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道友，我看你頭頂有點綠
陸凡的直播首秀，在他自己看來，是一場成功的「傳道大會」。
在秦舒然看來，是一次流量爆棚的完美開局。
而在觀眾眼中，則是一場充滿了「反差萌」的現象級喜劇表演。
他那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玄學理論」，配上他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臉，形成了一種令人捧腹的化學反應。
無數的觀眾湧入直播間，就是為了看這位「修仙小哥」如何用最嚴肅的表情，說出最離譜的話。
他的粉絲數，一夜之間，就突破了五十萬大關，儼然有了成為平台新一代頂流的趨勢。
為了增加互動性和節目效果，秦舒然很快就開通了「連麥」功能。
這個功能，可以讓觀眾通過視頻通話，直接與主播進行「面對面」的交流。
在陸凡看來，這是一種名為「隔空畫影」的高級神通。
能將相隔千里的兩個人，通過「秘境」連接在一起，進行「神念」層面的直接交流。
比他天衍宗的「千里傳音符」還要高級百倍。
這天晚上，秦舒然為陸凡連上了一個ID為「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的男性觀眾。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
他坐在一個裝修考究的書房裡，身後是一整牆的書，手腕上還戴著一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名表，看起來像是一位事業有成的精英人士。
「大師，您好您好。」男人顯得有些激動，他推了推眼鏡，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最近事業上遇到了一些瓶頸，感覺做什麼都不順，好幾個重要的項目都卡住了。
想請大師您……幫我算一算，看看我未來的事業運如何？有沒有什麼轉機？」
又是算「事業」。
陸凡心中瞭然。這與「求姻緣」一樣，都是凡人最關心的俗事。
他點點頭，按照慣例，準備從「時運」、「氣數」、「流年」等角度，給他講一番大道理。
然而，就在他凝神看向屏幕里那個男人的瞬間，他下意識地運轉起了踏入「鍊氣初期」後，變得清晰了不少的「望氣術」。
在「望氣術」的視野里，每個人頭頂三尺，都懸浮著一團由自身情緒、健康、運勢等交織而成的「氣」。
普通人，氣呈灰白，偶有駁雜。
行善者，氣帶淡金，溫暖祥和。
而作惡多端者，則黑氣纏繞，陰冷晦暗。
陸凡看向那個男人。
只見他頭頂的氣場，主體呈一種代表著「權勢」和「財富」的淡紅色，說明此人確實事業有成，身居高位。
但在這團淡紅色的氣運之中，卻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頹敗之氣」，如同上好的絲綢上，被蛀了幾個洞，這印證了他所說的「事業不順」。
到此為止，一切都還算正常。
但，陸凡的目光，很快就凝固在了男人氣場的更上層。
在那裡，他看到了一絲若有若無但又無比清晰的、如同嫩芽般悄然綻放的……綠色氣旋。
這股綠色，並非代表生機的翠綠，而是一種帶著「桃花煞」和「怨念」，有點發灰的……螢光綠。
在天衍宗的《觀人秘術》中，對這種氣，有著極其精準的定義。
此乃……「綠雲罩頂」之相。
主……道侶不貞，紅杏出牆。
陸凡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天機不可輕泄，因果不可亂沾，這是師父反覆強調的原則。
尤其是這種涉及男女之事的「桃花劫」，最是麻煩，一旦說破，便會引來無窮的糾葛。
可是，他看著男人那張充滿期待和信任的臉，又想起自己「為眾生解惑」的「傳道」宗旨，一時間，竟有些於心不忍。
他猶豫了片刻，決定用一種比較委婉的方式，點撥他一下。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仿佛看透了一切的語氣，緩緩地對屏幕那頭的男人說道：
「這位道友。」
「事業，乃身外之物，一時成敗，無需掛懷。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你命中當有此劫，熬過去，便是否極泰來。」
男人聽得連連點頭，覺得大師說得太有道理了，雖然沒太聽懂，但感覺格局很大，心裡也舒坦了不少。
然而，陸凡話鋒一轉。
「不過……」他看著男人的頭頂，眼神變得有些複雜，「比起事業，貧道觀你……印堂發黑，眉心帶煞，氣沖百會，華蓋欲傾……」
他頓了頓，用一種極其沉痛的語氣，最終說道：
「尤其是……你頭頂之上，略有……綠光浮現。」
「貧道掐指一算，你近日，恐有……感情之劫啊。」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屏幕那頭的男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張著嘴，仿佛沒聽懂陸凡在說什麼。
而直播間裡，那數以萬計的觀眾，在經歷了短暫的錯愕之後，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狂笑和驚嘆！
【！！！！！！！！！！】
【臥槽！臥槽！臥槽！高能預警！這不是演習！】
【綠……綠光浮現？！哈哈哈哈哈哈！主播，你是魔鬼嗎？！】
【我他媽直接在床上笑出了豬叫！這是能直播說的嗎？！太刺激了！】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人家問事業，你直接給人判了死刑！】
【我願稱主播為「直播界第一耿直boy」！太敢說了！】
秦舒然在旁邊，也徹底驚呆了。她捂著嘴，瞪大了眼睛，看著陸凡，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她萬萬沒想到，陸凡竟然會把這種事情，用這種方式，當著幾十萬人的面，直接說出來！
完了！完了！要出直播事故了！
而屏幕那頭，那個男人在經歷了長達十秒的石化之後，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的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到紅，再從紅到紫，最後，變成了一片鐵青。
他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握著滑鼠的手，青筋暴起。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
他只是用一種混雜著震驚、憤怒、羞恥和一絲絲「果然如此」的眼神，死死地瞪了陸凡一眼。
然後，就在所有觀眾都以為他要破口大罵的時候。
電話那頭，隱隱約約地，傳來了一個女人帶著一絲驚慌的尖叫聲。
「啊！老公！你……你不是在書房直播嗎？你……你進來幹什麼？！」
緊接著，便是男人那壓抑著無盡怒火、如同野獸般的咆哮。
「賤人——！！！！！」
「砰！！」
一聲巨響，似乎是房門被狠狠踹開的聲音。
隨即，畫面猛地一黑。
連麥，被對方掐斷了。
在秦舒然看來，是一次流量爆棚的完美開局。
而在觀眾眼中，則是一場充滿了「反差萌」的現象級喜劇表演。
他那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玄學理論」，配上他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臉，形成了一種令人捧腹的化學反應。
無數的觀眾湧入直播間，就是為了看這位「修仙小哥」如何用最嚴肅的表情，說出最離譜的話。
他的粉絲數，一夜之間，就突破了五十萬大關，儼然有了成為平台新一代頂流的趨勢。
為了增加互動性和節目效果，秦舒然很快就開通了「連麥」功能。
這個功能，可以讓觀眾通過視頻通話，直接與主播進行「面對面」的交流。
在陸凡看來，這是一種名為「隔空畫影」的高級神通。
能將相隔千里的兩個人，通過「秘境」連接在一起，進行「神念」層面的直接交流。
比他天衍宗的「千里傳音符」還要高級百倍。
這天晚上，秦舒然為陸凡連上了一個ID為「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的男性觀眾。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
他坐在一個裝修考究的書房裡，身後是一整牆的書，手腕上還戴著一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名表，看起來像是一位事業有成的精英人士。
「大師，您好您好。」男人顯得有些激動，他推了推眼鏡，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最近事業上遇到了一些瓶頸，感覺做什麼都不順，好幾個重要的項目都卡住了。
想請大師您……幫我算一算，看看我未來的事業運如何？有沒有什麼轉機？」
又是算「事業」。
陸凡心中瞭然。這與「求姻緣」一樣，都是凡人最關心的俗事。
他點點頭，按照慣例，準備從「時運」、「氣數」、「流年」等角度，給他講一番大道理。
然而，就在他凝神看向屏幕里那個男人的瞬間，他下意識地運轉起了踏入「鍊氣初期」後，變得清晰了不少的「望氣術」。
在「望氣術」的視野里，每個人頭頂三尺，都懸浮著一團由自身情緒、健康、運勢等交織而成的「氣」。
普通人，氣呈灰白，偶有駁雜。
行善者，氣帶淡金，溫暖祥和。
而作惡多端者，則黑氣纏繞，陰冷晦暗。
陸凡看向那個男人。
只見他頭頂的氣場，主體呈一種代表著「權勢」和「財富」的淡紅色，說明此人確實事業有成，身居高位。
但在這團淡紅色的氣運之中，卻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頹敗之氣」，如同上好的絲綢上，被蛀了幾個洞，這印證了他所說的「事業不順」。
到此為止，一切都還算正常。
但，陸凡的目光，很快就凝固在了男人氣場的更上層。
在那裡，他看到了一絲若有若無但又無比清晰的、如同嫩芽般悄然綻放的……綠色氣旋。
這股綠色，並非代表生機的翠綠，而是一種帶著「桃花煞」和「怨念」，有點發灰的……螢光綠。
在天衍宗的《觀人秘術》中，對這種氣，有著極其精準的定義。
此乃……「綠雲罩頂」之相。
主……道侶不貞，紅杏出牆。
陸凡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天機不可輕泄，因果不可亂沾，這是師父反覆強調的原則。
尤其是這種涉及男女之事的「桃花劫」，最是麻煩，一旦說破，便會引來無窮的糾葛。
可是，他看著男人那張充滿期待和信任的臉，又想起自己「為眾生解惑」的「傳道」宗旨，一時間，竟有些於心不忍。
他猶豫了片刻，決定用一種比較委婉的方式，點撥他一下。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仿佛看透了一切的語氣，緩緩地對屏幕那頭的男人說道：
「這位道友。」
「事業，乃身外之物，一時成敗，無需掛懷。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你命中當有此劫，熬過去，便是否極泰來。」
男人聽得連連點頭，覺得大師說得太有道理了，雖然沒太聽懂，但感覺格局很大，心裡也舒坦了不少。
然而，陸凡話鋒一轉。
「不過……」他看著男人的頭頂，眼神變得有些複雜，「比起事業，貧道觀你……印堂發黑，眉心帶煞，氣沖百會，華蓋欲傾……」
他頓了頓，用一種極其沉痛的語氣，最終說道：
「尤其是……你頭頂之上，略有……綠光浮現。」
「貧道掐指一算，你近日，恐有……感情之劫啊。」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屏幕那頭的男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張著嘴，仿佛沒聽懂陸凡在說什麼。
而直播間裡，那數以萬計的觀眾，在經歷了短暫的錯愕之後，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狂笑和驚嘆！
【！！！！！！！！！！】
【臥槽！臥槽！臥槽！高能預警！這不是演習！】
【綠……綠光浮現？！哈哈哈哈哈哈！主播，你是魔鬼嗎？！】
【我他媽直接在床上笑出了豬叫！這是能直播說的嗎？！太刺激了！】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人家問事業，你直接給人判了死刑！】
【我願稱主播為「直播界第一耿直boy」！太敢說了！】
秦舒然在旁邊，也徹底驚呆了。她捂著嘴，瞪大了眼睛，看著陸凡，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她萬萬沒想到，陸凡竟然會把這種事情，用這種方式，當著幾十萬人的面，直接說出來！
完了！完了！要出直播事故了！
而屏幕那頭，那個男人在經歷了長達十秒的石化之後，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的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到紅，再從紅到紫，最後，變成了一片鐵青。
他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握著滑鼠的手，青筋暴起。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
他只是用一種混雜著震驚、憤怒、羞恥和一絲絲「果然如此」的眼神，死死地瞪了陸凡一眼。
然後，就在所有觀眾都以為他要破口大罵的時候。
電話那頭，隱隱約約地，傳來了一個女人帶著一絲驚慌的尖叫聲。
「啊！老公！你……你不是在書房直播嗎？你……你進來幹什麼？！」
緊接著，便是男人那壓抑著無盡怒火、如同野獸般的咆哮。
「賤人——！！！！！」
「砰！！」
一聲巨響，似乎是房門被狠狠踹開的聲音。
隨即，畫面猛地一黑。
連麥，被對方掐斷了。