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神罰
夜色，深沉如水。
城市邊緣，一棟廢棄的化工廠內，燈火通明。
這裡，便是宙斯和他的支援小組，設立的臨時據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醫療消毒水和蛋白質燒焦的混合氣味。
宙斯赤裸著上身，躺在一張簡易的手術台上，渾身插滿了各種導管和監控設備。
幾個穿著白色研究服的醫療人員，正神色凝重地，對他進行著緊急搶救。
他的身體，從外表看，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但他的內臟，尤其是那些經過基因改造的、用來產生和控制強電磁場的生物器官，已經徹底壞死、碳化。
那道紫金色的、細如髮絲的雷霆，就像一種無法被清除的「法則病毒」，依舊在他的體內肆虐，不斷地湮滅著他的生機。
「不行……常規的修復手段，完全無效！」一個醫療人員看著儀器上那不斷下跌的生命體徵數據，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這股能量的『層級』太高了！它在從根本上，改寫宙斯大人的基因編碼！」
就在此時，據點內，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入侵警報！
「警報！警報！基地外圍能量場出現異常波動！偵測到高能反應……正在逼近！」
據點內的所有戰鬥人員，在一瞬間，全部進入了戰鬥狀態。
他們舉起手中的高斯步槍，死死地對準了工廠那扇由厚重鋼板打造的、唯一的入口。
然而，他們等來的，不是敵人的破門而入。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不是從門口傳來，而是從他們的頭頂傳來！
那由數米厚的鋼筋混凝土打造的、足以抵禦炮彈轟擊的工廠天花板，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砸中，瞬間崩裂、坍塌！
在無數的鋼筋與碎石的爆裂飛濺中，一個身影，沐浴在冰冷的月光之下，緩緩地，從那巨大的破洞中，降落下來。
正是陸凡。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古不化的玄冰。
他的右手，戴著那隻充滿了科幻感的、漆黑的「雷霆手套」。
手套的掌心，正閃爍著一絲絲危險的、尚未完全平息的電光。
「是你……」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宙斯，看著那個如同神魔般降臨的身影，那雙被痛苦和恐懼充滿了的眼睛裡，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到這裡？！
陸凡沒有理會他，也沒有理會那些已經嚇傻了的雜兵。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貧道此來，只為兩件事。」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第一，送一位『道友』上路。第二，」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隻戴著「雷霆手套」的右手，對準了那些瑟瑟發抖的戰鬥人員，「清理一下門戶。」
「開火！開火！幹掉他！！」據點的指揮官，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應了過來，聲嘶力竭地，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下一秒，由數十支高斯步槍和幾架自動防禦機槍組成的、密不透風的金屬風暴，便朝著陸凡所在的位置，瘋狂地傾瀉而去！
然而，這些在普通人眼中足以致命的攻擊，在陸凡的面前，卻顯得如此的可笑。
他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將自己金丹期那龐大的神識，外放而出，在身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扭曲的「氣牆」！
那些足以洞穿鋼板的子彈，在射入「氣牆」範圍的瞬間，便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潭之中，速度驟減。
最終，無力地懸停在了離他身體不到半米遠的空中，叮叮噹噹地掉了一地。
御氣成罡！
這本該是「元嬰期」的修士，才能初步掌握的粗淺應用！
陸凡在築基期時，絕對做不到。
但現在，他結成了那顆與整個星球磁場相連的「紫金雷丹」，雖然境界依舊是「金丹」，但對「力」的操控，卻已經提前，觸摸到了那一絲門檻！
在場的所有的戰鬥人員，都看呆了。
他們手中的現代火器，在這一刻，仿佛都變成了燒火棍。
「到我了。」陸凡的眼神，依舊冰冷。
他緩緩地抬起戴著「雷霆手套」的右手，將手腕處的接口，對準了牆壁上一根裸露的、正在冒著火花的高壓電纜。
「敕！」一聲輕喝！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手套的接口處傳來！
那根高壓電纜里所有狂暴的電流，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的洪水，在一瞬間，被手套盡數吸入！
「嗡——！！！」手套的表面，瞬間亮起了刺眼的、如同蛛網般的藍色電光！
手套內部的「聚雷陣」，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嗡鳴！
陸凡能感覺到，一股龐大到足以將他整條手臂都撕裂的恐怖能量，正在他的掌心匯聚！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前方那片已經嚇傻了的人群，猛地，一拳揮出！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只有一道如同扇面般擴散開來的、純粹的、耀眼的……環形電弧！
「滋啦——！！！」
電弧所過之處，無論是人，還是鋼鐵，亦或是混凝土，都在一瞬間，被那高達數萬度的高溫，徹底地氣化、分解！
一拳之下，他面前的整個空間，都被清空了。
只留下了一道長達數十米、地面被熔化成一片焦黑琉璃的「死亡禁區」！
這，就是「科學」與「道法」結合之後，所誕生的「大威力法器」！
這，才是「雷霆手套」真正的用法！
整個廢棄的化工廠，在陸凡這一拳之下，徹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倖存的、沒有被電弧正面擊中的人，都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呆呆地看著眼前那如同地獄般的景象，和那個依舊保持著出拳姿勢的、如同神魔般的男人，徹底喪失了所有反抗的意志。
陸凡緩緩地收回拳頭，「雷霆手套」表面的電光漸漸斂去。
他看都沒看那些已經崩潰的雜兵，而是轉身，緩步走到了那個躺在手術台上的宙斯面前。
「現在，該我們談談了。」陸凡的聲音，平靜無波。
「你和你的同伴，來此界的目的，是什麼？那個所謂的『元祖』，又是什麼東西？你們的總部，『方舟』，在哪裡？」
他每問一個問題，宙斯那本就因重傷而慘白的臉色，便會再白上一分。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宙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關於『神』的信息……」
「是嗎？」陸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讓宙斯感到毛骨悚然的、悲憫的表情。「貧道，最擅長的，便是『搜魂』。」
他緩緩地，摘下了手上的「雷霆手套」，然後，將手輕輕地，按在了宙斯的額頭之上。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致痛苦和恐懼的悽厲慘叫，響徹了整個化工廠的廢墟。
……
半個小時後，陸凡平靜地，從那片如同修羅地獄般的廢墟中，走了出來。
他的身後，再無任何一個活口。
而他的腦海里，則多出了無數的、關於永生集團、關於「神衛」、關於那個活了兩個世紀「元祖」的零碎記憶片段。
雖然因為宙斯的精神核心被設置了強大的自毀禁制，他並沒有得到關於「方舟」具體坐標的核心情報。
但他已經知道了足夠多的東西。
也徹底明白了，自己面對的，到底是一個何等龐大、何等瘋狂、何等毫無人性的黑暗帝國。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邊那輪冰冷的、殘缺的月亮，眼中，再無絲毫的迷茫。
「不宣而戰嗎……」他低聲自語。「那便……戰吧。」
這一夜，標誌著，陸凡與永生集團之間，所有虛偽的試探和默契，被徹底撕碎。
一場不死不休的、賭上兩個文明未來的……全面戰爭，正式打響！
回到深山基地，陸凡沒有立刻開始下一步的行動，而是進入了更深層次的「閉關」。
與宙斯的那場戰鬥，以及後續的「搜魂」，讓他收穫巨大，但也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目前存在的諸多不足。
首先，是對「神衛」的研究。
他將從據點帶回來的、那具還算完整的宙斯的屍體，以及其他幾名神衛的殘骸，全部移交給了實驗室的生物工程團隊。
在魏治平不計成本的支持下，一場由陸凡親自指導、全世界最頂尖的生物學家和基因學家參與的、針對永生集團核心造物的「逆向解析」工程，正式啟動。
一項項的研究結果，不斷地被送到陸凡的面前，讓他對永生集團那已經接近於「造物主」的生物科技水平，有了更清晰、也更震撼的認知。
「他們的力量，源於一種被命名為『神血』的、經過基因編輯的超級幹細胞。
這種細胞，能強行打破物種壁壘，將不同生物的優秀基因片段，『嫁接』到人類的基因組之中。
但這種『嫁接』，是有巨大代價的。『神血』會不斷地、加速消耗宿主的生命本源。
根據我們的模型推演，一個『神衛』從改造完成到身體徹底崩潰，其生命周期，不會超過五年。」
看著報告上的結論，陸凡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這些看似強大無比的「神衛」，本質上，不過是一群被催熟的、可悲的、朝生暮死的「消耗品」。
永生集團的「道」，其根基，便是建立在這種對「生命」最極致的蔑視與踐踏之上。
在研究「神衛」的屍體時，陸凡在宙斯的大腦里，發現了一枚極其特殊的、由某種未知水晶打造的「精神控制單元」。
正是這枚晶片，讓宙斯能夠精準地操控自己體內那狂暴的生物電流。
陸凡立刻意識到，這東西，對他來說，是無價之寶！
他築基期的神識雖然強大，但終究是「無形」的。
而這枚晶片，卻擁有一種可以將「無形」的神識，轉化為「有形」的、可被量化的「指令」能力！
他立刻召集了實驗室里最頂尖的微電子和晶片專家，將自己對這枚晶片的「神識解析」結果，口述給了他們。
「這東西的原理，類似於一個『共振腔』。
它能將駁雜的腦波信號，增幅、聚焦、純化，最終變成一道可控的『精神光束』。
我們，要複製它。不，我們要……超越它！」
城市邊緣，一棟廢棄的化工廠內，燈火通明。
這裡，便是宙斯和他的支援小組，設立的臨時據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醫療消毒水和蛋白質燒焦的混合氣味。
宙斯赤裸著上身，躺在一張簡易的手術台上，渾身插滿了各種導管和監控設備。
幾個穿著白色研究服的醫療人員，正神色凝重地，對他進行著緊急搶救。
他的身體，從外表看，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但他的內臟，尤其是那些經過基因改造的、用來產生和控制強電磁場的生物器官，已經徹底壞死、碳化。
那道紫金色的、細如髮絲的雷霆，就像一種無法被清除的「法則病毒」，依舊在他的體內肆虐，不斷地湮滅著他的生機。
「不行……常規的修復手段，完全無效！」一個醫療人員看著儀器上那不斷下跌的生命體徵數據，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這股能量的『層級』太高了！它在從根本上，改寫宙斯大人的基因編碼！」
就在此時，據點內，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入侵警報！
「警報！警報！基地外圍能量場出現異常波動！偵測到高能反應……正在逼近！」
據點內的所有戰鬥人員，在一瞬間，全部進入了戰鬥狀態。
他們舉起手中的高斯步槍，死死地對準了工廠那扇由厚重鋼板打造的、唯一的入口。
然而，他們等來的，不是敵人的破門而入。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不是從門口傳來，而是從他們的頭頂傳來！
那由數米厚的鋼筋混凝土打造的、足以抵禦炮彈轟擊的工廠天花板，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砸中，瞬間崩裂、坍塌！
在無數的鋼筋與碎石的爆裂飛濺中，一個身影，沐浴在冰冷的月光之下，緩緩地，從那巨大的破洞中，降落下來。
正是陸凡。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古不化的玄冰。
他的右手，戴著那隻充滿了科幻感的、漆黑的「雷霆手套」。
手套的掌心，正閃爍著一絲絲危險的、尚未完全平息的電光。
「是你……」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宙斯，看著那個如同神魔般降臨的身影，那雙被痛苦和恐懼充滿了的眼睛裡，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到這裡？！
陸凡沒有理會他，也沒有理會那些已經嚇傻了的雜兵。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貧道此來，只為兩件事。」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第一，送一位『道友』上路。第二，」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隻戴著「雷霆手套」的右手，對準了那些瑟瑟發抖的戰鬥人員，「清理一下門戶。」
「開火！開火！幹掉他！！」據點的指揮官，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應了過來，聲嘶力竭地，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下一秒，由數十支高斯步槍和幾架自動防禦機槍組成的、密不透風的金屬風暴，便朝著陸凡所在的位置，瘋狂地傾瀉而去！
然而，這些在普通人眼中足以致命的攻擊，在陸凡的面前，卻顯得如此的可笑。
他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將自己金丹期那龐大的神識，外放而出，在身前，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扭曲的「氣牆」！
那些足以洞穿鋼板的子彈，在射入「氣牆」範圍的瞬間，便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潭之中，速度驟減。
最終，無力地懸停在了離他身體不到半米遠的空中，叮叮噹噹地掉了一地。
御氣成罡！
這本該是「元嬰期」的修士，才能初步掌握的粗淺應用！
陸凡在築基期時，絕對做不到。
但現在，他結成了那顆與整個星球磁場相連的「紫金雷丹」，雖然境界依舊是「金丹」，但對「力」的操控，卻已經提前，觸摸到了那一絲門檻！
在場的所有的戰鬥人員，都看呆了。
他們手中的現代火器，在這一刻，仿佛都變成了燒火棍。
「到我了。」陸凡的眼神，依舊冰冷。
他緩緩地抬起戴著「雷霆手套」的右手，將手腕處的接口，對準了牆壁上一根裸露的、正在冒著火花的高壓電纜。
「敕！」一聲輕喝！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手套的接口處傳來！
那根高壓電纜里所有狂暴的電流，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的洪水，在一瞬間，被手套盡數吸入！
「嗡——！！！」手套的表面，瞬間亮起了刺眼的、如同蛛網般的藍色電光！
手套內部的「聚雷陣」，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嗡鳴！
陸凡能感覺到，一股龐大到足以將他整條手臂都撕裂的恐怖能量，正在他的掌心匯聚！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前方那片已經嚇傻了的人群，猛地，一拳揮出！
沒有爆炸，沒有轟鳴。
只有一道如同扇面般擴散開來的、純粹的、耀眼的……環形電弧！
「滋啦——！！！」
電弧所過之處，無論是人，還是鋼鐵，亦或是混凝土，都在一瞬間，被那高達數萬度的高溫，徹底地氣化、分解！
一拳之下，他面前的整個空間，都被清空了。
只留下了一道長達數十米、地面被熔化成一片焦黑琉璃的「死亡禁區」！
這，就是「科學」與「道法」結合之後，所誕生的「大威力法器」！
這，才是「雷霆手套」真正的用法！
整個廢棄的化工廠，在陸凡這一拳之下，徹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倖存的、沒有被電弧正面擊中的人，都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呆呆地看著眼前那如同地獄般的景象，和那個依舊保持著出拳姿勢的、如同神魔般的男人，徹底喪失了所有反抗的意志。
陸凡緩緩地收回拳頭，「雷霆手套」表面的電光漸漸斂去。
他看都沒看那些已經崩潰的雜兵，而是轉身，緩步走到了那個躺在手術台上的宙斯面前。
「現在，該我們談談了。」陸凡的聲音，平靜無波。
「你和你的同伴，來此界的目的，是什麼？那個所謂的『元祖』，又是什麼東西？你們的總部，『方舟』，在哪裡？」
他每問一個問題，宙斯那本就因重傷而慘白的臉色，便會再白上一分。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宙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關於『神』的信息……」
「是嗎？」陸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讓宙斯感到毛骨悚然的、悲憫的表情。「貧道，最擅長的，便是『搜魂』。」
他緩緩地，摘下了手上的「雷霆手套」，然後，將手輕輕地，按在了宙斯的額頭之上。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致痛苦和恐懼的悽厲慘叫，響徹了整個化工廠的廢墟。
……
半個小時後，陸凡平靜地，從那片如同修羅地獄般的廢墟中，走了出來。
他的身後，再無任何一個活口。
而他的腦海里，則多出了無數的、關於永生集團、關於「神衛」、關於那個活了兩個世紀「元祖」的零碎記憶片段。
雖然因為宙斯的精神核心被設置了強大的自毀禁制，他並沒有得到關於「方舟」具體坐標的核心情報。
但他已經知道了足夠多的東西。
也徹底明白了，自己面對的，到底是一個何等龐大、何等瘋狂、何等毫無人性的黑暗帝國。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邊那輪冰冷的、殘缺的月亮，眼中，再無絲毫的迷茫。
「不宣而戰嗎……」他低聲自語。「那便……戰吧。」
這一夜，標誌著，陸凡與永生集團之間，所有虛偽的試探和默契，被徹底撕碎。
一場不死不休的、賭上兩個文明未來的……全面戰爭，正式打響！
回到深山基地，陸凡沒有立刻開始下一步的行動，而是進入了更深層次的「閉關」。
與宙斯的那場戰鬥，以及後續的「搜魂」，讓他收穫巨大，但也讓他意識到了自己目前存在的諸多不足。
首先，是對「神衛」的研究。
他將從據點帶回來的、那具還算完整的宙斯的屍體，以及其他幾名神衛的殘骸，全部移交給了實驗室的生物工程團隊。
在魏治平不計成本的支持下，一場由陸凡親自指導、全世界最頂尖的生物學家和基因學家參與的、針對永生集團核心造物的「逆向解析」工程，正式啟動。
一項項的研究結果，不斷地被送到陸凡的面前，讓他對永生集團那已經接近於「造物主」的生物科技水平，有了更清晰、也更震撼的認知。
「他們的力量，源於一種被命名為『神血』的、經過基因編輯的超級幹細胞。
這種細胞，能強行打破物種壁壘，將不同生物的優秀基因片段，『嫁接』到人類的基因組之中。
但這種『嫁接』，是有巨大代價的。『神血』會不斷地、加速消耗宿主的生命本源。
根據我們的模型推演，一個『神衛』從改造完成到身體徹底崩潰，其生命周期，不會超過五年。」
看著報告上的結論，陸凡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這些看似強大無比的「神衛」，本質上，不過是一群被催熟的、可悲的、朝生暮死的「消耗品」。
永生集團的「道」，其根基，便是建立在這種對「生命」最極致的蔑視與踐踏之上。
在研究「神衛」的屍體時，陸凡在宙斯的大腦里，發現了一枚極其特殊的、由某種未知水晶打造的「精神控制單元」。
正是這枚晶片，讓宙斯能夠精準地操控自己體內那狂暴的生物電流。
陸凡立刻意識到，這東西，對他來說，是無價之寶！
他築基期的神識雖然強大，但終究是「無形」的。
而這枚晶片，卻擁有一種可以將「無形」的神識，轉化為「有形」的、可被量化的「指令」能力！
他立刻召集了實驗室里最頂尖的微電子和晶片專家，將自己對這枚晶片的「神識解析」結果，口述給了他們。
「這東西的原理，類似於一個『共振腔』。
它能將駁雜的腦波信號，增幅、聚焦、純化，最終變成一道可控的『精神光束』。
我們，要複製它。不，我們要……超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