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時遷動刑,肅清殘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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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甚麼大事,些許個賊人罷了,已經送到錦衣衛仔細拷問。」

  趙福金懷有身孕,不記得最好。

  武松也讓家裡人莫要提及,只當不曾發生過。

  「我曉得那些人...不過是說你奪了朝廷的權柄。」

  「還想奪了江山甚麼的,只是這些個人也不曾想過,若不是二郎,這江山早就是金人的了。」

  「城內這些個百姓,還有天底下的百姓,都要做了金人的刀下鬼。」

  「有種到這裡做刺客,怎的不去和金人拼個死活。」

  那些官員行刺武松,說的是為了大宋趙家的江山,但趙福金並不覺得。

  趙福金完全站在武松這邊,大罵刺客虛偽、不識大體。

  對於趙福金的反應,武松並不覺著奇怪。

  女人便是如此,嫁人後便是丈夫的人。

  好比隋朝的獨孤皇后,嫁給隋文帝楊堅後,也站在楊堅這邊,支持他奪取江山做皇帝。

  「你安心養著便是,那些個賊人奈何不得我。」

  「只是怕他們對你下手,我已讓惜月在這裡住下守衛,內外安排錦衣衛守著。」

  趙福金點頭答應了。

  讓趙福金躺下好生養著,武松回到書房躺下。

  剛才利刃刺入腹部,不曾傷及內臟,只是皮肉的傷,雖然見血了,卻不嚴重。

  只要傷口癒合,自然就好了。

  隔壁錦衣衛指揮所。

  太醫李尋仙被綁在架子上,時遷親自操刀,慢慢折磨審問。

  「現將這廝的毛髮,一根一根扒掉,從鼻孔開始。」

  時遷氣得牙痒痒。

  他身為錦衣衛都指揮使,監控整個京師。

  李尋仙這些人卻在隔壁齊王府埋伏,行刺了武松,險些害了帝姬和肚子裡的孩子。

  這等於當面說時遷是個廢物!

  手底下人上前,用特製的鑷子,一根一根扒掉鼻毛。

  這種刑罰,一開始感覺沒什麼,甚至有些可笑。

  李尋仙哈哈大笑,罵道:

  「你這狗賊,何不將我全身毛髮也拔了去。」

  「只有這些手段,可撬不開我的嘴。」

  時遷咬牙罵道:「莫急、莫急,老爺我有的是手段,只怕你命不夠。」

  很快,鼻毛拔完了,幾個人開始扒掉李尋仙的頭髮、腋下...

  李尋仙頭皮滲血,仍舊大聲笑罵:

  「我李尋仙為國除賊,百年之後,青史留名。」

  「爾等腌臢逆賊,終究是留下一個罵名。」

  時遷笑嘻嘻看著李尋仙,說道:

  「那史書就是我們寫的,你不是忠臣,你會被寫成無恥的奸賊、淫賊。」

  李尋仙絲毫不懼,甚至覺著可笑:

  「你等能遮住朝堂,豈能遮住天下讀書人的嘴。」

  時遷冷笑,讓人繼續將前胸後背的毛,也細細地拔了。

  待到拔得差不多了,時遷命人將李尋仙提起來,沉入一個木桶。

  「你便是將我煮了,又能如何!」

  李尋仙哈哈大笑。

  雙腿沉入木桶,其中放的是鹽水。

  腿上的毛都被拔了,此時鹽水浸入,李尋仙瞬間咬緊牙關。

  見李尋仙這等模樣,時遷冷笑道:

  「將這廝沉下去。」

  兩個錦衣衛用力按壓,李尋仙徹底沒入鹽水中。

  被拔掉頭髮的腦袋浸入鹽水,全身同時襲來痛感,李尋仙身體抽搐,猛地爬起來。

  時遷也不按他了,隨他從鹽水桶里爬出來。

  走在地板上,李尋仙發出低沉的慘叫。

  飛天貓白令站在一旁,冷冷看著李尋仙,說道:

  「我們錦衣衛有的是手段,你這廝早早交代了,也可以落得個好死。」

  李尋仙刺殺武松,肯定是活不了的。


  只能說求個好死,無須遭大罪。

  李尋仙身體疼得發抖,卻又偏偏傷得不重。

  時遷嘻嘻笑道:「不急,不急,再將他沉入那個水缸。」

  兩個錦衣衛將李尋仙抬起,丟進水缸里。

  本以為又是甚麼痛苦的刑法,卻不知道這是一缸藥水。

  沉入的時候,渾身鑽心蟲咬般的疼痛,瞬間消失,變得清涼舒服。

  李尋仙臉上露出舒緩的表情...

  時遷走過來,問道:「李相公,可舒服了麼?」

  如果一直是疼痛,李尋仙還能嘴硬到底。

  如今突然又舒服了,李尋仙終於頂不住了,流淚罵道:

  「狗賊好歹毒的手段。」

  「你只說招還是不招。」

  「我招...」

  白令拿來筆墨,將同黨一一記下。

  「好了,讓李相公好生歇著。」

  時遷抓了花名冊,大踏步出了刑訊室。

  扈三娘、方金芝、施恩、李二寶都在外頭候著。

  「招了麼?」

  扈三娘起身,時遷拿著花名冊,說道:

  「招了,我先給二郎看過...」

  「有甚麼好看,都殺了便是!」

  方金芝性烈如火,搶過花名冊看後,說道:

  「我們四人分頭去殺,不留活口!」

  攤開花名冊,四個人當下把人分了。

  時遷連忙說道:「旁人你們儘管殺了,這個胡博士乃是二郎的老師,不可殺他。」

  「甚麼鳥博士,不過是反賊,若真箇念及師生的情分,怎會下殺手!」

  方金芝不肯饒恕,扈三娘也不肯罷休,分了名字後,幾個人帶了兵馬,開始抄家殺人。

  時遷知道武松不肯為難胡瑗,慌忙到了齊王府,找到了武松。

  聽了後,武松說道:

  「胡博士並未參與,只是呂泰和找過他,此事與他無干。」

  「你去將他接到我這來住下,休要傷了他。」

  時遷為難道:「若是他不肯來呢?」

  「你便帶他過來。」

  時遷馬上帶著人直奔胡瑗住所,恰好方金芝要趕來。

  時遷匆忙進了屋子,胡瑗正在寫書。

  見到時遷進門,胡瑗吃了一驚,問道:

  「你們這是做甚?」

  「胡博士,二郎請你吃酒。」

  說罷,也不等胡瑗答應與否,將人抬著就走。

  上了馬車,時遷匆匆走了。

  方金芝帶著兵馬到了門口,衝進屋子裡不見人,問了才曉得時遷將人帶走了。

  方金芝猜到這是武松的意思,也不好追殺,轉身去殺別人了。

  胡瑗到了齊王府,才曉得武松被捅了刀子,刺客挾持帝姬。

  聽聞後,胡瑗無奈嘆息...

  武松並未和胡瑗見面,只是請他在院子裡住了半個月。

  武松在家裡養傷,出征的計劃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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