趕白月魁和白月天，甚至還給他們兄妹準備了一輛摩托。
看著白月天終於順利帶走了白月魁，張清衍目送他們離去，說道：
「你最好別耍花招，你應該知道我剛才說的話里假話不少，你兒子可等不及你找其他河洛人來分辨我哪些話是真的。」
「當然，盟友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格雷看著坐在地上的張清衍，如同一個老友一般與張清衍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天。
格雷有些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個瘋子，他問道：
「你最好仔細說明一下第一條。」
張清衍說道：
「你們久川市是著名的高科技城市，但卻忽略了最初的，大自然的力量。」
「哼！收起你們河洛人那神神叨叨的一套。」格雷失望的錯開了身子。
「神神叨叨？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張清衍運轉起自身如同湍流般奔騰的生命源質，治癒身體的源質潛能開始發揮作用，張清衍感受著身體的舒緩，輕笑道：
「沒人告訴過你，我們河洛國對於生命源質以及上古醫術有著獨特的研究嗎？」
格雷猛然回頭，看到張清衍身上的傷痕正在迅速消失，這種神奇的現象即便是他也未曾見過。
張清衍自豪道：
「這就是我們河洛國的機密，也是生命源質的作用的具象化。」
生命源質竟然是真的，不是那些學者在那裡發瘋胡說。
格雷心中震驚，但還是沉著臉：
「說下去！」
「我們發現，死去的人，在短時間內，他體內的源質潛能大部分還沒有消散，那麼就能利用捕捉中微子的技術，使用經過調製的高能光子作為介質，激發人體內的源質從軀體中分離並被捕捉，再通過特定儀精確控制光子能量變化以維持源質穩定，使源質逐漸穩定下來。
我們可以通過這種技術將生命源質貯存下來，在未來，可以將這些回收起來的生命源質注入受精卵，新生的孩子長大後，將會有概率繼承前世的記憶，長相。」
「你要我為了一個有概率的事件，來放棄海拉？」格雷看著信誓旦旦的張清衍，還是搖了搖頭。
張清衍補充道：
「確實，這只是有概率，並且還是只能有概率復活你的兒子，至於你的妻子，已經沒有可能了，但是，這才更真實不是嗎？難道你真的相信赫盧那種不切實際的說法嗎？」
他繼續道：
「即便赫盧能做到，屆時你完成了任務，你對海拉再無用處，他憑什麼幫你？但我不同，我與你同樣是背叛者，我們除了抱團取暖還能做什麼？」
最後，張清衍看著格雷的機械臂，以及他那顆標誌性的紅眼，說道：
「再說了，雖然你現在這個樣子擁有了強大的力量，敏捷的速度，但是，每天晚上下了班回家之後，你像個工具一樣一件件拆卸又組裝自己身上的零件，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渴望擁有一個完整的肉體吧，那麼你希望你的兒子或者你的妻子也變成你這樣的人嗎？意識靠著一串數據支撐著，你能否辨別清楚與你夜話之人到底是你的妻子，還是一個躲在屏幕後的人？
軀體或許會是我們的但起碼這是最適合我們的牢籠，起碼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面對張清衍的說法，格雷雖然表面並無波瀾，但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明白，張清衍說的這些他都清楚，但真的能相信這個初次見面，並且只在自己面前隨意賣弄了一套把戲的人嗎？
格雷思考良久，終於說道：
「我還是不能相信你，你說的這一切，都是基於生命源質的強大，但是，你這一手恢復傷勢的手段，在我看來，遠遠做不到憑空復活一個人，即使是讓那個人重新經歷一遍從嬰兒到成人的過程。」
「這樣麼！」
張清衍神色黯淡了下去。
張清衍說道：
「這好辦，槍給我。」
格雷沒有半點猶豫，將腰間的手槍遞給了張清衍：
「你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
只見張清衍將手槍抵在自己心臟，看著格雷道：
「打個賭，這一槍打碎我的心臟之後，若是我沒有站起來，那就算是為我冒犯你無辜的妻兒所做的賠罪，我死了，白家兄妹任你處置；若我站起來了，就說明生命源質的力量確實足夠復活一個人，你我合作，我幫你復活你的兒子，但是你要放過白家兄妹。」
格雷看著張清衍瘋狂的舉動，突然問道：
「為什麼？做這麼多隻為了白家兄妹？」
張清衍笑道：
「你做這麼多是為了復活兩個人，我做這麼多不也是為了讓兩個人活下來嗎？」
遠處。
白月魁死死盯著張清衍的方向，在看到格雷對張清衍慘無人道的暴行後，白月魁早已痛哭流涕，她不明白張清衍為什麼要突然激怒格雷，但她知道張清衍一定是在想辦法救自己，她不斷掙扎著，但可惜他們被死死控制住，難以動彈。
而白月天也在焦急的思考著一切逃生的機會，但想來想去，最終都希望渺茫。
就在此時。
嘭！
一聲槍響。
張清衍應聲倒地。
白月魁眼睜睜看著張清衍一槍打向自己的胸口，她沒搞懂到底是因為什麼，但她能肯定的是，張清衍倒下了。
「張清衍！」
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之後，四周一片死寂。
……
……
在張清衍倒下後，格雷並沒有任何命令，在確認過張清衍確實沒了脈搏之後，他只是站在張清衍身旁，靜靜等待。
或許他自己也搞不清他到底是在期待張清衍的死亡，還是復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張清衍胸口的的血逐漸停止流出。
格雷看到張清衍逐漸失去了生機，他也慢慢沒了耐心，最終還是撿起了槍走向白月魁的方向。
眼看著格雷一步步走近白月魁時。
「張清衍？」白月魁一句難以置信的輕呼，讓格雷瞬間止住了腳步。
他看了眼張清衍的方向。
張清衍並沒有站起來，而是高高舉起了右手，比了個大拇指。
格雷見狀叫來身邊的手下，大聲說道：
「放了他們，趕他們走。」
但是手上卻在給那名手下比劃著名什麼。
格雷快步走向張清衍的方向，大聲道：
「恭喜，你賭贏了！」
張清衍撐著身體坐起來，看向那邊的黑衣人，他們正在驅趕白月魁和白月天，甚至還給他們兄妹準備了一輛摩托。
看著白月天終於順利帶走了白月魁，張清衍目送他們離去，說道：
「你最好別耍花招，你應該知道我剛才說的話里假話不少，你兒子可等不及你找其他河洛人來分辨我哪些話是真的。」
「當然，盟友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格雷看著坐在地上的張清衍，如同一個老友一般與張清衍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