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證太上游道
楚星瓷沉默著，靜靜的看了很久很久。
或許是幾分鐘，或許是幾百年……
只記得期間，他捏了幾具凡人分身，輪迴入凡塵，歷經幾世。
看著各種血流成河的鬥爭。
地球內，動不動億萬凡人被波及，被當作螞蟻一般碾壓。
輪迴的分身反饋中，他似乎也親身體驗過。
沉睡在楚星瓷內心深處那顆亘古不動的心臟，頓時微微顫動了一下。
然後，楚星瓷開口了。
「統子。」
【我在】
「我錯了嗎？」
作為這方寰宇的父神，無論是乾坤天道還是混沌大道，都是他親兒子。
地球也好，萬族所創造的先天種族也罷，都是在靈象寰宇中的生靈，也就是他的生靈。
他理應不去干涉。
可現在，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根據分析，主人並未做錯什麼】
【很多時候，世間一切的發展並不會如最開始幻想的那般美好】
楚星瓷沉默了。
他想起最初。
最初，他只是想讓大家開心。
無論是他成為詭異後，他也愛著藍星的人類。
清水星也好，巫藍星也罷，哪怕是詭世界的詭異們。
他都覺得大家可以開開心心，以自己的方式生活著。
最後地球帶來了靈象大道，給東大的人類帶去了修仙的機會，給無數生靈帶來了永生與超凡力量。
但最終……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冷漠，無情，視蒼生如螻蟻。
這，就是仙道嗎？
【主人，這種發展十分符合生物的自然規律。】
【無論是靈象寰宇中的生靈生存還是死亡，都會給乾坤和混沌帶來演化的能量。】
包括楚星瓷也是。
靈象大道在演化發展，也會反饋給他，讓他變得更強大。
這個道理。
楚星瓷自然懂。
過了許久……
楚星瓷嘆了口氣。
輕聲開口：
「我想改變這一切。」
【收到】
【分析中……】
【叮！】
【根據算法計算，主人可以穿梭時空，重新撥正因果。但以主人當前實力，需要歷經無數條時間線的旅行，過程會非常漫長。】
楚星瓷立即搖頭否定。
太慢了。
而且，就算他找到一個「完美時間線」，然後呢？
歷史會重演。
人性不會變。
只要有利益，只要有爭鬥，只要有強弱——
就永遠會有死亡與悲劇。
「那就編輯更強大的境界。」
「成為九境之上那未知的境界。」
「就叫——」
「太上游道！」
說罷，楚星瓷取出十萬年來積攢的全部小金庫。
無數靈象幣如星辰般匯聚，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海。
「統子。」
【我在】
「根據我腦海中構建的框架，構建的認知，開始——」
「編輯！」
【收到】
腦海中浮現「咔咔」的齒輪轉動聲。
【正在構建新境界模型……】
【正在注入認知錨點……】
【正在融合靈象大道……】
【進度：1%……5%……10%……】
……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萬年，也許是一億年。
又或許是一剎那？
虛空中，一雙亘古無二的滄桑眼眸，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經歷了無盡歲月的眼睛。
看過滄海桑田，看過星辰生滅，看過文明興衰。
也看過——
蒼生苦難。
「吾乃……」
聲音響起，整個靈象寰宇都在微微震顫。
「色詭老闆。」
洪荒上界，詭異下界，靈象寰宇中無數個秘境世界，無數生靈同時抬頭。
他們聽到了——
一道亘古悠悠的玄音。
「為仙者，應為天地截取憐愛之心。」
沒有多餘的開場白，只有平靜的敘述。
「吾觀蒼生多苦難。」
話音落下。
「嗡——」
一滴水，滴落。
那滴水落入靈象寰宇中，泛起陣陣漣漪。
漣漪所過之處，時間靜止，空間凝固，因果顯形。
所有生靈，都看到了那滴水。
看到了那滴水裡，蘊含著的——
大道規則。
「特，入靈象輪迴。」
楚星瓷的聲音，傳遍每一個角落。
「為蒼生立誓——」
「凡無故屠戮，為天道感應為惡者，皆不可成仙！」
「凡蛻凡入靈，不修德行，好邪者，皆不可飛升！」
「凡成神者，不修大愛，福澤蒼生，皆不可得道！」
「凡入道者，不敬生命，視蒼生如螻蟻……」
九道玄玄赦令，化作九道金光，融入靈象大道之中。
整個寰宇，都在震顫。
那些正在屠殺凡人的強者，突然發現自己修為盡失，靈根開始枯萎。
那些煉化一座座城池、以血肉之力衝擊飛升者，突然發現自己道基崩塌。
那些布局證道、卻不約束自己所創先天種族的踏仙境大能，突然發現自己被大道厭棄。
他們驚恐，他們憤怒，他們不甘。
但沒用。
此時此刻才意識到，他們太飄了。
獲得無上力量的他們，迷失了方向。
忘卻了曾經……
更忘記了那尊，善良大愛的——
色詭老闆！！
……
楚星瓷也不知道有沒有編輯成功那無上之境——太上遊仙！
若是成功，成為唯一。
若是失敗，便入靈象大道，為這方寰宇的守護枷鎖。
怎麼都是贏。
只不過後者，徹底的融入，變成無意識的大道規則。
九道赦令之後，虛空中一片寂靜。
楚星瓷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
【主人，這般……值得嗎？】
「哪有什麼值不值得。」
他，楚星瓷啊。
是大家最喜歡的色詭老闆。
一直都很隨性。
「難得愉悅~」楚星瓷輕輕笑了笑。
說罷。
身體，開始消散。
如同水墨滴入清池，漸漸淡化，融入星空。
腦海中浮現畫面：他的星萌弟弟也是這般，無聲無息在星空池水中化作漣漪。
最後消失的那一刻，楚星瓷仿佛聽到了無數聲音——
「色詭老闆！」
「螃蟹老闆！」
「愉悅之神大人！」
「偉大的人類詭異之父……」
「色天使……」
……
「可惡的小鬼魂！」
「臭水母！」
「可惡的兔子！」
「弟弟……」
……
「向日葵大人！」
「石頭大人！」
叭叭、兄長……
無數聲音，匯成一片。
楚星瓷怎麼都睜不開眼睛。
真吵啊。
不過——
挺好玩的。
……
……
……
……
昏暗的房間內。
不知過了多久，牆壁上照射的床上影子，睜開惺忪的睡眼。
習慣性起身，發現身體沒有動靜。
那種腦海中預設的動作，但什麼都沒發生的空虛感。
楚星瓷愣了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什麼鬼？！！」
或許是幾分鐘，或許是幾百年……
只記得期間，他捏了幾具凡人分身，輪迴入凡塵，歷經幾世。
看著各種血流成河的鬥爭。
地球內，動不動億萬凡人被波及，被當作螞蟻一般碾壓。
輪迴的分身反饋中，他似乎也親身體驗過。
沉睡在楚星瓷內心深處那顆亘古不動的心臟，頓時微微顫動了一下。
然後，楚星瓷開口了。
「統子。」
【我在】
「我錯了嗎？」
作為這方寰宇的父神，無論是乾坤天道還是混沌大道，都是他親兒子。
地球也好，萬族所創造的先天種族也罷，都是在靈象寰宇中的生靈，也就是他的生靈。
他理應不去干涉。
可現在，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根據分析，主人並未做錯什麼】
【很多時候，世間一切的發展並不會如最開始幻想的那般美好】
楚星瓷沉默了。
他想起最初。
最初，他只是想讓大家開心。
無論是他成為詭異後，他也愛著藍星的人類。
清水星也好，巫藍星也罷，哪怕是詭世界的詭異們。
他都覺得大家可以開開心心，以自己的方式生活著。
最後地球帶來了靈象大道，給東大的人類帶去了修仙的機會，給無數生靈帶來了永生與超凡力量。
但最終……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冷漠，無情，視蒼生如螻蟻。
這，就是仙道嗎？
【主人，這種發展十分符合生物的自然規律。】
【無論是靈象寰宇中的生靈生存還是死亡，都會給乾坤和混沌帶來演化的能量。】
包括楚星瓷也是。
靈象大道在演化發展，也會反饋給他，讓他變得更強大。
這個道理。
楚星瓷自然懂。
過了許久……
楚星瓷嘆了口氣。
輕聲開口：
「我想改變這一切。」
【收到】
【分析中……】
【叮！】
【根據算法計算，主人可以穿梭時空，重新撥正因果。但以主人當前實力，需要歷經無數條時間線的旅行，過程會非常漫長。】
楚星瓷立即搖頭否定。
太慢了。
而且，就算他找到一個「完美時間線」，然後呢？
歷史會重演。
人性不會變。
只要有利益，只要有爭鬥，只要有強弱——
就永遠會有死亡與悲劇。
「那就編輯更強大的境界。」
「成為九境之上那未知的境界。」
「就叫——」
「太上游道！」
說罷，楚星瓷取出十萬年來積攢的全部小金庫。
無數靈象幣如星辰般匯聚，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海。
「統子。」
【我在】
「根據我腦海中構建的框架，構建的認知，開始——」
「編輯！」
【收到】
腦海中浮現「咔咔」的齒輪轉動聲。
【正在構建新境界模型……】
【正在注入認知錨點……】
【正在融合靈象大道……】
【進度：1%……5%……10%……】
……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萬年，也許是一億年。
又或許是一剎那？
虛空中，一雙亘古無二的滄桑眼眸，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經歷了無盡歲月的眼睛。
看過滄海桑田，看過星辰生滅，看過文明興衰。
也看過——
蒼生苦難。
「吾乃……」
聲音響起，整個靈象寰宇都在微微震顫。
「色詭老闆。」
洪荒上界，詭異下界，靈象寰宇中無數個秘境世界，無數生靈同時抬頭。
他們聽到了——
一道亘古悠悠的玄音。
「為仙者，應為天地截取憐愛之心。」
沒有多餘的開場白，只有平靜的敘述。
「吾觀蒼生多苦難。」
話音落下。
「嗡——」
一滴水，滴落。
那滴水落入靈象寰宇中，泛起陣陣漣漪。
漣漪所過之處，時間靜止，空間凝固，因果顯形。
所有生靈，都看到了那滴水。
看到了那滴水裡，蘊含著的——
大道規則。
「特，入靈象輪迴。」
楚星瓷的聲音，傳遍每一個角落。
「為蒼生立誓——」
「凡無故屠戮，為天道感應為惡者，皆不可成仙！」
「凡蛻凡入靈，不修德行，好邪者，皆不可飛升！」
「凡成神者，不修大愛，福澤蒼生，皆不可得道！」
「凡入道者，不敬生命，視蒼生如螻蟻……」
九道玄玄赦令，化作九道金光，融入靈象大道之中。
整個寰宇，都在震顫。
那些正在屠殺凡人的強者，突然發現自己修為盡失，靈根開始枯萎。
那些煉化一座座城池、以血肉之力衝擊飛升者，突然發現自己道基崩塌。
那些布局證道、卻不約束自己所創先天種族的踏仙境大能，突然發現自己被大道厭棄。
他們驚恐，他們憤怒，他們不甘。
但沒用。
此時此刻才意識到，他們太飄了。
獲得無上力量的他們，迷失了方向。
忘卻了曾經……
更忘記了那尊，善良大愛的——
色詭老闆！！
……
楚星瓷也不知道有沒有編輯成功那無上之境——太上遊仙！
若是成功，成為唯一。
若是失敗，便入靈象大道，為這方寰宇的守護枷鎖。
怎麼都是贏。
只不過後者，徹底的融入，變成無意識的大道規則。
九道赦令之後，虛空中一片寂靜。
楚星瓷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
【主人，這般……值得嗎？】
「哪有什麼值不值得。」
他，楚星瓷啊。
是大家最喜歡的色詭老闆。
一直都很隨性。
「難得愉悅~」楚星瓷輕輕笑了笑。
說罷。
身體，開始消散。
如同水墨滴入清池，漸漸淡化，融入星空。
腦海中浮現畫面：他的星萌弟弟也是這般，無聲無息在星空池水中化作漣漪。
最後消失的那一刻，楚星瓷仿佛聽到了無數聲音——
「色詭老闆！」
「螃蟹老闆！」
「愉悅之神大人！」
「偉大的人類詭異之父……」
「色天使……」
……
「可惡的小鬼魂！」
「臭水母！」
「可惡的兔子！」
「弟弟……」
……
「向日葵大人！」
「石頭大人！」
叭叭、兄長……
無數聲音，匯成一片。
楚星瓷怎麼都睜不開眼睛。
真吵啊。
不過——
挺好玩的。
……
……
……
……
昏暗的房間內。
不知過了多久，牆壁上照射的床上影子，睜開惺忪的睡眼。
習慣性起身，發現身體沒有動靜。
那種腦海中預設的動作，但什麼都沒發生的空虛感。
楚星瓷愣了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