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道不同
陸凡和他的「聯盟」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發展壯大，這一切，自然也分毫不差地，落在了永生集團的眼中。
「淨化者」小隊的慘敗，「聯盟」的正式成立，「玄學實驗室」的建立，
以及最後那隻「雷霆手套」展現出的、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技術理解範疇的恐怖威力……
一份份充滿了震驚與困惑的報告，被送到了「普羅米修斯」監控中心，擺在了主管神諭的面前。
這一次，神諭沒有再輕易地下達「清除」指令。
她看著屏幕上，陸凡熔化鋼板的那段監控錄像，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那如同超級計算機般的大腦，第一次，感到了「無法解析」的棘手。
目標的成長速度，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預估模型。
他不僅是一個強大的「個體」，更展現出了一種更可怕的「能力」——「創造力」和「引領力」。
他正在以一己之力，引領著他身邊那個小小的「聯盟」，走向一條科技與「神學」相結合的道路。
繼續與之為敵，代價，可能會動搖整個集團的根基。
在經過了長達數天的權衡利弊之後，神諭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下屬都為之震驚的決定。
她決定，向這位親手摧毀了她兩支王牌小隊的「雷神」，發出「招安」的邀請。
一份製作極其精美、充滿了藝術感和科技感的電子邀請函，通過一個經過了數百次跳轉的量子加密渠道，悄無聲息地，發送到了秦舒然對外公開的郵箱裡。
邀請函的開頭，沒有絲毫的威脅與敵意，反而充滿了「同道中人」的欣賞與讚美。
「尊敬的『雷神』先生，以及您傑出的夥伴，秦舒然女士：」
「請允許我，代表【永生集團】理事會，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您所展現出的智慧與力量，已經證明，您是與我們一樣，走在人類進化最前沿的、孤獨的先行者。」
「我們，並非敵人。恰恰相反，我們擁有著共同的、最偉大的目標——掙脫這副名為『凡人』的脆弱驅殼，探索生命的終極奧秘，最終，成為真正執掌自身命運的『神』。」
「我們誠摯地邀請您，加入我們這項偉大的事業。
集團願意為您，敞開最高權限的大門，與您共享我們數個世紀以來積累的所有知識、技術與資源。
您將成為我們『核心科研理事會』的終身成員，與我們一同，站在這顆星球的頂點，迎接一個全新的、屬於『超凡者』的紀元。」
信的末尾，還附上了一個名為「一份小小的見面禮」的加密視頻文件。
秦舒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在陸凡的示意下，點開了它。
視頻的內容，讓她瞬間感覺如墜冰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視頻的畫面，是在一個充滿了冰冷金屬質感的房間裡。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地產大亨趙總，像一條死狗一樣，被綁在一個金屬實驗台上。
他的身體，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幾個穿著白色研究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研究員，正在用各種猙獰的器械，從他身上，活生生地，提取著某種組織。
視頻沒有聲音，但趙總那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的臉，和那無聲的嘶吼，卻比任何聲音，都更讓人感到恐怖。
視頻的最後，一行冰冷的文字，緩緩浮現在屏幕上。
「——背叛者的下場，便是成為『養料』。」
「——而盟友，將得到『永生』。」
「他們……這是在威脅我們嗎？」秦舒然關掉視頻，臉色煞白，聲音都有些顫抖。
那個充滿了誘惑力的邀請，和那個血腥殘酷的「禮物」，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讓她感受到了來自永生集團那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的傲慢與惡意。
「不。這不是威脅。」陸凡看著那封措辭華麗的邀請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是他們的『道』。」他平靜地說道：「在他們看來，世界上的生命，只分為兩種：
有資格成為『神』的『我們』，和只能淪為『養料』的『它們』。
他們認為，自己向我們發出了邀請，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我們，應該感恩戴德地接受。」
「瘋子……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秦舒然無法理解這種扭曲的邏輯。
陸凡卻沒有再說什麼。
他只是平靜地，走到了秦舒然的身邊，伸出手指，親自操作著電腦。
將那封足以讓世界上任何一個野心家都為之瘋狂的邀請函，連同那個血腥的視頻，一起，拖入了「回收站」。
然後，清空。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猶豫。
「就……就這麼刪了？」秦舒然愣住了，「我們不回復嗎？」
「需要回復。」陸凡點了點頭。
他在鍵盤上，敲下了七個字，然後點擊了「發送」。
——「道不同，不相為謀。」
……
永生集團總部
神諭看著屏幕上那簡短到近乎於侮辱的七個字回復，以及下方顯示的「對方已將您拉入黑名單」的系統提示，
她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
「敬酒不吃……吃罰酒。」她緩緩地，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整個監控中心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既然他拒絕了成為『神』的恩賜，」她的聲音里，不再有絲毫的冷靜，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殺意，
「那就讓他，和他的城市一起，迎接『神』的憤怒吧。」
「淨化者」小隊的慘敗，「聯盟」的正式成立，「玄學實驗室」的建立，
以及最後那隻「雷霆手套」展現出的、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技術理解範疇的恐怖威力……
一份份充滿了震驚與困惑的報告，被送到了「普羅米修斯」監控中心，擺在了主管神諭的面前。
這一次，神諭沒有再輕易地下達「清除」指令。
她看著屏幕上，陸凡熔化鋼板的那段監控錄像，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那如同超級計算機般的大腦，第一次，感到了「無法解析」的棘手。
目標的成長速度，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預估模型。
他不僅是一個強大的「個體」，更展現出了一種更可怕的「能力」——「創造力」和「引領力」。
他正在以一己之力，引領著他身邊那個小小的「聯盟」，走向一條科技與「神學」相結合的道路。
繼續與之為敵，代價，可能會動搖整個集團的根基。
在經過了長達數天的權衡利弊之後，神諭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下屬都為之震驚的決定。
她決定，向這位親手摧毀了她兩支王牌小隊的「雷神」，發出「招安」的邀請。
一份製作極其精美、充滿了藝術感和科技感的電子邀請函，通過一個經過了數百次跳轉的量子加密渠道，悄無聲息地，發送到了秦舒然對外公開的郵箱裡。
邀請函的開頭，沒有絲毫的威脅與敵意，反而充滿了「同道中人」的欣賞與讚美。
「尊敬的『雷神』先生，以及您傑出的夥伴，秦舒然女士：」
「請允許我，代表【永生集團】理事會，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您所展現出的智慧與力量，已經證明，您是與我們一樣，走在人類進化最前沿的、孤獨的先行者。」
「我們，並非敵人。恰恰相反，我們擁有著共同的、最偉大的目標——掙脫這副名為『凡人』的脆弱驅殼，探索生命的終極奧秘，最終，成為真正執掌自身命運的『神』。」
「我們誠摯地邀請您，加入我們這項偉大的事業。
集團願意為您，敞開最高權限的大門，與您共享我們數個世紀以來積累的所有知識、技術與資源。
您將成為我們『核心科研理事會』的終身成員，與我們一同，站在這顆星球的頂點，迎接一個全新的、屬於『超凡者』的紀元。」
信的末尾，還附上了一個名為「一份小小的見面禮」的加密視頻文件。
秦舒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在陸凡的示意下，點開了它。
視頻的內容，讓她瞬間感覺如墜冰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視頻的畫面，是在一個充滿了冰冷金屬質感的房間裡。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地產大亨趙總，像一條死狗一樣，被綁在一個金屬實驗台上。
他的身體，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幾個穿著白色研究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研究員，正在用各種猙獰的器械，從他身上，活生生地，提取著某種組織。
視頻沒有聲音，但趙總那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的臉，和那無聲的嘶吼，卻比任何聲音，都更讓人感到恐怖。
視頻的最後，一行冰冷的文字，緩緩浮現在屏幕上。
「——背叛者的下場，便是成為『養料』。」
「——而盟友，將得到『永生』。」
「他們……這是在威脅我們嗎？」秦舒然關掉視頻，臉色煞白，聲音都有些顫抖。
那個充滿了誘惑力的邀請，和那個血腥殘酷的「禮物」，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讓她感受到了來自永生集團那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的傲慢與惡意。
「不。這不是威脅。」陸凡看著那封措辭華麗的邀請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是他們的『道』。」他平靜地說道：「在他們看來，世界上的生命，只分為兩種：
有資格成為『神』的『我們』，和只能淪為『養料』的『它們』。
他們認為，自己向我們發出了邀請，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我們，應該感恩戴德地接受。」
「瘋子……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秦舒然無法理解這種扭曲的邏輯。
陸凡卻沒有再說什麼。
他只是平靜地，走到了秦舒然的身邊，伸出手指，親自操作著電腦。
將那封足以讓世界上任何一個野心家都為之瘋狂的邀請函，連同那個血腥的視頻，一起，拖入了「回收站」。
然後，清空。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猶豫。
「就……就這麼刪了？」秦舒然愣住了，「我們不回復嗎？」
「需要回復。」陸凡點了點頭。
他在鍵盤上，敲下了七個字，然後點擊了「發送」。
——「道不同，不相為謀。」
……
永生集團總部
神諭看著屏幕上那簡短到近乎於侮辱的七個字回復，以及下方顯示的「對方已將您拉入黑名單」的系統提示，
她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
「敬酒不吃……吃罰酒。」她緩緩地，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整個監控中心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既然他拒絕了成為『神』的恩賜，」她的聲音里，不再有絲毫的冷靜，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殺意，
「那就讓他，和他的城市一起，迎接『神』的憤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