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這屆粉絲，好像不太好帶
第二次「直播抓姦」事件，其精彩程度和戲劇性，比第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句充滿了玄學韻味的「分身乏術」，更是如同病毒般，在網絡上瘋狂傳播，被無數網友應用在各種渣男吐槽的場景中。
陸凡的「金牌玄學師」地位，經過這一戰，被徹底焊死。
他的粉絲數，也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突破了五百萬大關，正式躋身平台一線頂級主播的行列。
而伴隨著名氣而來的，是一種讓陸凡和風清子感到無比新奇的產物——「飯圈文化」。
秦舒然，這位深諳網際網路玩法的金牌經紀人，立刻抓住這個機會，開始為陸凡，系統性地構建他的「粉絲帝國」。
這天，她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興致勃勃地坐到陸凡身邊，開始給他進行新一輪的「崗前培訓」。
「陸凡，恭喜你，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散修』了。」秦舒然指著平板上一個名為「陸仙尊全球後援會」的超話頁面，一臉的興奮，
「你現在，擁有了屬於你自己的『宗門』——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飯圈』。」
陸凡好奇地湊過去，看著那個充滿了各種「彩虹屁」和「神仙美圖」的頁面，不明所以。
秦舒然開始向他科普這個新世界的法則。
「你看，這個，叫『粉絲後援會』。」她指著那個擁有十幾萬成員的群組，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你的『宗門外門』。裡面的成員，都是你的『信徒』。
他們會自發地維護你的形象，為你宣傳，是你的核心力量。
以後我們有什麼活動，或者需要對抗什麼敵人，這些人就是我們的第一道防線。」
陸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乎理解了「護法弟子」的概念。
「還有這個，叫『打榜』。」秦舒然又點開一個主播人氣排行榜，
「看到沒？你現在排在第三位。『打榜』，就是你的『信徒』們，通過送『供奉』、增加你的『神念』熱度，來提升你在這個榜單上的排名。
排名越高，代表你的『神格』地位越高，能獲得的『秘境』資源也就越多。
就好像你們修仙界的宗門排位戰一樣，打贏了，就能分到更好的洞天福地。」
陸凡的眼睛微微一亮，這個比喻他聽懂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秦舒然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控評』和『反黑』。」
她點開一條新聞，下面是關於陸凡的評論區。
「控評，就是在你的相關消息下面，讓你的『信徒』們，用統一的讚美你的言論，去占領前排，引導輿論風向，讓所有路人看到的，都是對你有利的信息。
這就好比，在你開壇講法的時候，讓你最忠誠的弟子坐在最前面，大聲叫好，營造一種『大師說的都對』的氛圍。」
「而『反黑』，則是對抗『心魔』的戰鬥。
當有『黑子』發布對你不利的言論時，『反黑組』的成員就會出動，要麼通過舉報，讓『秘境』的『天道』將其『禁言』；
要麼就用無數的正面言論，將其淹沒，讓他的『魔音』無法蠱惑人心。」
秦舒然花了半個小時，用一種陸凡能夠理解的語言，將「飯圈文化」的核心邏輯，給他講解得清清楚楚。
陸凡聽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將這些新概念，與自己熟悉的體系，進行對譯和融合。
許久，他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我悟了」的眼神，看著秦舒然，做出了他的「學習總結」。
「我懂了。」
「所謂『粉絲後援會』，便是我輩修士行走於世，所建立的『護法堂』。
堂中弟子，皆為我之『護法』，為我掃清修行路上的一切障礙。」
「所謂『打榜』，乃是一種凝聚信徒『念力』的神秘儀式。
通過此儀式，可將萬千信徒的『信仰之力』，匯聚於我一身，強行提升我的『神格』位階，獲得天道的垂青。」
「而『控評』與『反黑』，則更為精妙。此乃『言出法隨』與『心魔之戰』的結合。
前者，是以萬千信徒之口，統一口徑，形成一種『言語法咒』，扭曲凡人對我的認知，穩固我的『神聖』形象。
後者，則是清除那些對我心懷惡念的『異見者』，淨化網絡這片『因果之地』，以防『心魔』入侵，動搖我的『信仰根基』！」
秦舒然聽著他這番邏輯自洽、充滿了「修仙味」的總結，目瞪口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感覺，自己好像……無意中，創造出了一個怪物。一個即將用修仙邏輯，來整頓現代飯圈的……超級偶像。
而陸凡，顯然不僅僅是「紙上談兵」。
他是一個行動派，一個知行合一的「大道踐行者」。
當晚，他閒來無事，用秦舒然給他註冊的個人帳號，開始巡視自己的「領地」——也就是他的評論區。
很快，他便發現了一個ID為「專打假大師」的黑粉，正在評論區里上躥下跳，用各種污言穢語，瘋狂地攻擊他，說他是「騙子」、「神棍」、「裝神弄鬼」。
陸凡的眉頭，微微一皺。
在他看來，此人，便是那擾亂他「道場」清淨、試圖蠱惑他「信徒」的「域外天魔」。
他想起了秦舒然教他的「反黑」之術。
於是，他沒有選擇與對方對罵，也沒有將其拉黑。
他只是平靜地，用自己的大號，在那條黑粉的評論下面，回復了一句。
他先是「@」了那位他已經眼熟了的、戰鬥力最強的「陸仙尊全球後援會」會長。
然後，用一種仿佛在下達宗門諭令的語氣，附言道：
「有勞護法，此地出現『心魔』，速來『淨化』。」
這條回復，一經發出，瞬間，引爆了整個評論區。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仙尊親自下場搖人！」
「會長快來！掌門召喚你！有妖魔作祟！」
「我靠！正主親自下場反黑，這也太秀了吧！這位黑粉兄弟，你還好嗎？你已經被掌門親自認證為『心魔』了！」
那位後援會會長，在收到「掌門」的「傳音」後，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她立刻在後援會群里，發出了最高級別的「戰鬥檄文」。
「姐妹們！掌門召喚！有心魔入侵！所有人，立刻，馬上！前往指定地點，開啟『淨化』模式！
今天，不把這個『心魔』的評論刷到一萬樓開外，我們就不配當仙尊的『護法』！」
一場由「偶像」親自發起的「網絡淨化戰爭」，就此，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而識海里，風清子看著這番景象，整個人都麻了。
他感覺自己這五百年，真的是白睡了。
「胡鬧！簡直是胡鬧！」老頭兒氣得直吹鬍子，「凝聚『願力』、穩固『信仰』，乃是何等莊嚴神聖之事！豈能如此兒戲？」
「你看這些所謂的『信徒』，一個個吵吵嚷嚷，言語粗鄙，雜念叢生，戾氣沖天！
這哪裡是什麼純淨的『信仰之力』？這分明是充滿了因果業力的『噪音』！是『精神垃圾』！」
風清子痛心疾首地教訓道：「徒兒，你若是長久與此等『噪音』為伴，你的道心，必會被其污染！讓你心浮氣躁，雜念纏身，修為再難寸進！你……」
他的話，說了一半，突然頓住了。
因為，他的神識，不經意間，掃到了幾條「漏網之魚」的評論。
那幾條評論，是某些懂點歷史的「黑粉」留下的，他們沒有罵陸凡，而是嘲諷他那套「修仙理論」不倫不類，漏洞百出。
甚至，還有人指名道姓地，嘲諷他背後那個出謀劃策的「師父」，是個只會紙上談兵的「老古董」、「雲玩家」。
風清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等等……」老頭兒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陰冷，「徒兒，你剛才說……那個叫『反黑組』的堂口，聽起來不錯。」
「快！快！」風清子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傳我的『法旨』！讓他們，把那些膽敢罵為師『老古董』、『雲玩家』的『心魔』評論，都給為師『淨化』了！」
「一個不留！」
那句充滿了玄學韻味的「分身乏術」，更是如同病毒般，在網絡上瘋狂傳播，被無數網友應用在各種渣男吐槽的場景中。
陸凡的「金牌玄學師」地位，經過這一戰，被徹底焊死。
他的粉絲數，也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突破了五百萬大關，正式躋身平台一線頂級主播的行列。
而伴隨著名氣而來的，是一種讓陸凡和風清子感到無比新奇的產物——「飯圈文化」。
秦舒然，這位深諳網際網路玩法的金牌經紀人，立刻抓住這個機會，開始為陸凡，系統性地構建他的「粉絲帝國」。
這天，她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興致勃勃地坐到陸凡身邊，開始給他進行新一輪的「崗前培訓」。
「陸凡，恭喜你，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散修』了。」秦舒然指著平板上一個名為「陸仙尊全球後援會」的超話頁面，一臉的興奮，
「你現在，擁有了屬於你自己的『宗門』——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飯圈』。」
陸凡好奇地湊過去，看著那個充滿了各種「彩虹屁」和「神仙美圖」的頁面，不明所以。
秦舒然開始向他科普這個新世界的法則。
「你看，這個，叫『粉絲後援會』。」她指著那個擁有十幾萬成員的群組，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你的『宗門外門』。裡面的成員，都是你的『信徒』。
他們會自發地維護你的形象，為你宣傳，是你的核心力量。
以後我們有什麼活動，或者需要對抗什麼敵人，這些人就是我們的第一道防線。」
陸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乎理解了「護法弟子」的概念。
「還有這個，叫『打榜』。」秦舒然又點開一個主播人氣排行榜，
「看到沒？你現在排在第三位。『打榜』，就是你的『信徒』們，通過送『供奉』、增加你的『神念』熱度，來提升你在這個榜單上的排名。
排名越高，代表你的『神格』地位越高，能獲得的『秘境』資源也就越多。
就好像你們修仙界的宗門排位戰一樣，打贏了，就能分到更好的洞天福地。」
陸凡的眼睛微微一亮，這個比喻他聽懂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秦舒然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控評』和『反黑』。」
她點開一條新聞，下面是關於陸凡的評論區。
「控評，就是在你的相關消息下面，讓你的『信徒』們，用統一的讚美你的言論，去占領前排，引導輿論風向，讓所有路人看到的，都是對你有利的信息。
這就好比，在你開壇講法的時候，讓你最忠誠的弟子坐在最前面，大聲叫好，營造一種『大師說的都對』的氛圍。」
「而『反黑』，則是對抗『心魔』的戰鬥。
當有『黑子』發布對你不利的言論時，『反黑組』的成員就會出動，要麼通過舉報，讓『秘境』的『天道』將其『禁言』；
要麼就用無數的正面言論，將其淹沒，讓他的『魔音』無法蠱惑人心。」
秦舒然花了半個小時，用一種陸凡能夠理解的語言，將「飯圈文化」的核心邏輯，給他講解得清清楚楚。
陸凡聽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將這些新概念，與自己熟悉的體系，進行對譯和融合。
許久，他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我悟了」的眼神，看著秦舒然，做出了他的「學習總結」。
「我懂了。」
「所謂『粉絲後援會』，便是我輩修士行走於世，所建立的『護法堂』。
堂中弟子，皆為我之『護法』，為我掃清修行路上的一切障礙。」
「所謂『打榜』，乃是一種凝聚信徒『念力』的神秘儀式。
通過此儀式，可將萬千信徒的『信仰之力』，匯聚於我一身，強行提升我的『神格』位階，獲得天道的垂青。」
「而『控評』與『反黑』，則更為精妙。此乃『言出法隨』與『心魔之戰』的結合。
前者，是以萬千信徒之口，統一口徑，形成一種『言語法咒』，扭曲凡人對我的認知，穩固我的『神聖』形象。
後者，則是清除那些對我心懷惡念的『異見者』，淨化網絡這片『因果之地』，以防『心魔』入侵，動搖我的『信仰根基』！」
秦舒然聽著他這番邏輯自洽、充滿了「修仙味」的總結，目瞪口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感覺，自己好像……無意中，創造出了一個怪物。一個即將用修仙邏輯，來整頓現代飯圈的……超級偶像。
而陸凡，顯然不僅僅是「紙上談兵」。
他是一個行動派，一個知行合一的「大道踐行者」。
當晚，他閒來無事，用秦舒然給他註冊的個人帳號，開始巡視自己的「領地」——也就是他的評論區。
很快，他便發現了一個ID為「專打假大師」的黑粉，正在評論區里上躥下跳，用各種污言穢語，瘋狂地攻擊他，說他是「騙子」、「神棍」、「裝神弄鬼」。
陸凡的眉頭，微微一皺。
在他看來，此人，便是那擾亂他「道場」清淨、試圖蠱惑他「信徒」的「域外天魔」。
他想起了秦舒然教他的「反黑」之術。
於是，他沒有選擇與對方對罵，也沒有將其拉黑。
他只是平靜地，用自己的大號，在那條黑粉的評論下面，回復了一句。
他先是「@」了那位他已經眼熟了的、戰鬥力最強的「陸仙尊全球後援會」會長。
然後，用一種仿佛在下達宗門諭令的語氣，附言道：
「有勞護法，此地出現『心魔』，速來『淨化』。」
這條回復，一經發出，瞬間，引爆了整個評論區。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仙尊親自下場搖人！」
「會長快來！掌門召喚你！有妖魔作祟！」
「我靠！正主親自下場反黑，這也太秀了吧！這位黑粉兄弟，你還好嗎？你已經被掌門親自認證為『心魔』了！」
那位後援會會長，在收到「掌門」的「傳音」後，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她立刻在後援會群里，發出了最高級別的「戰鬥檄文」。
「姐妹們！掌門召喚！有心魔入侵！所有人，立刻，馬上！前往指定地點，開啟『淨化』模式！
今天，不把這個『心魔』的評論刷到一萬樓開外，我們就不配當仙尊的『護法』！」
一場由「偶像」親自發起的「網絡淨化戰爭」，就此，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而識海里，風清子看著這番景象，整個人都麻了。
他感覺自己這五百年，真的是白睡了。
「胡鬧！簡直是胡鬧！」老頭兒氣得直吹鬍子，「凝聚『願力』、穩固『信仰』，乃是何等莊嚴神聖之事！豈能如此兒戲？」
「你看這些所謂的『信徒』，一個個吵吵嚷嚷，言語粗鄙，雜念叢生，戾氣沖天！
這哪裡是什麼純淨的『信仰之力』？這分明是充滿了因果業力的『噪音』！是『精神垃圾』！」
風清子痛心疾首地教訓道：「徒兒，你若是長久與此等『噪音』為伴，你的道心，必會被其污染！讓你心浮氣躁，雜念纏身，修為再難寸進！你……」
他的話，說了一半，突然頓住了。
因為，他的神識，不經意間，掃到了幾條「漏網之魚」的評論。
那幾條評論，是某些懂點歷史的「黑粉」留下的，他們沒有罵陸凡，而是嘲諷他那套「修仙理論」不倫不類，漏洞百出。
甚至，還有人指名道姓地，嘲諷他背後那個出謀劃策的「師父」，是個只會紙上談兵的「老古董」、「雲玩家」。
風清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等等……」老頭兒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陰冷，「徒兒，你剛才說……那個叫『反黑組』的堂口，聽起來不錯。」
「快！快！」風清子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傳我的『法旨』！讓他們，把那些膽敢罵為師『老古董』、『雲玩家』的『心魔』評論，都給為師『淨化』了！」
「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