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電老虎」與「寄生蟲」
地位徹底穩固後，陸凡終於開始了他的「主線任務」。
他每天準時「上班」，然後在公司眾人敬畏的目光中，捧著一個保溫杯，施施然地走進位於地下二層的「洞天福地」。
數據中心的噪音巨大，數萬台伺服器風扇匯聚成的轟鳴，足以讓普通人在裡面待上十分鐘就感到頭暈腦脹、心煩意亂。
這裡的溫度常年被精確控制在17攝氏度，配合著高速流動的乾燥冷氣。
對普通人來說，這裡無異於一個冰冷、枯燥、毫無生趣的鋼鐵囚籠。
但對陸凡而言，這裡卻是整個城市最美妙的地方。
那無數伺服器風扇發出的轟鳴，在他耳中，是「天地靈氣」流淌的交響樂。
那冰冷的空氣，則能讓他時刻保持靈台清明。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工作」地點——一個位於機房角落、監控覆蓋最薄弱的備用伺服器機櫃旁邊。
這裡空間相對寬敞，又遠離主通道，人跡罕至。
他對外宣稱，此地乃是整個數據中心的「煞氣」匯集之口，污穢之氣皆聚於此。
若不加以疏導和鎮壓，久而久之，必將污染整條「龍脈」的純淨，影響公司的氣運。
因此，需要他每日在此「坐鎮」，以「鎮壓」和「淨化」這股無形的煞氣。
這套說辭玄之又玄，卻精準地擊中了李衛東和一眾技術人員的知識盲區。
他們雖然不懂，但聯想到陸顧問之前那神乎其神的診斷，以及總裁那「無條件配合」的死命令，對此自然是深信不疑。
甚至還覺得陸顧問為了公司，不惜以身犯險，鎮守在如此「污穢」之地，實在是高風亮節。
貼心地為他搬來了一張舒適的人體工學椅和一張小巧的紅木邊桌，方便他放置那個標誌性的保溫杯。
於是，陸凡開始了快樂的「辦公室摸魚修仙」生涯。
他每天大部分時間，都端坐在那張椅子上，雙手自然放於膝上，雙目微閉。
從監控錄像或者偶爾路過的運維人員眼中看去，陸凡就像是進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冥想狀態，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然而，表面看似在「閉目養神」、「感應氣場」。
實則早已將自己築基期的神識，化作一張無形的網，如同一個寄生蟲般，悄無聲息地附著在了能量最核心的幾組超級伺服器機櫃之上。
經過層層變壓和穩流的精純電流，在陸凡的神識引導下，其逸散出的電磁波和能量場，如同百川歸海般，被他源源不斷地吸入體內。
磅礴的能量湧入他乾涸的經脈，如同久旱的河床迎來了滔滔洪水。
體內那顆在天劫中破碎的金丹將這些駁雜的電磁能量，轉化為最純粹的「雷靈氣」。
一絲絲，一縷縷，修補著受損的丹體，滋養著他枯萎的道基。
這種修煉方式，比他之前在家裡「剝削」充電寶和插座，效率高出了何止百倍！
他的修為，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穩步增長。
鍊氣初期的修為很快便得以鞏固。
那道橫亘在從初期到中期的瓶頸，在海量「靈氣」的沖刷下，幾乎沒有造成任何阻礙，便被輕鬆衝破。
然而，他的「竊取」行為，雖然在宏觀上悄無聲息，卻在最精密的微觀數據層面，留下了無法被抹除的痕跡。
數據中心的IT運維團隊，很快發現了一個詭異現象。
「李總，」一個年輕的運維工程師指著屏幕上的一組數據，對他那已經有些神經衰弱的主管李衛東說道，
「您看，這是A-13號到A-18號這六組超算伺服器，它們的『能源損耗比』，在過去的一個月里，總是比理論設計值高出0.0137%。
這個數字非常穩定，穩定到……像是一個固定參數。」
李衛東推了推厚厚的眼鏡，湊到屏幕前。
看著那條幾乎拉成一條直線、卻始終高於正常水平的能耗曲線，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踐踏。
這個誤差，小到可以被歸為「環境影響」或者「設備老化」，在任何審計報告裡都不會成為問題。
但在他們這些追求極致性能的頂尖運維工程師眼中，一個無法被解釋、無法被修復、卻又長期穩定存在的BUG，簡直比伺服器宕機還要讓他們抓狂。
「所有排查都試過了？」李衛東的聲音有些沙啞。
「都試過了。」工程師一臉的生無可戀，指了指旁邊厚厚一沓的排查日誌，
「我們重啟過，更換過電源模組，甚至把其中一台伺服器拆開，用顯微鏡檢查了所有的電容，都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一接通電源，這個該死的『0.0137%』就會準時出現，比我的工資還準時。」
他們用盡了方法，試圖找到這個「能量竊賊」，卻始終一無所獲。
最終，在又一次通宵排查無果後的清晨，整個團隊精疲力盡地癱倒在會議室里。
李衛東看著窗外泛起的魚肚白，又看了看屏幕上那條紋絲不動的能耗曲線，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在結案報告「問題根源」一欄，刪刪改改了半個小時後，最終寫下了幾個讓他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字：
「原因不明，現象穩定，暫不影響系統運行。初步推測，疑似與本棟大樓地下複雜的『量子場』環境效應有關。」」
然後，他將這份報告和那個無法被復現的BUG編號，一起歸檔，上報備案。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辦公室樓下那個機房角落裡，那個被他私下裡腹誹為「神棍」的陸顧問。
正滿意地感受著體內又壯大了一分的雷靈氣，緩緩睜開了眼睛，呼出了一口帶著淡淡電光的濁氣。
「0.0137%嗎……」陸凡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不多不少，剛好是築基期神識所能引導的極限，再多就會引起能量流的宏觀不穩了。」
「他們的設備還真是精密。」
他端起身邊小桌上的保溫杯，輕呷了一口溫熱的茶水。
「不過，既然已經突破到了鍊氣中期，神識的強度和韌性都提升了不止一個台階……」
「看來，下次可以再大膽一點。」
他每天準時「上班」，然後在公司眾人敬畏的目光中，捧著一個保溫杯，施施然地走進位於地下二層的「洞天福地」。
數據中心的噪音巨大，數萬台伺服器風扇匯聚成的轟鳴，足以讓普通人在裡面待上十分鐘就感到頭暈腦脹、心煩意亂。
這裡的溫度常年被精確控制在17攝氏度，配合著高速流動的乾燥冷氣。
對普通人來說，這裡無異於一個冰冷、枯燥、毫無生趣的鋼鐵囚籠。
但對陸凡而言，這裡卻是整個城市最美妙的地方。
那無數伺服器風扇發出的轟鳴，在他耳中，是「天地靈氣」流淌的交響樂。
那冰冷的空氣，則能讓他時刻保持靈台清明。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工作」地點——一個位於機房角落、監控覆蓋最薄弱的備用伺服器機櫃旁邊。
這裡空間相對寬敞，又遠離主通道，人跡罕至。
他對外宣稱，此地乃是整個數據中心的「煞氣」匯集之口，污穢之氣皆聚於此。
若不加以疏導和鎮壓，久而久之，必將污染整條「龍脈」的純淨，影響公司的氣運。
因此，需要他每日在此「坐鎮」，以「鎮壓」和「淨化」這股無形的煞氣。
這套說辭玄之又玄，卻精準地擊中了李衛東和一眾技術人員的知識盲區。
他們雖然不懂，但聯想到陸顧問之前那神乎其神的診斷，以及總裁那「無條件配合」的死命令，對此自然是深信不疑。
甚至還覺得陸顧問為了公司，不惜以身犯險，鎮守在如此「污穢」之地，實在是高風亮節。
貼心地為他搬來了一張舒適的人體工學椅和一張小巧的紅木邊桌，方便他放置那個標誌性的保溫杯。
於是，陸凡開始了快樂的「辦公室摸魚修仙」生涯。
他每天大部分時間，都端坐在那張椅子上，雙手自然放於膝上，雙目微閉。
從監控錄像或者偶爾路過的運維人員眼中看去，陸凡就像是進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冥想狀態，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然而，表面看似在「閉目養神」、「感應氣場」。
實則早已將自己築基期的神識，化作一張無形的網，如同一個寄生蟲般，悄無聲息地附著在了能量最核心的幾組超級伺服器機櫃之上。
經過層層變壓和穩流的精純電流，在陸凡的神識引導下，其逸散出的電磁波和能量場，如同百川歸海般，被他源源不斷地吸入體內。
磅礴的能量湧入他乾涸的經脈，如同久旱的河床迎來了滔滔洪水。
體內那顆在天劫中破碎的金丹將這些駁雜的電磁能量，轉化為最純粹的「雷靈氣」。
一絲絲，一縷縷，修補著受損的丹體，滋養著他枯萎的道基。
這種修煉方式，比他之前在家裡「剝削」充電寶和插座，效率高出了何止百倍！
他的修為，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穩步增長。
鍊氣初期的修為很快便得以鞏固。
那道橫亘在從初期到中期的瓶頸，在海量「靈氣」的沖刷下，幾乎沒有造成任何阻礙，便被輕鬆衝破。
然而，他的「竊取」行為，雖然在宏觀上悄無聲息，卻在最精密的微觀數據層面，留下了無法被抹除的痕跡。
數據中心的IT運維團隊，很快發現了一個詭異現象。
「李總，」一個年輕的運維工程師指著屏幕上的一組數據，對他那已經有些神經衰弱的主管李衛東說道，
「您看，這是A-13號到A-18號這六組超算伺服器，它們的『能源損耗比』，在過去的一個月里，總是比理論設計值高出0.0137%。
這個數字非常穩定，穩定到……像是一個固定參數。」
李衛東推了推厚厚的眼鏡，湊到屏幕前。
看著那條幾乎拉成一條直線、卻始終高於正常水平的能耗曲線，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踐踏。
這個誤差，小到可以被歸為「環境影響」或者「設備老化」，在任何審計報告裡都不會成為問題。
但在他們這些追求極致性能的頂尖運維工程師眼中，一個無法被解釋、無法被修復、卻又長期穩定存在的BUG，簡直比伺服器宕機還要讓他們抓狂。
「所有排查都試過了？」李衛東的聲音有些沙啞。
「都試過了。」工程師一臉的生無可戀，指了指旁邊厚厚一沓的排查日誌，
「我們重啟過，更換過電源模組，甚至把其中一台伺服器拆開，用顯微鏡檢查了所有的電容，都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一接通電源，這個該死的『0.0137%』就會準時出現，比我的工資還準時。」
他們用盡了方法，試圖找到這個「能量竊賊」，卻始終一無所獲。
最終，在又一次通宵排查無果後的清晨，整個團隊精疲力盡地癱倒在會議室里。
李衛東看著窗外泛起的魚肚白，又看了看屏幕上那條紋絲不動的能耗曲線，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在結案報告「問題根源」一欄，刪刪改改了半個小時後，最終寫下了幾個讓他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字：
「原因不明，現象穩定，暫不影響系統運行。初步推測，疑似與本棟大樓地下複雜的『量子場』環境效應有關。」」
然後，他將這份報告和那個無法被復現的BUG編號，一起歸檔，上報備案。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辦公室樓下那個機房角落裡，那個被他私下裡腹誹為「神棍」的陸顧問。
正滿意地感受著體內又壯大了一分的雷靈氣，緩緩睜開了眼睛，呼出了一口帶著淡淡電光的濁氣。
「0.0137%嗎……」陸凡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不多不少，剛好是築基期神識所能引導的極限，再多就會引起能量流的宏觀不穩了。」
「他們的設備還真是精密。」
他端起身邊小桌上的保溫杯，輕呷了一口溫熱的茶水。
「不過，既然已經突破到了鍊氣中期，神識的強度和韌性都提升了不止一個台階……」
「看來，下次可以再大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