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捅了馬蜂窩後「閉關」去了
天道功德所帶來的力量，讓陸凡重新振作了起來。
他甚至感覺，自己那停滯已久的修為，都因此而有了一絲絲鬆動的跡象。
然而，這份喜悅，很快就被秦舒然潑下的一盆冷水，給澆得透心涼。
「我們，好像惹上了一個……我們根本惹不起的怪物。」
書房裡，秦舒然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將自己這兩天來，通過各種渠道搜集到的關於【永生集團】的信息，全部整理出來，投射在了顯示屏上。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商業帝國版圖。
公開信息顯示，這是一家註冊在海外避稅天堂的跨國科技巨頭。
其業務範圍，涵蓋了生物製藥、人工智慧、航空航天、網絡安全等幾乎所有代表著人類未來的尖端科技領域。
它的創始人，神秘莫測，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面。
它的資金，雄厚到足以影響數個小國家的經濟命脈。
它的科技實力，更是領先了世界平均水平至少十年。
網絡上甚至有傳言，某些大國在航天和軍事領域取得的突破性進展，背後，都有【永生集團】提供技術支持的影子。
而豹哥的那個地下賭場中的伺服器，很可能，只是這個龐然大物，對外銷售的、最不入流的「民用級」產品。
「一個……賭坊的背後，竟然有此等恐怖的靠山？」
陸凡看著屏幕上那張錯綜複雜的集團架構圖，感受著那股透過文字和圖片傳遞出來的壓迫感，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本以為，這只是一個稍微強大一些的「魔道宗門」。
識海里，一向咋咋呼呼、天不怕地不怕的風清子，在「聽」完秦舒然的描述後，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那套認知體系，在這個名為【永生集團】的現代科技怪物面前，被衝擊得支離破碎。
這個時代，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這個時代的「頂級宗門」，其力量的構成、行事的方式、以及所能調動的資源，已經不再是他所能想像的了。
「那……那個……」沉默了許久，風清子才用一種弱弱的語氣，在陸凡的識海中，提出了一個天真的建議，
「徒兒啊……既然『替天行道』能賺取『功德』，要不……我們再去舉報幾個類似這樣的『魔道妖人』？
多刷點功德，等你修成元嬰，再去跟這個『永生集團』講道理？」
陸凡不知覺的呢喃出聲。
這個提議，被秦舒然，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一票否決了。
「你瘋了嗎？」
「你以為這種規模的犯罪團伙，是地里的大白菜，一抓一大把嗎？而且，你以為官方是傻子嗎？
一次精準的『匿名舉報』可以說是巧合，三番五次，你猜他們會不會把我們當成『黑吃黑』的同夥，第一個就來查我們？」
秦舒然斬釘截鐵地，做出了最後的結論。
「這件事，到此為止！從現在開始，絕不能再深究！我們必須立刻，馬上，從這件事裡抽身出來，撇清所有關係！」
她看著陸凡，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下達了指令。
「而且，從今天起，你所有的『算命』、『預言』、『看相』相關的直播內容，全部暫停！」
「我們，現在，惹不起！」
識海里，風清子聽完這番話，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雖然覺得被一個凡人丫頭這麼「命令」，很沒面子。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丫頭，說得……句句在理。
他那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理論，此刻，被他自己，默默地升級成了「五百年不晚」。
「咳咳……」老頭兒清了清嗓子，對陸凡說道，
「徒兒啊，秦丫頭此言，乃是金玉良言。我輩修士，要懂得能屈能伸，要懂得藏鋒守拙。面對強敵，暫時的『戰略性轉進』，並不丟人！」
「對！我們現在，就先……轉進！保存實力，以圖後效！」
就這樣，在「金牌經紀人」秦舒然的強力主導下，和「太上顧問」風清子的大力支持下。
剛剛才品嘗到「功德之力」甜頭的陸凡，被迫地，中斷了他那條看起來前途無量的「都市神棍」之路。
他們，選擇了一種最穩妥，也最無奈的方式——
當起了縮頭烏龜。
第二天。
秦舒然先是登錄了陸凡的社交帳號，發布了一份精心撰寫的公告。
「致諸位道友：」
「近期，貧道因屢次窺探天機，與紅塵因果糾纏過深，致使心神損耗巨大，道基略有不穩。
天道警示，需靜養一段時日，以固本培元，參悟更高深之大道。」
「故，自即日起，貧道將閉關靜修，所有直播事宜，暫且歇止。
紅塵俗世，皆為幻象；大道之路，唯有求真。待貧道他日功成，勘破迷霧，必將攜無上大道歸來，與諸君再會。」
「歸期不定，有緣再見。」
「福生無量天尊。」
這篇公告，寫得是仙氣飄飄，逼格滿滿。
公告一經發出，粉絲群里，瞬間就炸開了鍋。
大部分的「真愛粉」，都對此表示了理解和心疼。
【嗚嗚嗚，大師太辛苦了！為了點化我們這些凡人，竟然損耗了道基！】
【大師你好好閉關！我們等你！等你王者歸來！】
【歸期不定，有緣再見……這句話也太有感覺了吧！這才是真正的高人風範啊！】
【大家不要打擾大師修行了！從今天起，我們一起為大師誦經祈福！】
當然，也有一部分「路人粉」和一直潛伏著的「黑粉」，開始趁機唱衰。
【呵呵，說白了，不就是沒東西可播，怕翻車，跑路了嗎？】
【什麼窺探天機，我看是劇本用完了，編不下去了吧！】
【散了散了，又一個被流量反噬的網紅而已。不出三個月，保證沒人再記得他。】
對於這些言論，秦舒然一概不予理會。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冷處理」，讓陸凡的熱度，慢慢地降下來，讓他逐漸淡出公眾的視野。
而我們的主角陸凡，對此，倒是樂得清閒。
他本就對那種被無數「神念」日夜窺探的直播生活，感到有些不適。
現在能停下來，正好給了他一個可以安安心心「閉關」，消化和吸收新知識的絕佳機會。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徹底變成了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宅男。
他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抱著那本《大學物理》，和一堆從網上買來的相關教材，廢寢忘食地「啃」著。
他試圖用「量子力學」的「不確定性原理」，去解釋「天機」為何不可算盡。
他試圖用「熱力學第二定律」的「熵增原理」，去論證「天地萬物，終將歸於寂滅」的修仙終極理論。
他甚至還開始研究家裡的各種電器。
他把秦舒然新買的空氣炸鍋拆了又裝，裝了又拆，試圖理解「熱風循環加熱」與「三昧真火」的內在聯繫。
他的「科學修仙」理論體系，正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不斷地豐富和完善著。
只是，他的修為，依舊停滯不前。
那層從「鍊氣初期」到「鍊氣中期」的壁壘，如同天塹一般，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
他甚至感覺，自己那停滯已久的修為，都因此而有了一絲絲鬆動的跡象。
然而，這份喜悅，很快就被秦舒然潑下的一盆冷水，給澆得透心涼。
「我們，好像惹上了一個……我們根本惹不起的怪物。」
書房裡，秦舒然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將自己這兩天來，通過各種渠道搜集到的關於【永生集團】的信息，全部整理出來，投射在了顯示屏上。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商業帝國版圖。
公開信息顯示，這是一家註冊在海外避稅天堂的跨國科技巨頭。
其業務範圍，涵蓋了生物製藥、人工智慧、航空航天、網絡安全等幾乎所有代表著人類未來的尖端科技領域。
它的創始人，神秘莫測，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面。
它的資金，雄厚到足以影響數個小國家的經濟命脈。
它的科技實力，更是領先了世界平均水平至少十年。
網絡上甚至有傳言，某些大國在航天和軍事領域取得的突破性進展，背後，都有【永生集團】提供技術支持的影子。
而豹哥的那個地下賭場中的伺服器，很可能，只是這個龐然大物，對外銷售的、最不入流的「民用級」產品。
「一個……賭坊的背後，竟然有此等恐怖的靠山？」
陸凡看著屏幕上那張錯綜複雜的集團架構圖，感受著那股透過文字和圖片傳遞出來的壓迫感，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本以為，這只是一個稍微強大一些的「魔道宗門」。
識海里，一向咋咋呼呼、天不怕地不怕的風清子，在「聽」完秦舒然的描述後，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那套認知體系，在這個名為【永生集團】的現代科技怪物面前，被衝擊得支離破碎。
這個時代，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這個時代的「頂級宗門」，其力量的構成、行事的方式、以及所能調動的資源，已經不再是他所能想像的了。
「那……那個……」沉默了許久，風清子才用一種弱弱的語氣，在陸凡的識海中，提出了一個天真的建議，
「徒兒啊……既然『替天行道』能賺取『功德』，要不……我們再去舉報幾個類似這樣的『魔道妖人』？
多刷點功德，等你修成元嬰，再去跟這個『永生集團』講道理？」
陸凡不知覺的呢喃出聲。
這個提議，被秦舒然，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一票否決了。
「你瘋了嗎？」
「你以為這種規模的犯罪團伙，是地里的大白菜，一抓一大把嗎？而且，你以為官方是傻子嗎？
一次精準的『匿名舉報』可以說是巧合，三番五次，你猜他們會不會把我們當成『黑吃黑』的同夥，第一個就來查我們？」
秦舒然斬釘截鐵地，做出了最後的結論。
「這件事，到此為止！從現在開始，絕不能再深究！我們必須立刻，馬上，從這件事裡抽身出來，撇清所有關係！」
她看著陸凡，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下達了指令。
「而且，從今天起，你所有的『算命』、『預言』、『看相』相關的直播內容，全部暫停！」
「我們，現在，惹不起！」
識海里，風清子聽完這番話，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雖然覺得被一個凡人丫頭這麼「命令」，很沒面子。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丫頭，說得……句句在理。
他那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理論，此刻，被他自己，默默地升級成了「五百年不晚」。
「咳咳……」老頭兒清了清嗓子，對陸凡說道，
「徒兒啊，秦丫頭此言，乃是金玉良言。我輩修士，要懂得能屈能伸，要懂得藏鋒守拙。面對強敵，暫時的『戰略性轉進』，並不丟人！」
「對！我們現在，就先……轉進！保存實力，以圖後效！」
就這樣，在「金牌經紀人」秦舒然的強力主導下，和「太上顧問」風清子的大力支持下。
剛剛才品嘗到「功德之力」甜頭的陸凡，被迫地，中斷了他那條看起來前途無量的「都市神棍」之路。
他們，選擇了一種最穩妥，也最無奈的方式——
當起了縮頭烏龜。
第二天。
秦舒然先是登錄了陸凡的社交帳號，發布了一份精心撰寫的公告。
「致諸位道友：」
「近期，貧道因屢次窺探天機，與紅塵因果糾纏過深，致使心神損耗巨大，道基略有不穩。
天道警示，需靜養一段時日，以固本培元，參悟更高深之大道。」
「故，自即日起，貧道將閉關靜修，所有直播事宜，暫且歇止。
紅塵俗世，皆為幻象；大道之路，唯有求真。待貧道他日功成，勘破迷霧，必將攜無上大道歸來，與諸君再會。」
「歸期不定，有緣再見。」
「福生無量天尊。」
這篇公告，寫得是仙氣飄飄，逼格滿滿。
公告一經發出，粉絲群里，瞬間就炸開了鍋。
大部分的「真愛粉」，都對此表示了理解和心疼。
【嗚嗚嗚，大師太辛苦了！為了點化我們這些凡人，竟然損耗了道基！】
【大師你好好閉關！我們等你！等你王者歸來！】
【歸期不定，有緣再見……這句話也太有感覺了吧！這才是真正的高人風範啊！】
【大家不要打擾大師修行了！從今天起，我們一起為大師誦經祈福！】
當然，也有一部分「路人粉」和一直潛伏著的「黑粉」，開始趁機唱衰。
【呵呵，說白了，不就是沒東西可播，怕翻車，跑路了嗎？】
【什麼窺探天機，我看是劇本用完了，編不下去了吧！】
【散了散了，又一個被流量反噬的網紅而已。不出三個月，保證沒人再記得他。】
對於這些言論，秦舒然一概不予理會。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冷處理」，讓陸凡的熱度，慢慢地降下來，讓他逐漸淡出公眾的視野。
而我們的主角陸凡，對此，倒是樂得清閒。
他本就對那種被無數「神念」日夜窺探的直播生活，感到有些不適。
現在能停下來，正好給了他一個可以安安心心「閉關」，消化和吸收新知識的絕佳機會。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徹底變成了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宅男。
他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抱著那本《大學物理》，和一堆從網上買來的相關教材，廢寢忘食地「啃」著。
他試圖用「量子力學」的「不確定性原理」，去解釋「天機」為何不可算盡。
他試圖用「熱力學第二定律」的「熵增原理」，去論證「天地萬物，終將歸於寂滅」的修仙終極理論。
他甚至還開始研究家裡的各種電器。
他把秦舒然新買的空氣炸鍋拆了又裝，裝了又拆，試圖理解「熱風循環加熱」與「三昧真火」的內在聯繫。
他的「科學修仙」理論體系，正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不斷地豐富和完善著。
只是，他的修為，依舊停滯不前。
那層從「鍊氣初期」到「鍊氣中期」的壁壘，如同天塹一般，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