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科學煉器
他將目光，投向了昨夜戰鬥中，那個被他用高壓電擊暈的「淨化者」——壁壘的身上。
以及，她那套雖然已經被電得半廢，但核心結構依舊完好的輕型外骨骼裝甲。
「師父，此物，您怎麼看？」陸凡用神識，將外骨骼裝甲的內部結構，呈現在了風清子的面前。
「奇技淫巧！」風清子先是慣例性地鄙視了一句，但仔細「看」了片刻後，也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疑不定的輕咦，
「咦？不對……這東西的能量迴路，怎麼有點像我們天衍宗的『百脈煉寶決』？只不過，他們是用『電』，來代替了『靈氣』……」
風清子的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陸凡腦中的迷霧！
對啊！
他之前，一直將這個世界的「科技」，與自己的「道法」，當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甚至彼此對立的東西。
但他現在突然明白了！
無論是驅動外骨骼的「電能」，還是驅動法寶的「靈氣」，其本質，都是「能量」！
只不過，表現形式和利用方式不同罷了！
永生集團，能用「科技」，來模仿「道法」的表象。
那麼，他這個貨真價實的、擁有五百年修仙知識和傳承的，為什麼不能反過來，用「道法」的核心理論，去駕馭、去改造、去創造出，屬於他自己的……
「現代法器」？！
一個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大膽、更瘋狂的計劃，開始在他的心中，如同野火燎原般，瘋狂地滋生！
他要做的，不是去排斥這個世界的科技。
而是要將科技，變成他「大道」的一部分！
一場充滿了電火花和燒焦味的、真正的「科學煉器」，即將開始。
說干就干。
陸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秦舒然，將壁壘那隻還算完好的、充滿了科幻感的機械斷臂，小心翼翼地，拆了下來。
他要從這個最核心的部件入手，徹底地、在微觀層面上，解析永生集團「科技煉器」的秘密。
然而，當秦舒然找來了各種工具，鉗子、螺絲刀、切割器……準備對它進行「物理」層面的拆解時，卻發現，這東西的堅固程度，遠超她的想像。
無論是切割還是撬動，都無法在其表面，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不必了。」陸凡阻止了她。
他讓秦舒然坐在一旁，打開電腦，隨時準備記錄。
然後，他自己，則在那隻斷臂前，緩緩地坐了下來。
他沒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伸出右手，虛按在斷臂之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他那龐大的、已經可以干涉微觀世界的築基期神識，如同最精細的、擁有億萬個探針的掃描儀，無聲無息地，滲入了手臂的內部。
一個全新的、令人嘆為觀止的微觀世界，瞬間展現在了他的「神識視野」之中！
內里不只是單純的機械和電路！
而是一種他從未想像過的、「生物工程」與「能量傳導」的、詭異而又完美的結合體！
他「看」到，在那暗銀色的合金骨架之下，附著著一層層如同人體肌肉般的、可以收縮和舒張的「人造生物纖維」。
這些纖維，能以一種極其高效的方式，將電能，直接轉化為最純粹的動能！
他「看」到，無數比髮絲還要纖細的、如同人體神經網絡般的「光學傳導線路」，遍布於手臂的每一個角落，以近乎於光速的速度，傳遞著指令。
最讓他感到震撼的，是手臂的核心——那個位於手肘斷口處的能源接口。
在那個接口的周圍，竟然用某種微雕技術，蝕刻著一個極其複雜的、由無數微米級的線路組成的……能量迴路！
這個迴路的結構和原理，與他天衍宗典籍里記載的、一種名為「微型聚靈陣」的陣法，竟然有七八分的相似！
只不過，天衍宗的陣法，匯聚的是天地間的「靈氣」。
而這個「科技陣法」，匯聚的，是電池裡輸送出來的「電能」！
「原來如此！」陸凡的識海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終於明白了！
「他們在用『科技』，來『翻譯』和『復現』我們修仙者的『道法』！
他們不是在『創造』，他們是在『模仿』！」
這一刻，他徹底窺探到了永生集團最根本、最核心的秘密。
而這份被他們隱藏了無數年的、珍貴的「翻譯圖紙」和「設計藍圖」，此刻，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了他的面前！
經過整整一夜的「神識掃描」和「逆向解析」，陸凡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神識，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但更多的，卻是如同發現了新大陸般的興奮與狂熱。
他看著桌上那隻充滿了未來感的斷臂，做出了最終的結論。
「此物所用之合金，非凡鐵，其中摻雜了某種我未曾見過的、能極大提升能量傳導效率的稀有元素。以我現在的修為，無法憑空煉製。」
「其內部的『人造肌肉纖維』和『光學傳導線路』，更是精妙到了微米級別，非人力能及，必須藉助此界最頂尖的『精工母機』才能製造。」
「最關鍵的是，要想將其中的『科技陣法』完美復刻出來，需要一個能絕對控制溫度、壓力和電磁環境的『熔爐』。
此地的『凡火』，遠遠達不到要求。」
秦舒然在一旁奮筆疾書，將他的話迅速地翻譯成現代人能聽懂的語言：我們需要頂級的材料、頂級的精密工具機、和頂級的實驗室。
她放下筆，看著陸凡，眼神無奈又帶著一絲調侃：「說吧，陸大科學家。這次，我們這個『盤古開天』級別的科研項目，預算又是多少？」
她已經做好了去跟王太太她們「化緣」，籌集一筆天文數字的資金的準備。
然而，陸凡卻搖了搖頭。「這次，我們不花錢。」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落在了那個還在醫院裡「養病」、實際上是在處理公司事務的奇點科技魏治平的身上。
「這世間，最昂貴的，從來都不是錢。」陸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
「而是『希望』。我們，要去給魏總，送一份他無法拒絕的『希望』。」
……
第二天，奇點科技的VIP病房裡。
魏治平看著前來「探望」的秦舒然，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秦小姐，快請坐！陸大師的身體，可好些了？」
他早已從王太太那裡，聽說了莊園遇襲的「刪減版」故事。
他只知道陸大師為了保護大家，與「歹徒」進行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並因此耗費了心神。
秦舒然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和尊敬，將一籃水果放在床頭。
她沒有立刻提及任何要求，而是按照陸凡教給她的劇本，在與魏治平的閒聊中，看似無意地、又帶著一絲驕傲地，透露出了一個「驚天」的消息。
「魏總，您是不知道。陸大師這次雖然耗損巨大，卻也因禍得福，在戰鬥中，領悟到了一絲『天機』。」
「哦？」魏治平的興趣，立刻被提了起來。
「大師說，」秦舒然的眼神變得深邃而神秘，「他發現，古代的『機關術』和『煉器法門』，在某些最底層的邏輯上，竟然與貴公司的『人工智慧』技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他認為，『天機』項目的算法，在軟體層面，已經接近了此方世界的極限。
要想再次獲得革命性的突破，唯一的出路，便是從『物理硬體』的層面，去為AI，打造一副真正的、能夠『承載神魂』的『仙軀』！」
「仙軀」！
這兩個字，如同兩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魏治平的心上！
讓他整個人，都從病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隨後，魏治平立刻邀請陸凡，到公司總部進行詳談。
在奇點科技那間象徵著最高決策權的、巨大的圓形會議室里，陸凡第一次，以一個「首席科學家」的姿態，站在了所有技術高管的面前。
他身後的大屏幕上，沒有顯示任何風水八卦圖。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由他和秦舒然連夜趕製出來的、充滿了各種專業術語和科幻概念的、極其「專業」的PPT。
PPT的標題，就足以讓在場的所有工程師，都感到自己的腦容量受到了挑戰
《基於「天人感應」與「經脈傳導」理論的、新一代生物協同計算單元初步構想》。
「諸位。」陸凡環視全場，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眾所周知，碳基生命，是這個世界上，已知的最精密的『計算機』。
而我們『天機』項目目前遇到的瓶頸，其根源，便在於我們所使用的『矽基』晶片，在最底層的架構上，就與『生命』的邏輯，背道而馳。」
他一邊說著，一邊切換著PPT。
他用「陰陽五行」的相生相剋，來類比晶片設計中「邏輯門」的「與或非」。
他用「周天星斗」的運行軌跡，來比喻「分布式計算」的網絡拓撲結構。
他用「人體經脈」的靈氣傳導，來類比「數據總線」的信息傳輸效率。
他將自己從那隻外骨骼手臂上逆向解析出的、關於「生物纖維」和「微型能量迴路」的部分技術，
用一套完整的、聽起來高深莫測、卻又仿佛蘊含著無上真理的「東方玄學科技理論」，進行了全新的、系統的包裝和闡述。
在場的所有技術高管，包括李衛東在內，全都聽得雲裡霧裡，如墜夢中。
他們感覺，自己仿佛不是在參加一場技術研討會，而是在旁聽一堂來自「神學院」的「創世」公開課。
他們聽不懂。
但他們大受震撼。
最終，陸凡做出了總結。
「結論很簡單。要想讓『天機』，真正地擁有『智慧』，而非僅僅是『算力』。
我們必須另闢蹊徑，從硬體著手，研發一種全新的、能模擬『生物經脈』和『神經網絡』的、擁有自我學習和進化能力的超級處理器！
而這份『藍圖』……貧道，已經畫好了。」
會議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陸凡描繪出的那個宏偉藍圖，給徹底鎮住了。
最終，還是魏治平，第一個從震撼中反應了過來。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狂熱的、如同信徒般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到顫抖的聲音，當場拍板！
「我宣布！公司即刻成立一個全新的、獨立於所有部門之外的、擁有最高權限和無限預算的『未來科技預研實驗室』！」
他的目光，灼熱地，投向了陸凡。
「這個實驗室，由陸顧問……不！由陸大師，全權負責！人、財、物，一切資源，都由他，無條件調動！」
以及，她那套雖然已經被電得半廢，但核心結構依舊完好的輕型外骨骼裝甲。
「師父，此物，您怎麼看？」陸凡用神識，將外骨骼裝甲的內部結構，呈現在了風清子的面前。
「奇技淫巧！」風清子先是慣例性地鄙視了一句，但仔細「看」了片刻後，也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疑不定的輕咦，
「咦？不對……這東西的能量迴路，怎麼有點像我們天衍宗的『百脈煉寶決』？只不過，他們是用『電』，來代替了『靈氣』……」
風清子的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陸凡腦中的迷霧！
對啊！
他之前，一直將這個世界的「科技」，與自己的「道法」，當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甚至彼此對立的東西。
但他現在突然明白了！
無論是驅動外骨骼的「電能」，還是驅動法寶的「靈氣」，其本質，都是「能量」！
只不過，表現形式和利用方式不同罷了！
永生集團，能用「科技」，來模仿「道法」的表象。
那麼，他這個貨真價實的、擁有五百年修仙知識和傳承的，為什麼不能反過來，用「道法」的核心理論，去駕馭、去改造、去創造出，屬於他自己的……
「現代法器」？！
一個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大膽、更瘋狂的計劃，開始在他的心中，如同野火燎原般，瘋狂地滋生！
他要做的，不是去排斥這個世界的科技。
而是要將科技，變成他「大道」的一部分！
一場充滿了電火花和燒焦味的、真正的「科學煉器」，即將開始。
說干就干。
陸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秦舒然，將壁壘那隻還算完好的、充滿了科幻感的機械斷臂，小心翼翼地，拆了下來。
他要從這個最核心的部件入手，徹底地、在微觀層面上，解析永生集團「科技煉器」的秘密。
然而，當秦舒然找來了各種工具，鉗子、螺絲刀、切割器……準備對它進行「物理」層面的拆解時，卻發現，這東西的堅固程度，遠超她的想像。
無論是切割還是撬動，都無法在其表面，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不必了。」陸凡阻止了她。
他讓秦舒然坐在一旁，打開電腦，隨時準備記錄。
然後，他自己，則在那隻斷臂前，緩緩地坐了下來。
他沒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伸出右手，虛按在斷臂之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他那龐大的、已經可以干涉微觀世界的築基期神識，如同最精細的、擁有億萬個探針的掃描儀，無聲無息地，滲入了手臂的內部。
一個全新的、令人嘆為觀止的微觀世界，瞬間展現在了他的「神識視野」之中！
內里不只是單純的機械和電路！
而是一種他從未想像過的、「生物工程」與「能量傳導」的、詭異而又完美的結合體！
他「看」到，在那暗銀色的合金骨架之下，附著著一層層如同人體肌肉般的、可以收縮和舒張的「人造生物纖維」。
這些纖維，能以一種極其高效的方式，將電能，直接轉化為最純粹的動能！
他「看」到，無數比髮絲還要纖細的、如同人體神經網絡般的「光學傳導線路」，遍布於手臂的每一個角落，以近乎於光速的速度，傳遞著指令。
最讓他感到震撼的，是手臂的核心——那個位於手肘斷口處的能源接口。
在那個接口的周圍，竟然用某種微雕技術，蝕刻著一個極其複雜的、由無數微米級的線路組成的……能量迴路！
這個迴路的結構和原理，與他天衍宗典籍里記載的、一種名為「微型聚靈陣」的陣法，竟然有七八分的相似！
只不過，天衍宗的陣法，匯聚的是天地間的「靈氣」。
而這個「科技陣法」，匯聚的，是電池裡輸送出來的「電能」！
「原來如此！」陸凡的識海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終於明白了！
「他們在用『科技』，來『翻譯』和『復現』我們修仙者的『道法』！
他們不是在『創造』，他們是在『模仿』！」
這一刻，他徹底窺探到了永生集團最根本、最核心的秘密。
而這份被他們隱藏了無數年的、珍貴的「翻譯圖紙」和「設計藍圖」，此刻，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了他的面前！
經過整整一夜的「神識掃描」和「逆向解析」，陸凡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神識，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但更多的，卻是如同發現了新大陸般的興奮與狂熱。
他看著桌上那隻充滿了未來感的斷臂，做出了最終的結論。
「此物所用之合金，非凡鐵，其中摻雜了某種我未曾見過的、能極大提升能量傳導效率的稀有元素。以我現在的修為，無法憑空煉製。」
「其內部的『人造肌肉纖維』和『光學傳導線路』，更是精妙到了微米級別，非人力能及，必須藉助此界最頂尖的『精工母機』才能製造。」
「最關鍵的是，要想將其中的『科技陣法』完美復刻出來，需要一個能絕對控制溫度、壓力和電磁環境的『熔爐』。
此地的『凡火』，遠遠達不到要求。」
秦舒然在一旁奮筆疾書，將他的話迅速地翻譯成現代人能聽懂的語言：我們需要頂級的材料、頂級的精密工具機、和頂級的實驗室。
她放下筆，看著陸凡，眼神無奈又帶著一絲調侃：「說吧，陸大科學家。這次，我們這個『盤古開天』級別的科研項目，預算又是多少？」
她已經做好了去跟王太太她們「化緣」，籌集一筆天文數字的資金的準備。
然而，陸凡卻搖了搖頭。「這次，我們不花錢。」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落在了那個還在醫院裡「養病」、實際上是在處理公司事務的奇點科技魏治平的身上。
「這世間，最昂貴的，從來都不是錢。」陸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
「而是『希望』。我們，要去給魏總，送一份他無法拒絕的『希望』。」
……
第二天，奇點科技的VIP病房裡。
魏治平看著前來「探望」的秦舒然，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秦小姐，快請坐！陸大師的身體，可好些了？」
他早已從王太太那裡，聽說了莊園遇襲的「刪減版」故事。
他只知道陸大師為了保護大家，與「歹徒」進行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並因此耗費了心神。
秦舒然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和尊敬，將一籃水果放在床頭。
她沒有立刻提及任何要求，而是按照陸凡教給她的劇本，在與魏治平的閒聊中，看似無意地、又帶著一絲驕傲地，透露出了一個「驚天」的消息。
「魏總，您是不知道。陸大師這次雖然耗損巨大，卻也因禍得福，在戰鬥中，領悟到了一絲『天機』。」
「哦？」魏治平的興趣，立刻被提了起來。
「大師說，」秦舒然的眼神變得深邃而神秘，「他發現，古代的『機關術』和『煉器法門』，在某些最底層的邏輯上，竟然與貴公司的『人工智慧』技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他認為，『天機』項目的算法，在軟體層面，已經接近了此方世界的極限。
要想再次獲得革命性的突破，唯一的出路，便是從『物理硬體』的層面，去為AI，打造一副真正的、能夠『承載神魂』的『仙軀』！」
「仙軀」！
這兩個字，如同兩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魏治平的心上！
讓他整個人，都從病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隨後，魏治平立刻邀請陸凡，到公司總部進行詳談。
在奇點科技那間象徵著最高決策權的、巨大的圓形會議室里，陸凡第一次，以一個「首席科學家」的姿態，站在了所有技術高管的面前。
他身後的大屏幕上，沒有顯示任何風水八卦圖。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由他和秦舒然連夜趕製出來的、充滿了各種專業術語和科幻概念的、極其「專業」的PPT。
PPT的標題，就足以讓在場的所有工程師，都感到自己的腦容量受到了挑戰
《基於「天人感應」與「經脈傳導」理論的、新一代生物協同計算單元初步構想》。
「諸位。」陸凡環視全場，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眾所周知，碳基生命，是這個世界上，已知的最精密的『計算機』。
而我們『天機』項目目前遇到的瓶頸，其根源，便在於我們所使用的『矽基』晶片，在最底層的架構上，就與『生命』的邏輯，背道而馳。」
他一邊說著，一邊切換著PPT。
他用「陰陽五行」的相生相剋，來類比晶片設計中「邏輯門」的「與或非」。
他用「周天星斗」的運行軌跡，來比喻「分布式計算」的網絡拓撲結構。
他用「人體經脈」的靈氣傳導，來類比「數據總線」的信息傳輸效率。
他將自己從那隻外骨骼手臂上逆向解析出的、關於「生物纖維」和「微型能量迴路」的部分技術，
用一套完整的、聽起來高深莫測、卻又仿佛蘊含著無上真理的「東方玄學科技理論」，進行了全新的、系統的包裝和闡述。
在場的所有技術高管，包括李衛東在內，全都聽得雲裡霧裡，如墜夢中。
他們感覺，自己仿佛不是在參加一場技術研討會，而是在旁聽一堂來自「神學院」的「創世」公開課。
他們聽不懂。
但他們大受震撼。
最終，陸凡做出了總結。
「結論很簡單。要想讓『天機』，真正地擁有『智慧』，而非僅僅是『算力』。
我們必須另闢蹊徑，從硬體著手，研發一種全新的、能模擬『生物經脈』和『神經網絡』的、擁有自我學習和進化能力的超級處理器！
而這份『藍圖』……貧道，已經畫好了。」
會議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陸凡描繪出的那個宏偉藍圖，給徹底鎮住了。
最終，還是魏治平，第一個從震撼中反應了過來。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狂熱的、如同信徒般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到顫抖的聲音，當場拍板！
「我宣布！公司即刻成立一個全新的、獨立於所有部門之外的、擁有最高權限和無限預算的『未來科技預研實驗室』！」
他的目光，灼熱地，投向了陸凡。
「這個實驗室，由陸顧問……不！由陸大師，全權負責！人、財、物，一切資源，都由他，無條件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