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失敗的代價與陰影之手
豺狼小隊的撤退，果斷而迅速。
當保鏢們衝進大廳時，只看到了空蕩蕩的二樓走廊和一扇還在微微晃動的後門。
「大師，您沒事吧？」王太太一臉關切地衝到陸凡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生怕他少了一根汗毛。
「無妨。」陸凡的表情依舊古井無波，仿佛剛才那場一觸即發的危機，只是一場無聊的鬧劇。
他對著王太太和她身後那群義憤填膺的富婆們，微微頷首，「有勞諸位道友了。」
秦舒然此時也擠了進來，她關掉了手機直播，快步走到陸凡身邊，壓低聲音問道：「跑了？」
「跑了。」陸凡平靜地回答，「很專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秦舒然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今晚雖然靠著「人海戰術」化解了危機，但也意味著，他們和那個神秘的組織，徹底撕破了臉。
很快，警察也趕到了現場。
面對這場由地產大亨、國學大師、富婆天團和媒體記者共同組成的混亂場面，即便是經驗最豐富的老警察，也感到一陣頭大。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警方準備深入調查，將此事列為「重大刑事案件」的時候，一通來自更高層級別的電話，直接打到了帶隊分局長的手機上。
電話的內容很簡單：將此事，定性為「商業糾紛引起的誤會」，低調處理，不許聲張，不許上報。
與此同時，網絡上，那些由媒體記者們發布的、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的直播錄像和新聞稿，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所有平台刪除。
無論是最大的門戶網站，還是最小的論壇貼吧，所有與「觀瀾山莊」、「陸大師」、「地產大亨」相關的關鍵詞，都被瞬間屏蔽。
秦舒然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機里那段剛剛還在飛速傳播的直播錄像，變成了「404 Not Found」。
短短半個小時內，便將今晚這場鬧劇的所有痕跡，從網際網路上抹除得乾乾淨淨，仿佛一切從未發生過。
公寓裡，秦舒然和陸凡看著電腦上那一片「查無此文」的搜索結果，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們的能量，比我想像的還要恐怖。」秦舒然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恐懼，「這已經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事了。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是『竊國者』。」陸凡給出了一個更準確的定義。
他知道，這個組織，已經強大到了足以在某種程度上，代表這個國家的「陰影」。
常規的官方力量，對他們恐怕已經無效。
深夜，萬籟俱寂。
秦舒然那部專門用於接收匿名信息的備用手機，突然發出了一陣急促的震動。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經過多重加密的陌生號碼。
秦舒然和陸凡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秦舒然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微弱的、夾雜著劇烈喘息和電流雜音的聲音。
那個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是……是秦小姐嗎？」
是那個地產大亨，趙總。
但此刻他的聲音，不再有絲毫的威嚴和沉穩，只剩下極致的驚恐和痛苦，仿佛正承受著某種難以想像的折磨。
「趙總？」秦舒然試探性地問道。
「救……救我……」趙總的聲音氣若遊絲，充滿了絕望，「大師……陸大師在嗎？求求他……救救我……」
他沒有求饒，也沒有威脅，而是在求救。
「你現在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秦舒然追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哪裡……」趙總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設局失敗……我被他們當成了棄子……在……在承受『懲罰』……」
他的話語斷斷續續，但卻透露出了驚人的信息。
「他們給我注射了一種東西……叫『生命腺體』……能讓人精力充沛，百病不生……但代價是……必須永遠成為他們的『狗』，我……我不想死，大師……他不是凡人……他一定有辦法的……」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了一聲冰冷的喝罵和一聲沉悶的擊打聲。
趙總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趙總！你還在嗎？」秦舒然急切地喊道。
「……實驗室……」在電話被強行掛斷前，趙總用盡了自己最後的力氣，嘶吼出了一個地名，和他一直不敢提及的名字。
「……他們在『藍海』的地下實驗室……小心……【永生集團】……」
嘟——嘟——嘟——
電話被強行切斷，只留下一片忙音。
公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永生集團】。
這個名字，像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在了秦舒然和陸凡的心上。
永生集團，普羅米修斯監控中心。
神諭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上顯示的「任務失敗」四個紅色大字。
豺狼將觀瀾山莊行動的所有細節，包括那場荒誕的鬧劇，都以報告的形式傳了回來。
「社會影響力……粉絲團……媒體直播……」她反覆咀嚼著這些詞彙，臉上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只有絕對的冰冷。
「物理接觸和社會工程學，都已證明無效。」她冷靜地做出了判斷，
「目標的反偵察能力，和他對現代社會規則的利用，超出了我們的預估。
他就像一條生活在人類社會這條『河』里的魚，而我們，是站在岸上的獵人。在水裡，我們抓不住他。」
她關閉了「獵犬」小隊的行動報告，打開了一個加密等級更高的指令系統。
「既然無法從外部『抓』到他，那就從內部『寄生』他。」
她啟動了代號為【該隱之印】的B計劃。
這個計劃的核心，是動用永生集團最頂尖、也最詭異的生物科技造物——代號「幽靈」的微型生物探測器。
這東西，不是機器，而是一種經過基因編輯、大小如同塵埃、在顯微鏡下呈現出半透明水母形態的半有機生命體。
它沒有智慧，只有一個寫入其基因本能的、無法被違抗的指令：通過空氣、皮膚接觸等方式，悄無聲息地附著在指定的「生物能量場」之上。
當保鏢們衝進大廳時，只看到了空蕩蕩的二樓走廊和一扇還在微微晃動的後門。
「大師，您沒事吧？」王太太一臉關切地衝到陸凡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生怕他少了一根汗毛。
「無妨。」陸凡的表情依舊古井無波，仿佛剛才那場一觸即發的危機，只是一場無聊的鬧劇。
他對著王太太和她身後那群義憤填膺的富婆們，微微頷首，「有勞諸位道友了。」
秦舒然此時也擠了進來，她關掉了手機直播，快步走到陸凡身邊，壓低聲音問道：「跑了？」
「跑了。」陸凡平靜地回答，「很專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秦舒然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今晚雖然靠著「人海戰術」化解了危機，但也意味著，他們和那個神秘的組織，徹底撕破了臉。
很快，警察也趕到了現場。
面對這場由地產大亨、國學大師、富婆天團和媒體記者共同組成的混亂場面，即便是經驗最豐富的老警察，也感到一陣頭大。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警方準備深入調查，將此事列為「重大刑事案件」的時候，一通來自更高層級別的電話，直接打到了帶隊分局長的手機上。
電話的內容很簡單：將此事，定性為「商業糾紛引起的誤會」，低調處理，不許聲張，不許上報。
與此同時，網絡上，那些由媒體記者們發布的、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的直播錄像和新聞稿，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所有平台刪除。
無論是最大的門戶網站，還是最小的論壇貼吧，所有與「觀瀾山莊」、「陸大師」、「地產大亨」相關的關鍵詞，都被瞬間屏蔽。
秦舒然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機里那段剛剛還在飛速傳播的直播錄像，變成了「404 Not Found」。
短短半個小時內，便將今晚這場鬧劇的所有痕跡，從網際網路上抹除得乾乾淨淨，仿佛一切從未發生過。
公寓裡，秦舒然和陸凡看著電腦上那一片「查無此文」的搜索結果，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們的能量，比我想像的還要恐怖。」秦舒然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恐懼，「這已經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事了。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是『竊國者』。」陸凡給出了一個更準確的定義。
他知道，這個組織，已經強大到了足以在某種程度上，代表這個國家的「陰影」。
常規的官方力量，對他們恐怕已經無效。
深夜，萬籟俱寂。
秦舒然那部專門用於接收匿名信息的備用手機，突然發出了一陣急促的震動。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經過多重加密的陌生號碼。
秦舒然和陸凡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秦舒然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微弱的、夾雜著劇烈喘息和電流雜音的聲音。
那個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是……是秦小姐嗎？」
是那個地產大亨，趙總。
但此刻他的聲音，不再有絲毫的威嚴和沉穩，只剩下極致的驚恐和痛苦，仿佛正承受著某種難以想像的折磨。
「趙總？」秦舒然試探性地問道。
「救……救我……」趙總的聲音氣若遊絲，充滿了絕望，「大師……陸大師在嗎？求求他……救救我……」
他沒有求饒，也沒有威脅，而是在求救。
「你現在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秦舒然追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哪裡……」趙總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設局失敗……我被他們當成了棄子……在……在承受『懲罰』……」
他的話語斷斷續續，但卻透露出了驚人的信息。
「他們給我注射了一種東西……叫『生命腺體』……能讓人精力充沛，百病不生……但代價是……必須永遠成為他們的『狗』，我……我不想死，大師……他不是凡人……他一定有辦法的……」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了一聲冰冷的喝罵和一聲沉悶的擊打聲。
趙總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趙總！你還在嗎？」秦舒然急切地喊道。
「……實驗室……」在電話被強行掛斷前，趙總用盡了自己最後的力氣，嘶吼出了一個地名，和他一直不敢提及的名字。
「……他們在『藍海』的地下實驗室……小心……【永生集團】……」
嘟——嘟——嘟——
電話被強行切斷，只留下一片忙音。
公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永生集團】。
這個名字，像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在了秦舒然和陸凡的心上。
永生集團，普羅米修斯監控中心。
神諭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上顯示的「任務失敗」四個紅色大字。
豺狼將觀瀾山莊行動的所有細節，包括那場荒誕的鬧劇，都以報告的形式傳了回來。
「社會影響力……粉絲團……媒體直播……」她反覆咀嚼著這些詞彙，臉上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只有絕對的冰冷。
「物理接觸和社會工程學，都已證明無效。」她冷靜地做出了判斷，
「目標的反偵察能力，和他對現代社會規則的利用，超出了我們的預估。
他就像一條生活在人類社會這條『河』里的魚，而我們，是站在岸上的獵人。在水裡，我們抓不住他。」
她關閉了「獵犬」小隊的行動報告，打開了一個加密等級更高的指令系統。
「既然無法從外部『抓』到他，那就從內部『寄生』他。」
她啟動了代號為【該隱之印】的B計劃。
這個計劃的核心，是動用永生集團最頂尖、也最詭異的生物科技造物——代號「幽靈」的微型生物探測器。
這東西，不是機器，而是一種經過基因編輯、大小如同塵埃、在顯微鏡下呈現出半透明水母形態的半有機生命體。
它沒有智慧，只有一個寫入其基因本能的、無法被違抗的指令：通過空氣、皮膚接觸等方式，悄無聲息地附著在指定的「生物能量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