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順著網線進行的「神識偵查」
「不行，我們必須斬草除根。」一個周末的下午，秦舒然一臉凝重地對陸凡說道，
「我們必須找到他們進行網絡賭博的直接證據，然後，匿名舉報，讓官方的力量，來將他們一網打盡！」
陸凡對此，深表贊同。
他雖然可以用各種「因果律」小法術，讓對方不得安寧，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想要獲得真正的「清淨」，還是要靠此界最強的「秩序守護者」。
於是，一場充滿了現代科技與古典玄學結合的「偵查行動」，正式展開。
秦舒然，首先動用了她作為「現代人」的手段。
她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連接上了一台她私下裡改裝過的高性能路由器，然後，開始嘗試用她大學時自學的黑客技術，去入侵樓下的網絡。
她想通過追蹤對方的網絡IP位址，找到他們架設在境外的賭博網站伺服器，獲取最直接的證據。
然而，她很快就遇到了銅牆鐵壁。
對方的網絡防禦系統，異常的堅固和專業。
秦舒然使出了渾身解數，用了好幾個知名的網絡漏洞掃描工具，都無法突破那道由【永生集團】提供的防火牆。
「可惡！這傢伙的烏龜殼也太硬了！」秦舒然奮戰了兩個小時，累得滿頭大汗，最終，還是頹然地靠在了椅子上。
她看著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代碼，無意中，對著旁邊的陸凡，抱怨了一句：
「唉，要是我能順著這根網線，『看』過去，看看他們機房裡到底是什麼情況就好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正在旁邊閉目養神，感應著新「洞府」氣場流動的陸凡，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心中，仿佛有一道塵封已久的大門，被「轟隆」一聲，撞開了。
順著……網線……「看」過去？
這個想法，是如此的符合「道法自然」的邏輯！
他瞬間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在他看來，此方世界，萬事萬物，皆由「氣」構成。
流動的河水，有「水行之氣」。
燃燒的火焰，有「火行之氣」。
而這根連接著兩個「法器」之間，用來傳遞「信息」的網線。
其內部，必然也流淌著一種獨特的……信息之氣！
既然如此，那理論上，自己的「神識」，作為一種可以感知「氣」的純精神能量體。
是否也能附著在這股「信息之氣」上，如同乘坐一葉扁舟，順流而下，直達其源頭呢？
這個念頭，一經產生，便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
他感覺，自己似乎又發現了一個全新的「修行領域」！
他決定，立刻進行嘗試。
他走到牆邊的網線接口處，盤腿而坐。
他深吸一口氣，對秦舒然說道：「道友，為我護法。貧道……欲一試能不能看過去。」
秦舒然不明所以，但看他那副鄭重其事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警惕地注意著四周。
陸凡閉上了雙眼。
他將自己那已經壯大不少的神識，緩緩地從識海中探出。
然後，將其凝聚成一根比髮絲還要纖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神識之針」。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這根「針」，緩緩地刺向了那個小小的網線接口。
在接觸到接口的瞬間，一股龐雜、喧囂、充滿了各種光怪陸離信息的數據洪流，瞬間，湧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他的「視野」，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仿佛，被瞬間拉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由無數代碼和電子脈衝組成的、湍急喧囂的數字河流之中！
無數的「信息碎片」，如同河水中的泥沙，瘋狂地衝擊著他的心神。
有樓上王大媽正在觀看的《霸道總裁愛上我》的視頻流。
有隔壁李大哥正在進行的「五殺超神」的遊戲數據流。
有對面張小姐正在和閨蜜吐槽男友的語音通話流。
還有更多的是，那些無意義的、充滿了各種欲望、GG、垃圾信息的「數據塵埃」。
這些龐雜的信息，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毫無意義。
但對於陸凡這縷純粹的「神識」來說，卻是一種「精神污染」！
他感覺自己的神魂，就像一葉隨時可能傾覆的小舟，在這片信息的汪洋大海里，飄搖不定。
「守住本心！神遊太虛，最忌心神失守！」識海里，風清子發出了嚴厲的警告，
「摒除雜念，只取一瓢飲！去尋找那股最『污穢』、最『駁雜』的氣息！那，便是你此行的目標！」
陸凡聞言，立刻強打精神。
他收斂心神，將自己的「神識之舟」，牢牢地錨定在自己的意志之上。
他開始在這片信息的河流中，分辨、篩選。
很快，他便找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一股充滿了各種負面情緒和污穢的「數據流」！
它就像一條混雜著石油和垃圾的巨大陰溝，在這片信息的海洋里，顯得是那麼的醒目。
那，就是來自樓下那個地下賭場的網絡流量！
找到了！
陸凡心中一喜。
他立刻調轉「船頭」，將自己的「神識之舟」，小心翼翼地，附著在了這條「數據陰溝」之上。
然後，他開始……逆流而上！
他的「視野」，順著無形的網線，穿透了牆壁，穿透了樓板，一路向下。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
他「看」到了這條「河流」的源頭。
那是一個充滿了伺服器轟鳴聲的房間。
房間裡，數十台黑色的機櫃，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正在無聲地咆哮著。
無數閃爍的指示燈，如同它們貪婪的眼睛。
而在房間的正中央，他「看」到了一台與眾不同的、造型奇特的黑色伺服器。
那台伺服器，通體漆黑，線條冰冷，表面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一個小小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LOGO。
雖然看不清LOGO上的字，但陸凡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充滿了「邏輯」與「規則」的強大氣息，正從那台伺服器上，散發出來。
他知道，那，就是整個「妖人巢穴」的……陣法核心！
「胡鬧！簡直是胡鬧！」識海里，風清子看著徒弟這番操作，先是震驚，隨即又是後怕。
「神識乃修士之本，何其精貴！你竟敢將它，附著於此等凡俗的『銅線』之上？
萬一被其中的『信息洪流』衝散了神魂，你豈不是要變成一個白痴？！」
老頭兒後怕了半天，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嘆。
「咦？你……你竟然真的『看』到了？順著一根線，便可神遊百里，窺探虛實……」
風清子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激動。
「徒兒！這……這竟然與我天衍宗早已失傳了千年的無上秘法——『神遊太虛』的入門心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你是怎麼悟出來的？！快！將你剛才的『心法口訣』，原原本本地告訴為師！為師幫你看看，其中有沒有什麼可能會導致『走火入魔』的瑕疵！」
「我們必須找到他們進行網絡賭博的直接證據，然後，匿名舉報，讓官方的力量，來將他們一網打盡！」
陸凡對此，深表贊同。
他雖然可以用各種「因果律」小法術，讓對方不得安寧，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想要獲得真正的「清淨」，還是要靠此界最強的「秩序守護者」。
於是，一場充滿了現代科技與古典玄學結合的「偵查行動」，正式展開。
秦舒然，首先動用了她作為「現代人」的手段。
她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連接上了一台她私下裡改裝過的高性能路由器，然後，開始嘗試用她大學時自學的黑客技術，去入侵樓下的網絡。
她想通過追蹤對方的網絡IP位址，找到他們架設在境外的賭博網站伺服器，獲取最直接的證據。
然而，她很快就遇到了銅牆鐵壁。
對方的網絡防禦系統，異常的堅固和專業。
秦舒然使出了渾身解數，用了好幾個知名的網絡漏洞掃描工具，都無法突破那道由【永生集團】提供的防火牆。
「可惡！這傢伙的烏龜殼也太硬了！」秦舒然奮戰了兩個小時，累得滿頭大汗，最終，還是頹然地靠在了椅子上。
她看著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代碼，無意中，對著旁邊的陸凡，抱怨了一句：
「唉，要是我能順著這根網線，『看』過去，看看他們機房裡到底是什麼情況就好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正在旁邊閉目養神，感應著新「洞府」氣場流動的陸凡，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心中，仿佛有一道塵封已久的大門，被「轟隆」一聲，撞開了。
順著……網線……「看」過去？
這個想法，是如此的符合「道法自然」的邏輯！
他瞬間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在他看來，此方世界，萬事萬物，皆由「氣」構成。
流動的河水，有「水行之氣」。
燃燒的火焰，有「火行之氣」。
而這根連接著兩個「法器」之間，用來傳遞「信息」的網線。
其內部，必然也流淌著一種獨特的……信息之氣！
既然如此，那理論上，自己的「神識」，作為一種可以感知「氣」的純精神能量體。
是否也能附著在這股「信息之氣」上，如同乘坐一葉扁舟，順流而下，直達其源頭呢？
這個念頭，一經產生，便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
他感覺，自己似乎又發現了一個全新的「修行領域」！
他決定，立刻進行嘗試。
他走到牆邊的網線接口處，盤腿而坐。
他深吸一口氣，對秦舒然說道：「道友，為我護法。貧道……欲一試能不能看過去。」
秦舒然不明所以，但看他那副鄭重其事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警惕地注意著四周。
陸凡閉上了雙眼。
他將自己那已經壯大不少的神識，緩緩地從識海中探出。
然後，將其凝聚成一根比髮絲還要纖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神識之針」。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這根「針」，緩緩地刺向了那個小小的網線接口。
在接觸到接口的瞬間，一股龐雜、喧囂、充滿了各種光怪陸離信息的數據洪流，瞬間，湧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他的「視野」，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仿佛，被瞬間拉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由無數代碼和電子脈衝組成的、湍急喧囂的數字河流之中！
無數的「信息碎片」，如同河水中的泥沙，瘋狂地衝擊著他的心神。
有樓上王大媽正在觀看的《霸道總裁愛上我》的視頻流。
有隔壁李大哥正在進行的「五殺超神」的遊戲數據流。
有對面張小姐正在和閨蜜吐槽男友的語音通話流。
還有更多的是，那些無意義的、充滿了各種欲望、GG、垃圾信息的「數據塵埃」。
這些龐雜的信息，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毫無意義。
但對於陸凡這縷純粹的「神識」來說，卻是一種「精神污染」！
他感覺自己的神魂，就像一葉隨時可能傾覆的小舟，在這片信息的汪洋大海里，飄搖不定。
「守住本心！神遊太虛，最忌心神失守！」識海里，風清子發出了嚴厲的警告，
「摒除雜念，只取一瓢飲！去尋找那股最『污穢』、最『駁雜』的氣息！那，便是你此行的目標！」
陸凡聞言，立刻強打精神。
他收斂心神，將自己的「神識之舟」，牢牢地錨定在自己的意志之上。
他開始在這片信息的河流中，分辨、篩選。
很快，他便找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一股充滿了各種負面情緒和污穢的「數據流」！
它就像一條混雜著石油和垃圾的巨大陰溝，在這片信息的海洋里，顯得是那麼的醒目。
那，就是來自樓下那個地下賭場的網絡流量！
找到了！
陸凡心中一喜。
他立刻調轉「船頭」，將自己的「神識之舟」，小心翼翼地，附著在了這條「數據陰溝」之上。
然後，他開始……逆流而上！
他的「視野」，順著無形的網線，穿透了牆壁，穿透了樓板，一路向下。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
他「看」到了這條「河流」的源頭。
那是一個充滿了伺服器轟鳴聲的房間。
房間裡，數十台黑色的機櫃，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正在無聲地咆哮著。
無數閃爍的指示燈，如同它們貪婪的眼睛。
而在房間的正中央，他「看」到了一台與眾不同的、造型奇特的黑色伺服器。
那台伺服器，通體漆黑，線條冰冷，表面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一個小小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LOGO。
雖然看不清LOGO上的字，但陸凡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充滿了「邏輯」與「規則」的強大氣息，正從那台伺服器上，散發出來。
他知道，那，就是整個「妖人巢穴」的……陣法核心！
「胡鬧！簡直是胡鬧！」識海里，風清子看著徒弟這番操作，先是震驚，隨即又是後怕。
「神識乃修士之本，何其精貴！你竟敢將它，附著於此等凡俗的『銅線』之上？
萬一被其中的『信息洪流』衝散了神魂，你豈不是要變成一個白痴？！」
老頭兒後怕了半天，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嘆。
「咦？你……你竟然真的『看』到了？順著一根線，便可神遊百里，窺探虛實……」
風清子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激動。
「徒兒！這……這竟然與我天衍宗早已失傳了千年的無上秘法——『神遊太虛』的入門心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你是怎麼悟出來的？！快！將你剛才的『心法口訣』，原原本本地告訴為師！為師幫你看看，其中有沒有什麼可能會導致『走火入魔』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